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民国北大真是个神仙地方,啥样的奇人都能容下。就说辜鸿铭,留着一条清朝的大辫子走进北大课堂,刚进门就被一群接受了新思想的北大学生哄堂大笑,谁都想看这个老古董出洋相。谁知道他轻飘飘一句话,就把满教室的嘲讽给摁得鸦雀无声,这句话放到今天说,都还有不少人能品出不一样的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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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说的是,我头上的辫子是有形的,你们心中的辫子是无形的。那之后北大里还流传着一个赌约,谁能剪掉辜鸿铭的辫子就算赢,可从头到尾没人敢接这个活。辜鸿铭脾气古怪又傲慢清高,放眼整个北大,也就校长蔡元培能hold住他。

当年蔡元培执掌北大,喊的就是思想自由兼容并包,校方提出来要聘辜鸿铭的时候,反对声音一大片。蔡元培直接力排众议,说大学本来就得包容不同的声音,做不同的学问交流,更何况放眼当时中国,除了辜鸿铭,谁能把四书翻译好传到西方。辜鸿铭在欧美名声响得很,尤其是在德国,当地人都纳闷中国人为啥不重视自家这位文化宝贝,都催着国内给人家发挥才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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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鸿铭也从来没辜负蔡元培的赏识,他一直反对新文化运动,却坚决站在蔡元培这边。他还跟学生说,现在中国只有两个好人,一个是蔡元培先生,一个就是他自己。蔡元培进了翰林院不肯做官跑去革命,他跟着张之洞做了前清的官,到现在还坚持保皇,路子不一样,但俩人都算得上表里如一。

辜鸿铭这人真的是全身上下都写满矛盾,嘴上说坚持保皇,慈禧过生日的时候,他当众念了首嘲讽的贺诗,一点面子都不给。袁世凯去世全国都办哀悼,他偏请了戏班子在家热热闹闹庆贺了三天,谁劝都不好使。他还崇信旧思想,觉得男人就得娶小老婆,还说过那段有名的茶壶茶杯论,一个茶壶就得配好几个茶杯,哪有一个茶杯配好几个茶壶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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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特别喜欢女子的小脚,他的正室淑姑就是小脚,他说妻子的小脚就是他写作的兴奋剂。没灵感写不出东西的时候,他就摸一摸妻子的脚,立马文思泉涌,这点小癖好当时好多人拿来当谈资。整个就是这么随性的人,从来不藏着掖着自己的喜好。

他还做过一件特别仗义的事,曾经碰到一个来中国寻亲的日本姑娘,没钱又语言不通,沦落青楼做端茶侍女。他听出姑娘口音不对,用日语一问才知道实情,当下就出钱给姑娘赎了身,还拿了盘缠让她去找亲人。后来他又在街上碰到姑娘,原来钱花完了亲人也没找到,他直接把姑娘带回了家照料。正室淑姑看姑娘可怜,索性撮合俩人做了妾,辜鸿铭也就有了两位女眷。

他特别喜欢这个叫蓉子的爱妾,说蓉子是他的安眠剂,每天晚上都得蓉子陪着才能睡得着。后来蓉子去世,他特意留了蓉子一缕头发做纪念,每天晚上都要把头发放在枕下才能安睡。等辜鸿铭去世之后,他的子女也把这缕头发放进棺木,陪着他一块下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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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整个民国来看,辜鸿铭真的是独一份的东方文化守护者,他把儒学研究得透透的,还把中国文化一股脑传到西方。他那时候就想着把中国人温厚敦良的性子讲给西方人听,说中国文化才是拯救世界的良方。那时候举国上下都在吹西方文明有多好,他偏要逆流而上,凭一己之力把中国古老文明推到西方眼前。

外人对他的评价也分成两半,一半夸他一半骂他,就像太极图的黑白两极,谁也说不服谁。李大钊说,中国这么多年的文化传承,出一个辜鸿铭就够了。陈独秀却觉得他就是个冥顽不灵的老古董,腐儒一个。可不管怎么说,没人能无视他的存在,他是站在旧时代最后一班岗的守卫,他倒下去的时候,整个旧时代也就跟着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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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新的时代早就来了,我们的年轻人也像当年的辜鸿铭一样,往全世界输出我们的传统文化。我们没有他当年的矛盾和傲慢,却有着一样的坚持,想要让全世界看到中国文化的魅力,看到新中国的发展和传承。这大概就是当年像辜鸿铭这样的先辈,最愿意看到的结果吧。

参考资料:人民网 辜鸿铭:拖着辫子的文化守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