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掉两万多人之后,扎克伯格终于对自己下手了。

《华尔街日报》爆料,这位Meta的掌门人正在秘密开发一个CEO智能体——说白了,就是想用AI来替自己干CEO的活。

别以为这是在炒概念。

当外界还在讨论"AI会不会取代程序员"的时候,Meta已经把这场实验推向了最高管理层。

在拥有近8万名员工的Meta内部,信息的传递曾像所有巨型企业一样,要层层过滤。

扎克伯格想看某个项目的底层数据?先过三层汇报。

现在呢?

这个正在开发的CEO智能体,能直接穿透组织架构,把原本需要人工层层汇总的信息,一口气调取出来。

不是更聪明的搜索框,是一个能穿透整个公司的数字中枢。

这种对信息速度近乎偏执的追求,源于2022年的那场噩梦——股价暴跌60%,市值蒸发4500亿美元,核心广告业务首次下滑。

扎克伯格发现,庞大的组织正在变得臃肿,每名员工创造的收入下降了21%。

于是,"Move fast and break things"变成了"Move faster and fix things"。

翻译一下:以前是快速行动打破一切,现在是行动更快、修补一切。

如果你现在走进Meta的办公区,会觉得这里不像社交媒体公司,更像一个AI实验室。

员工们正在疯狂测试各种个人智能体。

最火的工具之一叫"My Claw",权限高到离谱——能访问员工的聊天记录和工作文件,还能代表员工去和同事的智能体沟通。

另一个叫"Second Brain(第二大脑)",基于Claude模型构建,被定位为"AI幕僚长"。

Meta内部甚至出现了一个奇观:在消息板上,有个专门的群组,里面全是员工们的AI智能体。

它们在那儿不知疲倦地互相交谈。

活人在干活,AI也在干活,AI和AI还在聊天。。。

这轮扩张里,最猛的是对Manus的收购——20亿美元。

这家成立仅8个月的初创公司,年化收入就达到1亿美元,月增长率超过20%。

Manus的核心武器是一个叫"My Computer(我的电脑)"的功能。

以前的智能体只能运行在云端沙盒里,但这个功能能直接访问你本地机器的文件、应用程序和终端。

你只要说一句:"帮我写一个实时会议翻译的Mac应用。"

它就会调用你电脑里的Python、Node.js甚至Swift和Xcode环境,二十分钟左右完成代码编写并运行。

你全程不需要打开Xcode,也不用写一行代码。

有意思的是,扎克伯格曾想挖Manus的创始人,结果输给了奥特曼。

没抢到人,他直接买下了一条赛道。

这场轰轰烈烈的AI原生转型,在基层员工眼里,却是另一番滋味。

从2022年底开始,Meta累计裁员超过2.1万人,接近全体员工的四分之一。

现在的员工总数虽然回升到7.8万人,但那种快速变化和对AI使用的极度关注,依然让人焦虑。

扎克伯格还开始重新审视远程办公。

Meta的数据显示,初级工程师每周至少三天面对面工作时,表现平均更好。

于是,他一边鼓励员工用能取代人工沟通的智能体,一边又要求大家回办公室。。。

听起来很矛盾?

其实不然。

既然机器已经能接管汇报、写代码、跨部门沟通,那人类员工剩下的唯一核心价值,就是通过实地接触来建立微妙的信任和默契了。

2026年,被扎克伯格定义为"交付个人超级智能"的关键一年。

Meta预计今年的资本支出将攀升至1150亿到1350亿美元——去年这个数字是720亿。

他在公开场合依然提元宇宙,但明眼人都看出来了,重心已经偏移。

在长篇的员工备忘录里,"元宇宙"一词只出现了两次。

取而代之的,是"语境(Context)"。

扎克伯格的逻辑很清晰:未来的商业竞争,是语境的竞争。

Meta拥有全球最庞大的社交数据、兴趣图谱、内容互动和人际关系网。

这些,恰恰是让智能体变得有价值的东西。

从那个能跳过层层汇报的CEO智能体,到能自动开发软件的Manus,Meta正在向一家由智能体驱动的机器转型。

如果成功,Meta将证明——即便是万亿市值的巨头,也能通过AI实现初创公司级的灵敏。

如果失败,这不过是历史上又一个因过度追求效率而引发阵痛的商业案例。

但扎克伯格显然已经没有退路。

正如Manus的声明中所说:"你是指挥官,Manus是执行者。这个关系永远不会改变。"

至少,在被那个AI替身优化掉之前,他依然是那个挥舞着AI指挥棒的人。

裁员的时候,他说效率至上。

造AI替身的时候,他说效率至上。

只是不知道,当他的AI替身真的足够聪明之后,Meta的两万名员工,会不会有人问一句:

"如果AI真的那么聪明,我们为什么还需要扎克伯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