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马上联系人,你在这儿养伤,我先回去,等我电话,我备好人手,直接过去找他算账。”徐刚点了点头。王平河又问了一句,“你跟他还有别的过节吗?”“半点儿过节都没有,可现在我谈好的那三家工厂,全被他摁住了,不让人家跟咱们合作,那几个厂长怕他怕得要命,我看得明明白白。”徐刚急声说道,“整个云南就曲靖的建材最便宜,我才亲自跑这一趟,一年下来能省下不少钱,这可是关乎项目的大事,平河,这事千万不能马虎。”“行,我知道了,我马上联系,你等我电话。”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说完,王平河转身走出处置室,下了楼。徐刚跟王平河的性格截然不同。王平河身上有着一股地道江湖人的派头,交朋友向来宁缺毋滥,宁交一颗夜明珠,不交一车烂土豆,交一个便是真心相待的一个。可徐刚不一样,来者不拒,上至三教九流,下至贩夫走卒,全都结交。他还喜好喝酒,更享受那种被众人簇拥、众星捧月的感觉,只要大伙捧着他、敬重他,他什么都愿意付出。王平河下了楼,第一件事就是给王老弯打了个电话。“王叔。”“哎,大侄,怎么了?”“王叔,我想问问您,曲靖那边您熟不熟?”“熟啊!这云南地界,就没有王叔不认识的地方,没有王叔不知道的人。”“那我跟您打听个人,曲靖当地有个姓柴的,叫柴三,您认识吗?”王老弯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柴三这小子,从来没干过什么正经买卖。听人说早些年他是搞金融的,说得好听,实际上就是放高利贷的。他前妻是当地银行的,靠着这层关系给他批了不少资金,他就拿着这些钱往外放贷,这小子心黑得很。后来他前妻因为这事吃了官司,他连管都不管,就连自己闺女在大学里读书,他也不闻不问。可就靠着这些勾当,他挣到了第一桶金,后来开了典当行,一年就能挣两三个亿,手里攒下了十几亿的家底,手底下养着两百多号人。”王老弯接着说道:“不管是外地来的搞批发、进货的,还是谈买卖、干工程、做项目的,不给他上供、不让他抽成,什么事都干不成。在曲靖当地,他就跟当地的二哥一样,没人敢惹。他还有个特点,专门拿捏那些有钱的老板,反倒对道上混的兄弟挺客气,有点过去梁山好汉的那股子意思。”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听完,沉声说道:“王叔,他打了徐刚,而且把我们项目在当地的供应链掐断了。”“他连你们的项目都敢插手?”王老弯愣了一下,随即说道:“那肯定是听说你们一年的供货量大,眼红了。”“王叔,我明白。”“平河,王叔知道你有能耐,也知道你们这伙人做事有魄力,但王叔得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自古以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能懂我的意思不?”王老弯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柴三,我好多年前就知道他了,他跟你挺像,八九岁就出来闯荡,一辈子没进过大学,省城也没去过几回,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全是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拼出来的。听说他跟当地的衙门一哥说话,都跟平辈兄弟一样,他要是不高兴,当场都敢怼当地的衙门的一哥,你说这小子邪乎不邪乎?”“行,王叔,我知道了。”“平河,王叔跟你透个底,你要是真想跟他较量,必须一次性把他打服,彻底打垮,这种人绝对不能给他留半点喘息的机会,明白吗?”“我明白,王叔,我懂,我肯定得好好琢磨琢磨对策。”“你要是需要王叔帮忙,随时开口。”“好嘞,王叔,麻烦您了。”挂了电话,王平河心里暗自庆幸,幸亏先给王老弯打了这个电话,不然贸然带着六七十号兄弟冲过去,未必能占到便宜,说不定一个回合都撑不住。自古以来,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通电话打得太值了。王平河心里也清楚,光有狠劲是没用的,狠劲并非百试百灵。柴三这种人,属于职业混江湖的,就像过去帮派的龙头,根本不用刻意结交人脉,当地的势力早就被他收拢得差不多了,他压根不屑于跟外人打交道,已经形成了自己的势力体系,这种人最难对付,就算想找他,都未必能轻易找到踪迹。想到这里,王平河拿起电话,拨通了护矿队小涛的号码。“小涛啊。”“哎,平哥。”王平河说:“把护矿队的兄弟们全部集合起来,家伙事都备齐,咱们出一趟远门。”“行,我知道了,把大伙儿都叫上,一个不留,全都去?”“对,全都去,这伙人不好对付,不能掉以轻心。”“还有啥吩咐,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没别的了,你抓紧准备,准备得细致一点,家伙事、人手都安排妥当。这次跟以往不一样,我得给你们提个醒。”王平河的语气格外严肃,“小涛,我知道你们这伙人有本事,但咱们近半年办的事,几乎没失过手,底下的兄弟多多少少都有些心高气傲了,觉得走到哪儿都吃得开,拿着家伙就敢往前冲,这样不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能懂吗?”“明白,哥,你不说我也看出来了,一个个都有点飘了。刚来的时候,晚上都不敢出去瞎跑,现在一到晚上就找不着人,一打电话,全在夜总会里晃悠,队伍都松散了。”
“行,我马上联系人,你在这儿养伤,我先回去,等我电话,我备好人手,直接过去找他算账。”徐刚点了点头。
王平河又问了一句,“你跟他还有别的过节吗?”
