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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母女孽缘,很难一言以蔽之
作者●晏凌羊
01
昨晚一点半才睡着,今天七点就醒了。想起我妈,她真是我一生的潮湿、过敏源。
我小的时候,过的是啥日子?
每当她要制裁不听话的家人,躺床上表演绝时或者攥着农药作势要喝时,我爸就只能守着她邻居和亲戚左叮嘱右叮嘱我、要看好我妈,不要让她自杀。
七八岁的我,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一切,内心充满害怕,不敢离开她,但还是会被她骂。
她每天,每一天,从我起床到我睡觉,可以不秒不停地控诉我爸有多恶劣,把十几年前我爸说过的、她认为伤害了她的语言和行动讲述一遍又一遍(当然是切除了前因后果的讲述方法),最后必定要逼我站队,先给我讲述很多夫妻离婚、老大判给爸爸,问我如果父母离婚了,我选谁。
我不站队就挨骂、挨孤立,到后来见到我爸都不敢叫他。
那会儿我们家,家贫如洗,穷到只有两张床,她跟我弟睡,让我跟我爸睡(我爸出门打工了就我自己一个人睡)。
我印象中她很不喜欢我,因为她觉得我长得像奶奶、像我爸。也因此,我时常遭受莫名其妙的责骂和殴打,扇耳光、拧耳朵的热辣辣的痛,我都记得,以至于那时候我听到她脚步声都害怕。
但她说“养子不教父母之过”“棍棒之下出孝子”并给我们讲述谁谁谁“被父母打成才”的故事,我真信了。
我小时候不知道要爱惜书本,但学拼音遇到很大困难,她没能耐在学业方面帮助我,但有能耐制裁我怎么爱惜书本,把我语文课本全部撕了,扔去旱厕,我怕被老师责罚,只能把粘了屎的、被撕碎的课本找了回来。
至于动不动就被拧耳朵、被体罚,被泼一盆甚至泡菜水的事,更是家常便饭。
她跟我说,别人家也是这么管教孩子的。我以为她说的是真的。
她禁止我们去朋友家吃饭,说人家都不来我家吃饭,那就是看不起我家的标志。如果别人来我家吃饭,她又觉得她受累了,要么把我们的缺点跟别人的优点比一遍,要么说人家随意来我家吃饭就是很没家教。
在这样密不透风的管制下,我弟彻底不交友了,但她会挑拨我爸、我跟我们的朋友的关系,主打一个——外面的人都是恶人,只有她是全心全意为家里人好的。
她对我们的控制,密不透风。我没有留长头发的自由、没有挑选自己喜欢的衣服的自由、没有交友自由……
所以,我十岁开始开启对她的第一次大反抗,得到的是她长达半个月的冷暴力,甚至家里宴请客人,就我旁边的椅子空着,她都不肯坐下,而是站着说话。
这种跟妈妈对抗的痛苦对十岁的小孩来说是巨大的,但我扛住了。而这也是我往后拿回“自己的事自己说了算”的主动权的第一战。
我只有在寒暑假去外婆家,才能暂时得到喘息和快乐。也只有我死去的小姨在我家住的那几年,或者我爸在家的日子,才能体会到在家里“被看见”“被关照感受”的感觉。
所以,哪怕我爸也打过我,但只要我长大后不再打我了,我就不记恨他的了。
后来我11岁就去县城住校,终于远离了我妈,但因为我已经接受了她的洗脑,我就把为她复仇、讨她欢心作为我的使命,我已经习惯了“她的情绪是全家头等大事,她要是不高兴了就没有一个人有好日子过”。
但我那会儿唯一擅长的事是读书,而不是干农活、做家务,我还是会被骂。
就这样,我考上了北京的大学(那会儿去北京的路费也是我拿了状元奖励金挣的,四年大学花销是我自己借的助学贷款、自己还的)。
毕业后,我到广东找工作,就是想离家远一点。我终于长大了,可以自己挣钱了,拥有自由了。
不得不说,这是因为我妈靠谎言给我制造了一个与真实的世界不一样的“受害恐怖屋”,让我二十几岁之前一直活在“不跳出农门就会坠入地狱”的恐惧之中,之后在恐惧的驱使下,在“拯救痛苦的妈妈”的使命感下,我肾上腺素飙升,拼搏、节俭出了一点小成绩并让它成为了终身习惯。
但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她有病,我以为她是正常人,我甚至以为全世界的家庭都跟我家一样是家无宁日的。
别人家和睦,可能是演出来的(因为我妈也会在外人面前表演和睦)。在跟前男友相处过程中,我的确有点作,把人给“作”走了。
经历锥心刺骨的失恋之痛后,我突然觉知到我在无意识复刻我妈对待我爸的方式(虽然远没有那么夸张,我只是有点“作”),然后我开始改。
但后来对方给我呈现出一种犹犹豫豫、拉拉扯扯、不分手也不结婚的状态,我选择果断切断。
那会儿我二十七八,择偶范围大幅收窄,在一群跟我相亲的人中间,就前夫表现出来不控制我(而控制欲强,是我妈身上最令我恐惧的特质),我就选了他。
平心而论,在上段婚姻里,我可能也有我自己的问题,但渴望一个专一、顾家、有担当的家庭合伙人只是人之常情,婚姻失败我认为自己只有两成的责任,分道扬镳、各自安好才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我是因为不想我的孩子活在压抑的家庭氛围里,不想自己成为我妈一样“一辈子在控诉丈夫的怨妇”才离了婚。
