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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以第 一人称来写的,纯属虚构,请不要过度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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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昨天我跟贾文燕谈了谈,总算是让她离开我家了。

没想到,我爸和我弟居然还舍不得让她走。我弟说要给她拉单人床回来,我爸更过分,居然想让她住在他的房间里。

这俩人我一个都没理,帮着关淑琴忙完早上的活儿,就去上班了。

中午下班我又跑回家里看情况,倒是没出什么其他的事儿,关淑琴把家里安排的挺好,还是在客厅的地上铺了垫子,让小星星在地上玩儿。

中午饭也给做出来了,也炒了菜,干的稀的都有,可是看样子,我爸妈都没什么胃口。

还有就是小星星已经不像以前那么老实了,变得很黏人,主要是黏关淑琴。关淑琴把他放在地上,就去忙别的了。他就爬呀爬的,爬出垫子去找关淑琴,非要关淑琴抱着不可。

关淑琴问我:“贾文燕以后真就不来了?”

我说:“不来了。”

关淑琴为难地说:“那怎么办?我弄着孩子就干不了别的。”

我说:“我知道,我马上就找人,你先凑合两天。”

关淑琴说:“我倒是好说,多干点儿也没什么,就是你爸妈 的嘴已经被贾文燕给喂刁了,我做的饭他们都不爱吃了。”

我说:“没事儿,饿两天就吃了。”

关淑琴就笑起来,说:“你也真是的!”

下午上班的时候。领导把我给叫进办公室,说:“你去一趟社区,打听一下装电梯的流程。

我震惊得问他:“头儿,你同意给大院里装电梯了?”

领导蹙着眉头说:“什么给大院里装电梯?是给我住的那间房子装。”

我顿时就没了兴趣,说:“我觉得您还不如直接把招待所的那部老电梯直接给换了,您方便了,其他住户也能借光。”

领导瞥了我一眼,说:“你到底长心没有?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得了。”

我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心跳,确定自己长着心呢,这才说:“头儿,我能再说一句吗?”

领导没有好声气儿,说:“有话就说。”

我说:“我觉得您应该打消这个念头,且不说您住的那栋楼通共就二层,又是好几十年的老旧房子,能再撑几年不倒就不错了,哪儿还经得住这么折腾啊!”

“电梯装在楼外面,占公共资源不说,让别人看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审批部门考虑到这方面的影响也不会批。电梯装在里面呢,一层又是商铺,肯定会影响到商家的利益。除非您把一层的商铺给买下来。”

领导:“买商铺?”

我灵机一动,说:“还真是,我去帮您问问,看那家商铺卖出去没有?”

领导:“算了吧,为了装个电梯,我还得买个商铺,不值当的。”

我说:“怎么不值当了?多值啊!买过来租出去,一年得收多少租金啊!自己经营也行啊,开个牛肉面馆,得挣多少钱啊!”

领导冷冷地看着我,说:“是谁以前口口声声跟我说对钱已经没什么需求了?今儿怎么又跟钱干上了!”

我说:“您误会了,我不是说我。我哪儿买得起商铺啊!我是说您,您要装电梯,就得买一层的商铺,正好可以用来经营。”

领导考虑了一下,说:“你先去社区打听打听怎么个章程,回来再定。”

我说:“这事儿不归社区管,得去我弟他们单位问。房子是他们单位的,管理自然也归他们单位。就算是申请装电梯,也得他们单位出面去申请。”

领导:“你看着办吧,只要把我房间里的电梯装上就行。”

晚上下了班,我回老房子去帮忙,看见我弟又先我一步回来了。

我说:“怎么回事?好几十年没见过你回家这么积极了。”

我弟心事重重地说:“她怎么还没来?”

我故意装傻,说:“谁呀?”

我弟说:“小贾,贾文燕。”

我说:“哦,她给我打电话了,说要请几天假,她老公病了。”

我弟:“她老公?不是说她没有老公吗?”

我说:谁说的?她亲口跟你说的?”

我弟胡噜胡噜脑袋,说:“不是,她没说,是我瞎琢磨的。”

我鄙夷地看着他,说:“你可真能琢磨,你怎么不琢磨她是个男的呀?”

