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3月19日,欧盟各国在布鲁塞尔开峰会,其中外界最关注的就是此前欧乌双方口头敲定的900亿欧元对乌援助贷款。
按照原定计划,这笔钱会在2026到2027年分批给乌克兰,最早今年4月初就要打第一笔,专门用来填乌克兰的财政窟窿和军费缺口,可最终结果却让乌克兰政府彻底失望。
主要原因是卡在两个人身上——匈牙利总理欧尔班和斯洛伐克总理菲佐,两人代表各自国家拒绝在援乌贷款的相关文件上签字,而欧盟议案必须获得全票才能通过,所以意见无法统一的情况下,这项援乌计划自然就泡汤了。会议现场的氛围十分紧张,甚至有几个国家领导人怒批欧尔班和菲佐,并用上了“不忠”、“太过分”等严厉的外交辞令,但两人始终不肯松口。
之所以会闹成这样,主要原因是“友谊”输油管道的问题上出现了矛盾。这条管道是苏联时期建的,途经乌克兰将俄罗斯石油送到匈牙利和斯洛伐克。但在今年1月27日,乌克兰境内的输油段突然被切断,而这两个国家原本就高度依赖俄罗斯石油,这样就等于被掐住了经济脖子。
尽管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指控,是俄罗斯袭击造成的能源管道设施被毁,但两国根本不相信,因在西方世界封锁和俄罗斯财政吃紧的情况下,俄方完全没有理由这样做。如果真是嫁祸,这样的成本已经高昂到俄罗斯无法承受的地步。
所以两国总理明确放话:只要“友谊”管道不恢复供油,就绝对不同意欧盟向乌克兰提供贷款援助。这种“先给油再给钱,没油就免谈”的态度,说白了就是把话挑明——在国家切身利益面前,什么政治立场、欧盟团结都得往后排。
欧尔班也直言不讳,自己一边被乌克兰用石油“卡脖子”,一边还要扛着欧盟其他领导人的指责和施压,但他绝不会妥协。因为他看得很清楚,欧洲根本离不开俄罗斯的能源,眼下全球石油供应本来就紧张,要是硬断了和俄罗斯的能源往来,自己国家的经济肯定要崩盘。
欧盟这边的态度也非常明确,德国总理默茨骂欧尔班“背叛欧盟”,法国总统马克龙也呼吁大家遵守之前说好的协议,可这些指责根本没用。说到底,碰到能源安全这种关乎本国生计的大事,所谓的欧盟团结根本经不起考验。
为了拿到这笔900亿欧元贷款,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之前甚至放低姿态,想尽量满足匈牙利、斯洛伐克的能源需求,可所有努力全都白费了。泽连斯基现在处境特别尴尬,一直把乌克兰的希望全押在外国援助上,却忽略了欧盟内部本来就矛盾重重。更何况美国已经停了大部分对乌援助,欧盟各国早就扛不住压力,匈牙利和斯洛伐克的拒绝,不过是压垮援助的最后一根稻草。
最重要的是,现在乌克兰外援已经彻底跟不上了,俄乌双方都陷入了兵力严重不足的困境,尤其是乌克兰,兵源成为最大的问题。早在今年初,乌克兰新任国防部长费奥多罗夫公开透露,乌军已经有大约20万人逃兵,还有200万左右符合参军年龄的男性想方设法躲着不上战场。
为了凑人,乌克兰想尽了办法:组建国际军团、满世界招外国雇佣兵,还严格管控国民出境,狠狠抓逃兵役的人。可就算这样,兵力缺口还是填不上,最后甚至不得不把后方负责维修装备的后勤人员派到前线打仗。
俄罗斯也没好到哪去,虽然总人口和兵力底子比乌克兰大,但这么多年耗下来,也面临招兵难的问题。为了补充兵力,俄罗斯出台了新政策:外籍男性想拿俄罗斯长期绿卡,必须先签至少一年的兵役合同,想靠这个吸引中亚、前苏联加盟国的人来参军;同时还大幅涨了参军福利,新兵签完合同就能一次性拿300万卢布奖励,每个月工资也远高于当地平均水平。
总的来说,俄乌双方面临的兵源危机,是打了四年多持久战的必然结果。这么长时间的僵持,两国不仅死伤惨重,军事动员能力也快到极限了。所谓的“无兵可打”,不是真的一个兵都没有,而是能上前线、有战斗力的精兵越来越少,战场也就一直僵在这,很难出现一边倒的决定性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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