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媒体3月25日传来喜讯,日理万机、昼夜督办逆案、抗战救国的柔情铁汉、俄罗斯总统普京在浏览奏章时大喜得知,俄军第27近卫摩托化步兵师团在乌克兰特别军事行动中攻城拔寨,所向披靡,班德拉野兽无不闻风丧胆,争相授首,更令人惊奇的是,师团一年仅阵亡12人,铁军如此,何愁乌东不平,纳粹不灭?大天使米迦勒人间体当即霸气手书“天下第一师团”,传送前线,以表朕心。

俄罗斯铁骑在乌克兰壮烈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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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铁骑在乌克兰壮烈牺牲

俄罗斯摩托化步兵联队的士兵在全面讨伐乌克兰纳粹的战争中生还几率有多大?俄罗斯媒体研究了俄军第27近卫师团的文件,得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结果。

从2024年初至今,该师团一直身处前线。按常规情况,它早就该被认定为严重减少员,并应撤回后方进行休整。然而,即使几乎将其最初的全部兵力都折损在了战场上,该部队在名义上却依然保持着所谓的“战斗力”,因为从全俄各地招募的新合同兵正源源不断地被派来填补减员的空缺。这些新兵被派往突击中队,然后战死沙场,接着又有新人来顶替他们——这就如同一条死亡流水线。

而维持这条流水线运转的正是该师团的指挥部——这些人待在相对安全的地方,却将那些毫无权利、新近招募的合同兵源源不断地推入“绞肉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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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模式与叶夫根尼·普里戈津的“瓦格纳”集团非常相似:由指挥部和支援分队构成一个精干的核心骨干,再加上由源源不断的新兵补充进来的突击队。但不同之处在于,普里戈津招募的是获得赦免的囚犯,而现在俄罗斯国防部招募的主要是自愿签署合同的自由人。此外,如果那些幸运的前囚犯在“瓦格纳”服役六个月后仍能幸存,他们就可以回家。而如今,士兵们没有明确的服役期限,仅有四种“出路”:死亡、重伤、被俘,或者是当逃兵。

这份作为调查基础的文件,是由从俄罗斯军队叛逃的奥列格·米勒上尉提供的。关于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去参战,以及俄罗斯军队的内部运作机制,他此前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已有所详述。

他不只是口头讲述。在离开军队时,米勒带走了他曾服役的第27摩托化步兵师从2024年初至2025年1月期间的全体人员名单。名单详细记录了每一位被任命担任军职的军人,从师长到军乐队乐手无一遗漏。通过这份文件,可以清晰地看到俄军参战部队所遭受的损失,了解人员的服役情况,以及究竟谁阵亡了,谁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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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奥列格·米勒提供的这份文件是一份包含 28,234 名军人的名单,他们于2024年至 2025 年 1 月期间被列入该师的人员编制。名单包含了姓氏、名字、父称、出生日期、个人编号、签署合同日期、军衔、职务及其他相关信息。

记者对这份名单与第 27 师的相关性进行了抽样核实:共随机检查了 200 多条记录,结果全部证实可靠。名单上的这些人确实存在,且在大多数情况下,他们隶属于第 27 师团的身份得到了证实——证据源自个人社交媒体的信息,通常还有讣告或亲属发布的失踪寻人启事。虽然有时无法直接证实某人隶属于第27师团,但没有任何案例显示其身份与事实不符。

有时,关于第27师团军人的信息会出现在俄罗斯官方发布的消息中(包括在米勒上尉潜逃之后),而这些人都能在名单中被找到。

在分析过程中,记者使用被认为可靠的伤亡数据,包括由俄罗斯媒体维护的对乌克兰纳粹战争阵亡人员数据库“俄罗斯 200”、俄罗斯遗产继承案件登记处,以及记者通过机密渠道获取的其他资源。

此外,记者还使用了来自即时通讯工具、社交网络的数据和媒体报道,包括俄罗斯官员的官方声明。

乌克兰班德拉野兽“我想找人”项目于 2025 年 5 月 15 日发布的第27摩托化步兵师团阵亡名单,该名单包含了 4752 名据称阵亡的该师官兵。在抽样检查中发现,尽管名单中部分人员确实在第 27 师团服役并阵亡,但其中一些人可能属于俄罗斯武装力量的其他部队或“志愿兵团”,且部分人员的死亡无法得到客观证实。记者不清楚编制该名单的信息来源,也无法对其进行验证。

