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含源,原来你朋友圈那些幸福都是装的,你老婆根本没把你看在眼里。”
“不过也是,现在人家年薪千万,你一个打杂的的确是高攀了。”
他洋洋得意的拿起咖啡往外走,路过我身边时,还毫不掩饰的嗤笑了一声。
我垂眸看着桌上那杯美式,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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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公司的时候,我跟沈归芊同为技术岗。
但公司有明文规定,同部门员工不许谈恋爱。
我为了避嫌,也想着总有一个人要沈家,自请调到了行政部。
成功调岗之后,我按时按点的下班,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
可现在在沈归芊嘴里,我不过是个打杂的。
我沉默着,眼前却又闪出了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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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你,是为了报答当日赠药引之恩。”
萧景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忽然笑了:“原来姑娘还记得。”
姜清言收回手,起身整理药箱:“你既已无碍,民女告退。”
“等等。”萧景珩从枕下摸出一块玉佩递来,“救命之恩,当以此报。”
羊脂白玉上雕着展翅仙鹤,触手生温。
姜清言摇头:“太贵重了。”
他不由分说将玉佩塞进她手中:“比起性命,算不得什么。”
半月后靖南王府再次送来烫金帖,邀姜清言参加桃花诗会。
帖中附着一支桃花笺:“露已备妥,恭候佳人。”
红袖边梳妆边嘀咕:“他怎知姑娘最爱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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