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让人变笨这件事,早就不是新闻。花体书法和计算尺都进过课堂,现在谁还怀念它们?
真正的问题是:哪些技能正在变成下一个花体书法。
风投家Benedict Evans在最新文章里算了一笔账。他学花体,父亲学计算尺,两代人的"必修课"都成了博物馆展品。「重要的不是技能消失,而是消失之后我们得到了什么」——这是他唯一的判断标准。
AI正在批量制造这种"计算尺时刻"。Midjourney让三年美术功底贬值,GitHub Copilot让刷题量失去意义,连医生看片子的眼力都在被质疑。但Evans的观察更冷:没人哀悼计算尺,是因为计算器确实更好用。如果AI只是更快更便宜的替代,抱怨就显得矫情。
真正的焦虑藏在另一件事里。花体书法死了,但书写能力还在;计算尺死了,但数学直觉还在。当AI开始替代判断而非执行——比如诊断、谈判、选股票——我们还没找到那个"还在"的东西是什么。
一位读者在评论区补刀:「我爷爷会修收音机,我连收音机都找不到了。」这条留言目前点赞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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