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浩哥眼睛一瞪,“老二,数你最不是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打的什么算盘。”转头朝着门口厉声喝道:“把门口堵住,谁也不许出去!”随行的几人闻言,立刻快步冲上前,牢牢守住了宴会厅的大门。浩哥抬手指向不远处两个缩着脖子、神色慌张的老板,冷声道:“你俩,过来。”那两个老板吓得浑身发抖,脚步拖沓,磨磨蹭蹭地挪到桌前,声音发颤地开口:“浩哥,您......您吩咐。”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浩哥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两人,语气里满是怒意:“去年那两个大项目,一个游乐场,一个景区开发,是你们俩拿的吧?我当时明明白白说过,这两个项目我不同意,你们怎么还敢偷偷办了?”话锋一转,浩哥看向身旁的老二,眼神锐利:“老二,是不是你在背后捣鬼?”“不是我啊,大哥!”老二连忙慌忙摆手,急着撇清关系。那两个老板见状,吓得魂都飞了,转身就想往外逃。小航抄起手边的长刀,几步便追了上去,拳头狠狠砸在两人后背,动作干脆又狠厉,两人发出凄厉的惨叫,重重摔在桌子底下,蜷缩着身子,再也不敢动弹分毫。其他老板目睹这一幕,个个吓得魂飞魄散,有的瘫软在椅子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有的脸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喘。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小航的身手,不仅利落迅猛,还带着一股极具冲击力的观赏性,每一个动作都干净舒展、力道十足,一看就是从小摸爬滚打练出的扎实功底,绝非半路出家的野路子。宴会厅死一般寂静之时,二少突然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满脸堆笑,“大哥,我看明白了,你今天是要借着这事立规矩。”浩哥挑眉,淡淡开口:“我是跟他们说说规矩,要让他们知道哪些事能干,哪些事不该干,手不能伸得太长,不是谁的蛋糕都能动的。”“对对对,是该给他们上规矩的时候了。”浩哥一挑眉,“老二,我说他们,跟你有啥关系?坐下。”浩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老二不但没有坐下,反而说道:“大哥,不用这么麻烦,我来处理就好。”转头看向那些瑟瑟发抖的老板们,厉声喝道:“都给我站起来!”老板们齐刷刷地站起身,一个个低着头,噤若寒蝉。老二抬手指着身旁的小航,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宴会厅:“大伙都看清楚了,这是咱当地大少身边的能人,本事了不得!你们谁要是得罪了浩哥,别说买卖干不下去,能不能在这地界安稳立足,都得打个问号!现在都听好了,浩哥对你们之前做的一些事很不满意,往后都给我安分守己,做事别太过分,别让浩哥不开心!”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二少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狠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桌上有酒瓶,你们自己拿起来,往脑门上招呼,一人最少五瓶!我喊三二一就动手,谁敢含糊,和刚才那两位一个下场!”王平河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得明明白白,二少在反客为主,抢大少的风头:看上去是帮浩哥立威,实则是借着这个机会,给自己树立威信。浩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淡淡道:“行,我倒要见识见识你的手段。”那帮老板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犹豫和恐惧——谁愿意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可二少的话,他们又不敢不听,真要是违逆了,下场只会比刚才那两人更惨。有的老板咬了咬牙,狠下心伸手抄起一瓶啤酒;有的则迟迟不敢动手,站在原地瑟瑟发抖。“磨蹭什么!”老二眼睛一瞪,指着那些没动手的人,厉声呵斥,“没喝酒的,把面前的餐盘碗碟拿起来砸,别等我过去动手,快点!没看见大少身边的能人还在这儿站着吗?等着挨收拾呢?”这话一出,再也没人敢迟疑。拿啤酒的老板们闭着眼,将酒瓶高高举过头顶。“咔嚓”一声脆响,酒瓶狠狠砸在自己额头上,冰冷的啤酒混着温热的鲜血,顺着脸颊缓缓往下淌,染红了衣襟。没喝酒的则慌忙抓起瓷盘,把盘里的菜一股脑倒在桌上,抡起盘子就往头上砸去......有的老板体格瘦弱,才砸了两下,就头晕目眩,眼前发黑,瘫坐在地上;有的咬牙硬撑着,砸完五瓶酒后,身子晃悠悠的,站都站不稳,只能扶着桌子勉强支撑。整个宴会厅里,酒瓶和菜盘碎裂声和众多老板压抑的痛哼声交织在一起,持续了将近五分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血腥味、菜肴味,还有瓷器碎片的细碎粉尘。老二绕着宴会厅缓缓巡视一圈,见每个老板额头上都带着伤,有的已经体力不支,靠墙大口喘气,这才转身走到浩哥面前,满脸堆笑:“大哥,你满意不?要是不满意,咱再来一轮。”“还是你狠啊。”浩哥语气平淡,“我也没说他们所有人都有毛病,你倒是一个都不放过。”“只要大哥满意,我做什么都值!”老二连忙躬身表忠心,语气恭敬,“您和您家老爷子的吩咐,我们都绝对服从,绝不敢有半分违抗。”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行了,他们都这岁数了,有几个已经站不住了,让他们去医院处理一下。”浩哥摆了摆手。“哎,好嘞,大哥!”老二连忙应下。就在这时,浩哥突然沉声喊了一句:“等下。”二少一愣,下意识地弯腰低头,满脸疑惑:“大哥,这是啥意思?”
