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1日,英国《每日电讯报》扔出一颗重磅炸弹:根据英国国防部披露的数据,2018年到2024年这七年间,皇家海军核潜艇部队竟有175名艇员在突击药检中被查出使用违禁药物,品种涵盖可卡因、大麻、摇头丸、类固醇。更要命的是,其中52人是在潜艇上执行任务时被逮到的,光2024年就有12起。
新闻提到的这175人全部服役于前卫级核潜艇,直接让这个问题上升到极高的层次。英国现役四艘前卫级弹道导弹核潜艇,每艘搭载16枚三叉戟II D5潜射弹道导弹,可携带多个分导式核弹头。按照英国“持续海上威慑”政策,任何时刻都要有至少一艘在海上执行战备巡航。这四艘就是英国核打击能力的全部家当,是这个联合国常任理事国的终极底牌。每艘前卫级编制约130人,七年175人涉毒,这还只是药检被查到的,比例确实高得离谱。
更离谱的是,其中有52个人是在艇上执行任务中被抓。核潜艇出海执行战备巡航,就是个与世隔绝的密封铁桶,动辄在水下待几个月,去年有艘前卫级刚创下连续潜航204天的纪录才靠港。在这种极端封闭的环境里,嗑了药的人操纵核反应堆、维护导弹发射系统、值守火控,后果不用多想。英国军情部门前上校菲利普·英格拉姆说:“吸毒者极易因把柄落入他人之手遭勒索,进而泄露敏感信息。”核潜艇本就是最高级别军事机密的载体,艇员涉毒不只是操作安全问题,更是一个巨大的反间谍漏洞。
英国国防部摆出零容忍的姿态,几乎所有涉案者都被开除军籍。但这种天经地义的事情,居然还有人不服气。前潜艇艇长瑞安·拉姆齐表示:“培养一名合格的潜艇兵耗费巨大,这些人突然走了,剩下的人要扛更重的担子。”核潜艇艇员不是流水线工人,培养周期长、专业壁垒高,“查一个开一个”的结果是人手越来越紧、压力越来越大,压力又催生更多人寻求“释放”,恶性循环就这么转起来了。拉姆齐本人也承认,他对这个数字并不意外(毕竟你带的兵啊),真正的问题在于没人去追问这些人为什么要吸毒。
英国核潜艇工业体系正在不可避免地全面老化。前卫级设计于上世纪80年代末,原计划在2020年代中期被无畏级接替,但项目一拖再拖,新艇要到2030年代才可能服役,前卫级只能继续超龄硬撑。皇家海军六艘机敏级攻击核潜艇的状态同样糟糕,大部分长期在港趴窝无法出海。巴罗因弗内斯的BAE系统船厂要同时负责新艇建造和在役潜艇维修,产能早就捉襟见肘。
而就在这种青黄不接、战备压力激增的时期,更需要加强人员战备训练来维持有效的战斗力,英国却闹出了这么大的丑闻。核潜艇是大国海军最昂贵、技术门槛最高、对人员素质要求最严格的武器平台,没有之一。连最重要的核潜艇部队都把作风建设搞成了这个样子,很难说现在的整个皇家海军还有几分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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