“半点儿过节都没有,可现在我谈好的那三家工厂,全被他摁住了,不让人家跟咱们合作,那几个厂长怕他怕得要命,我看得明明白白。”徐刚急声说道,“整个云南就曲靖的建材最便宜,我才亲自跑这一趟,一年下来能省下不少钱,这可是关乎项目的大事,平河,这事千万不能马虎。”
“行,我知道了,我马上联系,你等我电话。”
说完,王平河转身走出处置室,下了楼。
徐刚跟王平河的性格截然不同。王平河身上有着一股地道江湖人的派头,交朋友向来宁缺毋滥,宁交一颗夜明珠,不交一车烂土豆,交一个便是真心相待的一个。可徐刚不一样,来者不拒,上至三教九流,下至贩夫走卒,全都结交。他还喜好喝酒,更享受那种被众人簇拥、众星捧月的感觉,只要大伙捧着他、敬重他,他什么都愿意付出。
王平河下了楼,第一件事就是给王老弯打了个电话。
“王叔。”
“哎,大侄,怎么了?”
“王叔,我想问问您,曲靖那边您熟不熟?”
“熟啊!这云南地界,就没有王叔不认识的地方,没有王叔不知道的人。”
“那我跟您打听个人,曲靖当地有个姓柴的,叫柴三,您认识吗?”
王老弯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柴三这小子,从来没干过什么正经买卖。听人说早些年他是搞金融的,说得好听,实际上就是放高利贷的。他前妻是当地银行的,靠着这层关系给他批了不少资金,他就拿着这些钱往外放贷,这小子心黑得很。后来他前妻因为这事吃了官司,他连管都不管,就连自己闺女在大学里读书,他也不闻不问。可就靠着这些勾当,他挣到了第一桶金,后来开了典当行,一年就能挣两三个亿,手里攒下了十几亿的家底,手底下养着两百多号人。”
王老弯接着说道:“不管是外地来的搞批发、进货的,还是谈买卖、干工程、做项目的,不给他上供、不让他抽成,什么事都干不成。在曲靖当地,他就跟当地的二哥一样,没人敢惹。他还有个特点,专门拿捏那些有钱的老板,反倒对道上混的兄弟挺客气,有点过去梁山好汉的那股子意思。”
王平河听完,沉声说道:“王叔,他打了徐刚,而且把我们项目在当地的供应链掐断了。”
“他连你们的项目都敢插手?”王老弯愣了一下,随即说道:“那肯定是听说你们一年的供货量大,眼红了。”
“王叔,我明白。”
“平河,王叔知道你有能耐,也知道你们这伙人做事有魄力,但王叔得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自古以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能懂我的意思不?”
王老弯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柴三,我好多年前就知道他了,他跟你挺像,八九岁就出来闯荡,一辈子没进过大学,省城也没去过几回,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全是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拼出来的。听说他跟当地的衙门一哥说话,都跟平辈兄弟一样,他要是不高兴,当场都敢怼当地的衙门的一哥,你说这小子邪乎不邪乎?”
“行,王叔,我知道了。”
“平河,王叔跟你透个底,你要是真想跟他较量,必须一次性把他打服,彻底打垮,这种人绝对不能给他留半点喘息的机会,明白吗?”
“我明白,王叔,我懂,我肯定得好好琢磨琢磨对策。”
“你要是需要王叔帮忙,随时开口。”
“好嘞,王叔,麻烦您了。”
挂了电话,王平河心里暗自庆幸,幸亏先给王老弯打了这个电话,不然贸然带着六七十号兄弟冲过去,未必能占到便宜,说不定一个回合都撑不住。自古以来,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通电话打得太值了。
王平河心里也清楚,光有狠劲是没用的,狠劲并非百试百灵。柴三这种人,属于职业混江湖的,就像过去帮派的龙头,根本不用刻意结交人脉,当地的势力早就被他收拢得差不多了,他压根不屑于跟外人打交道,已经形成了自己的势力体系,这种人最难对付,就算想找他,都未必能轻易找到踪迹。
想到这里,王平河拿起电话,拨通了护矿队小涛的号码。
“小涛啊。”
“哎,平哥。”
王平河说:“把护矿队的兄弟们全部集合起来,家伙事都备齐,咱们出一趟远门。”
“行,我知道了,把大伙儿都叫上,一个不留,全都去?”
“对,全都去,这伙人不好对付,不能掉以轻心。”
“还有啥吩咐,哥?”
“没别的了,你抓紧准备,准备得细致一点,家伙事、人手都安排妥当。这次跟以往不一样,我得给你们提个醒。”王平河的语气格外严肃,“小涛,我知道你们这伙人有本事,但咱们近半年办的事,几乎没失过手,底下的兄弟多多少少都有些心高气傲了,觉得走到哪儿都吃得开,拿着家伙就敢往前冲,这样不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能懂吗?”
“明白,哥,你不说我也看出来了,一个个都有点飘了。刚来的时候,晚上都不敢出去瞎跑,现在一到晚上就找不着人,一打电话,全在夜总会里晃悠,队伍都松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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