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明,窗外传来沈府下人走动的声响。
陆沉舟脸色一变,当即带着几个副将翻墙而出。
我娘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还端着一碗红枣羹。
“念初,明日就是大喜的日子了,娘给你炖了......”
随即,她的话卡在嗓子眼里,碗也摔在地上。
我娘慌忙地惊叫道。
“你......你的头发呢?”
她看着一地青丝:“这......这是怎么回事?究竟谁干的?”
我耳朵尖,听见墙外传来左盈盈一声轻轻的笑。
我按住我娘的手,安抚道:“娘,没事。”
我娘的声音都在抖:“明日就要大婚了,你这副样子怎么上花轿?满京城的达官贵人都在看着!”
我看着她的眼睛:“娘,我给摄政王府写封信,麻烦您送去。”
待我落笔,我娘收了信才擦擦眼泪转身出去。
等娘走了,我立刻把床脚那个香囊扯下来放在盒中妥帖收好。
傍晚的时候,摄政王府的回信到了。
回信很简单,只有十个字:婚期如约,其他待我解决。
另外还有一只匣子,里面是一顶做工精细到看不出真假的假发髻,还有一整套珠翠头面。
明日就要大婚了,夜里我却辗转难眠。
最后索性坐在窗边摸着那套嫁衣发呆。
夜深人静,府里的人都睡下了。
可房门忽然被再次推开。
陆沉舟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左盈盈,没有其他副将
他看见我摸着嫁衣的样子,脸上闪过一丝清晰可见的歉意。
左盈盈先开了口:“沈念初,咱们现在扯平了。”
我没听懂:“什么意思?”
左盈盈走过来,伸手拉开自己的衣领。
肩颈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衣领深处。
“那绝地草,你闻了昏睡,他闻了可不一样。”
左盈盈撇了撇嘴:“我给你包完香囊还剩了点余料没扔干净,谁知道......”
陆沉舟沉着脸没说话。
左盈盈继续说。
“他失了神志,我也没防备,就......反正现在咱们扯平了,你没了头发,我没了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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