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烛火,三卷画像。

段胥刚从朔州战场凯旋,铠甲都还没来得及换下,就被父亲叫进了书房。他以为父亲要问边关战事,谁料段成章指着书架上的三幅画卷,轻描淡写来了句:“舜息,你此番回南都也该娶妻生子,为段家开枝散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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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可段胥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原来不是叙旧,是相亲啊!

更绝的是啥?段成章根本不是在商量。那三幅画卷早就准备好了,户部王尚书嫡三女素艺、陆学士嫡五女长苓、谢郡王嫡四女秋颜,小像和生辰八字一应俱全。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段胥试探着问了句:“父亲当年娶母亲,可曾后悔?”他想赌一把,赌父亲心里还有那么一点人情味。结果段成章的回答,直接把他那点幻想浇了个透心凉:“人这一生有许多比儿女情长更重要的事情,没有谁离了谁过不下去。”

听听,这话说得……冰冷、现实、不留情面。在段成章眼里,爱情算个啥?家族利益才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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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扒了扒这三个人选的背景,好家伙,段成章这是下了盘大棋啊。

王素艺她爹是户部尚书,管钱的。陆长苓她爹是帝师,皇帝面前的红人。谢秋颜更狠,直接是王亲贵胄。随便娶一个,段家在朝堂上的影响力都得翻三倍。

这哪是娶儿媳妇?分明是在搞资本注入!

段成章的精明之处在于,他把婚姻和仕途打包成了一份“套餐”。他对段胥说得很明白:朔州别去了,留在南都,凭军功进枢密院掌军政。

你看,这边仕途铺好了,那边高门贵女也安排上了——儿子啊,你的未来老爸我都规划好了,你只管听话照做就行。

可我估计段成章忘了一件事:儿子不是提线木偶,他有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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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胥这人吧,表面上不争不抢,心里门儿清。

当段成章听说“有喜欢的姑娘了”,第一反应是“是个平民?”紧接着就给出了解决方案:“以后纳做侧室也是可以的。”这句话简直神来之笔,直接把段成章的价值观暴露得干干净净——正妻是给家族的,小妾才是给感情的。

段胥笑了。他没争辩,没反抗,乖乖点头答应。可背地里呢?人家早跟王素艺串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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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胥知道王素艺有心上人,直接找她商量:“我帮你跟情郎私奔,你配合我演一出戏。”这招高啊,既成全了有情人,又帮自己解了围。

大婚当天,花轿被“崇人”劫走了。 孟晚、夏庆生假扮匪徒,留下崇人战书,把一桩婚姻瞬间升级成了国仇家恨。段胥当众发下毒誓:“崇国一日不灭,我便一日不再娶!”

你品,你细品。

这誓言太毒了。段成章想再逼婚?可以啊,那等于说不灭崇国也行,这不是打自己脸吗?皇帝那边呢?看到段胥这态度,感动得不行,觉得这小子忠君爱国,好样的!

段胥不光摆脱了逼婚,还给自己重返战场铺好了路。

一箭三雕,段胥这脑子,我是真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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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胥“婚事失败”后,段成章抄起藤条就往他身上抽,边抽边骂:“自毁名声!段家的脸被你丢尽了!”表面上看是生气婚事黄了,可你再琢磨琢磨——段成章真正气的,是儿子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为啥非要段胥留在南都?表面上是“为你好”,实际上呢?朔州天高皇帝远,段胥在那边立了多少功、攒了多少人心,段成章根本管不着。只有把儿子弄回南都,弄进枢密院,他才能继续“遥控指挥”。

说白了,段成章怕的不是儿子不结婚,怕的是儿子不听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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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搁现在也不稀奇。多少家长逼孩子考公务员、进国企、相亲结婚,嘴里说着“为你好”,心里想的却是“你得按我的路走”。

段胥还算有脑子有胆量,敢用自己的方式破ju。现实中多少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嫁了、娶了,一辈子活在别人的剧本里?

说实话,段成章这人吧,你不能说他坏。他是真觉得自己在为儿子好。在他的世界观里,家族利益高于一切,个人感情算个屁。他也年轻过,也有过青梅竹马,可最后不还是娶了门当户对的段胥他娘?

可悲的是,他把自己的遗憾,当成了人生的真理。

“没有谁离了谁过不下去”——这话没错,可问题是,活着和活得有温度是两码事。

段胥用一场“骗局”告诉父亲:我有我的路要走,我有我的誓言要守。他赌上自己的婚姻,把个人命运和家国大义绑在了一起。这一手,段成章输得心服口服。

我猜段成章后来可能也明白了:有些鸟是关不住的,它们的羽毛太鲜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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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成章的逼婚,说到底是一场权力的游戏。他把儿子当成家族延续的棋子,把婚姻当成利益交换的筹码。可他忘了一件事:段胥是个人,有心,有血,有温度。

段胥的反抗之所以精彩,是因为他没跟父亲硬刚,而是用自己的方式,既保全了家族颜面,又守住了内心底线。那场“新娘被劫”的戏码,荒唐吗?荒唐。

可正是这场荒唐,撕开了联姻那件华丽的外衣——里面包裹的,不过是一颗颗冰冷的算计之心。

如果你是段胥,你会怎么做?乖乖娶一个不爱的人,还是像他一样,哪怕赌上一切也要为自己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