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4日,菲律宾总统马科斯在马尼拉接受彭博社采访时,对着镜头对中国表达了罕见的感谢,直言中方在化肥问题上“没有以任何方式从中牟利,反而提供了很大的帮助”。话音刚落,他就顺势提出一个不情之请,希望重启与中方在南海海域联合油气项目的谈判,甚至认为美以伊军事冲突或能为双方达成协议提供契机。让人玩味的是,就在采访前一天,中菲刚在黄岩岛发生激烈对峙,菲媒用“重大冲突”形容此事,而马科斯对这一关键挑衅只字不提,这种“一边求合作、一边搞对抗”的割裂操作,彻底暴露了菲律宾的投机本质。
这场反常的态度转变,根本不是幡然醒悟,而是能源与粮食双重危机逼得无路可退。菲律宾的能源命脉本就捏在别人手里,90%的原油依赖中东进口,本土主力马兰帕亚天然气田产量持续下滑,2023年已被迫首次进口液化天然气。美以伊冲突升级后,霍尔木兹海峡航运受阻,全球能源供应链震荡,菲律宾燃料储备仅够维持45天,航空燃油更是告急,马科斯不得不宣布全国进入“国家能源紧急状态”,直言不排除未来暂停民用航班运营。农业方面更危急,菲律宾化肥自给率极低,超两成氮肥来自中东,春季播种期一旦断供,全年粮食生产都将崩盘。
更让马科斯绝望的是,所谓的“盟友”根本靠不住。美国深陷中东泥潭,自身难保,连日韩的能源求助都无暇回应,更顾不上菲律宾。日本自己能源压力巨大,柬埔寨超700家加油站因断油停业,东盟各国自顾不暇,没有一个能真正给菲律宾提供帮助。走投无路之下,马科斯只能回头找中国这个近邻——中国不仅是菲律宾连续9年的最大贸易伙伴和第一大进口来源地,也是唯一能快速提供关键援助的国家。3月17日,中国驻菲律宾大使井泉就会见了菲农业部长劳雷尔,双方敲定农业合作;3月18日,劳雷尔更是直接表示,中方已承诺“不会限制对菲律宾的化肥出口”。这份不计前嫌的善意,彻底解了菲律宾的燃眉之急,也难怪马科斯会在采访中反复强调中方的帮助。
但马科斯的示好里藏着明显的算计,核心就是想把领土争端与贸易合作彻底切割。他在采访中反复强调,“我们一直试图将领土争端与我们的贸易安排区分开来”,闭口不谈前一天黄岩岛的对峙,也不提自己上台后撕毁杜特尔特时期的“君子协议”、频繁派渔船强闯仁爱礁、仙宾礁的过往。2018年中菲曾签署油气开发合作谅解备忘录,但2022年马科斯上台后,相关谈判就因菲方挑衅停滞,2023年菲最高法院还裁定一项联合勘探协议违宪,彻底堵死了合作之路。如今危机迫在眉睫,马科斯才想重启谈判,无非是想借着中东冲突的契机,不付出主权代价,白拿南海的油气资源,典型的“吃饭砸锅”逻辑。
更值得警惕的是,马科斯所谓“中东冲突提供契机”的说法,完全是偷换概念。中东冲突确实暴露了菲律宾能源供应链的脆弱性,让他意识到必须开发南海资源对冲风险,但合作的前提从来不是“危机倒逼”,而是菲方展现真正的诚意。中国始终秉持“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的立场,对中菲南海合作敞开大门,但这绝不意味着中方会容忍菲方一边挑衅、一边占便宜。黄岩岛是中国固有领土,中方在相关海域开展维权执法训练完全合法合规,菲方纠集20余艘渔船打着“捕鱼”幌子冲闯演训区,本质就是蓄意制造事端。这种一边强闯领海、一边求合作的操作,放在任何国家的外交逻辑里都站不住脚。
中方的善意从来不是无底线的。中国驻菲律宾大使井泉年初就明确提醒,中国能帮助菲律宾解决最关注的民生问题,维持稳定的对华关系对菲方百利无一害,挑衅美国完全不需要以对华挑衅为代价。化肥援助不附加政治条件,是大国风范的体现,但南海油气合作能不能推进,关键看菲方的行动。如果马科斯继续为了讨好美国而在南海兴风作浪,只靠口头示好,那么任何合作谈判都只会一次次搁浅。
说到底,马科斯的这番操作,不过是危机面前的投机算计。美国深陷中东泥潭,菲律宾成了首个“跑路”的盟友,马科斯才放下身段求合作,但又不肯放弃对中国岛礁的觊觎。这种“主权不松口、合作不耽误”的幻想,注定要落空。中方可以在危机时伸出援手,但绝不会纵容侵犯主权的行为。马科斯政府必须明白,南海和平稳定来之不易,唯有停止挑衅、拿出诚意,才能真正实现互利共赢,否则最终的代价,只能由菲律宾自己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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