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胡铁瓜

不知道你上学的时候,有没有过这么个憋在心里不敢问的事儿。

同样是课本里的历史,学咱们中国古代史的时候,老师恨不得把每个字都给你掰碎了讲:这个朝代挖出来啥都城了,坑里刨出来啥青铜器了,甲骨文上刻的哪句话跟《史记》对上了,连当年种地用的锄头出土了多少把,都得给你念叨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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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翻到世界古代史那几页,画风立马就变了。就告诉你一句“公元前三千多年古埃及人建了金字塔”“公元前四百多年古希腊出了个亚里士多德”,就算完事了。没人跟你说这些玩意儿有没有挖出来的实锤,有没有完整的流传下来的道道,甚至连当年那地方的人能不能养活得起这么多干活的,都没人提一句。

那时候你不敢问,怕老师说你上课走神,怕同学笑你钻牛角尖。可十几年过去你会发现,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问出了你当年藏在心里的那个问题:这些我们信了大半辈子的西方古代史,真的经得起推敲吗?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所谓的“西方伪史论”,从之前的小众嘀咕,突然就火遍了全网,支持的和反对的,能吵到天翻地覆。

很多人想不通,为什么短短十几年,风向变了这么多?为什么之前被当成“民科疯话”的质疑,现在能被这么多普通人接受?

有人说这是民族主义上头,有人说这是反智,可没人真的往根上琢磨:这事的本质,根本不是什么历史爱好者吵架,而是我们终于不用再拿着西方定的规矩,委屈自己了。

这事说穿了,跟咱们平时看国际新闻那股膈应劲儿一模一样。

你看西方每年排的那个清廉排行榜,北欧西欧那几个国家,年年霸占前几名,天天吹自己家没腐败。可在咱们中国人眼里,他们那点操作,全是明晃晃的歪门邪道。

咱们这边,当官的子女不能在自己管的地盘做生意,收人家一瓶酒都算违纪,退休之后想去相关企业上班,都有严严实实的规矩卡着,碰了就得挨收拾。可西方呢?政客在台上的时候,给某个企业开绿灯、批政策,下台屁股还没坐热,转头就去这家企业当高管了,一年拿几百万上千万的工资,还美其名曰“合法就业”,国会议员拿着企业的钱,在国会里给人家说话,这在他们那儿,居然是合规的。

说白了,就是尺子不一样。他们拿着自己定的松垮垮的尺子,说自己干净,可按咱们中国的规矩,这些全是要被抓的腐败!

食品安全也是一个德行。西方天天吹自己家吃的东西多安全,可他们的规矩里,瘦肉精都能合法往饲料里加,咱们国标里明令禁止的几十种添加剂,他们不仅让用,一些允许使用的添加剂放的量还比咱们高出去好几倍。按咱们的规矩,他们市面上一多半的加工食品,全是不合格的,开厂子的都得被罚到关门大吉。

你看,同样一件事,用不同的尺子量,出来的结果能差到天上去。

而西方伪史论能火,最核心的原因就在这:我们终于不用再拿着西方给我们定的尺子,量我们自己的历史了。反过来,我们把用了几千年的、对自己都苛刻到极致的认历史的规矩,拿出来量了量西方的古代史,结果一量,全是窟窿。

咱们中国人认一段历史,有个刻在骨子里的死规矩,叫“有一分证据说一分话”,光靠写书吹牛逼没用,你得拿出真东西来。

简单说,你说你当年有个厉害的王朝,不能光写在书里。你得有刨出来的都城遗址,有宫殿、有城墙、有老百姓住的房子,你说你当年种地种得好,能养活这么多人,得有刨出来的农具、粮仓、碳化的粮食粒,你说你有文字,得有大量出土的文物上带着字,还得有完整的传下来的道道,不能是死了好几千年的字,靠一块石碑就给你全破译了。你说你当年打过大规模的仗,得有古战场的遗址,刨出来箭头、兵器、死人坑,甚至,你这个王朝,还得有周边邻居的记载,不能就你自己说自己多厉害,旁边的国家连提都没提过。

这个规矩有多严?严到我们对自己老祖宗的历史,都到了鸡蛋里挑骨头的地步。

就说商朝,现在谁都知道商朝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可在一百多年前,西方学界根本不认,说商朝是我们中国人编出来的神话。为啥?因为那时候还没挖殷墟,没有实打实的出土东西。

