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罗汉参以前在单县可有年头了。明朝时候《农政全书》就记着它,明清时期当地老百姓挑好的当贡品送进宫里去。东西本身药食两用,块根圆乎乎的带环纹,吃着甜软还能补身子。
那时候单县不少地里都种过,后来因为它长得娇气,加上那些年日子不太平,野外和田里慢慢就没了影。到了上世纪五十年代左右,基本绝迹了,大家只在老辈嘴里听说过。
1962年的事儿现在说起来还挺有意思。单县南城办事处黄小楼村那边,11岁的袁福君在野地里头先看到一棵特别的幼苗,后来又仔细找找,总共凑到七棵。
他把这些苗移到自家院子护着,就这么开始了保护工作。家里人认出这是老贡品罗汉参,觉得不能让它就这么没了。那些年他把苗当重点养,慢慢从院子几棵扩大到自留地里试种,再到责任田里一点点来。
罗汉参这作物对土质挑剔得很,必须半沙半淤的高岗地,既要透气又得保水。以前明清时候靠经验种,现在没人管它就绝了。
袁福君从发现苗子起,就没停过琢磨怎么让它活下来。单县气候暖温带半湿润,雨量合适,可这东西怕水涝怕连作,一块地种一次得歇十几年才能再用。就是这些特点,让它差点彻底消失。
从1962年到1996年,整整34年时间,袁福君把主要精力都放在罗汉参上头。他白天在地里看苗情,晚上翻《农政全书》和《本草纲目》那些老书,把零星记载一条条记下来。
起初产量低得可怜,一亩才五百多斤,还老是遇到旱了涝了或者重茬死苗的问题。变压器停电浇不上水,深井出事水泵坏了,这些都让苗子大面积减产。
他后来搞清楚罗汉参根本身就是种子,重茬种植肯定不行。于是慢慢试出轮作倒茬的办法,选对地块,间隔足够年头再种。
土壤选好后,施有机肥不打农药,按季节追肥控水,这些规矩都是他一点点总结出来的。1996年左右,他总算把规范化栽培技术规程弄明白了,还申报了国家专利,亩产一下子提到一千多斤。
这套技术推广开以后,单县不少农户跟着学。2008年袁福君牵头成立天祥罗汉参专业合作社,社员三百多人,统一管种苗、肥料和收购。
合作社还建了加工厂房和展览馆,总面积一万八千多平米。大家一起干,种植面积从几亩慢慢往上走。过程中他跟山东农业大学、省农科院这些地方合作,做了营养成分检测和功能研究,证明它确实药食同源。
罗汉参拿到国家地理标志农产品认证是在2013年,后来又注册了地理标志证明商标,双重保护让它成了单县一张响亮名片。2024年它还进了国家新食品名录,现在单县种植面积已经超过一万亩,形成了从种到收再到加工销售的完整链条。
这些东西卖到北京上海广州这些大城市,还出口日本当茶包原料。亩收入比普通庄稼高三倍,合作社签保护价合同,社员分红,农户腰包实打实鼓起来。单县靠这个特色产业,带动了周边村子的发展,加工厂和基地连成片,成为当地高效农业的代表。
单县气候土壤刚好适合它,政府支持合作社和协会搞标准化种植,培育好品种,产业链越拉越长。以前绝迹的古贡品,现在成了实实在在的富民产业。
现在全国就单县有这么大规模标准化种植,其他地方没这条件。产业链里头初加工深加工功能食品茶系列几十种,科研单位帮忙检测抗癌药理这些作用,东西越来越靠谱。农户通过合作社统一管理,风险小收益稳,乡村振兴里头这算一个活例子。
袁福君从发现苗子到协会会长,中间几十年没换过道儿。他牵头的事儿让罗汉参从贡品变成日常吃的健康东西,单县也多了一张地理标志金字招牌。
这作物怕连作的特性,现在通过轮作和选地解决了,产量稳了品质也高。深加工产品让它不光卖鲜的,还能做成各种方便吃的,市场接受度高。单县有十一项国家地理标志产品,罗汉参排头一位,成了当地农业发展的支柱。
总的看,这事儿证明了好东西只要有人坚持,就能重新活过来。单县罗汉参现在不光本地吃,还走向全国甚至国外,农民收入增加,产业结构优化,乡村经济多了一份实打实的支撑。
单县地理位置好,四季分明雨量适中,土质疏松有机质足,这些条件让罗汉参长得特别好。政府和企业合作研发专利,团体标准也定下来了,品牌保护到位,农民增收渠道稳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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