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飘在半空,听着这些话。

心里还是疼了一下。

就因为不能再给他生孩子,我就没了价值。

就该被送进山里。

李辉被拖进来的时候,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沈厉川转身,目光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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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红得像淬了血,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他走过去。

一脚踹出去两米远。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走廊里炸开,李辉翻滚着惨叫。

沈厉川一脚踩在他手上,鞋底狠狠碾压。

“说。”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老婆身上那些伤,谁干的?她的腿,她的孩子——给我说清楚!”

李辉惨叫着,手指被碾得咔咔响。

他哆嗦着抬头,对上沈厉川那双要杀人的眼睛,再也不敢瞒。

“是、是拿钱办事……听你们的吩咐啊!”

“是您给我发信息,说给那女人一个教训,不管用什么办法,让她学会听话,留口气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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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还有跟您一起来的那位太太也说过……说您不要那个贱女人了,就算你们来接人,也会跟她离婚……”

“山里的男人不好找老婆,我们就把那女人……”

“那位太太?”沈厉川脚下又用力。

李辉疼得嗷嗷叫,尿骚味弥漫开来。

“就是、就是跟你们一起来的那个……你们叫她盈盈……”

沈厉川的身体猛地僵住。

裴晏冲上来,一把揪起李辉的领子,眼眶几乎要瞪裂。

“你再说一遍!谁安排你的?”

李辉已经被吓破了胆,涕泪横流:

“是、是盈盈太太……她定期给我们打钱,还叮嘱我们别让那女人好过……”

“要不然,以两位的身份,给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