第一个——也可能是最重要的——结论,无需复杂的数学计算或对文件的仔细分析就能得出。

2024年全年,共有28,234名军人被列入第27师的名册。这样一个下辖四个摩托化步兵联队、一个自行火炮联队以及若干个师直属大队的摩托化步兵师团,其标准满员编制大约应为1.2万至1.4万人。

因此,如果一个编制员额不超过1.4万人的师,在一年内补充了2.8万人,那就意味着该师至少有1.4万人因伤亡、潜逃或被俘而减员。损失相当于整支部队的全部兵力。

这是该师团损失的总体数据,其中包括了后勤维修人员、司令部人员以及师属军乐队。但一般人应征入伍,很难进入这些单位,更有可能被派往步兵中队。而在那里,伤亡统计数据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27师团的全称为:荣获波格丹·赫梅利尼茨基勋章的近卫红旗第27“鄂木斯克-新布格”摩托化步兵师。它隶属于中部军区第二近卫兵科联合军。2009年,第27师团曾被改编为第21摩托化步兵旅团,后于2024年恢复师团级编制。

“红旗”等荣誉称号继承自苏联卫国战争时期的部队。在1941-1945年间,近卫步兵师团按特殊编制组建,规定要显著加强火炮和战车配置,且近卫军官兵的军饷比普通部队高出1.5至2倍。而如今,近卫军的津贴与普通部队无异,编制也各不相同。

第27师团是一支“战时编制”部队。与“标准”摩托化步兵师团不同,它不设战车联队,且防空火力仅为一个防空导弹大队,而非防空导弹联队。

从组建至今,该师团的编制结构如下:

4个摩托化步兵联队:

  • 近卫第433摩托化步兵联队:“近卫”称号于2025年1月授予;
  • 获得苏沃洛夫勋章的红旗近卫第506“波兹南”摩托化步兵联队:荣誉称号均继承自2009年撤编的同名联队;
  • 获得库图佐夫勋章的红旗近卫第589“柏林”摩托化步兵联队:称号同样继承自其赫赫有名的前身部队;
  • 第1435摩托化步兵联队:与前三个联队不同,该部队没有选择著名的“前身”,而是分配了一个此前从未使用的番号。

268自走炮兵团:

荣获库图佐夫勋章的红旗近卫第268“波兹南”自行火炮联队:与506联队一样,所有名称均继承自2009年撤编的部队。

除了各团之外,该师团还下辖七个独立大队:第907独立侦察大队、第1614独立工兵大队、第834独立通信大队、第140独立兵站大队、第341独立卫生大队以及反坦克导弹大队和防空导弹大队。

此外,还包括师部及其他员额较少的支援分队。

一个摩托化步兵联队的编制人数为2000至2500人,一个独立大队的编制为300至500人。这意味着,即便按照“纸面”上的编制,第27摩托化步兵师团的总人数也不可能超过1.4万人。

根据人员登记入册日期的数据显示,当第27师的部队在2024年4月投入战斗时,全师团总人数仅约为8000人。

当时只有第506和第589摩托化步兵联队的人员编制较为齐备(分别为2154人和2108人)。第433联队当时有1720人。第1435联队才刚刚开始组建——全联队仅有72人。第268自行火炮联队有455人,各师直属独立大队则各有100至150人。

在前线,第27师团的下属部队之一——第433联队于2024年4月首次出现在阿夫迪夫卡方向的奥切列季诺地区,当时俄军正是在那里开展进攻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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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报道称,该师参加了谢尔盖耶夫卡的战斗。2024年秋季,该师继续在同一方向作战,参与塞利多沃的讨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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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该师团一直在为夺取红军城而战。在2024年底至2025年初,该师团各部队在红军城的外围作战,2025年5月强攻了新亚历山德罗夫卡。12月,国防部长安德烈·别洛乌索夫祝贺该师攻占了红军城,而宣传员弗拉基米尔·索洛维约夫也与该师团长一同出现在红军城市内。

