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晚姐,我知道你向来瞧不起我。如果你不想离婚可以直说,为什么要找人撞我……”
我深吸一口气:“我没有做。贺淮安,你不信就报军法处吧。”
贺淮安冷笑:“你父亲在军区经营几十年,报军法处,只会给你洗脱罪名。”
“何况你之前是怎么对昭昭的,我都清楚地看在眼里。”
曾经我确实报复过秦昭昭。
我利用父亲的关系把秦昭昭调去了边境哨所,又让人在路上堵过她。
可每一次,贺淮安总能让秦昭昭全身而退,随后加倍地报复在我身上。
可这次,我什么都没做,他却连半句解释都不肯听了。
“贺淮安,你想怎么样?”
“给昭昭道歉。不然,明天你就等着被赶出军区吧。”
“好。”
我弯下腰,声音平静像一潭死水。
“对不起。”
我刚要走,却被秦昭昭叫住。
“一句对不起就够了吗?”
贺淮安声音温柔:“昭昭,你说,要怎么惩罚她?”
“至少该让姐姐和我经历一样的痛才行。”
我呼吸一滞。
贺淮安只犹豫了一秒,就轻声道:“好。”
我被强行拉到营区训练场,牢牢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贺淮安!不要这样!我真的没有!”
我声音带着哭腔,贺淮安却置若罔闻。
下一刻,引擎的轰鸣声响起。
秦昭昭开着军用越野车,疯了似的疾驰过来。
砰!
一声巨响,我连人带椅子被撞飞出去,鲜血从口鼻里喷涌而出。
贺淮安下意识想抱起我。
却只听到秦昭昭带着哭腔的呼唤:“贺淮安!怎么办,我没控制好油门,她好像被撞晕过去了!”
贺淮安一怔,走了过去。
这一刻,我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醒来时,我躺在军卧室里,浑身骨头像被装甲车碾过一遍。
副官站在床边,手里捏着刚打印出来的离婚协议。
“能签了吧?这次我亲自送给贺上校,你别再搞那些小动作。”
我没说话,接过笔,颤抖着签下自己的名字。
副官走后,手机弹出一条动态。
秦昭昭戴着一枚军功章改制的戒指,和贺淮安十指紧扣。
背景是刚签好的离婚协议。
他终于解脱啦,这枚勋章戒指比什么钻戒都珍贵!呜呜,可是我还是心疼他那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