直到1928年,殷墟正式开始发掘,一铲子下去,全世界都炸了。刨出来的甲骨文有十几万片,上面刻的全是商朝历代商王的世系,谁先当的王,干了啥事儿,祭祀了哪个祖宗,打了什么仗,种了多少粮食,全写得明明白白。这些内容,跟司马迁在《史记·殷本纪》里写的商王世系,几乎一模一样,连商王的名字都没差几个。

这还不算完,殷墟里不光有甲骨文,还有完整的宫殿遗址、商王的王陵、铸青铜器的作坊、做骨器的作坊、祭祀坑,刨出来好几千件青铜器,还有大量的戈、矛、箭头这些打仗的家伙事儿,种地用的石铲、骨耜,甚至还有存粮食的粮仓,里面还留着碳化的小米。

所有刨出来的东西,跟史书上写的、甲骨文上刻的,严丝合缝,连对不上的地方都极少。就这,西方学界才捏着鼻子,认了商朝是真的。

对我们自己,这个规矩还要更严。就说夏朝,《史记》里写了完整的夏王世系,我们发掘了二里头遗址,距今3700多年,有完整的宫殿群、青铜作坊、横平竖直的大马路、等级分明的墓葬,还有大量的青铜器、玉器,完全就是一个王朝都城的规格。可就因为我们还没找到像甲骨文那样,跟史书完全对应的成熟文字,我们自己的史学界,都不敢拍着胸脯说“这就是夏朝都城”,还在一点点挖,一点点找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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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距今5000多年的良渚古城,我们挖出来了完整的城市遗址,有城墙、有宫殿、有世界上最早的拦洪水坝系统,比古埃及的金字塔还早,还有大量的玉器,有明确的社会等级和礼制。就这,西方直到2019年良渚申遗成功,才不情不愿地认了中国有5000年文明史,之前一直咬死了说我们只有3500年文明,就是从商朝开始算。

你看,我们对自己的历史,苛刻到了什么地步?连自己老祖宗写的正史,没有出土文物对应,都不敢全信。

可反过来,我们把这套对自己都狠到极致的规矩,拿去量西方的古代史,结果呢?到处都是说不通的地方。

先说说没人不知道的胡夫金字塔。

课本里写得明明白白,这是公元前2600多年古埃及法老胡夫的陵墓,距今4600多年,用了230万块石头,平均每块重2.5吨,最大的一块有几十吨重,是10万工人花了20年建成的。

咱们就拿刚才的规矩,一条一条卡。

首先是最基本的问题:吃饭。10万工人连续20年不种地,专门搬石头、建金字塔,加上管他们的官员、监工、军队,还有设计金字塔的工匠,少说也得十几万人,连续20年每天都要吃饭。那古埃及当时得有多少耕地?多少粮食产量?得有多少大规模的粮仓?得有什么样的运输体系,能把全国各地的粮食源源不断运到工地?

这些东西,有没有对应的考古证据?古埃及有没有发掘出能支撑十几万人连续吃20年的大型粮仓遗址?有没有出土能耕种这么多土地的配套农具?有没有发掘出能运输这么多粮食的船只、道路遗址?

还有建金字塔的花岗岩,硬度非常高。按西方的说法,当时古埃及用的是青铜工具。可青铜的硬度远低于花岗岩,用青铜工具去切几十吨重的花岗岩,还要切得平平整整,严丝合缝到连刀片都插不进去,这得废掉多少青铜工具?

要知道,青铜在古代是贵金属,和现在的黄金差不多。230万块石头,每一块都要切割、打磨,得消耗多少青铜?那古埃及得有多大规模的青铜作坊?有没有出土这么多的青铜工具残骸?有没有对应的铸铜作坊遗址?

更离谱的是时间。咱们算笔最直白的账:20年一共7300天,230万块石头,就算工人24小时不睡觉,连轴转,不吃不喝不拉,平均每天也要砌好315块石头,每小时13块,差不多5分钟就得砌好一块2.5吨重的石头。

这还是不算运输、不算打磨、不算设计的时间,纯砌石头的速度。在4600年前,没有起重机,没有卡车,全靠人力和滚木,能做到这个速度?

咱们自己的秦始皇陵,修了39年,用了70多万人,那还是在2000多年前的秦朝,当时中国已经有了成熟的铁器、完善的全国交通体系、强大的农业产能,就这,都用了这么多人这么久。古埃及在4600年前,用青铜工具,10万人20年就能建成金字塔?

