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傅辞宴选了个合适的时辰,带着白幼琳到墓地迁葬。
我赶到时,现场围观的人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不仅是她不能过生日,他父亲死了也不能消停,真是咱们圈子里最窝囊的太太。”
“白幼琳小姐跟傅总在公司很甜呢,有求必应,谁看了都觉得般配!”
“看现在这趋势,傅太太迟早要换人了。”
……
我不由得攥紧掌心,眼睁睁看着父亲的墓碑被挖。
白幼琳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好意牵起我的手。
“静慧姐,我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没想到辞宴哥哥当真了,你不会生气吧?”
她满脸和善,暗地里将指甲嵌入我的皮肤。
我吃痛地撤了手,紧紧盯着施工队的动作,生怕有任何闪失。
看着父亲的骨灰盒被挖出来,积攒的耻辱和酸涩瞬间迸发。
我急着上前去接,没想到白幼琳突然跳了出来,“我来帮你……”
她的手松开,惊讶地捂着嘴:
“哎呀!静慧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帮忙……”
骨灰盒啪地摔在了地上,骨灰混在了泥土里。
我浑身发着抖,双目猩红。
等我反应过来时,巴掌已经抬起来朝着她砸过去。
可下一秒,傅辞宴下意识反手给了我一巴掌,愤怒地咆哮:
“你敢在墓地动手打人,疯了吗?!”
口腔里的血腥味迅速蔓延,我气得快要失控。
正在这时,白幼琳突然担惊受怕地在傅辞宴面前跪了下来。
“辞宴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其实我一直没说,我之所以想给母亲换墓地,是因为静慧姐找人在我母亲的墓地泼粪,泼油漆,我实在受不了了,所以才……”
仅仅一句话,傅辞宴再看向我的目光写满了失望:
“梁静慧,没想到你能做出这种事!”
我扶着墙才勉强站稳,有气无力地低吼:
“心疼?那就离婚!”
我将事先准备好的协议书拿了出来。
看清上面的字,傅辞宴明显愣了一下。
“梁静慧你好的很!”
“你想离婚我成全你,不出三天你就会爬回来求我复婚,不信你走着瞧!”
说着,他大手一挥将名字签了下来,带着委屈的白幼琳愤愤离去。
我无力地跪在地上,用手掌轻轻捧起余下的骨灰。
整个人如同失了魂魄。
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我起身准备离开,突然接到了一通医院的电话:
“梁静慧小姐,您母亲病危急需五十万的手术费,但是银行卡被冻结了!”
我难以置信,傅辞宴向来都会不间断地打钱进去,怎么可能冻结!
我颤抖着手打给公司财务,那头支支吾吾地回答:
“太太,傅总已经把您所有的银行卡交给白幼琳小姐保管了,说等您懂事了自然就恢复了。”
手机从指缝间滑落。
我来不及追究,直奔公司大楼到白幼琳的工位。
整个人已经抖成了筛子。
“把我银行卡给我,我要去救命!”
傅辞宴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将我狠狠地甩在一边。
“你吓到她了!”
我的嗓子已经哑到几乎发不出声音:
“我妈她病危了,现在急需钱……”
“梁静慧你够了!”
“现在为了骗钱都把你妈搬出来撒谎了,她在医院有人好吃好喝的伺候,能有什么事?”
他顿了顿,一脸了然: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钱还不是拿钱指使人替你报复幼琳?以后我不会再惯着你为所欲为了!”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
曾经他将金山银山捧给我的深情模样,和此刻冷眼看着我涕泪横流的样子,终究无法重合。
傅辞宴命令保镖将我撵出公司。
我打电话出去借钱时,才意识到傅辞宴的残忍超乎我的想象。
“小梁,我最近手里真没有余钱,你再去别处看看?”
“嗯……我要买房也急用钱呢,不好意思啊。”
“嫂子,说实话是宴哥不让我们借给你的,你也别浪费时间打来了。”
……
我死死攥紧了手机,心疼到不能自已。
当我赶到医院时,看到病床上母亲惨白的脸,我褪下手腕上的金镯子。
“求你们救救我妈,这纯金镯子肯定够的!”
可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随即被识货的医生给扑灭:
“这镯子一看就是金包铁啊,梁小姐,你被骗了吧?”
镯子掉落时清脆的声音,重重砸在我的心头。
去年在我软磨硬泡下,傅辞宴在我生日那天送了这副金镯子给我。
我如获至宝,傻傻地以为我在他心里终于可以敌得过白幼琳。
眼泪砸在掉色的一层金箔上,像是在嘲笑我这五年不值钱的爱意。
在母亲咽气的下一秒,傅辞宴终于打了五十万到我手机上。
刚才我的话说重了,我只是怕你一时冲动伤到幼琳而已。
以后要钱直说就行,我在家里给你准备了生日宴,算是补偿。
我没有回复,而是举着燃烧的蜡烛,点燃了整个病房。
傅辞宴,你虚假的爱,我再也不屑于挽回了。
生日宴上,傅辞宴不耐烦地盯着空白的对话框,转身吩咐助理:
“太太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去找找。”
叮地一声,助理的手机响起,他顿时脸色骤变。
“傅总,快看网上的视频,好像是太太母亲的病房起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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