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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 红 灌 顶

张友宪先生近作展

展览时间

2026年3月30日—5月15日

开幕时间

2026年4月25日 下午3点

展览地点

北京T3国际艺术区A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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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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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友宪

南京艺术学院教授

南京艺术学院中国画研究院院长

南艺美术学院原院长

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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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颂——激荡年代之十二》

惊 红 灌 顶

杨键

张友宪给我讲过两块老墨的故事,一块老墨是张友宪从别人那里听来的,说的是黄宾虹平时藏在口袋里的一块老墨,画画的时候他就会从口袋里掏出来,在砚台上磨几下,很润很亮的墨就出来了。另一块老墨是张友宪上世纪80年代在苏州过云楼主人顾笃煌那里亲历的,主人让他试试他的老墨,他说那老墨下墨极快,只需磨几下,很润很亮的墨就会在宣纸上显现。张友宪很像这两块老墨,他是一个很亮很润很敦厚而且是一个将自我的力量深藏于内的人,外表欢喜其实内心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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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生——激荡年代之十五》

那几天在扬州他给我们看了他的许多大画,至少有十五张之多,但是每一天当我们推开他画室的门,他都伏在案上,画的竟然是极小极小的画,这让我顿时感到他是一个可以轻松穿越在极大和极小中间的人,那些小画要完成的就是传神,寥寥数笔已经呼之欲出。

在他的画室里大画打开了,一张比一张大,一张比一张惊艳,一张比一张正大雄浑,像梦中的浪涛一样冲进眼睛,那么多被埋没的激情泼洒在纸上,那么多陌生熟悉的情感熔铸其间,一张一张翻过,一张异于另一张,将我们淹没在从未见过的色彩的狂欢里。这些画大都没有形象,形象在这里已经不重要,这里只有解体的欢喜,失去形象的欢喜,充盈在每一张画里,全新的写意,全新的刻画,可以把偶然运用到造化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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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蕉魂——激荡年代之一》

十五张巨作几乎每一张都被一种我从未听闻的“银朱”浸染,这个被称为银朱的红色,就像一杯烈酒从口腔直接贯穿到胃肠,像火一样在画面上烧起来,而且是最纯正最没有一点杂质的火,这就是银朱,我称它为烧肠红、灵魂红、灌顶红、天边红,它竟然是道家里专门用来画符抄经,驱邪降魔的红,怪不得它有那么突然巨大直指心尖的精神大力。十五张大画几乎每一张都有这个直指人心的红、安立人心的红、激荡人心的红、安抚人心的精神红,记住,它叫银朱。

这个摄人魂魄的银朱,给我们带来了从未有过的感官冲击与感官愉悦,这是真正的中国红,这个红贯通天地也贯通人鬼、贯通天神。这个红在张友宪的画中炸开了,像石榴一样炸开、像桃花一样绽放,在其中,喜与悲在较量、善与恶在较量,那个红像鸟一样起飞、像鸟一样惊飞,由惊飞成为惊红,由惊红成为灌顶红,有一个转折,有一个新的时刻,就在这灌顶红里开始,之前四平八稳的平衡全被这红砸碎了,它要建立新的平衡。董欣宾在一场乡村之雨里画画,张友宪在一场现代性的雾霭里画画,因此必然有这革新之红与灌顶之红,这是革新红,这是灵魂红,这是写经红。

红,如此红,如此烈的红,如此惊飞的红,其中还有一个舵手叫刘海粟,他的另一个名字叫作汪洋大海里的一粒种子,一粒种子一直没有停息,一直在呼唤,一直作为二传手,这是汉语的传承方式,只要有肉身就不会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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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问——激荡年代之三》

张友宪有两位老师,一是刘海粟,一是董欣宾,刘海粟是他永远不变的精神底座,董欣宾带给他形象和线条,张友宪在这两者的基础上继续革新与发展,他是这两者的革新与发展,一是旧题材的新表达,二是拓宽放大了董的题材。这两者全都在刘海粟正大庄严的基础上,张发展了董,但那个正大的庄严的刘海粟的基础丝毫未变,现在他已经完全超越了这两者,成为这条艺术之河里最为激荡丰茂无比的一条河流,他的画比董更具新鲜与活力、更多意外与难以预料,两人一苦涩一欢喜,表情全然不同,而刘海粟的厚重正大与庄严已经内化为他的血肉,不一定看得见,但它一定在,一点没有遗失,这是真正的艺术之河的流淌与传承。

