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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章节:
01、三类人,三棵不同的心理榕树
02、从外显记忆到内隐记忆:一个更深的视角
03、从个体到集体:集体的榕树
04、升级榕树理论的重大意义
你在生活中,很可能见过榕树——高大茂密,枝叶遮天,气生根从枝头垂落,扎进土里又长成新的树干。
其实,人的精神心理状态,也像一棵榕树。
我们之前用“榕树理论”来解释那些被诊断为抑郁症、双相障碍、精神分裂症等精神心理障碍的患者。
在这个比喻里:
树叶,是患者出现的各种心理问题和行为问题——焦虑、抑郁、失眠、厌学,所有你能看到的症状,都挂在枝头。
树枝,是国内外精神医学给这些问题贴上的“症状标签”——抑郁症、强迫症、双相障碍,不同的标签对应着不同的枝条。
树干,是连接病根与症状的“病理性条件反射”——就像树干把根部的养分输送到枝叶,这些条件反射让病根的影响传递到表面的症状。
根系,是真正的病根——人在后天形成的“病理性记忆”。它们深埋地下,看不见摸不着,却决定了整棵树的状态。
土壤,是病根赖以生存的环境——家庭氛围、教育方式、成长经历,土壤健康,根系才能健康;土壤有毒,根系就会腐烂。
而榕树最特别的地方,是它的“气生根”。当枝叶过于茂盛,气生根会从枝头垂下,扎进土里,长成新的树干。
人的心理也是这样——症状严重、久治不愈时,会反过来形成新的病根,让问题越来越复杂,甚至让家庭的“土壤”变得更加糟糕。
榕树理论示意图,此图由AI生成
以往,我们用“榕树理论”来理解那些已经生病的患者。
但今天,我们要把这个理论升级——它不只适用于患者,还适用于每一个人的精神心理状态,甚至每一个集体的精神心理状态。
01、三类人,三棵不同的心理榕树
据世界卫生组织的一项全球性调查,全世界真正健康的人仅占5%,患病的占20%,而剩下75%的人,都处于亚健康状态。
真正心身健康的,只是极少数;
罹患精神心理障碍的,也只是一部分;
而大多数人,都处在中间地带——说不上有病,但也不算完全健康,只是表面正常。
所以,我们可以分成3类人群。
第一类:真正有精神心理问题,乃至罹患精神心理障碍的人。
他们的心理榕树,已经长成了“病树”——部分枝叶枯萎,树干扭曲,树根腐烂。
“生病”的榕树,此图由AI生成
这就是那些被诊断为抑郁症、双相障碍、精神分裂症的患者,他们的症状已经严重到影响正常的生活、工作。
第二类:亚健康人群。
他们的心理榕树看起来很正常。远远望去,枝叶茂密,树干挺拔,似乎和健康的树没什么两样。
但走近仔细看,你会发现有些叶子微微发黄,有些枝条上长了小虫,树干上有几道浅浅的裂痕。
亚健康状态下的榕树,此图由AI生成
他们表面正常,能上班、能社交、能笑、能吃,但其实在悄悄精神内耗。
他们可能经常焦虑、失眠,只是还没到“病”的程度。
这类人数量庞大,占了绝大多数。
第三类:完全健康的人。
他们的心理榕树真正健康——枝叶茂密但不疯长,树干粗壮但不扭曲,树根扎得深但不缠绕。
阳光雨露来了,它能吸收;狂风暴雨来了,它能扛住。
健康的榕树,此图由AI生成
这样的人,少之又少。
这也进一步说明了一件事:绝大多数人的心理问题,根本不是基因遗传导致的,也不是什么家族史的锅。
如果真是基因问题,那岂不是大部分人都“基因不好”吗?显然说不通。
从内隐记忆层面去理解,真相就清晰了:
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一些叠加性心理创伤、叠加性心理渴求,甚至不良的归因模式。
只是有些人的问题还没发展到精神心理障碍的程度,暂时被压下来罢了。
任何人,如果不注意自己的精神心理健康,不注意修复那些藏在深处的病理性记忆,就可能从“亚健康”滑向“生病”。
02、从外显记忆到内隐记忆:一个更深的视角
国内外主流精神医学对“心身健康”的判断,主要依据外显症状——你能否正常工作、正常社交,情绪是否稳定,行为是否得当。
如果这些都正常,他们就认为你的精神心理状态是健康的。
但这个判断有2个盲区:
第一,他们无法识别隐蔽的精神心理障碍,比如人格障碍和微笑型抑郁症。
第二,他们从外显记忆层面去判断,注定难以触及更深层的真相。
如果从内隐记忆层面去理解,情况完全不同。
那些表面正常的人,内隐记忆里可能藏着不少“暗伤”:童年被忽视的委屈、青春期被羞辱的瞬间、工作中积累的压抑、亲密关系里埋下的怨恨……
这些都不会消失,它们只是沉到了土壤中,成了那棵“心理榕树”看不见的根系。
此图由AI生成
从这个角度说,大部分人或多或少都遭受过叠加性心理创伤,甚至存在轻微的心理问题。