这还只是最基础的生存和施工问题,更别说更核心的文字问题。

古埃及的文字叫圣书体,按西方的说法,这种文字已经死了1400多年,没人认识,没人会读,没人懂它的语法。直到1799年,他们发掘出了一块罗塞塔石碑,上面用圣书体、世俗体、古希腊文三种文字,刻了同一段内容。然后一个叫商博良的法国学者,靠着这块石碑,花了20年,就把这种死了1400多年的文字,全给破译了。

咱们就拿自己家的事儿对比一下。我们的甲骨文距今3000多年,它不是死文字,是我们现在用的汉字的老祖宗。从甲骨文,到商周的金文,到春秋战国的篆书,到秦朝的小篆,到汉朝的隶书,再到后来的楷书,每一步演变,都有大量的出土文物对应,清清楚楚,我们现在写的字,就是从甲骨文一步步变过来的。

就这,我们破译甲骨文,用了一百多年,十几万片甲骨文,到现在公认破译的也就1500多个字,还不到一半,剩下的一大半,学界还在吵,不敢瞎认。因为哪怕有完整的传承链条,很多字的写法、意思,过了几千年也会变,不能闭着眼睛瞎猜。

可古埃及的圣书体,死了1400多年,中间连个传承的影子都没有,没人知道它怎么读,怎么断句,语法是啥,就靠着一块石碑上的三种文字,就能全给破译了?还能靠着这个破译结果,解读出几十万块石碑、莎草纸上的内容,把古埃及几千年的王朝世系、历史事件全给还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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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一个完全不懂中文的外国人,拿着一块写了中文、英文、日文的路牌,就能把全中国的文言文全给破译了,还能写出一本完整的中国通史,你觉得这事儿靠谱吗?

再说说被吹成西方文明祖宗的古希腊,还有那个“全知全能”的亚里士多德

按西方的说法,亚里士多德生活在公元前300多年,一个人写了几百部著作,现在流传下来的还有40多部,翻译成中文有300多万字,涵盖了哲学、物理学、生物学、天文学、政治学、逻辑学、伦理学、修辞学,甚至还有经济学、诗学,几乎当时所有能叫得上名字的学科,他一个人全包圆了。

咱们先不说,一个人一辈子,能不能把这么多八竿子打不着的学科全研究透了,还能每一门都写出几百万字的专著。就说最基础的问题:这些字,写在哪?

公元前300多年的古希腊,没有纸,中国的造纸术要到1000多年后的汉朝才发明,然后又过了几百年才慢慢传到西方。那时候他们能写字的东西,只有古埃及产的莎草纸

莎草纸这玩意儿,只有尼罗河三角洲能种出原料莎草,产量极低,制作起来特别麻烦,在当时就是顶级奢侈品,跟现在的黄金差不多。那亚里士多德写300多万字的著作,得用多少莎草纸?还有他之前的柏拉图、苏格拉底,还有同时代的其他古希腊学者,加起来得写多少东西?需要的莎草纸,是个天文数字。

那当时的古希腊,和古埃及有这么大的贸易量吗?能进口这么多的莎草纸?有没有对应的贸易记录?有没有出土这么多的莎草纸原件?

还有,莎草纸这东西,根本放不住。它是用植物纤维做的,在干燥的沙漠里,可能能放久一点,可古希腊在地中海边上,潮湿多雨,莎草纸在这种环境里,最多放个几百年就烂成泥了,根本不可能保存2000多年。

那亚里士多德的著作,是怎么流传下来的?西方的说法是,古希腊灭亡之后,这些著作就失传了,断了将近1000年,直到公元12世纪,欧洲人东征的时候,才从阿拉伯人的图书馆里,找到了这些著作的阿拉伯文译本,然后又翻译成了拉丁文,传回了欧洲,才有了现在我们看到的亚里士多德全集。

也就是说,中间有1000年的时间,这些著作完全没影了,没有任何流传的记录,没有任何出土的版本,然后突然就从阿拉伯文里冒出来了,还完整得不得了。

咱们还是拿自己家的事儿对比。就说《论语》,孔子的弟子整理的,距今2000多年。我们现在能看到的《论语》,有战国时期的竹简抄本,有汉代的竹简、木简抄本,有唐代的纸质抄本,有宋代的雕版印刷本,每一个朝代,都有对应的版本出土,流传链条清清楚楚,哪个字在哪个朝代改了,哪句话是后来加的,都有迹可循,一点都含糊不得。

可亚里士多德的著作,中间断了1000年,连个影子都没有,然后突然就出现了完整的阿拉伯文译本,还能准确无误地翻译回古希腊文,还原出一个300多万字的全集?按咱们认历史的规矩来看,这事儿靠谱吗?我们怎么能确定,这些东西不是后人托着亚里士多德的名字写的?不是在翻译的时候,加了一大堆自己的东西?

