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AC 2026的周一早晨，EY董事总经理Dave Scott站在台上，对着一把空椅子讲完了整场。

这场原本叫"Inside the Hunt for China's Typhoons"的论坛，宣传语写得热血——FBI、NSA和私营部门"联合行动"的幕后故事。结果联邦政府发言人全取消了，4人论坛变成纯民间局，主办方甚至没撤那把椅子。

Scott在FBI网络行动部待过，他举了个2023年的例子。当时Scattered Spider用语音钓鱼疯狂扩张，私企分析师已经跑在前面，"我们政府这边还在等法律流程、等审批"。他提过个大胆方案：把公私双方塞进同一个房间，实时共享情报。方案没通过。

「政府缺席这把椅子，不该被象征性地保留。」Sidley Austin律所合伙人David Lashway当场说。但话锋一转，他又补了句：这届政府对Volt Typhoon的回应"非常明确"。

Palo Alto Networks首席安全情报官Wendi Whitmore接话：Volt Typhoon盯上的电网、Salt Typhoon入侵的电信网络，全是私企地盘，"我们都有一定的可见性"。她没提的是，当需要政府拿主意时，那把椅子是空的。

语音钓鱼如今已成黑客第二大入侵手段，云环境入侵的首选方式。而台上四个人讨论"实时协作"时，台下有人拍了那张空椅子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