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对人性更真实的理解。
承认这一点,不是为了让人焦虑,而是为了让人清醒。
清醒地知道:自己的情绪波动、人际冲突、莫名焦虑,不是“性格不好”,而是内隐记忆里的病理性记忆在作祟。
面对这些,我们只需保持一个态度: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如果没有病理性记忆,那自然是好事;
如果意识到自己已经形成了病理性记忆,那就要提高自我觉察能力,有意识地去疗愈自己,同时调整认知与归因模式。
03、从个体到集体:集体的榕树
榕树理论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升级:从个体推广到集体。
一个家庭,是一个小集体。
如果家庭土壤不良——父母经常吵架、互相抱怨、对孩子忽冷忽热,那家里每个孩子的“心理榕树”都可能长歪。
这不是基因遗传,也不是所谓的家族史,而是共同环境导致的共同问题。
此图由AI生成
一个民族,是一个大集体。
如果一个民族有共同的病理性记忆,比如历史上遭受过重大创伤,或者在某个时期反复体验到“赢”的快感,那这个民族的集体行为就可能被这些记忆影响。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日本右翼。
从甲午战争到侵华战争,日本一次又一次“赌”,而且赌赢了。
那种“赌徒心理”被反复强化,成了刻在整个日本大和民族内隐记忆里的叠加性心理渴求。
即使现在中国已经断崖式领先,他们还是不肯正视现实,还是想再赌一次。
这就是集体的榕树出现了问题——不仅仅是一棵树,而是一片森林长偏了。如果森林里的大部分树都朝着错误的方向生长,那这片森林就会集体偏斜。
理解了这一点,很多看似不可理喻的集体行为,就说得通了。
04、升级榕树理论的重大意义
把榕树理论从“病人”推广到“所有人”,从“个体”推广到“集体”,有2大意义:
第一,它让患者家属免于恐惧,真正看清问题的根源;也让那些孩子尚未出现心理问题的父母,具备预防的意识。
以往,当孩子被诊断为抑郁症、双相障碍甚至精神分裂症时,医生往往会说“基因遗传”“需要终生服药”。
父母听完,恐惧不已,甚至陷入深深的自责——是我基因不好,是我害了孩子。
但现在,榕树理论给出了完全不同的解释:孩子生病,是那棵“心理榕树”长歪了。问题的根源不在基因,而在后天的土壤。
土壤是可以改良的,病根是可以修复的,孩子是完全可能康复的。
更重要的是,父母需要明白:通过深刻的自我反省、改变和提升,有意识地改善家庭氛围和亲子关系,才有可能真正改良那片土壤。
即使孩子没有罹患精神心理障碍,这个道理也同样适用——它正是一级预防和二级预防能够落地的根本。
所谓一级预防,是“原因预防”——真正了解问题的根源,并有意识地避开,让孩子不仅远离精神心理问题,还能变得真正优秀甚至卓越。
父母要有意识地让孩子在和谐、健康的家庭环境中成长,才能避免形成过多的病理性记忆,拥有更健康的精神心理状态。
而二级预防,是在孩子的“心理榕树”刚出现问题时,做到早发现、早重视、早干预,不让问题越积越深,避免小问题演变成大障碍。
如果孩子已经开始出现了心理问题,父母尤其要及时调整家庭的土壤——改变家庭教育的方式,改善亲子间的相处模式,才能避免再对孩子造成新的心理创伤。
第二,它让人看清集体行为背后的深层逻辑。
当一个集体表现出不可理喻的偏执时,我们不能只简单地说“他们就是坏”。
有了榕树理论,我们可以追问更深层的问题:这个集体的内隐记忆里,藏着什么样的共同的病理性记忆?比如叠加性心理创伤?叠加性心理渴求?不良的归因模式?
理解了这一点,才能真正理解这个时代、这个世界。
榕树理论,从一棵树到一片森林,从一个人到一个民族,背后贯穿的都是精神心理领域的第一性原理:内隐记忆驱动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榕树,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小森林,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大森林。
看清它,才能修剪它;理解它,才能修复它。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深入到内隐记忆层面,真正看透自己脚下的那片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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