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老李,这单子要是砸了,咱们部门今年谁都别想过个好年。你是老将,这骨头你得啃下来。”

凌晨两点,公司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总监王海把厚厚一沓需求文档拍在桌上,盯着坐在对面的男人。

被唤作“老李”的男人叫李明,今年三十二岁,顶着两个黑眼圈,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他没抬头,只是用鼠标点了保存键,声音嘶哑:“最迟明天早上八点,系统能跑通。但二期如果还是这个节点,得加人。”

王海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李明的肩膀,语重心长:“大环境不好,总部天天喊降本增效,加人的事我再去争取。你先辛苦点,等锐凌这个大客户的一期款结了,哥私底下给你包个大红包。”

李明没吭声,只是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灌了一口。这套说辞,他听了三年了。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仅仅四十八小时后,王海嘴里的大红包,变成了一份要他命的名单;而他自己,也将用一种王海做梦都想不到的方式,彻底掀翻这张牌桌。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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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了整整三个通宵,李明终于把“锐凌集团”的一期项目交付上线。看着客户群里发来的“测试通过”,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靠在工位上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下午三点,部门开例会。

王海坐在主位上,保温杯里泡着枸杞,眉头拧成个疙瘩。他清了清嗓子,眼神在几个老员工身上扫来扫去:“各位,锐凌的一期咱们算是拿下来了,大家辛苦。但是呢,集团上午刚开了高管会,财报不好看。上面要求每个部门都要有‘危机意识’,要拿出‘断臂求生’的态度来。”

说到这儿,王海特意看了一眼李明:“公司不养闲人,我们要把资源留给更能打仗的人。大家这阵子皮都绷紧点。”

李明心里冷笑了一声。他太了解王海了。王海今年背着一套房贷一辆车贷,年底的部门绩效直接挂钩他的年终分红。所谓的“拿出态度”,说白了就是要在部门里砍掉几个人,拿去填总部的“优化指标”,好保住他自己的位置和奖金。

散会后,李明去文印室拿报销单。打印机正“嗡嗡”地吐着纸。

他刚准备拿自己的单子,目光却被打印机托盘里遗漏的一张A4纸死死盯住了。

那是一份《Q3部门优化意向表》。

排在第一行的名字,赫然是:李明。

李明愣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他不是没想过裁员,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拼了老命把最难啃的骨头啃下来,转头就被端上了祭坛。

他死死盯着表格,视线往旁边移。在“部门负责人意见”那一栏,王海用红笔写了一行小字:

“该员工性子软、顾全大局,且薪资较高。可先报上去应付集团指标。待流程走完,再以‘外包’形式低价返聘,不影响项目二期推进。”

看着这行字,李明没有愤怒得摔东西,也没有冲进办公室找王海拼命。那一刻,他心里出奇的平静,就像是看着一只在泥坑里打滚的癞蛤蟆,只觉得恶心。

当了三年老黄牛,以为自己是不可替代的核心骨干,结果在领导眼里,自己不过是一头随时可以杀了换钱,然后再低价买回来拉磨的东西。

“好算计啊,王总。”李明在心里默念了一句,顺手把那张表夹进了自己的文件夹里。

回到工位,同事们似乎也听到了一些风声,平时爱凑过来聊天的几个人,今天都有意无意地躲着李明的眼神。职场就是这样,谁也不想沾染一个即将被扫地出门的人的晦气。

李明拉开抽屉,看着里面自己这几年攒下的速效救心丸和胃药,突然笑了。

他一直想走,但下不了决心,更舍不得那笔赔偿金。现在,理由有了。

他点开电脑,熟练地打包了所有不涉及商业机密的个人代码习惯库,然后一键清空了所有工作群的历史聊天记录。作为一个极度务实的项目经理,李明有个好习惯——所有的项目交接文档,他每天都会更新在云端。

下午四点半,李明敲开了HR小周的办公室门。

小周是个刚入职不到半年的新人,看到李明进来,眼神明显有些慌乱,结结巴巴地说:“李哥……你找我啊?”

“周儿,王海那份优化名单我看见了。”李明拉开椅子坐下,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

小周吓得脸都白了:“李哥,你听我说,这都是王总的意思,我就是个跑腿的……”

“我不为难你。”李明打断她,“我知道你这个月背着裁员指标,完不成你也得走人对吧?现在我给你送业绩来了。”

小周愣住了:“啊?”

