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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9日,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携女儿及一众军政高官视察了朝鲜人民军总参谋部直属的综合训练基地,参观了新近交付“装甲骑兵团”坦克连的新型主战坦克,可能被命名为“天马”20。同时还观摩了新型反坦克导弹、巡飞弹和简易纸质自杀攻击无人机和光纤制导自杀穿越机(FPV)。其中最引人注意的自然就是新型主战坦克了,以至于金正恩的女儿也体验性地驾驶了这种新型坦克,这也是该型主战坦克首次以比较完整的多个角度展现在外界面前,也标志着该型坦克已经发展到了比较完善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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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正恩携女儿及军政高官视察装备新型坦克的人民军“装甲骑兵团”坦克连

从朝中社宣发的照片上看,新型坦克配备有稳像式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猎歼式火控系统,具有尺寸可观的独立车长观瞄仪和三合一(炮长观瞄镜、稳像镜和夜视通道)炮长瞄准镜。类比其他国家的同类型号,大致上可以推得车长很可能是具有直接调炮射击的能力,也就是所谓的猎歼式火控系统。此外,新型坦克的炮塔上还装备有集成了大口径机枪的遥控武器站和反坦克导弹,从而丰富了新型坦克的打击手段。从车长观瞄镜的位置上看,车长座位很可能比较靠后,这意味着新型坦克很可能是配备自动装弹机的,否则炮塔内很难有装填手的空间。需要注意的是,朝鲜之前在平壤防务展上展示过新型120毫米滑膛坦克炮,推测和T-62系坦克配备的115毫米2A20坦克炮基础上发展而来的,采用整装式弹药,俄罗斯乌拉尔机车厂在2006年曾经展示过两型基于2A20发展而来的外贸型44 倍口径和50倍口径的120毫米滑膛坦克炮,分别命名为M-393和M-395,因此朝鲜也可能拥有类似的滑膛炮。如果新型坦克配备的是120毫米滑膛炮,同时又装备有自动装弹机,那么其自动装弹机的结构无疑会与传统苏/俄系坦克的自动装弹机有所不同,推测其可能采用了尾舱式自动装弹机,这类设计在日本的90式、10式和韩国的K2坦克上都采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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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型坦克的车长观瞄镜和“三合一”炮长观瞄镜

新型坦克采用焊接炮塔,但主结构可能远比看上去的要小,四周部分像是某种包含附加装甲的空心结构,用以安装主动防御系统。车体前部和两侧,炮塔侧面乃至炮塔顶部都可以加挂大量爆炸式反应装甲,从外观上看很可能是类似乌克兰“利刃”的双防爆反装甲,具有一定的对抗穿甲弹的能力,主装甲推测为复合装甲,但具体情况无法判断。另外,金正恩一行还观摩了新型坦克配备的主动防御系统的工作演示,证明其主动防御系统为可用而非某些网络媒体推测的是“装样子的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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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新型主动防御系统是安装在炮塔顶部的两座四联装可旋转拦截弹发射装置,配合安装在炮塔四个角上的相控阵雷达,理论上可以实现360°侦测和拦截,从理论上说,这个设计比俄罗斯和乌克兰的一票固定安装在炮塔正面或者炮塔前部下方的主动防御系统更加先进。而且不仅可以拦截单兵火箭武器和反坦克导弹,对于巡飞弹、自杀攻击FPV乃至榴弹炮发射的末制导炮弹也具有潜在的拦截能力,当然,数量只有八个,因此效果还是有上限的。另外,从金正恩的女儿都能体验性驾驶坦克来看,该坦克可能采用了方向盘而非驾驶杆进行转向,毕竟即使是没有驾照的青少年,方向盘也更符合一般认知。而采用驾驶盘的可能性大致也只有两个,要么采用了自动变速箱,要么采用了电驱动,考虑到朝鲜在技术应用上一贯激进,后者也并非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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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上世纪七十年代,东大曾经在T-62的基础上,靠各种技术探索设计制造了“122”系列试验型坦克,并且尝试性地安装了焊接炮塔和附加装甲,甚至也有采用120毫米滑膛坦克炮的计划,一些设计也颇为前卫。但随着苏联解体后一些现成的第三代坦克技术流入,以祝榆生总设计师为首的研发团队最终还是采用了相对保守的技术路径,于是在99和99A坦克上的苏/俄坦克痕迹依然比较多。而朝鲜可能因为只有T-62这一个相对掌握得比较透彻的车体平台,于是只能把新技术都在这个车体的底子上一一尝试,历经“千马号”(吐槽一下很多人称其为“天马虎”)、“暴风号”和“先军号”等型号,最后“一条道走到黑”地研制出了如今我们看到的新型坦克。可见技术发展的路径也不唯一,“生命自会找到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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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新型坦克配备的主动防御系统及其工作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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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新型坦克以外,金正恩一行还观摩了新型车载反坦克导弹的发射演示,以及各种巡飞弹和自杀攻击无人机的打击演示。新型车载反坦克导弹外形接近俄罗斯的“短号”,底盘为八轮装甲车,一次可以携带八发弹行军,火力投射能力可观。简易自杀无人机采用纸板制成,参考了澳大利亚墨尔本工程公司的“Corvo PPDS”自杀攻击无人机,结构简单材料便宜成本低,光纤FPV比较“大众化”没什么特点,巡飞弹外形类似以色列的“HERO”120而非外界猜测的类似俄罗斯“柳叶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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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人民军可能是近十年来在新型陆战武器装备和火力打击模式的构建方面,全世界最为激进的军队之一(可能没有之一)。其在武器装备和技战术方面的追求,无疑是值得外界关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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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展示的新型车载式反坦克导弹和巡飞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