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首相高市早苗首次访美就遇到了极度尴尬——她原本指望“与美国结盟以制衡中国,并加强威慑”,但不巧遇到了美国总统特朗普正陷入霍尔木兹海峡护航倡议无人理睬,外界普遍认为,特朗普会当面强迫日本派军舰参与护航行动。由于当前无论是日本社会支持度还是相关法律限制都让自卫队“基本不可能”海外派兵卷入与伊朗的正面冲突,因此有分析认为,高市早苗很可能会选择通过强化与美国的军事合作,包括为美国生产更多武器弹药等方式换取特朗普的“欢心”。

值得警惕的是,日本此举恰好也是其右翼势力多年来一直在暗中推进的事情——借着与美国合作、为美国生产武器弹药的名义,强化日本的军工能力。

美国《纽约时报》就提到,高市早苗此次访问美国的时机非常不巧,她必须在白宫当着特朗普的面,找到一种既能表示支持特朗普,又不会卷入战争的说辞。日本方面透露的信息显示,除了加大此前就承诺的对美投资、与美国共同强化关键矿产资源的供应链之外,对于特朗普颇有吸引力的提议还包括由日方生产或共同开发导弹,以帮助补充因中东冲突和俄乌冲突的美国弹药库存;并出钱出技术加入特朗普提出的“金穹”导弹防御体系。

由于美国军工体系的产能拉胯,以及美军频繁卷入局部冲突,五角大楼一直无法有效补充精确制导弹药的巨大消耗,这也成为限制当前美国对伊朗军事行动持续时间的关键之一。外界一直猜测,美国和以色列的精确制导弹药,包括拦截导弹和巡航导弹等精密武器将在不久的未来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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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日本恰恰拥有排名世界前列的精密加工能力和经过专业训练的熟练工人,能够快速接手相关武器的批量生产。事实上,日本政府多年来一直在半公开地推进国产武器的研制和批量生产能力,单从纸面数据上看,无论是当初的90式主战坦克,12式反舰导弹、“金刚”级宙斯盾驱逐舰,还是如今的改进型12式反舰导弹——实际是全新研制的隐形巡航导弹、“最上”级护卫舰、“大鲸”级常规潜艇、“岛屿防御用高速滑翔弹”,都算是同时期里的世界顶尖先进武器。只是由于自卫队的规模有限,日本相关法规又限制了它们的外销,才导致这些日本先进武器采购数量很少,进而导致其价格畸高和后续改进受阻。

如果美国将导弹等先进武器交由日本生产,理论上看似“双赢”——美国能“多快好省”地拿到日本制造的先进装备,此前美国海军部长就对于日本造船业能“按时交付驱逐舰和护卫舰”而羡慕不已,美国智库也多次提议由日本为美国建造先进主力舰艇,减轻设施老旧、缺乏人员的美国造船厂的压力;而日本则能通过“代工”模式接触美国核心装备的机密,并借机扩大武器装备的产能,为可能的大规模扩军提供工业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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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此前就曾动过这种小算盘——2011年日本确定引进F-35A战斗机时,就不惜支付近乎翻倍的价格,也要坚持由三菱重工等本土企业进行组装。其核心目的就是为了深度渗透并掌握第五代隐形战斗机的尖端技术,为独立的航空工业发展铺路。尽管代价巨大,但通过组装,日本技术人员得以深度接触F-35的生产流程,积累了隐形战机的制造工艺和质量控制经验——位于名古屋的小牧南工厂被指定为F-35在亚太地区的大型维修和升级中心,就充分说明日本在此阶段的收获。

因此美国交由日本生产先进武器,看似“让美国省钱省力”,但却无异于放任日本在复活军工主义道路上越走越远。倘若日本不断在先进武器生产中扩充军工实力,不仅对地区安全构成的负面效应正持续上升,而且也反噬美国自身——值得一提的是,日本当前正在引进和研制的三种远程打击武器——舰载美制“战斧”巡航导弹、空射挪威“联合打击导弹”和岸基改进型12式反舰导弹,都被视为是日本发展进攻性武器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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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按照防卫省的下一步计划,改进型12式反舰导弹还将发展空射型号和舰载型号,意味着它们最终将取得进口同类装备,从而确保日本在这些关键武器方面的独立生产能力——努力摆脱美国钳制的意图非常明显。

从这个角度上看,中国针对右翼色彩严重的高市早苗政府,及时将参与提升日本军事实力的20家日本实体列入两用物项出口管制管控名单,限制日本的扩军冲动,才是对地区和平真正负责任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