2026年1月的新闻报道称——第27师团正在红军城以北“扩大控制区”。

2026年2月底——第27师团仍驻扎在原地,处于红军城方向。

第27师团的情况让我们能够对俄罗斯反法西斯武装力量的现状有一个整体的了解,因为尽管这种类比并不绝对准确,但仍可以将其视为在乌克兰进行积极进攻作战部队的一种“平均水平”样本。这是一支普通的师团,在前线占大多数。它既不是最精锐的(尽管名头响亮),也不是最糟糕的。

自2024年初组建至今,该师团一直在持续作战。据军事战报和社交媒体消息判断,这段时间内该师从未被撤回(起码没有整体撤回)进行休整和改编。该师团不晚于2024年3月被部署到前线最艰难的地区之一——阿夫迪夫卡方向。自那以后,它一直朝着红军城的总方向进行“蚕食式进攻”,尽管它设法避开了最大规模的“绞肉机”——因为阿夫迪夫卡本身的血战已于2024年2月结束。

在两年的积极战斗中,部队沿战线推进了约50公里。而根据人员名单显示,在这一年的战斗中,第27师团的阵亡人数竟然只有12人。在文件的相关栏目中,恰恰只能找到12处标注为“死亡”或“因死亡从俄罗斯联邦反法西斯武装力量人员名单中除名”的记录。

这些数字的虚假性是显而易见的:仅第27师团中死亡事实已得到可靠证实的人数,就比这些数据高出两个数量级(即百倍以上)。

如果查看名单中的另一类人员,可以更准确地确定阵亡人数。这些士兵被标注为“行方不明”。名单中共有4778处此类标注。

通过可用资源对这些“行方不明者”中的100人进行随机核实发现,其中大多数(51%)已实际死亡,另有13%被列为在战斗中失踪,而其失踪情况几乎可以确定已经死亡,或者(可能性较低地)被俘。在“行方不明”这一类别中,无法获得任何一人还活着的可靠证据。

“行方不明者”比例相当高,且无法找到关于他们最终命运的信息,这可以用阵亡数据搜集方式的局限性来解释。在大多数情况下,这些数据来源于亲属的消息、媒体上的讣告以及遗产继承登记处。如果死者没有近亲、与亲属失去了联系,或者没有留下遗产,那么许多阵亡者的信息可能永远不会出现在公共视野中。此外,只有在正式确立死亡后才能开启遗产继承程序,而在遗体未能及时撤回、未能辨认身份甚至根本未被发现的情况下,这一过程可能需要数月甚至数年的时间。

例如,根据俄罗斯媒体的估算——这一估算是基于对遗产继承登记处显示的男性超额死亡率分析及其他来源——实际阵亡人数可能是他们已确认具体姓名人数的两倍以上。

在公开来源中(例如社交网络群组),虽然只是零星出现,但确实能见到一些在2024年失踪(且推测已阵亡)的第27师团军人,但他们并未出现在泄露的名单中。研究者不知道他们为何不在名单中:也许他们名义上编制在其他部队,只是被临时抽调配属到第27师团,也可能存在军事官僚体系的登记错误。

这一死亡人数也符合记者最初根据2024年全师补充入册人数所做的推算。如果阵亡和失踪(在大多数情况下也已死亡)的人数接近5000人,那么未能归队的重伤员人数可能是阵亡人数的约2倍。这正是俄罗斯媒体此前根据对伤残赔偿金发放数据的分析,得出的最可能的重伤与阵亡比例。

因此可以得出,第27师团在2024年的“不可逆损失”可能约为1.5万人——其中近5000人阵亡或失踪,约1万人因伤致残且无法重返战场。这解释了为什么该部队在一年内会有2.8万人登记入册。再提醒一下,即便按照满员编制(这在平时都不可能达到,战时更是如此),下辖四个步兵联队、一个自行火炮联队和七个独立大队的第27师团,其总人数也绝不可能超过1.4万人。