我弟咧着大嘴傻笑了一下,说:“她?那不会!她要是个男人,你们就是罗汉了。她比你们可女人多了。嘿嘿,你看她那个兰花指翘的~”

看着他弯曲的手指,我做了一个想吐的表情,说:“哼!你不仅是眼瞎,心也瞎。我问你点儿事儿,招待所那个楼不是卖吗?都卖出去没有?”

我弟收敛了脸上的傻笑,做思考状,说:“没有吧?不可能这么快就都卖了。现在又不景气,买房的人少。我也不清楚,谁关心那个呀?”

我说:“你明天找管房子的那个人问问,最西边那个商铺卖了没有?”

我弟用怀疑的眼神儿把我给打量了几眼,说:“你打听这个干嘛?你要买呀?”

我说:“你管呢?不该你管的少打听。”

我弟就不乐意了,说:“那我不管,你自己打听去吧。我问问怎么了?你话也不说清楚,怎么给你打听啊?”

我说:“你就问问那个铺子卖没卖出去?卖出去了就算了。要是没卖出去,还卖不卖?多少钱卖?”

我弟回忆了一下,说:“不就是最西头儿那个吗?卖烤鱼那家?”

我说:“对,就是那家。”

我弟说:“那甭问了,肯定没卖。那家生意也不怎么样,哪有钱买铺子!”

我说:“别废话了,这事儿光靠猜有用吗?你明天给我问清楚了,晚上我给你买瓶酒喝。”

我弟转了转眼珠子,嘿嘿笑了两声,说:“二姐,我不要酒。等这个周末大宝回来了,你跟她说说,就说我跟她妈复婚没什么好处,让她甭张罗了。”

我说:“行,我就说你看上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老贾了,根本没心思跟她妈复婚,让她别瞎张罗了。”

我弟就急了,说:“你瞎说什么呀?谁不想跟她妈复婚了?算了算了,我不用你了。你的事儿我也不问,自己的事儿自己办。”

我威胁他说:“那就抱着你儿子给我滚,自己的事儿自己干去,以后少来这儿。”

我弟张了张嘴,就没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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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领导不在我这里住了,我就完 全放飞了自我。昨天没事儿干,自己给自己煮了一瓶红酒,越喝越上瘾,不知不觉把一瓶酒都给喝完了。

半夜口渴醒了,去厨房找水喝,听到隔壁何五花家的房子里有动静。竖着耳朵听了听,好像是在放音响,断断续续的听着好像是一首挺熟悉的钢琴曲,只是想不起名字来了。

有这种雅兴的人应该只有老毕,啊,不,是贾文燕。我也没管她,喝了水又回去睡觉了。

《庄子》有云:巧着劳而智者忧,无能者无所求。

想想老毕有那么多钱,不去享受人生,非要跟自己较劲。领导也是,已经挣下了那么大的家业,还要日夜辛苦的伏案工作。真不知道他们这是所为何来。

我虽然不巧也不智,是个无能者,但我确实也无所求。我能饱食而遨游,泛若不系之舟。或许暂时不行,但也总有那么一天。

嘴角含着笑,一夜好眠到天亮。

起床去老房子帮忙,我爸又把尿壶给弄撒了,估计是半夜就给弄撒了,屋子里充斥着难闻的尿骚味。

今天星期五,我打算不等周末了,今天就去家政公司再找个人来。

我戴着口罩给我爸穿好了衣服,给他擦手擦脸,又把他扶到客厅里去待着,我再回到他房间里开窗通风,打扫床铺和地面。

都弄完了才去厨房里做饭。

关淑琴是伺候我妈,顺带着看小星星。小星星现在整个得一个人看着,稍微有个不留神,他就能从床上掉下去。

我也考虑过给他买那个围栏,想了想觉得买了也是白买,我爸妈也不能让他在里面待着,他们根本就看不了那种东西。

所以,跟老人在一起住真是有各种不方便,习惯上的,思维上的,观念上的各种冲突。关键他们还是长辈,说浅了没用,他们可以装听不懂。说深了就是不尊重长辈,不听话。

没办法就只能自己受委屈,如果不想受委屈就只能是吵架,弄得家庭不和睦。唯 一的办法就是分开住,相互保持一碗汤的距离。可是这话说起来简单,做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就像我年轻时候似的,没有离开的能力,就得老老实实地在家里受气。夫妻之间,父母与子女之间都一样,必得有一方是强势的,也就是有话语权的。

