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巴九灵(微信公众号:吴晓波频道)
三月的江南,春雨如酥。天目湖的万亩竹海,正进入一年中生命力最蓬勃的时节。
3月21日—3月23日,“2026吴晓波激荡讲堂”春季课在江苏溧阳天目湖开讲。数十位企业家从全国各地奔赴而来,在这片山水之间,与吴老师一起,完成了一场为期两天、跨越三千年的“思想扎根”。
“我们为什么要学历史?”课程伊始,吴老师抛出了这个问题。
他的答案是:“人生要达成三次和解——与自己和解,与父母子女和解,与这个时代和国家和解。而要达成第三次和解,你需要去了解历史。”
中国是世界上文献记录最为完整、历史延续性最强的文明之一,从甲骨文、青铜铭文到浩瀚的史书典籍,构成了一个从未中断的文明传承链条。
吴老师说:“你到底在一个怎样的国家做生意?它的政策制定者怎么看这摊生意?历史上那些和你一样做生意的人,他们是怎么做的?”
这些问题的答案,就藏在三千年未曾断绝的文献里。
这堂课,吴晓波老师把中国经济三千年的漫长画卷,浓缩为四个关键的历史切片。在此,我们整理了部分课程精华,与你分享。
《制度实验的两级——管仲变法和商鞅变法》
管仲出身商贾,曾“三辱于市”,后辅佐齐桓公成就霸业。在中国历史上,他是第一个把国家当成一个经济组织来思考的人。
管仲的政治主张,听上去简单而深刻:“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用马克思的话讲,就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物质富足是文明与秩序的起点。
公元前七世纪,管仲在齐国展开了一场“凯恩斯主义”式的制度实验。
他推行“士农工商”四民分业,实现专业化分工;主张“关市无征”,鼓励自由贸易;更重要的是,他首创“盐铁专营”,即国家不直接征税,而是通过控制盐铁等必需品调节价格,达到“民不加赋而国用饶”的效果。
管仲对消费的认知同样超前。他认为“俭则金贱,金贱则事不成”,过度节俭反而抑制经济发展,主张“富者靡之,贫者为之”——富人多消费,穷人才能有活干。在大灾之年,他甚至提出“以工代赈”,通过大兴土木创造就业,这套逻辑比罗斯福新政早了近两千五百年。
与管仲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商鞅的“命令型计划经济”。
商鞅的逻辑很简单:国家只需管好土地、人口、粮食三件事,其余皆是冗余。要开拓疆土,需要更多人口;要养活人口,需要更多粮食。
于是,他“废井田,开阡陌”,鼓励垦荒,同时禁止粮食买卖,严格户籍管理,提高商税,将旅店收归国营,取缔货币流通,把国民牢牢束缚在土地上。他建立的军爵制彻底打破世袭,不论出身,杀敌即可封爵。
从商鞅到秦始皇,历时141年,共发动108次战争,最终完成统一。
管仲和商鞅,一放一收,一商一农,一自由一管制。理解这两条线索,便能看懂中国历史上政策摇摆的内在逻辑——后世的改革,基本都在两者之间寻找平衡。
《第一个“改革开放周期”——从文景之治到汉武帝变法》
汉初七十年,奉行“无为而治”,三十税一,弛山泽之禁,是中国商人第一个获得自由发展的黄金时期。司马迁在《货殖列传》中记载的21位富豪,正是这一时期的产物。
然而,随着民间和地方势力坐大,中央权威受到挑战,一场集权变革势在必行。
汉武帝即位后,开启了长达54年的“整体配套体制改革”。政治上推行“推恩令”削弱藩国,思想上“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经济上实施盐铁官营、均输平准、算缗告缗等一系列“国进民退”的政策。最终“民不益赋而天下用饶”,为强汉奠定了坚实根基。
“发展是硬道理”与“稳定压倒一切”,就像一副贴在中国国家治理门口上的对联。繁荣与危机、放权与收权、发展与稳定……这样的周期律,从汉初至今,从未改变。
《盛唐雅宋的制度创新与缺陷》
唐朝是中国历史上最接近“大社会、小政府”的朝代。
贞观年间,中央政府官员仅643人,全国官员7000人,堪称史上最小的中央政府。低税率、高流通,与300多个国家通商,长安成为“世界性首都”。
然而,“不久任、不遥领、不兼统”原则的废弃,最终埋下了安史之乱与藩镇割据的隐患。
