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候变暖正在改变生物群落，在一个被称为嗜热化的过程中，需要温暖的物种受到青睐，而不需要适应寒冷的物种。由于生物多样性的反应往往滞后于气候变暖，全球许多生态系统的气候债务正在累积。尽管认为不同栖息地的嗜热性和气候债务会有所不同，但缺乏跨生态系统的标准化量化。
2026年3月18日，福建师范大学岳楷团队在Nature在线发表题为“Contrasting thermophilization among forests, grasslands and alpine summits”的研究论文。该研究整合了来自森林、草地和高山三种典型生态系统6067个植被样方、时间跨度达12–78年的长期重复调查数据，系统分析了气候变暖背景下植物群落嗜热化（thermophilization）与气候债务（climatic debt）特征及机制在不同生态系统中的差异。
全球气候变化对生物多样性产生了重大影响。随着物种跟踪其热量需求，许多物种和生态系统类型都观察到了范围变化。因此，在陆地和水生植物和动物群落中，群落组成的方向性变化越来越明显，这种变化以不适应寒冷的物种为代价，而有利于需要温暖的物种(称为嗜热性)。例如，尽管森林冠层具有缓冲作用，但在欧洲的高山峰顶和草原以及温带和热带森林的植物群落中，已经记录了植被的显著嗜热化。然而，在许多生物群落中，嗜热化比当代变暖进行得更慢，这导致群落组成中的气候债务。
气候负债反映了物种固有的生活史和生理生态特征，如有限的扩散和定居能力以及较长的寿命。然而，它们也可能来自小气候过程的缓冲作用或与其他全球变化驱动因素的相互作用。表观债务也可能是由物种气候生态位的适应性变化形成的，尽管这种过程通常是缓慢的。非森林生态系统中的小气候，如高山山顶和草原，主要是由地形和植被对积雪、太阳辐射、空气混合和蒸发蒸腾的反馈形成的。相比之下，在森林中，树冠结构在很大程度上控制着小气候条件和热缓冲，尽管地形也很重要。因此，不同生态系统的嗜热化程度可能会有明显的差异。然而，比较热泳化率的研究是困难的，因为它们经常使用不同的方法来量化热生态位和气候债务。
6067块重新测量的准永久和永久地块在欧洲森林、草原和阿尔卑斯山峰顶的分布（图源自Nature）
在这里，研究人员分析了12-78年间在欧洲各地的森林、草原和阿尔卑斯山峰顶的6067个重新调查的植被地块的数十年数据。研究证明，森林林下和草地植物群落经历了积极的嗜热化，虽然没有明显不同于零。相比之下，阿尔卑斯山山顶的植被表现出更强的(高达5倍)和显著的嗜热性。嗜热化主要是由草原上需要温暖的物种的增加、高山山顶上适应寒冷的物种的减少以及森林中这两个过程所驱动的。森林和阿尔卑斯山峰顶积累了大量的气候债务，但草原上的债务较少，债务与大气候温度变化正相关。该发现揭示了不同的热泳轨迹和跨生态系统增加的气候债务。此外，还强调了使一些社区能够比其他社区更密切地跟踪气候变化的机制，并为预测气候变暖加速下植物社区的未来变化提供了基础。
参考消息：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586-025-096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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