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印象里的菲律宾是什么样?椰林沙滩性价比拉满的度假天堂,不少人攒点钱就想去玩一圈。可谁能想到,就在首都繁华城区边上,藏着一块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六十多万人挤在这里讨生活。今天跟着旅行博主的脚步,我们一起走进这片最真实也最扎心的贫民窟。
这片区域叫汤都,原本就是个大型垃圾填埋场,活不下去的穷人慢慢聚过来,硬生生把垃圾堆成了有人气的穷人王国。不到一平方公里的地方,挤了四万多常住居民,算上周边整个贫民窟片区,足足有六十多万人在这里挣扎。大家没稳定工作没像样的房子,每天睁开眼睛,第一要务就是找一口能填肚子的东西。
刚进去的人,首先扛不住的就是味道,成堆的垃圾堆得到处都是,刺鼻的臭味老远就能闻到。当地人早就习惯了,家家户户都靠分拣垃圾过活,别人扔掉的废品,就是他们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这里最出名也最让人难以接受的“特色美食”,就是二手炸鸡。城里富人区吃不完的快餐炸鸡,随手就扔进垃圾桶。贫民窟的穷人捡回去,用浑水简单冲一冲,下锅重新炸一遍,包装好了几块钱一袋卖,是当地最抢手的吃食。
旅行博主壮着胆子尝了一口,外皮炸得金黄香酥,咬开里面就能尝到明显的发酸变质味。就算是这样,对当地的小孩来说,这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了。很多小孩没钱买,只能站在边上眼巴巴看着,博主心软买给他们吃,一个个吃得狼吞虎咽,满脸都是满足。
这里甚至还有“三手炸鸡”。别人啃过的骨头、剩下的残渣,都会被捡回去重新加工做成卤味,几毛钱一袋,刚摆出来就被抢光。在活下去这个大前提面前,卫生健康早就成了奢侈品,根本没得选。
除了二手炸鸡,还有让人看了就犯恶心的回收油。黑乎乎的油带着腐臭味,比咱们常说的地沟油还要脏,当地人装在小杯子里论杯卖,买回去就直接炒菜做饭。不是他们不知道这东西吃了伤身,是他们根本没钱买干净的好油。
这里的居住条件,能刷新你所有认知。普通人住的,就是木板隔出来的小隔间,一个月租金要两百五十块人民币,这已经花掉了大部分人月收入的大半。一张不到半米宽的单人床,晚上要挤下一对夫妻,小屋子转个身都费劲,所有家当都要塞在这里。
屋子里只有电,连风扇都没有,更别说空调了,紧挨着垃圾堆,蚊虫满天飞,臭味一天到晚散不去。就连这样的隔间,都有好多人住不起,只能蜗居在天桥下或者废弃下水道里。里面空间矮得抬不起头,旁边就是发黑发臭的水沟,晚上睡在一块破木板上,一不小心就会滚进污水里。
这里的河水黑得像石油,头顶的电线乱得像蜘蛛网,随时都有触电的风险。可就算这样,能通上电对当地人来说,已经是值得开心的恩赐了。他们几乎一无所有,却还是咬着牙撑着活下去。
这里男人一般靠搬货、分拣垃圾卖力气赚钱,女人就在家带孩子,顺便做点小买卖补贴家用。普通人一个月赚下来也就六七百块人民币,扣完房租,剩下吃饭穿衣的也就两三百块。当地物价还不低,大米四块多一斤,比国内不少地方还贵,很多小孩从小营养不良,面黄肌瘦的,没东西吃的时候就去臭水沟抓小鱼,带回家煮了填肚子。
就算日子难成这样,还是有人在好好过日子。贫民窟里有个小小的网吧,只有几台旧电脑,一块钱能上四十分钟,因为当地手机几乎没信号,这就是孩子们最大的快乐。男孩们凑在一起打射击游戏,女孩们刷点零碎信息,暂时就能忘了生活的苦。
还有天天跑这里的快递员,在泥泞脏乱的巷子里钻来钻去,找不到收件人就安安静静等二十多分钟,从来不会随便走掉。生活再难,该担的责任一点都不糊弄。
博主在这里碰到过一个小女孩,只不过请她吃了一顿麻辣烫和泡面,小女孩就天真地说,愿意嫁给博主,跟着他回中国。在孩子的认知里,中国就是能吃饱穿暖、不用遭罪的地方,一句天真的话,藏着太多对现状的无奈,对好日子的渴望。
这里好多女孩都盼着能离开,不是她们功利现实,是真的在这片地方看不到未来。之前不少欧美人来这边玩,把这里当成所谓的“快乐天堂”,哄骗当地女孩交往,等女孩怀了孕就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堆没有父亲的混血小孩,从小跟着妈妈在苦水里泡着长大。
白天的贫民窟虽然穷,勉强还能保持平静,一到晚上就完全变了样。偷盗抢劫都是常事,路口聚着无所事事的年轻人,还有各种违禁交易,这里平均几天就会发生一起绑架案,早就被外界叫作“世界绑架之都”。天黑之后,没人敢随便在巷子里走,危险藏在每个角落。
博主临走之前,又碰到了之前认识的那个小女孩,女孩说想念他,他就又请女孩和她的小伙伴吃了顿中国小吃。孩子们特别喜欢泡面和麻辣烫,连碗底剩下的一点汤汁都舍不得扔,一定要打包带回家。
临走的时候,博主给孩子们付了车费,看着一个个上车坐好才离开。这件事对他来说只是旅途中的一个小片段,对这些长在贫民窟的孩子来说,这一点点温暖,可能就是漫漫长夜里为数不多的光。
你我天天抱怨上班累、赚得少、生活不够如意,其实回头想想,我们早就拥有了别人求而不得的一切。干净的食物,安全的家,不用天黑就不敢出门,不用在垃圾堆里找吃的,我们习以为常的日常,是这些人拼尽全力都够不到的奢望。
最残忍的从来不是贫穷本身,是贫富两个世界就挨在一起,却永远跨不过去那道鸿沟。富人随手扔掉的剩饭,是穷人抢着要的活命粮,隔几公里的距离,一边是灯红酒绿高楼大厦,一边是垃圾成堆绝望挣扎。
哪怕在最黑的角落里,也总有人在顽强地活着。孩子眼里的纯真,大人对生活的坚持,陌生人偶尔递出来的一点点善意,都在说只要活着就有盼头。我们没法改变别人的命运,能做的就是珍惜自己拥有的一切,不浪费粮食,不随便抱怨,对每个努力活着的人多一点善意。
参考资料:环球网 网红行走菲律宾贫民窟揭秘真实生存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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