还有那个被吹上天的汉谟拉比法典,说是公元前1700多年古巴比伦的东西,刻在黑色玄武岩上,有282条法律条文,是世界上最早的成文法典。可按咱们的规矩来看,也全是说不通的地方。

首先,公元前1700多年,古巴比伦用的还是青铜工具,玄武岩的硬度比花岗岩还高,用青铜工具,能在这么大一块玄武岩上,刻出282条、几千行密密麻麻的楔形文字,还刻得这么规整?有没有出土对应的青铜雕刻工具?有没有对应的雕刻作坊遗址?

还有,这部法典,是1901年法国考古队在伊朗的苏萨遗址挖出来的,之前几千年,没有任何流传的记录,没有任何其他的抄本出土,就这么孤零零一块石碑,突然就挖出来了,上面的文字还清晰得不得了,连风化的痕迹都很少,这合理吗?

更别说西方天天挂在嘴边的希波战争,什么温泉关战役,300个斯巴达勇士挡住了波斯几十万大军,还杀了对方好几万人。那按咱们的规矩,有没有对应的古战场遗址?有没有刨出来大量的箭头、兵器、尸骨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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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的长平之战,史书里说秦军坑杀了40万赵军,我们就发掘出了长平之战的尸骨坑,里面的尸骨上全是刀砍箭射的痕迹,还有大量的青铜箭头、兵器,和史书里写的一模一样。咱们的马王堆汉墓,距今2000多年,挖出来的时候,墓主人的尸体都保存完好,随葬的竹简、帛书、漆器、丝绸,全清清楚楚,连吃的藕片都留下了痕迹。

可温泉关战役,除了几百年后一个罗马人写的《历史》,还有什么实打实的证据?连个像样的战场遗址都没挖出来,更别说箭头、尸骨了。

还有那个被吹成“人类最早文明”的苏美尔文明,说是距今6000多年,在两河流域,发明了楔形文字,建了城市,有了国家。可还是那个问题,楔形文字是死了几千年的文字,没有任何传承链条,也是靠着几块石碑,就被破译了,然后就还原出了苏美尔几千年的王朝世系、历史事件,甚至连当时的商业合同、婚姻契约都能解读出来。按咱们的规矩来看,这是不是太随意了?是不是随便挖出个东西,就能说它是6000年前的文明?

看到这,肯定有人会说,你这就是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可你别忘了,这些规矩,不是我们凭空编出来的,是我们对自己的历史,用了上百年的死规矩。更让人膈应的是,西方对我们的历史,用的就是这套最苛刻的规矩,可对他们自己的历史,用的却是一套宽松到离谱的双标。

一百多年来,他们拿着放大镜挑我们历史的毛病,我们有殷墟,有十几万片甲骨文,有完整的遗址,他们才勉强认了商朝,我们有二里头遗址,有完整的都城布局,有青铜器,就因为没找到对应的成熟文字,他们就死活不认夏朝,我们有良渚古城,有完整的水利系统,有城市遗址,有玉器,距今5000多年,他们直到2019年良渚申遗成功,才捏着鼻子认了中国有5000年文明史。

可对他们自己呢?挖出个石头雕像,就敢说这是公元前几千年的,挖出个破罐子,就说有个辉煌的文明,靠着一块石碑,就破译了死了几千年的文字,还原出了几千年的完整历史,甚至连流传链条都没有的著作,就敢说是公元前几百年的圣人写的,奉为真理。

这种双标,就像他们给自己的腐败定了个松垮垮的规矩,说自己清廉,却要求我们按他们的规矩来;就像他们给自己的食品定了个宽松的标准,说自己安全,却骂我们的标准太严。他们用自己的规矩,给自己的文明拉长了几千年的历史,给自己造了个“文明源头”的神话,然后反过来用最苛刻的规矩,打压我们的文明,说我们的文明是次生的,是从西方传过来的。

十几年前,我们国家还弱,没话语权,只能忍着,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心里有疑问,也不敢说,一说就被人骂“民科”“没文化”“民粹”。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国家强了,我们有底气了,我们不想再忍这种双标了。

我们就想问一句:凭什么?

凭什么我们的历史,要挖出来一堆证据才能被承认,你们的历史,写在书里就算数?

凭什么我们的文字,要有完整的传承链条才能被破译,你们的死文字,靠一块石碑就能全搞明白?

凭什么我们的古籍,要有完整的流传链条才算真的,你们的著作断了一千年,突然冒出来就算真理?

