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有情感障碍,每次发病时都忍不住自残,却从不会伤害我。
直到有一次看到我跟班长聊天,他疯了一样控制不住自己,无意间用美工刀划伤了我。
清醒过后,江寻哭着抱着我,小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的世界有那么多人,我只有你了,你别不要我。
我知道,他只是生病了。
为了让他有安全感,我自动规避与所有异性的沟通,花了十六年,把他从原先连亲爸去世都不会哭的怪物,变成如今处事周全,温文有礼的正常人。
医生宣布他治愈那天,我们两个相拥而泣,江寻跪在地上向我求婚,对我说,以后我们两个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可仅用了三年,我就将他捉奸在床。
女孩抬头的瞬间,我忍不住僵在原地,是那个在初中带头骂江寻是精神病,害得他被全班霸凌孤立的,那个女孩。
江寻眼见我的震惊,沉默了半晌才道:
她没那么坏,只不过是那时候还小,不懂事。
而且也不能完全怪她,我发病的样子确实很可怕。
我会和她断了。
顾轻哭着走后,江寻顶着脖子上暧昧的红痕,半跪在我面前。
神色认真又郑重。
恰似三年前,他在众人的祝福下向我求婚
同样的姿势,相同的神情。
说的却是截然不同的话。
我任由他跪着。
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等外卖员将那束他订给顾轻的玫瑰送到门口,我才哑声道:
把你的手机给我。
他没动,眉毛皱起,声音掺杂了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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