“打开OA系统,现在给我走解除劳动合同流程。”李明敲了敲桌子,眼神极度冷静,“N+1的赔偿金,一分不能少,按照国家标准算。只要数字对,我现在就签字。我不去仲裁,不拉横幅,不找王海闹。半小时内,我从这栋楼里消失,你的指标也完成了。”

小周咽了口唾沫,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处理裁员纠纷是HR最头疼的事,像李明这种主动配合、不吵不闹的,简直是活菩萨。

“李哥,你确定?”

“我只给你二十分钟。”李明看着表,“过了这个点,我就去总部找纪委聊聊王海报销里夹带私活的事。”

小周手忙脚乱地打开电脑,键盘敲得飞起。因为李明是主动放弃申诉,各项签字极其顺利。

五点十分,李明拿到了盖着公司鲜章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和《离职证明》。系统里,他的工号权限被瞬间注销。

他回到工位,拿出一个空纸箱,只装了自己买的机械键盘、几个手办和那个装满药的抽屉。没跟任何人打招呼,他抱着箱子走向电梯。

刚出电梯走到地下车库,李明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声。

“老李!老李你站住!”

王海满头大汗,领带歪在一边,皮鞋在水泥地上踩出刺耳的摩擦声。他是一路狂奔下来的,看见李明抱着纸箱,眼睛瞪得像铜铃。

“老李你别闹!你这是干什么?!”王海冲过来,一把按住李明的车门,脸上的肥肉因为焦急而抖动着。

李明把纸箱放进副驾驶,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叫了三年“王总”的男人,没说话。

王海急得直跳脚,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讨好:“老李啊,你脾气太急了!中午那张表你看到了对不对?哎呀,那名单是走个过场给集团巡检组演戏的!咱们部门业绩压力大,必须出个‘断臂求生’的姿态给上面看。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看着李明不为所动,王海更急了,开始画大饼:“锐凌的项目二期下周就开启动会了,客户点名要你带队!你明天照常来上班,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这半个月的工资我不走公司账,我私人掏腰包给你发补贴行不行?年底咱们……”

“王总。”李明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清晰。

他从兜里掏出那张盖着红印的A4纸,在王海面前扬了扬。

“晚了,公章都盖完了。”

王海的目光死死盯在那枚鲜红的公章上,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你……你找HR了?他们怎么敢不通过我就给你盖章?!”

“系统流程合规,N+1已经进入财务待打款程序。离职证明也开好了,OA权限全关。”李明平静地把纸塞回兜里,拉开车门,“我不配合演戏,直接杀青了。二期项目,祝你们顺利。”

“李明!你别给脸不要脸!”王海终于卸下了伪装,气急败坏地吼道,“你现在走,二期的烂摊子谁收?你就不怕我在背调上搞你?!”

李明坐进车里,降下车窗,看着暴跳如雷的王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王海,你也就是个中层,别真把自己当资本家了。背调?你先想想下周二期启动会,你怎么跟赵总交差吧。”

一脚油门,汽车驶出车库,把王海无能狂怒的叫骂声远远甩在身后。

车窗外的晚风吹进来,李明觉得肺里的空气前所未有地干净。

02

02

接下来的半个月,李明过上了他这三年来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不用半夜两点接电话,不用在周末抱着电脑找Wi-Fi修BUG。他每天睡到自然醒,去楼下吃一碗热气腾腾的豆浆油条,下午去健身房跑个五公里,晚上陪老婆看一集毫无营养的综艺节目。

起初的两天,他还有点职场后遗症,早上八点会突然惊醒找手机。但当他查了查银行卡,看到那笔相当于大半年工资的N+1赔偿金已经到账时,那点焦虑瞬间烟消云散了。

三十多岁的打工人,离职不可怕,手里没粮才可怕。

李明没有着急投简历,他在等。他太清楚自己留下的那个盘子有多重,也太清楚王海手底下的那帮人是什么斤两。

果然,好日子没过几天,前公司的笑话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锐凌项目的二期启动会如期举行。王海没办法,只能把手底下两个便宜的应届生小刘和小张顶上去做主架构。

这两人平时跟着李明打打下手还行,真到了台前直接抓瞎。在给甲方赵总做方案汇报时,小刘连底层数据的调用逻辑都说不清楚,PPT里的数据还引用了一期的错误版本。

听说那天在会议室里,甲方大客户赵总直接把茶杯摔了。

“王海,我一年给你们公司几百万,你就拿这种草台班子来糊弄我?上次那个姓李的项目经理呢?换人为什么不提前报备?今天这方案跟屎一样,这周五之前拿不出可行性报告,二期合同直接作废,一期的尾款你们也别想要了!”