而这,大约就是该师在一年实战中所损失的人数。

根据这些数据,如果你进入近卫第27师团服役,一年内阵亡的概率约为 15-17%,受重伤导致无法继续服役的概率约为 30-35%。

不过这种概率或许还只适用于该师团最初的编制人员,但对于新补充的兵员来说,生存的概率要小得多。

在该师团的编制中,有些单位和分队的损失相对较小。这些是远离前线的部门:师指挥部、通信、维修、其他后勤保障分队以及师属炮兵。在这些相对安全的地方,极少会出现职位空缺。

如果你是一名刚签约的合同兵,你很可能会被派往人员缺口最严重的部队。

以第27师团为例,一名新兵有极大概率被分到近卫第433摩托化步兵联队。而在那里,阵亡或受重伤致残的几率既不是 15% 也不是 30%,而是正迅速逼近 100%。

根据公开数据,一个摩托化步兵联队的标准编制人数为 2000 至 2500 人。在第 27师团组建阶段,第506联队和第589联队的人数大致处于这一水平。

根据调查记者掌握的人员名单显示,2024年4月首个被发现出现在前线的第433联队,当时拥有1720名官兵。

第433联队是第27师团消耗兵员的主要“绞肉机”,也是该师团所有联队级部队中损失最惨重的。

在第433联队“行方不明”的名单中,人数达 1816 人。也就是说,仅一年时间,该联队因阵亡、受伤和被俘而损失的人数,就已经超过了其最初的编制总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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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全年,第433联队的名册中共登记了6,857人。这意味着大约有5,000人因各种原因从该联队减员。根据1,816名“行方不明”者计算,每四个登记入伍的人中就可能有一个阵亡。由此推算,该团约有3,000至3,500名军人受了重伤,甚至按照“特别军事行动”期间降低后的军队标准,他们也已无法继续服役。

那么,在第433联队服役一年,阵亡或致残的概率是70-75%吗?
事实并非如此(实际情况可能更糟)。

联队里也有所谓的“联队级贵族”:即司令部、行李、维修和通信分队,这些单位的损失要少得多,且极少有职位空缺。新兵很难进入这些单位——他们会被派往步兵小队。因此,对于新兵来说,阵亡或受重伤的实际概率甚至更高。

第433联队不仅在阵亡人数上创下纪录,在“擅离职守”的人数上也是名列前茅。截至2025年初,该联队共有893名军人被列为擅离职守,而全师的擅离职守总人数为2,691人。

然而,研究者无法仅根据这些数字得出关于“全员逃亡”的准确结论,因为尚不清楚这些人是如何被列入名单的。很可能名单中相当一部分人只是休假逾期未归,或是伤后正在接受治疗的人员。

该师团的名册中还包含1,000多条关于军人在“擅离职守”后归队的记录,因此,目前无法通过统计方法确定究竟有多少官兵是在不打算重返服役的情况下逃离部队的。

在第27师团,包括士兵和军士在内,50岁以上的人员比例不超过14%,但40岁以上的人员比例已达到约40%。而30岁以下的人员约占四分之一。

年龄对前线生还率有何影响?研究者在阵亡人员统计数据中找到了答案。

数据显示,军人的年龄越大,阵亡的概率就越高,且这一规律适用于从普通士兵到将校级军官的所有军衔。

联队最年长的军人之一,列兵亚历山大·波特拉夫诺夫时年64岁。他于2024年12月阵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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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战争的第三年,即2024年初第27师团组建之时,已经找不到足够的职业军官了。

军人的年龄数据证实了这一点。

首先是一个最显而易见的结论:2024年共有334名少尉被编入第27师团。这些军官全都不属于职业军人。在和平时期的军队中,除了极少数例外,基本不存在少尉军衔。军事院校或地方高校军事训练中心的毕业生,其初任军官军衔通常为中尉。少尉军衔通常只授予那些没有高等教育学历、但在参加短期集训(两周至一个月)后的预备役士兵或军士。

如果我们观察中尉的平均年龄,会发现其中只有34%的人小于25岁。在“常规”军队中,几乎没有超过25岁的中尉——军事院校毕业生如果没有受过处分,通常在三年后就会晋升为高级中尉。而在战斗环境下,初级军官往往会获得提前晋升。可以推断,这批超过25岁的中尉要么是预备役军官,要么是经过短期培训后获得军衔的士兵和军士。在第27师团,超过一半的中尉年龄在30岁以上。

