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出来。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三年了,你早就准备好离婚协议等着我?”
我把杯子放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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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多了,我扶你上床的时候,你叫了她二十三次名字。”
他不说话了。
我从他身边走回卧室,把两份协议重新拿起来,放回床头柜,又把笔放在旁边。
“日期你自己填。我去上班了。”
换鞋的时候他追过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声音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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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就搞上了,忍到现在才离,这姐姐脾气真好。”
我把手机放下。
周牧从厨房出来,端着两碗面,放了一碗在我面前。
“看完了?”
“看完了。”
他坐下,开始吃面。
我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她微博被扒了,”他说,“以前发的东西都翻出来了。三年前她发过一条,说‘等一个人’,配图是电影院。那天你结婚。”
我抬头看他。 “我怎么会害我们的孩子?晚鸢可是听说了什么风言风语?”
说到后面,裴时裕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谢晚鸢对上裴时裕眼里的探究,后背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不能让他知道孩子还在,更不能让他现在发现自己已经知道了全部。
她努力平复下自己狂跳的心脏,装作落寞。
“没有,昨天我去看了大夫,说是你粘我太紧闷着孩子才导致小产,所以我才迁怒了你,你别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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