远远的山,青青的,淡淡的,像用黛色轻轻画在天边的一道眉。近处的水,静静的,清清的,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像烟,像雾,像梦。山是远的,水是近的;山是实的,水是虚的。风来的时候,水烟动一动,山却不动;风过了,水烟又聚回来,山还是不动。山水之间,隔着薄薄的一层烟,也隔着薄薄的一层时光——站在这里看的人,也成了山水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