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说的可是真的?龙凤双胎?大周……大周有后了?朕有老来子了?!”
我反手握住皇上颤抖的手,红着眼眶,重重地点了点头。
“恭喜皇上,大周,后继有人了。”
“好!好!好啊!!!”
皇上仰天长啸,连说了三个好字,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那张因中风而微微扭曲的脸,此刻竟奇迹般地舒展开来。
绝嗣的诅咒悬在皇室头顶百年,傅墨渊这根不争气的独苗,就像卡在皇上喉咙里的一根毒刺。
如今,这根毒刺终于可以拔了!
皇上猛地转身,目光看向傅墨渊和林清欢。
他一眼就看到了傅墨渊手里那份强行逼我盖印的懿旨,以及林清欢怀里那个哭嚎不止的野种。
“混账东西!”
皇上劈手夺过那份册立太孙的懿旨,当着傅墨渊的面,毫不留情地撕成了碎片,狠狠砸在他脸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混淆皇室血脉?!”
傅墨渊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傅墨渊疯狂咆哮着,双眼赤红地指着我:
“父皇,您别被她骗了!她一把年纪了,胞宫早就干瘪了,怎么可能怀孕?这一定是假孕争宠的诡计!”
他甚至丧心病狂地想冲上来推搡我,试图扯下我盖在小腹上的锦被,亲自戳破这个谎言。
“毒妇,你敢骗孤,孤杀了你!”
“放肆!”
皇上勃然大怒。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飞起一脚,狠狠踹在傅墨渊的胸口!
傅墨渊被这饱含怒火的一脚踹得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殿柱上,呕出一口鲜血。
“逆子!”皇上指着地上的傅墨渊,气得浑身发抖,“你敢伤了朕的老来子,朕活剐了你!”
我适时地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肚子,虚弱地靠在软枕上。
“皇上息怒……臣妾腹痛……”
“皇后!皇后你别吓朕!太医,快传太医!”
皇上立刻慌了神,转头冲着门外的禁军怒吼:
“来人!把这个逆子给朕拖出去!没朕的旨意,不许他踏出东宫半步!”
“还有那个孽种!”皇上指着林清欢怀里的婴儿,厌恶至极,“立刻给朕扔出宫去!若再敢踏入皇城半步,杀无赦!”
我靠在皇上怀里,虚弱地开口:
“皇上……臣妾只想安心养胎。这后宫,还有前朝的事……”
“皇后安心养胎便是,一切有朕!”
皇上立刻心领神会。
他那双因喜悦而重燃生机的眼睛,冷冷扫过地上如丧考妣的傅墨渊和林清欢。
“传朕旨意,太子德行有亏,即日起收回监国之权,禁足东宫反省!前朝政务,由朕亲自打理!”
两名如狼似虎的禁军大步上前,将曾经不可一世的太子和那个嚣张跋扈的庶女,灰溜溜地拖出了坤宁宫。
我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冷笑一声。
傅墨渊,失去了独苗这块免死金牌,本宫倒要看看,你那所谓的真爱,还能撑多久。 坤宁宫有喜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前朝。
曾经因为皇室独苗而对傅墨渊百般忍让,甚至倒向东宫的朝臣们,风向转得比谁都快。
那些被傅墨渊在朝堂上削过朝冠,受过他拔剑威胁的言官们,如同打了鸡血一般,雪片般的奏折堆满了皇上的御案。
弹劾太子结党营私、宠妾灭妻、混淆皇室血脉……
桩桩件件,字字诛心。
失去监国大权的傅墨渊被禁足东宫,只能在空荡荡的殿内无能狂怒。
与此同时,林清欢的母族也彻底慌了神。
原本林家指望林清欢肚子里爬出个小皇孙,借此鸡犬升天。
哪怕她不生,抱养的外孙能做皇太孙,林家也能跟着封侯拜相。
可如今,太孙的美梦碎了,太子也被夺了权。
林家老爷狗急跳墙,不知花了多少银子打通关系,给林清欢递进宫一封家书,逼着她赶紧找太子要钱,要官职,好给林家留条后路。
林清欢拿着那封家书,战战兢兢地端着醒酒汤走进书房时,正赶上傅墨渊砸碎了第十套白玉茶具。
“滚!都给孤滚!”
满地狼藉中,傅墨渊双眼通红,满身酒气。
他看到林清欢,非但没有像往常那样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反而一把掀翻了她手里的托盘。
滚烫的醒酒汤溅了林清欢一身,她惊叫一声,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对她千依百顺的男人。
“殿下……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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