如果你认为你家没有这种现象,都是有商有量,和平共处的。这种话我是不相信的,唯 一的解释只能是,你就是那个掌握话语权的。

去上班。

刚到单位,D就给我扔了一个炸雷。

“我认输了,打算搬回去住。”她说。

我呆愣了半晌,才说:“你要有难处,我可以帮你的,只要我能做得到的都行。你是不是缺钱?我这儿有,需要多少?你不用担心还钱的事儿,等你什么时候有了再给我就行。”

D摇了摇头,说:“算了,也不单是钱的事儿。我儿子昨晚上跑了,给我发了一个信息,说我要是不回家,他就病也不看了,也不回家了,就准备si到外边了。”

我说:“这一听就是为了吓唬你的,你就这么被吓住了?你就准备牺牲自己,成全他们?然后痛苦地过后半辈子?”

D说:“不是,我打算先回去,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看她已经拿定了主意,我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中午下班的时候,我去了一趟家政公司。

柜台里面坐着的还是那个女老 板。

她一看见我就露出了一副为难的神情,说:“姐,你去别家看看吧,我这儿没有你适合你家的人。”

我说:“怎么就没有了?我这儿还没张嘴问呢,你就知道你这儿没有?”

女老 板说:“你家什么情况我都知道了,现在真没有合适你家的人。姐,你可别多想,我还能有生意不做?真没有合适的。这样儿吧,你回去等着,一旦我这儿有了合适的人,我就给你打电话,你看行吗?”

我还能说什么?人家不愿意给我介绍了,我还能赖上人家不行!

心情低落地回到班上,继续工作。偶尔看见D坐在工位上发呆,眼神空洞的都让人以为她已经变成了一个人形机器。我们领导有两次叫她有事儿,她都反应不过来。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又一溜烟跑回家里去帮忙。

本来就心情不好,我爸还一个劲儿地没茬找茬。

我爸:“二丫头,那个老贾是怎么回事儿?这都两天了,怎么还没来呀?”

我没好气,说:“她不干了。”

我爸瞪大眼睛,说:“不干了?为什么不干了?”

我缓和了语气,说:“是啊,我也问她了,你为什么不干了?我家里又没有亏待你。”

我爸:“她怎么说?”

我说:“算了,您也别打听了,我不想说,我怕您听了伤心。”

我爸:“你说,我得听听。”

我说:“她说的不是好话,您听了肯定受不了,要是好话,我还能藏着掖着不告诉您!”

我爸的倔劲儿就来了,提高声音说:“你说出来,我到 底听听她是个什么意思。”

我说:“行,您一定要听,我可就说了啊。人家老贾说了~”

说到这儿,我就眼看着我妈 的耳朵也直直地竖起来了。心里又忍不住好笑,就接着说:“她说嫌您屋子里的味道太难闻了,一想到就要跟您住一起了,怕受不了就打退堂鼓了。”

我爸拍着沙发扶手说:“胡说,她要是不想跟我那屋住,那天晚上她干嘛答应?”

我说:“那还不是您先说的吗?她不好意思拒绝呗!”

我爸:“她不住就不住,这家里还有其他地方呢,你让她回来,把隔间腾出来给她住。”

我说:“隔间还得给老马留着呢。”

我爸:“老马算是干嘛的?他在这家里都干了点儿什么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一天到晚嘴里叼着个牙签,一看就不是个好人,不兴让他来了。你给老贾打电话,就说给她预备了专门的房间,床也有,什么都不用她操心。”

我说:“我不打,又不是家里离了她就不行了。赶明儿我再重新找一个人,也不能比她差。”

我爸:“重新找?你觉得好,我们可不一定觉得好。我们就要她,就觉得她好。你也别重新了,就叫她回来就得了。她要是不愿意,你就给她涨工资,你要是没有,就用我的退休金给她涨。”

我还没说话呢,我妈就说:“二丫头,你快给她找回来吧。你要是不把她给回来,你爸就得得了相思病。”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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