这些问题,之前没人敢问,或者问了也没人听。可现在不一样了,互联网普及了,大家都能上网查资料了,都能自己看考古报告了,都能自己琢磨了。你不需要是历史系的教授,只要有基本的脑子,有正常的逻辑,就能发现这里面的不对劲,自然就会有疑问,自然就会加入讨论。

这就是为什么,所谓的西方伪史论,现在能这么火。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终于不用再跪着看西方了。

十几年前,我们和西方的差距还很大,很多人都觉得,西方的什么都是好的,西方的月亮就是比中国的圆,西方的历史就是比我们的辉煌。那时候,谁敢质疑西方的历史,就是“闭关锁国”“没见过世面”。

可这十几年过来,我们亲眼看着自己的国家,一点点变强大。我们的高铁,通到了全国的每个角落,我们的航天,从神舟到嫦娥,从空间站到火星探测,走到了世界前列,我们的5G、新能源,领先全球,我们的老百姓,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而我们之前奉为神话的西方,却一点点褪去了光环。我们看到,他们吹上天的民主制度,变成了两党互相拆台的闹剧,我们看到,他们吹上天的福利体系,在疫情面前不堪一击,死了几百万人都没人管,我们看到,他们拿着一管洗衣粉,就敢发动一场战争,害死几十万平民,我们看到,他们说自己的金融体系多么安全,结果说爆雷就爆雷,说收割就收割。

西方的公信力,在这十几年里,一点点塌了。我们终于明白,他们现在都能睁着眼睛说瞎话,那他们之前说的、几千年前的历史,有没有可能,也有很多是编出来的?

这种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之前我们跪着,所以他们说什么我们都信,现在我们站起来了,能平视他们了,自然就敢质疑他们,敢用我们自己的眼光,去看他们说的一切。

当然,直到现在,还是有很多人对这些质疑嗤之以鼻,说这是反智,是民族主义上头。

可他们忘了,真正的历史,真正的科学,从来都不是不容质疑的。恰恰相反,质疑,才是历史研究进步的根本。我们质疑西方的历史,不是要闭着眼睛说,古希腊、古埃及全是假的,全盘否定西方的历史,而是要反对这种极致的双标,反对他们用不严谨的标准给自己造神,还用最苛刻的标准打压我们的历史。

我们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天下第一”,而是一个公平的、统一的标准。你用什么尺子量我们,就必须用什么尺子量你自己。你要求我们的历史要有文献和文物的双重印证,那你的历史也必须有,你要求我们的文明要有完整的配套体系,那你的文明也必须有,你要求我们的文字要有完整的传承链条,那你的文字也必须有。

这不是反智,这是最基本的公平。

而且,很多提出质疑的,根本不是什么“民科”,很多都是正经的考古学者、历史学者、文字学者,他们提出的很多问题,都是有专业依据的,不是凭空瞎编的。比如有学者通过人口模型测算,古希腊的人口规模,根本支撑不起他们所说的频繁的战争和城邦文明,有学者通过植物学研究,论证莎草纸的产量和保存条件,根本不可能支撑起古希腊那么多的著作流传;有学者通过农业考古研究,质疑古埃及的耕地面积,根本养活不了修建金字塔的十几万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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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问题,都是专业的、严谨的,可西方学界对这些问题,大多是避而不答,要么就扣上“民族主义”的帽子,根本拿不出严谨的、有证据的回应。这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

当然,我们也要承认,现在网上的讨论,确实有一些极端的、没有依据的说法,有一些全盘否定的观点,这是不可取的。但我们不能因为有一些极端的声音,就否定所有的质疑,就否定这场讨论的意义。

这场讨论最大的意义,从来都不是证明西方的历史全是假的,而是让我们摆脱了对西方的盲目崇拜,让我们学会了独立思考,让我们敢用自己的标准,去看待世界历史,去拿回属于我们自己的文化话语权。

一百多年来,我们一直活在西方制定的规则里,用他们的标准评判我们的历史,我们的文化,我们的国家。可现在,我们终于明白,规则不是天生的,话语权不是别人给的,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我们有上万年的农耕史,有五千年从未中断的文明,有对历史严谨到极致的传承,我们完全有资格,用我们自己的标准,去定义什么是文明,什么是历史。

这,才是这场讨论,最核心的价值。

当然,关于西方历史的真假,关于我们应该用什么样的标准看待世界历史,这场争论,还会一直吵下去。或许很多问题,还需要更多的考古证据,更多的学术研究,才能有最终的答案。

但至少,我们现在敢质疑了,敢不跟着西方的节奏走了,敢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这个世界了。

这本身,就是最大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