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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诺贝尔文学奖作品和奥斯卡最佳影片之间,有一个隐秘的通道吗?

很多你以为的好莱坞经典,其实都来自诺贝尔奖得主的小说。而那些让你在电影院里哭到缺氧的故事,最初的形态,只是一本书。

今天想跟你聊聊,那些被改编成电影的诺奖作品。不管你是影迷还是书迷,这份片单都能让你熬夜看完。

第一部:《蝇王》,改编自1954年威廉·戈尔丁的小说

这个故事有多狠?一群孩子被困在荒岛上,没有大人,没有规则。一开始他们很开心,可以随便玩。但慢慢地,恐惧、暴力、权力欲开始滋生。到最后,这群天真的孩子变成了野兽,互相残杀。

1963年的电影版是黑白的,那种压抑感从头到尾都没有消失过。最让我崩溃的一幕是:西蒙从山上跑下来,想告诉其他孩子“所谓的怪兽其实只是一个降落伞”,但孩子们以为他就是怪兽,用石头把他砸死了。

你知道这一幕为什么让人绝望吗?因为它告诉我们一个真相:恐惧比真相更有力量。人们宁愿相信一个可怕的谎言,也不愿意接受一个让他们失望的事实。

戈尔丁写这部小说的时候,二战刚结束不久。他亲眼见证了纳粹的暴行,他想搞清楚一件事:人性到底有多恶?他的答案是:恶不是外来的,恶就在每个人心里。只要有合适的环境,任何人都有可能变成魔鬼。

这部电影我看过三遍,每一遍都让我后脊发凉。不是因为它恐怖,而是因为它太真实了。

第二部:《日瓦戈医生》,改编自1958年鲍里斯·帕斯捷尔纳克的小说。

这部小说的命运比电影还曲折。帕斯捷尔纳克写完这本书,在苏联根本出版不了,因为里面写了十月革命之后的动荡和苦难。最后是在意大利出版的,帕斯捷尔纳克因此被苏联作家协会开除,被迫拒绝诺贝尔奖。

1965年的电影版,是那种你看完之后会沉默很久的电影。日瓦戈医生是一个诗人,也是一个医生。在革命的洪流中,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写诗、救人、爱一个女人。但时代不允许。他被卷进战争、被拉上前线、失去家园、失去爱人。

电影里有这样一个画面:日瓦戈走在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亚,身后是茫茫的白雪,远处是模糊的天际线。那一刻你会觉得,一个人在大时代面前,真的渺小得像个蚂蚁。

但这部电影最打动我的,不是它的宏大叙事,而是它的细节。日瓦戈在火车上看到窗外有一个女孩在摘花,他记住了那个画面,后来写成了一首诗。那个女孩就是拉拉,他一生的挚爱。

帕斯捷尔纳克用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在大时代的洪流中,个人的爱情和尊严,是最后的堡垒。

第三部:《钢琴教师》,改编自2004年诺贝尔奖得主埃尔弗里德·耶利内克的小说。

这部电影,是那种你看完之后会怀疑人生的作品。

女主角是一个钢琴教师,40岁,单身,跟控制欲极强的母亲住在一起。表面上她是一个严肃、优雅的知识女性,但私下里,她有各种扭曲的性癖好。她爱上了一个年轻帅气的学生,但她表达爱的方式不是温柔,而是控制、羞辱和暴力。

2001年的电影版,女主角的表演让人窒息。她把一个中年女人内心的压抑、扭曲、渴望和绝望,演到了骨子里。

最让我难忘的一幕是:她跟学生在厕所里,她拿出一张纸,写下“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然后把纸递给对方。对方完全懵了,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她要的不是爱情,而是一种自我毁灭的方式。

这部电影残忍在哪里?它撕开了“正常生活”的面具,让你看到一个人内心最深处的创伤。女主角的扭曲不是天生的,是她母亲几十年的控制、社会对女性的压抑、艺术教育的僵化,共同制造出来的。

耶利内克说过一句话:“我不是在写变态,我是在写社会。每一个变态的背后,都有一个正常的理由。”

这句话让我想了很久。

除了这三部,还有很多诺奖作品的改编电影值得一看:《老人与海》(海明威)、《愤怒的葡萄》(斯坦贝克)、《宠儿》(托妮·莫里森)、《我的名字叫红》(帕慕克)……每一部都是经典。

为什么诺奖作品改编的电影往往质量很高?因为原著本身就有足够深的根基。好故事是一切的起点。一个好故事,就像一个肥沃的土壤,不管你是种花还是种树,都能长出好东西。

所以,如果你是一个影迷,但还没读过原著,我建议你先把电影看了,然后去读书。如果你是一个书迷,但还没看过改编的电影,我建议你去看看。你会发现,同一个故事,在文字和影像中,会开出两种不同的花。

而且,当你既读过原著又看过电影之后,你会多一种能力:看到故事的“另一个版本”。那是一种特别奇妙的体验,就好像你同时拥有了两种视角,去看待同一个世界。

这种感觉,比单纯的读书或看电影,要丰富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