“你给我闭嘴。”浩哥眼睛一瞪,“老二,数你最不是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打的什么算盘。”转头朝着门口厉声喝道:“把门口堵住,谁也不许出去!”
随行的几人闻言,立刻快步冲上前,牢牢守住了宴会厅的大门。
浩哥抬手指向不远处两个缩着脖子、神色慌张的老板,冷声道:“你俩,过来。”
那两个老板吓得浑身发抖,脚步拖沓,磨磨蹭蹭地挪到桌前,声音发颤地开口:“浩哥,您......您吩咐。”
浩哥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两人,语气里满是怒意:“去年那两个大项目,一个游乐场,一个景区开发,是你们俩拿的吧?我当时明明白白说过,这两个项目我不同意,你们怎么还敢偷偷办了?”
话锋一转,浩哥看向身旁的老二,眼神锐利:“老二,是不是你在背后捣鬼?”
“不是我啊,大哥!”老二连忙慌忙摆手,急着撇清关系。
那两个老板见状,吓得魂都飞了,转身就想往外逃。小航抄起手边的长刀,几步便追了上去,拳头狠狠砸在两人后背,动作干脆又狠厉,两人发出凄厉的惨叫,重重摔在桌子底下,蜷缩着身子,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其他老板目睹这一幕,个个吓得魂飞魄散,有的瘫软在椅子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有的脸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喘。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
小航的身手,不仅利落迅猛,还带着一股极具冲击力的观赏性,每一个动作都干净舒展、力道十足,一看就是从小摸爬滚打练出的扎实功底,绝非半路出家的野路子。
宴会厅死一般寂静之时,二少突然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满脸堆笑,“大哥,我看明白了,你今天是要借着这事立规矩。”
浩哥挑眉,淡淡开口:“我是跟他们说说规矩,要让他们知道哪些事能干,哪些事不该干,手不能伸得太长,不是谁的蛋糕都能动的。”
“对对对,是该给他们上规矩的时候了。”
浩哥一挑眉,“老二,我说他们,跟你有啥关系?坐下。”浩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老二不但没有坐下,反而说道:“大哥,不用这么麻烦,我来处理就好。”转头看向那些瑟瑟发抖的老板们,厉声喝道:“都给我站起来!”
老板们齐刷刷地站起身,一个个低着头,噤若寒蝉。
老二抬手指着身旁的小航,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宴会厅:“大伙都看清楚了,这是咱当地大少身边的能人,本事了不得!你们谁要是得罪了浩哥,别说买卖干不下去,能不能在这地界安稳立足,都得打个问号!现在都听好了,浩哥对你们之前做的一些事很不满意,往后都给我安分守己,做事别太过分,别让浩哥不开心!”
二少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狠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桌上有酒瓶,你们自己拿起来,往脑门上招呼,一人最少五瓶!我喊三二一就动手,谁敢含糊,和刚才那两位一个下场!”
王平河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得明明白白,二少在反客为主,抢大少的风头:看上去是帮浩哥立威,实则是借着这个机会,给自己树立威信。
浩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淡淡道:“行,我倒要见识见识你的手段。”
那帮老板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犹豫和恐惧——谁愿意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可二少的话,他们又不敢不听,真要是违逆了,下场只会比刚才那两人更惨。
有的老板咬了咬牙,狠下心伸手抄起一瓶啤酒;有的则迟迟不敢动手,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磨蹭什么!”老二眼睛一瞪,指着那些没动手的人,厉声呵斥,“没喝酒的,把面前的餐盘碗碟拿起来砸,别等我过去动手,快点!没看见大少身边的能人还在这儿站着吗?等着挨收拾呢?”
这话一出,再也没人敢迟疑。拿啤酒的老板们闭着眼,将酒瓶高高举过头顶。
“咔嚓”一声脆响,酒瓶狠狠砸在自己额头上,冰冷的啤酒混着温热的鲜血,顺着脸颊缓缓往下淌,染红了衣襟。没喝酒的则慌忙抓起瓷盘,把盘里的菜一股脑倒在桌上,抡起盘子就往头上砸去......
有的老板体格瘦弱,才砸了两下,就头晕目眩,眼前发黑,瘫坐在地上;有的咬牙硬撑着,砸完五瓶酒后,身子晃悠悠的,站都站不稳,只能扶着桌子勉强支撑。
整个宴会厅里,酒瓶和菜盘碎裂声和众多老板压抑的痛哼声交织在一起,持续了将近五分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血腥味、菜肴味,还有瓷器碎片的细碎粉尘。
老二绕着宴会厅缓缓巡视一圈,见每个老板额头上都带着伤,有的已经体力不支,靠墙大口喘气,这才转身走到浩哥面前,满脸堆笑:“大哥,你满意不?要是不满意,咱再来一轮。”
“还是你狠啊。”浩哥语气平淡,“我也没说他们所有人都有毛病,你倒是一个都不放过。”
“只要大哥满意,我做什么都值!”老二连忙躬身表忠心,语气恭敬,“您和您家老爷子的吩咐,我们都绝对服从,绝不敢有半分违抗。”
“行了,他们都这岁数了,有几个已经站不住了,让他们去医院处理一下。”浩哥摆了摆手。
“哎,好嘞,大哥!”老二连忙应下。
就在这时,浩哥突然沉声喊了一句:“等下。”
二少一愣,下意识地弯腰低头,满脸疑惑:“大哥,这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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