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80年代末那股出国热吗?上海京剧院的当家花旦齐淑芳,就是在那时候带着30个剧团同事去了美国——本来是去演出展示国粹,结果她突然说“不回去了”!国内瞬间炸锅,骂她“吃里扒外”“叛国”,连丈夫打电话劝都劝不动。谁能想到,23年后她花甲之年突然回国,还带着一身京剧推广的成绩,这到底是背叛还是藏着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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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那趟美国行,齐淑芳本来是台柱子,上海京剧院的顶呱呱角儿,谁都觉得这趟演出能让京剧在国外露脸。可演出刚结束,她就跟剧团的人摊牌:“我留这儿了。”30个同事里,有人跟着留,有人犹豫,但最后还是凑齐了一拨人。国内等着他们回来的人懵了——国家培养的演员,怎么说走就走?

齐淑芳刚留在美国的时候,日子惨得很。没身份,没收入,只能在唐人街的餐馆刷盘子。一天站十几个小时,手泡得发白,跟国内养尊处优的日子差了十万八千里。她还得硬着头皮学英语,不然连跟老板要杯水都费劲。那两年她没怎么跟国内联系,就憋着一口气——到底要干嘛?

熬了两年,齐淑芳终于拿到美国绿卡。手里有身份了,第一件事就是组京剧团——就是后来有名的“齐淑芳京剧团”。那些跟着她留美的同事,终于能重新拿起家伙唱戏了。一开始没人看,他们就在华人街的小剧场演,后来慢慢有美国人好奇:“这东方的戏到底啥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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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京剧在美国还真火了!齐淑芳的剧团后来能在纽约的大剧场演,一票难求。美国人开车几小时来看,就为听那几句西皮二黄。2001年,她还拿了美国传统艺术最高成就奖——第一个拿这个奖的华人,当时美国媒体都报道了。可国内呢?大部分人还觉得她是“叛徒”,直到她上了《纽约时报》,大家才知道她在美国干了啥。

2011年,文化部和湖北政府办中国京剧节,给齐淑芳发了邀请函。她盼这一天盼了好久——在美国待了23年,花甲之年终于能回国了。但她也怕,怕国内人还骂她。可那次演出,她一亮嗓子,台下掌声现在有人说她是为了蹭国内医疗——毕竟美国看病贵得吓人。可人家在美国京剧界是龙头,赚的钱够花几辈子了,根本没必要。也有人说她当年就是想留美,传播京剧只是借口。但说到底,她确实把京剧带到了美国,让不少外国人爱上了这门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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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动——京剧功底一点没丢。临走前她跟观众说,回去还会继续推京剧,让更多美国人知道国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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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淑芳现在定居上海,年纪大了,偶尔还会出来唱两段。有人骂她当年“背叛”,有人敬她传播国粹。但她自己说,问心无愧就好。艺术这东西,有人愿意传,才能活下来——不然再好的戏,没人看也得凉。

参考资料:中国文化报《齐淑芳:京剧在美国的坚守与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