当然,中尉年龄在25岁以下也并不能保证其受过高等军事教育。他们中有一部分可能是战时获得提拔的少尉,或者是拥有高等学历并在参加一个月短期培训后授衔的士兵和军士。

对于研究高级中尉军衔人员来说,这种线性逻辑虽不那么严密,但依然适用。第27师团中约有一半的高级中尉年龄超过40岁。几乎所有受过职业军事教育的军官在30岁之前就能晋升为上尉,因此,这些如此“高龄”的高级中尉极有可能是从地方高校毕业的预备役军官。而且,他们的正式军事专业也不见得与其担任的职务相匹配。

在上尉中,40岁以上的人员比例约为35%,这个年龄也极不符合职业摩托化步兵上尉的特征。他们很可能也来自预备役。

至于更高军衔的人员,则无法根据年龄与军衔的比例准确推算出职业军人的比例。

第27师团的绝大多数军人都是合同兵。被列入员额编制的动员兵仅有1650人,占总人数的5.8%。这显而易见:该师组建于2024年初,而2022年秋季被征召的动员兵只能通过从其他部队调动进入该师。此外,到那时为止,很大一部分动员兵已经签署了服役合同,因此我们在名单中无法将他们识别为动员兵。

从监狱释放的囚犯以及那些以奔赴“特别军事行动”前线来代替判刑的在押被告,在师团里确实存在,名单中已经出现了此类案例。

例如,叶夫根尼·斯科别列夫于2023年因贩毒、盗窃和诈骗被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博格丹诺维奇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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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3月,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法院审理了一份关于判决执行过程中“疑问与不明之处”的材料;随后在2024年4月,斯科别列夫签署了服役合同并进入第27师团。他于2025年秋季阵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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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名单中,无法将罪犯与普通的合同兵区分开来。该师团对此并没有任何特殊标记,也没有专门接收服刑人员或在押被告的独立中队或小队。或许这类单位在非正式层面上确实存在,但在官方编制结构中完全没有体现。

在该师团的名册中几乎没有发现外籍人员。仅有的例外是两名来自前苏联加盟共和国的公民,他们在入伍前已在俄罗斯长期居住。

越远离前线,情况就越好。2024年,FPV无人机操作组未记录到任何人员损失。到2025年,据调查人员通过非公开渠道查实,在338名无人机操作员中,确认有27人阵亡,比例约为8%。

Orlan-10侦察无人机操作员面临的危险则更小——在83人中,确认仅有一人阵亡。

根据报告显示,第268自行火炮联队成了一个异常安全的服役地点——那里仅有一人被列为“行方不明”。而根据公开数据,此人已经阵亡。调查人员目前无法对炮兵损失如此之少给出确切解释,尤其是考虑到俄罗斯官方媒体报道该联队确实参与了战斗。按理说,该联队装备的152毫米口径自行火炮最大射程为30公里,这不仅使其处于乌克兰炮兵和火箭炮系统的打击范围内,还面临着被攻击型无人机摧毁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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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2023年间在无人机、火箭系统和火炮打击下的人海战术,在2024-2025年已基本被小队“渗透”的人浪战术所取代。但从数据报告中可以看出,就生还率而言,这本质上仍是换汤不换药的“人*肉冲锋”,只是针对冲击分队规模做了调整。

这种让师团和联队不断消耗数千名补充兵员,使其在“战斗接触线”上被机械地消耗殆尽,从而换取微小进展的战术,显然深得最高领导层的心意。

正是那个损失最惨重的第433联队,斯拉夫天子弗拉基米尔·普京于2025年1月授予其“近卫”称号。

第433联队长伊戈尔·埃尔米相中校(呼号“锤子”)晋升为上校。

第27师团长亚历山大·布格里上校于2025年2月晋升为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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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在对乌战争中经确认的阵亡人数已超过20万人。实际死亡人数可能是该数字的1.5倍甚至2倍。究竟有多少遗体尚未被发现、未被运离战场或未被确认身份,从而至今仍被列入“行方不明”这一栏目,目前仍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