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虎子正在酒吧里盘账,手机突然震得厉害。梦婷的哭声像锥子一样扎进来:“虎子,快到我爸公司!他们拿五连子崩了我爸,我大腿被扎了,我妈脑袋在流血……”

虎子的手直抖,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往门外冲,路过吧台时撞翻了一排酒瓶,玻璃碴子溅在胳膊上都没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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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的事还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闪——老张攥着小虎子的手,眼睛亮得像要冒火:“姑爷子,我求你这一回,把张家口那六十万要回来,我不赔就行。”

虎子拍着胸脯应了,找马三借了四个兄弟,开着车往张家口冲。陈大刚的公司对面,虎子订了包间,菜刚上齐,陈大刚带着人推门进来,坐下就笑:“老弟,我跟你说过,这活你干不了。”

马三当时就急了,掏出五连子顶在陈大刚脑门上:“你说不给就不给?信不信我现在崩了你?”陈大刚脸都白了,哆哆嗦嗦让人拿了一百万出来。

马三还不解气,临走时朝陈大刚脚边开了一枪:“以后别跟四九城的社会装牛逼!”

虎子怎么也没想到,陈大刚不敢找他,却找了张家口的“四个蛋”李建军。四个蛋带着人冲进老张的办公室时,老张还在跟梦婷说“加代是骗子”。

李建军一嘴巴抽在老张脸上,把武士刀拍在桌上:“张跃方,你女婿抢我兄弟一百万,还崩了他脚,今天要么拿二百万出来,要么把胳膊留下。”

张刚要辩解,四个蛋的兄弟就朝他腿上开了一枪,梦婷扑过去护着,被扎了大腿,她妈扑上去,脑袋挨了两刀。

虎子赶到医院时,老张躺在抢救室里,梦婷的腿裹着纱布,眼泪把枕巾都浸湿了:“虎子,他们说代哥算个球……”马三蹲在走廊里抽烟,烟头扔了一地:“我他妈早该想到陈大刚会报复,没想到他敢冲老人下手。”

说完掏出手机给加代打电话,声音都哑了:“哥,我闯祸了……”加代赶到医院时,脸色黑得像锅底。他先看了梦婷,又走到老张床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叔,以后你就在四九城干,我给你找活,再也不用出去跑了。”然后转身问马三:“四个蛋的电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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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代给李建军打电话时,李建军正在张家口的夜总会里喝酒。“李建军,我是加代。虎子是我弟弟,你动他老丈人,是不是活腻了?”

李建军一开始还嘴硬,听到“加代”两个字,手里的酒杯“啪”地摔在地上。他找了邹庆说和,邹庆收了他五十万,转头就给加代打电话:“哥,我把他骗到四九城来,咱们收拾他。”

凌晨两点,邹庆的公司里,李建军兄弟俩缩在沙发角。加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指敲着桌面:“一千万,要么拿钱,要么拿腿。”李建军脸都白了,打电话给陈大刚:“快凑钱!不然我和我哥都得折在这儿!”

陈大刚凑了二百万,加代看都不看:“不够,拿胳膊抵。”崔虎上去就把李建军的胳膊打折,老金用枪刺捅了那个崩老张的小子五下。

李建军疼得直打滚,嘴里喊着“庆哥,你坑我”,邹庆坐在一边抽烟,像没听见一样。

天亮时,虎子扶着老张从医院出来。老张看着虎子,喉咙动了半天,终于说出一句:“姑爷子,以前是我瞎了眼。”虎子笑着递过一杯热豆浆:“爸,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风里飘着豆浆的香气,远处的天际线泛着鱼肚白,虎子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加代刚才发了条消息:“虎子,有事找哥,哥永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