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老方!是囡囡!是我们囡囡啊!”
男人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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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上前,把我搂进怀里。
我闻到了一股烟草味和洗衣粉的味道。
这是一种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拥抱。
后妈从来没有抱过我。亲爹也没有。
他搂得太紧了,碰到我背上的伤,我疼得缩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松开手,低头看我。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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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DNA的事了。DNA已经确认了,我就是方圆圆。扎我的是另一件事。
我开始想起更多的东西了。
三岁之前的记忆是模糊的,像被水泡过的旧照片,大部分已经看不清了。
但偶尔会有一些碎片突然冒出来。
金鱼。红色的金鱼在水里游。
一双手把我举高高。
一个声音说:“囡囡,笑一个。”
闪光灯。
然后是黑暗。
被捂住嘴巴的窒息感。 反正裴时裕张罗这么久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
明天的婚礼,他这个新郎官注定没法参加。
得到谢晩鸢的承诺,裴时裕这才松了口气。
“你肯信我就好,晚鸢,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明日还要观礼呢。”
说完,裴时裕就走了。
空旷的院子只剩谢晩鸢一人。
她抬头仰望夜幕中越发明亮的七颗星星。
她终于要回家了。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要给裴时裕送上最后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