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6月的中越边境友谊关,挤满了各国记者、双方代表还有国际红十字会观察员,这是当年最后一次战俘交换。谁都没想到,眼看交换就要顺顺利利结束,最后一个越南战俘的举动,直接给越方整懵了。
一开始交换还没开始,就闹了点不愉快。越方在会场挂了两条横幅,其中一条明摆着就是挑衅,中方代表当场就找他们交涉,要求撤掉。越方一开始硬扛着不肯动,双方僵了一个半小时,太阳都快晒得人冒汗了,越方才不情不愿把横幅撤了。
交换正式开始,越方先送回我方被俘人员。56个人从对面走过来,前头几个还能自己迈步,后头不少都得战友搀着,要么直接躺担架上。一个个衣服破破烂烂,面黄肌瘦,身上还带着被折磨出来的伤疤,整个场地只有担架吱呀吱呀的响声,安静得吓人。
轮到我方释放越南战俘,整整355个人,从我方这边往交界线走,反差直接拉满。这群人衣服整整齐齐,脸色红润,不少人看着比咱们当时普通战士还胖。走之前一个个拉着我方工作人员的手不放,又是握手又是拥抱,不少人还掉了眼泪。
越方代表在对面扯着嗓子喊,让他们快点走回祖国,愣是没几个人搭理。这群人磨磨蹭蹭,一步三回头,还不停挥手告别。越方急了,要求我方工作人员退到五米外,就是不想让他们和我方人员亲近,可就算这样,还是有人磨磨蹭蹭不肯走,越方代表脸都憋紫了。
为啥这些越南俘虏不想回自己国家?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们在咱们俘虏营过的日子,比在自己国内舒服多了。当时外国记者获准参观咱们的俘虏营,看不到残酷的折磨,只看到篮球场、阅览室,每个房间都干干净净。
俘虏的供应标准比咱们普通中国军人还高,每个月60斤大米,一斤半油,三四斤肉,管够吃。有伤治病有伤治伤,交换当天咱们的医护还特意给伤员换了最后一次药。就连女俘,都配发了香皂、梳子、雪花膏这些紧俏货,这些东西当时在越南根本拿钱都买不到。
有俘虏直接说,长这么大,最开心的一段日子就是在中国俘虏营过的。这355个人里,排在最后的许开良,谁都没想到他会搞出这么大动静。他不是越南正规军,是高平的民兵,被俘的时候才38岁。
刚被俘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越方宣传的那套,说咱们会杀俘虏虐待俘虏,天天想着跑,找机会就溜,结果当然没跑成。相处久了他发现,那些宣传全是瞎扯,自己受了伤咱们给他治,饿了给吃饱住得还比老家干净,慢慢他也就安下心了。
真到要遣返的时候,他却犯了愁。他太清楚河内当局对被俘归国人员是什么态度,回去免不了被审查清算,根本没好果子吃。交换那天,前面354个战俘都陆续走过了交界线,终于轮到他了。
他走到离零公里线还有七八米的地方,突然就停住了。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他不慌不忙从口袋掏出一张纸展开,当着全场几百人的面,念了起来。
他清清楚楚报出了自己的姓名住址被俘时间,直接说河内当局实行独裁统治,回去之后他的生命安全得不到保障,所以他拒绝遣返,要求留在中国生活。话刚说完,记者们的快门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越方代表站在原地,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其实那时候想留在中国的越俘不止许开良一个,交换之前就有不少人明确说想永远留在这边。咱们的态度也很明确,先尽量动员回去,要是真的坚决不肯留,咱们也尊重他的选择,许开良就是那个把话当众说出来的人。
当时越南那边,黎笋集团搞对抗中国的错误战略,连自己这边开国元勋武元甲大将都被打压,最后国防部长、政治局委员的位置都保不住。大将都落得这个下场,普通被俘的民兵回去,能有什么好结果,想想都知道。
最后按照咱们的政策和国际红十字会的记录,许开良真的留在了中国,办理完手续之后,就在这边安了家。他站在零公里线不肯往前走的那个画面,被在场的记者永远拍了下来,成了那段历史最真实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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