张友宪的画里总有意外,那个意外是你没有见过的,比如我看到他画的一张大幅的单株芭蕉,在芭蕉的中心部位竟然有一朵莲花一般的花,究竟是芭蕉花还是莲花已经不重要了,我看着像莲花,就因为这朵看着像莲花的芭蕉花,这张画如此让人意外,这种意外在张友宪的画里比比皆是,这就是他的异于常人之处。他会在旧画的基础上重新画新的作品,新的感悟,来完成未完成,新的我往往会很成功地在旧的画旧的我中重新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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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苍问寂》

张友宪不喝酒但他的画却有强烈的酒神精神,持重、老成、厚实,万豪齐立,他的红松与红柏红得如此过瘾耀眼,他的最辣之红就像一滴老墨,一下子将画面点燃,如此新、如此老,如此沉稳、如此跳荡,已经自成河流,因此成为惊红,来给我们灌顶,灌顶红来了,这个红不是世俗红,不是家庭红,不是阶级红,而是灌顶红。

灌顶红来了,经历了狂风暴雨才来,入眼入骨入髓,没有炭,没有烟,只有明净之气,只从现在的年龄开始。

他的画里有南方的自由,有北方无法梦见的南方,南方是野,是灵,是逸,张友宪的画有一种松弛,有一种松的欢喜、松的欢宴,因他不为别的而画,只为人生的欢喜而画,他的画看着是画,其实是人生。这个无与伦比的芭蕉王,这个画红松与红柏的高手,他的须尽欢是建立在他目睹的死亡之上,在此之上,有几人能尽欢?须尽欢是个能力,经历了那苦,放下了那苦,才进入了惊红灌顶的须尽欢,有他的诗为证:

宾虹积墨我积色,

古今东西互折射。

生命单程须尽欢,

中锋情性无控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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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岳——激荡年代之五》

激 荡 时 代

——张友宪先生近作展

▢虞山张维

我们生活在一个激荡的时代。

百年未有之变局,裹挟着每一个生命。风暴在外部呼啸,倦怠却在内心蔓延。在这样的裂隙中,艺术何为?画家以怎样的姿态站立,又以怎样的笔墨回应?

张友宪先生的选择,是那一抹惊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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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蕉心——激荡年代之十》

本次展览呈现其十五幅近作,多为大尺幅。人们熟知的张友宪:深扎传统的笔墨根底,既得刘海粟吞吐大荒的雄强,又承董欣宾柔中含骨的江南灵韵;笔参现代构成,墨化积墨为积色,雄秀苍润,浑然华滋。但这些近作昭示,七十岁后的变法,已将艺术推向新的维度。

他从形似走向神似,又从神似跃入神韵。深得表现、抽象之精髓!

于是我们看见——红色的松柏、赤色的芭蕉。朱砂与胭脂层层交渗,如血涌,如霞染,如地火奔突。银朱当头,满纸氤氲,那红色不是描摹物象,而是从生命深处喷薄而出的元气本身。厚重处如铸铁,通透处如朝露;雄浑处如群山列阵,空灵处如孤烟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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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欢喜》

《蕉魂——激荡年代之一》中,蕉叶翻卷如火焰,叶脉间流淌的朱砂似有呼吸,那是被时代灼烧却未被烧尽的魂。《松问——激荡年代之三》,老松虬曲如铁,却以胭脂点染新枝,仿佛向苍穹发问:何以立于崖畔千年,仍被狂风摇撼?《须尽欢》里,胭脂、珠绿与清水冲撞、渗化、交融,在将干未干之际定格瞬间的恣肆——人生苦短,何不尽欢?《松岳——激荡年代之五》以积色七层,构筑浑茫山岳,松涛如海,朱砂如血,那是沧桑与新生在石缝间角力。《蕉心——激荡年代之十》剖开蕉心,层层胭脂向内晕染,最深处一点银朱如烛照——原来所有激荡,终须回到这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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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红灌顶——激荡年代之八》

这是“惊红灌顶”。

它扫荡萎颓之气。当红色在宣纸上炸裂、弥漫、蒸腾,观者被唤醒——不是温和的抚慰,而是当头棒喝。它告诉我们:即便倦怠弥漫,生命依然可以如此饱满、如此张扬、如此不可驯服。

它回应激荡的时代。艺术不必复述表象的激荡,而应以同样激荡的生命与之共振。张友宪的红色芭蕉,不是对时代的图解,而是以笔墨色构筑的另一种激荡——那是个体深处涌出的元气,是穿越千年传统而依然鲜活的创造力。

让躺平者起立,让倦怠者惊醒。

这,便是张友宪近作的意义。在激荡时代,他以惊红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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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