赵总是个纯粹的商人,脾气火爆,只认结果不认人。

这下王海彻底慌了。如果锐凌这单黄了,他不仅年终奖泡汤,连位置都保不住。

离职的第八天晚上,李明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王海发来几条语音,语气透着假惺惺的亲热:“老李啊,最近休息得怎么样?哎呀,这帮新人真是带不动,有个数据接口的问题,你看看这几行代码怎么跑不通啊?”

李明看着屏幕,冷笑一声,直接把手机扣了过去。

白嫖?做梦。

见微信没回,王海急了,直接打电话过来。李明没接。

第二天上午,电话又来了。这次李明接了。

“喂,王总啊,我在菜市场买鱼呢,有点吵。”李明语气轻松。

“老李!你总算接电话了!”王海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夜没睡,透着浓浓的疲惫,“算哥求你,锐凌那个二期的接口逻辑,你到底是怎么设置的?小刘他们扒了你的代码,一跑就崩溃。兄弟一场,你晚上出来咱们吃个饭,你给指导指导?”

李明走到菜市场外面的安静处,点了一根烟,缓缓吐出烟圈,语气极度职业,没有半点人情味:

“王总,我得纠正你两点。第一,咱们不是兄弟,我是前员工,你是前领导;第二,我已经办完了所有离职手续,没有义务给你们的代码擦屁股。”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王海咬着牙说:“老李,你别做绝了。在这个圈子里混,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

“别拿圈子吓唬我。”李明弹了弹烟灰,“真要我帮忙也行。在商言商,按行业规矩来。”

“什么规矩?”

“资深技术顾问,咨询费五千一天,不足一天按一天算。先签单次顾问协议,钱打到我个人账户,款到开视频会。不开票另算。”李明报出了一个绝对让王海肉疼的数字。

“五千?!你穷疯了?!”王海在电话里差点叫出来。

“嫌贵你找小刘啊。王总,我不缺这五千块钱,但赵总那边的尾款,可是几百万。你慢慢考虑,我买鱼去了。”说完,李明直接挂断。

这就是他立下的边界感。从打工者思维转变为合伙人思维的第一步,就是给自己的能力明码标价,拒绝任何形式的情绪勒索。

下午三点,李明的手机响了声。支付宝到账,五千元。

紧接着王海的微信弹出来,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钱转你了。晚上八点,腾讯会议。”

那天晚上,李明只上线了半个小时。他没有帮他们改代码,只是指出了逻辑调用上的一个死循环。他多说一个字都觉得浪费,拿钱办事,童叟无欺。

王海勉强靠着这半个小时的指导,把周五的可行性报告对付了过去。但他不知道的是,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在公司内部酝酿。

03

03

进入离职的第三周,李明开始规划自己的下一步。他没打算继续去别的公司投简历当螺丝钉,而是开始联系几个以前做自由职业的技术朋友,打算组个小工作室接外包。

就在这时,前公司出了一件大事。

前同事小刘在微信上跟李明疯狂八卦:“李哥,公司大地震了!集团空降了一个新副总分管咱们这块,据说是来清洗老团队的。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烧到了王海头上。”

李明看着屏幕,眉头微微一挑。

职场斗争就是这么现实。新副总为了安插自己的人手,必须把王海这种老油条踢走。而王海手里唯一的护身符,就是锐凌集团的二期项目。

新副总直接在管理层会议上发难:“锐凌二期如果月底的节点交不出东西,说明现在的团队能力有问题。不仅项目要停,相关负责人也要引咎辞职。”

王海被逼到了悬崖边上。他手里的人根本做不出二期的核心架构,如果项目停了,他不仅失去团队,还会背上“重大失误”的黑锅被扫地出门。在这个年纪背着这个履历被开除,他王海的职业生涯就算彻底完蛋了。

走投无路的王海,再次想到了李明。这一次,他准备低头,打算以“外部专家”的名义,重金把李明签回来救火。

然而,还没等王海的电话打过来,李明先接到了一通陌生的语音邀请。

来电显示:锐凌集团-赵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