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真正信仰“白左理念”的“圣母”们来讲,得承认他们内心深处是善良的,但他们的善良已经失去了底线,且他们的智慧不足以驾驭他们的“善良”,导致他们施予善良不看对象,让他们的“善良”成为被邪恶利用的工具。如果这个世界由“白左圣母”主导,邪恶在“白左圣母”们的“善良”的滋养下发展壮大,最终完成对“白左圣母”的反噬,将会是必然事件。

周星驰电影《九品芝麻官》里面,包龙星他爹说过“贪官要奸,清官要更奸”。奸人总是不会放过攻击好人的机会,如果好人不比奸人更“奸”,如何保护自己,如何歼灭“奸人”?这个道理非常值得“白左圣母”们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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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迹象已经表明,“奸人”们已经对“白左社会”的漏洞了如指掌,对“白左社会”发动了各种形式的进攻,但“白左圣母”已经失去了与邪恶作斗争的能力。

比如,“白左圣母”时常挂在嘴边视为圭臬的“多元、宽容、平等”原则,“平等”是没有问题的,“多元”和“宽容”则问题重重。

有人喜欢吃萝卜有人喜欢吃白菜,或者是有人喜欢穿皮鞋有人喜欢穿布鞋,这样的“多元化”是没有问题的,因为这样的“多元化”不害人,大家的生活方式不同,让世界丰富多彩。但有些文化,比如大清时期给女人“裹小脚”、规定男人必须“留辫子”;比如有些群体规定女人必须戴头巾甚至全身裹在黑袍里,这样的风俗文化透露着“戕害”与“强迫自由意志”的意味,就不值得尊重,不值得用“宽容”的态度去对待这种“文化多元”。

说到“宽容”,有些群体是“不宽容”的,比如一定要铲除“异教徒”的人。当一个信奉“宽容”的群体以“宽容”的态度对待信奉“不宽容”的群体,最后的结局一定是:时间足够长,信奉“宽容”的群体将会被信奉“不宽容”的群体完全取代,一个“宽容”的社会将就此消失。宽容那些信奉“不宽容”的人,其实就是一种“自杀”。

但我们看到的现实是:“白左圣母”以“多元化”为理由“一刀切”尊重一切拥有陈规陋习的群体,宽容信奉“不宽容”的群体

“白左圣母”还有的一个很明显的缺陷是:自我道德绑架

有句话说得好:若用慈悲的眼光看世界,处处都是可怜人;若用因果的眼光看世界,世上无一可怜人

如果用因果的眼光去看,世上沦为“弱势群体”的人,大多数都是有“因果”的。或许“白左圣母”可以“一刀切”同情所有“弱势群体”,按照“白左”的理念来讲,同情别人当然也是“白左圣母”们的权利和自由,别人不便干涉;但如果“白左圣母”们想要帮助这些“弱势群体”,在不改变“弱势群体”之所以成为“弱势群体”的“因果”的情况下,帮助“弱势群体”其实是徒劳的,白白耗费世间的资源,无法将“弱势群体”拯救出苦海。甚至,这种“不去改变因果”的帮助对“弱势群体”反而是有害的,因为他们本来可以在世间经历苦难的“教育”之后幡然悔悟,改正缺点,被现实逼迫改变其成为“弱势群体”的“因果”;结果因为“白左圣母”的介入,用“帮助”减轻了他们的“痛感”,削弱了他们想要“改变因果”的动力。

鲁迅先生的小说《药》里面,大部分人都认为“天下是爱新觉罗家的”,都认为夏瑜说的“这天下是我们大家的”这句话是大逆不道,内心是一种“奴才心态”,如果不改变这群愚民的内心,仅仅给予物质上的援助,他们是不会真正脱离贫困、主宰自己的命运的。有些信仰某些教义的群体,将女人约束得死死的,甚至剥夺了女人受教育的权利,男女在人群中的比例往往各占一半,这种将一半人“束缚住”的群体,他们凭什么能富裕?他们的思维习惯、法律体系仍然维持在中世纪的落后水平,这样群体凭什么能有创造力,能创造出大量的财富?如果不改变他们的陋习和落后的信仰,他们也不会真正脱离愚昧和贫困。

