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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苏州大学校内

临近高考,承丞却要转学到六中,心里有些不舍和不安。不舍者,三年时光,同在一起,还没大考,就先别离。不安者,怕其到了六中,尚未熟悉就已结束,更怕他放弃。

承丞家在上石埠还是下石埠来着,有些模糊,倒是有次串门,同学又去到他家。该村紧邻县城,迥异于山中村景。虽是平房,却皆坦途,毫无高低起伏之气。

最为震撼者,承丞亲弟也,委实高大,已然超越了承丞无数。本是同根生,差别如此大,也是有些大开眼界了。如今人到中年,不知他弟海拔定格在几何?

那时承丞,已颇帅气,分头伺候,又很油亮有型,众人叹服不已。奇怪的是多年以后再见到,他竟然还是发型依旧。

有人戏言,承丞越来越像班主任了。因他俩的外貌相似度越来越高了。我们去校园里溜达一下,再聊聊那些芝麻小事。

曾经在宿舍里,讨论着车继玲《最远的是你是我最近的爱》等歌曲的来龙去脉,时不时还能高唱几句,发泄那个青春愤懑的情绪。转眼飘过。

人生的意义在于哪里?时而有人来,还能约你见,正好都有空,这实乃人生幸事也。虽然三言两语,却胜过人间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