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11日,荷兰方面突然宣布,所有DUV光刻机都不准卖给中国,这不是限制,是直接禁止,以前只拦EUV设备,现在连28纳米、45纳米这些老款机器也不放行,ASML公司当天就停止发货,有些货已经运到港口,也被原地扣下,好几家晶圆厂签好的合同因此作废,钱已经付出去,设备却拿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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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发生后,整个产业链都受到了影响,450亿颗芯片的订单没法按时生产,比亚迪和吉利的汽车工厂开始减少产量,原本一个月就能提车,现在要等三个月,海尔和美的的智能冰箱、洗衣机也停产了,因为控制芯片供应不上,违约金加起来超过一千万元,富士康的机器人生产线停了,只能靠人工操作,成本不断上升,连基层医院的血糖仪和CT机都出了问题,这些设备用的都是28纳米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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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想用限制DUV设备来让中国让步,他们没意识到中国已经不依赖单一供应商了,全球七成以上芯片是成熟制程,中国既是最大买家也是主要生产方,你不卖的话,我就找其他厂家造,而且德国汽车和法国家电用的很多芯片其实是中国工厂代工的,荷兰这一招下去,欧洲自己先觉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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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个禁令倒成了国产替代的催产针,中芯国际和华虹这些工厂去年试用过国产DUV光刻机,今年初第一批设备正式上线,28nm芯片的良率超过95%,完全可以用在家电和汽车MCU上,14nm工艺也稳定下来,性能接近国外7nm水平,足够支撑中端手机使用,连光刻胶和蚀刻机这些以前卡脖子的材料,国产化比例从2021年的30%上升到2024年的近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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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为、小米、比亚迪这些大厂开始主动推动国产供应链,订单给出去后,工厂有活干,技术团队得到反馈,越做越熟练,以前担心国产设备不稳定,现在发现如果不尝试就永远不知道行不行,ASML中国区去年裁员1700人,营收掉了一大截,但国内设备商的订单反而排到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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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方面现在感到担忧,德国商报把这种管制称作自毁行为,金融时报也指出荷兰的做法目光短浅,欧洲半导体协会直接发出警告,说再这样下去,欧洲的制造业根基会受影响,美国本来想拖慢中国的脚步,结果反而让中国走得更快,从2024年开始,中国买半导体设备时,国产的比进口的还要多。

现在回头看那次断供,它像块石头扔进水里,涟漪一圈圈扩散开来,大家一开始都慌了,后来才发现,原来水底下早就有暗流在推着船往前走,有人觉得国产设备还是差一点,但差的那点东西,正在被时间慢慢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