但是,“改变”这种东西对任何个体或群体都往往是痛苦的,只要能过得下去,没人想改变。这种时候,真正的对待他们的“理性”方式是,要么去改变他们沦为“弱势群体”的因果,当他们的思维改变、因果改变,不用别人对他们“授之以鱼”,他们自己就会获得“捕鱼”的能力,产生“变得更文明、更富强”的内生动力;如果他们不愿意改变“因果”,那就不要帮他们,对他们不闻不问,任其自生自灭,他们或许会在现实中碰疼了而醒悟过来,或许死不悔改到最后灭亡,无论发生了哪种,对人类社会整体都是“有效率”的。

中国有句话叫“救急不救穷”,讲的就是以上的道理。人总难免落入暂时的困境,但有些人积极向上、勤劳、正直、聪明,他身上没有让他堕入贫困的“因果”,他的“困境”就是暂时的,帮他这种人就相当于“救急”,这种帮助的成功率极高,不过是顺势而为,事半功倍;但有的人,懒惰、消极、品德恶劣,愚蠢,帮这种人就是“救穷”,因为他身上有堕入贫困的“因果”,如果不先改变其“因果”,只是提供物质上的帮助,这就是一个“无底洞”,白白耗费资源,也终究改变不了其困境,怎么帮也没有用,就是所谓的“烂泥扶不上墙”。

“人间法”之下有“自然法”,大自然是冷酷无情、只跟人类这个“整体”讲效率的,瘟疫或者小行星撞地球这种灾难在摧毁人类文明的时候是 没有一丝温情的,但人类的科技发达了,就能应对这种灾难。所以,人类整体必须“讲效率”,在内部“优胜劣汰”。

“白左圣母”们看不得“优胜劣汰”,总认为那些被淘汰的人“很可怜”,总认为不去帮助那些沦入困境的“弱势群体”会让自己“良心上过不去”,这就是一种“自我道德绑架”。其实,只要你不出手去加害他,你还没有不去帮他的“权利和自由”吗?

以上是“白左圣母”应对“弱小”力量的情况。当邪恶变得“强大”,“白左圣母”就更是坐以待毙,拿不出任何应对办法,甚至都没有去“应对”的勇气。

1936年德军开进莱茵兰,2014年俄国“小绿人”夺取克里米亚,之所以后来都演变成“大战”,就是由于“白左圣母”没有勇气对一开始的“违规的试探”进行“迎头痛击”。其实在最初,德国和俄罗斯也是怕的,毕竟做出的是“违规的行动”,他们也怕遭到痛击,他们彼时实力不强,可能会遭到失败,所以他们一开始只投入少量的兵力作为“试探”,保证“如果遭到反击就可以退回来,失败了也不会伤筋动骨”。但“白左圣母”们要“和平”,怕“承受代价”,放任德军和俄军的“投石问路”取得成功,他们的绥靖最终鼓舞了德国和俄国决策者的信心,后来进行更大的冒险,最终演变成大战。

看看欧洲国家对俄乌战争、伊朗战争的态度,就知道,“白左圣母”早就失去了“战斗”的勇气

“白左圣母”还喜欢追求一种“完美击杀”,要精准击杀“坏人”而对牵连任何无辜的人“零容忍”。如果实现不了“完美击杀”,他们就会选择“不动手”。像辛瓦尔这种总是抱着个孩子当挡箭牌以避免被远程武器“斩首”的做法,“白左圣母”就完全束手无策。1991年海湾战争期间,本来当时就可以终结萨达姆,因为一个左翼记者拍摄的萨达姆军队的士兵被火烧死的非常惨烈的照片----那张照片尺度很大,网上能搜到,我这里就不放了----“白左圣母”们的“圣母心”受不了了,呼吁停止战争,让萨达姆又拖到小布什时期。因为“不愿付出代价”,延续了恶存续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其实让好人、无辜者付出了更大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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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上,可以认为“白左圣母”已经失去了与恶作斗争的能力,甚至连与恶作斗争的勇气都没有了,他们只剩下了一种“以为所有的穷人都会幡然醒悟变得自强自立,以为所有的恶人都会被他们的善意感化”的“天真的幼稚”。

现在的“白左圣母”最需要的是獠牙,无论个人、集体还是国家,没有獠牙的善良终将被吃掉,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