宋朝则走向了另一个极端。陈寅恪说:“华夏民族之文化,历数千载之演进,造极于赵宋之世。”
宋代在技术、制度、金融三方面均有突破:占城稻引进推动人口破亿,实现“苏湖熟,天下足”;开放草市,允许民间摆摊,市镇经济成熟;国有专营制度改革,推出“买扑”和“钞引”;合本、交子、定金制度、期货交易等金融创新,比西方近代金融革命早数百年。
但宋代也面临巨大的财政困境。赵匡胤“杯酒释兵权”,将全国80%的财政收入用于养兵。为了填补财政窟窿,专营范围远超前代,茶、盐、酒、醋、矾乃至香药象牙皆由国家垄断。
财政困局最终催生了王安石变法。这位才华横溢、个人道德无可挑剔的宰相,试图用一场整体配套体制改革,也实现“民不加赋而国用饶”的局面。他在鄞县试点青苗法,效果显著,推广到全国后却政策扭曲,事与愿违。
王安石死后,找不到一篇记述他生平的行状、墓志或神道碑文字。后人不知如何评价他。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王安石之后,中国真正严肃的经济问题只剩下一个——稳定。
布罗代尔提出过一个概念,叫“世界的时间”,意思是人类文明的演进从不平均分配在漫长的历史中,它只在某一个时间点、某一个地区集中爆发,然后改变整个世界的前行方向。
宋代之前,“世界的时间”长期停留在东亚,因为我们拥有全球最大的经济体量、最多的人口、最密集的技术创新。但宋代之后,“世界的时间”逐渐离去。
迈克尔·曼指出:“大约到公元1200年,中国已出现制度化的停滞和帝国的‘改朝换代的循环’,而没有任何动力。”
这一循环,直到清朝之后才被打破。而今天,“世界的时间”正重新回到我们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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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激荡之夜到社群文化日,天目湖山水与人文之旅
课程之外,激荡讲堂的独特魅力更在于深度的链接与体验。
3月21日晚,“激荡之夜”在湖光山色间举行,天目湖旅游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同时也是激荡讲堂学员的李淑香女士,以东道主的身份致欢迎辞。
当地艺术家带来焦尾琴与茶艺表演,企业家同学们也自发组织节目,放下严肃的思考,换上轻松的心情,共赴一场文化与情感交融的晚宴。
晚宴的尾声,大家移步户外,共同欣赏了一场绚烂的烟火。这一刻,历史的长河与当下的欢聚,奇妙地融为一体。
课程的第三天,是专门为同学们安排的“社群文化日”。告别课堂的理性思辨,大家走进自然,在南山竹海进行了一场“春日登高”。
此行的目的,是抵达“吴越弟一峰”(“弟”而非“第”,因漫山翠竹便是“竹”字头),看万亩竹涛在脚下起伏,远山如黛,近竹含翠;现场抚琴,与竹涛和鸣,感受竹文化在中国传统中的气节与坚韧。
同时,还特邀激荡书院易经紫薇研究所所长刘振羽老师,为同学们解读时运流转,结合传统易学,为新一年的企业决策增添一份笃定与安然。
午后,同学们回到酒店,体验了一场春日冥想。在冥想师的引导下,大家闭目凝神,暂时抽离出日常的商业纷扰,让身心在静谧中得到彻底的放松与修复。
吴老师在课程最后说:“当我们认清所有现实之后,在内心构成一种抵抗力量,然后成为我们自己。这,就是我们学习历史最根本性的意义。”
春季课虽然结束,但激荡讲堂的旅程还在继续。
今年7月,我们将前往内蒙古鄂尔多斯,开启夏季课《中国现代化180年》的学习,继续回望1840年以来的跌宕历程,在更近的历史中,寻找当代中国的成长密码与未来可能性。
从洋务运动的“器物之变”,到戊戌变法的“制度之变”,再到新文化运动的“思想之变”,直至改革开放的“道路之变”,近两百年的中国现代化历程,充满了曲折、探索与重生。
吴老师将深度解析中国现代化进程中的关键节点与核心逻辑,在历史的大开大合中,理解今日中国之来路与去向,为企业的未来战略寻找坐标。
欢迎你,与吴晓波老师一起,在历史的旷野中,寻找属于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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