后来是我妈来帮我带孩子,而我的重心转去了搞钱,让风雨飘摇的小家真正立起来,我尽量避免与她正面冲突,那时我总体还是愿意体谅她的处境,同情女性在父权社会的结构性困境,且小孩处在“让干啥就干啥”的好控制阶段,我们总体相安无事。
她是如此深刻地影响了我的命运,但我那会儿对此没有觉知。
02
我妈帮我带孩子的那几年,我们当然也是有矛盾的,但我除了忍耐,能怎么办?一开始,我就拿一份死工资,还想攒钱换房子(我婚前买的小房子,随着孩子长大,不够住了),但我没有条件请保姆。
中间她也数度罢工,曾经发生过——她发脾气要回去,我给买机票,但她一定要坐绿皮火车,我退机票的退票费高过火车票的——事件。
谢天谢地,那几年孩子处于“好控制”的阶段,她的控制欲有了去处,我爸又在老家,她找我“作妖”的几率大幅降低。
而我后来离职创业后,利用这点间隙,拼了老命去拼,有了一点点经济成果。
疫情期间,我找了一段时间的保姆,但后来把自己累到胳膊抬不起来,我也觉得他们单独呆在老家很不安全,就把他们接了过来。我那事儿还还觉得,我父母双全,那就是幸福的。
这期间,随着我爸中风、不能再出去打工,随着我小孩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频繁跟她发生冲突),随着我开始居家办公(在我妈眼里,我不是职场人,是一坨宁肯玩电脑和手机也不做家务的懒肉),我们矛盾升级,家庭氛围变差。
但我觉得,她养育我长大、帮我带孩子,苦劳甚大。我采取的还是妥协、还债方案。
所以,我在经济并不很宽裕的前提下,给父母在丽江全面买养老房,带他们去一些国家和城市旅游,他们要什么就给买什么,甚至为了让他们少吵架,花了八十几万租了几年大房子,只为减少他们的不和睦给我和孩子带来的影响。
我始终记住自己的主线任务是让家庭脱贫、致富,不想在家庭这个战场跟我妈较量。我也以为,我可以一直保持这种忍耐模式到……送走他们。
但我绝望地发现,Npd不会随着年龄增大而变懂事,她只会因为感知到更没安全感而变本加厉“作天作地”……作到后来,我开始受不了了。
我一想到要跟我妈住一起就头皮发麻,就提前睡不着觉。我把他们送回老家,把小孩送去寄宿学校,把客房装修成书房,以杜绝我妈再来居住的可能。
但是,我妈回老家后,无法忍受身边没有人供她发泄、控制的生活,把原本在农村老家健健康康呆着的我爸薅去丽江,结果,丽江海拔高,天气冷,而且还要成天忍受她的精神虐待,根本不适宜中风后的我爸生活,我爸连续住院两场,身体每况愈下,我提出来让我爸来广州治,我妈又搞了个“三辞四请”,带着一副“是你们求我过来”的心态来了广州。
我内心里非常害怕和她住一起,但我当时不知道我爸的状态,自己又没空回去接,就让她陪着来了。
起初三天,相处还算顺利,但很快她又要当这个家里的女王,每天不是骂猫就是骂人,每天从早吵到晚,我感觉自己的生活秩序一点点被破坏甚至变得越来越混乱,连猫都被她搞到非常应激。
医生让我爸住院,她在得知消息后当天提出来要回家,我也立马给买了机票——她的初衷是希望我“三辞四请”,但我受够了。
也因为我的反应不符合她的期待,她开始搞冷暴力,不跟人说话、做饭和洗碗都只弄自己的、拒绝参加一家人的聚会,我又一次被她拉回到了小时候被她虐待但无力反抗的那个绝望的小女孩的处境,开始抑郁。
我以为小时候她给我的创伤已经治愈了,但又一次、再一次被撕开了。我想起小时候因为她认为我长得像我爸、我奶奶而虐待我的样子;想起我哮喘病发作,难受得快要死了,还被她嫌弃被她骂的日子;想起放学回家还得哄着她、手脚被割伤了也不敢回家讲的日子、她不高兴了我们在家里都不敢笑的日子,每年过年我都很不开心以至于我讨厌春节的感受……
穷的苦真的不是苦,但我妈带给我的苦,实在太让人难忘了。我回忆起和她相处的日子,真的几乎找不到一天美好的回忆,一天都没有。
后来,我爸顺利住院,在我忙得不可开交的情况下,我终于把她像送瘟神一样送走了。从小到大,这样釜底抽薪的事情她做过多回。
只要她不高兴了,甭管你是在高考还是谈生意,甭管你是在生病还是开车,她都必须要作妖,跟拼事业的人、重病的人、开车的人争夺注意力,她做过多回。
但这次不一样了啊,我爸很多器官已经衰竭,他已经是半只脚踩在坟墓里的人了啊。
我爸住院后,情况不好,做穿刺后出现濒死之相,我很害怕,也很自责(不知道我是不是选错了治疗方案),可是,当我打开我爸手机,我看到我妈发过去的信息是:“你白眼狼,你忘恩负义,现在你赢了?”
那一刻,我再也没法绷住。我知道她不可理喻,但人怎么能自私到这地步?回家的路上,我一路狂哭,开始失眠、焦虑,抑郁加重。不得已去找了心理医生,被科普了Npd人格,发现我妈的症状“过之而无不及”。
这么多年来,她真的过不了平静的生活。只有把家里人弄得很痛苦,她才会快意。但在外人(哪怕女婿和儿媳面前)又极会伪装。
我拉黑了她。为了弄清她是个怎么样的人,我开始给亲戚们打电话,拿出查案的心态去交叉验证,研究她是个怎样的人。
研究结果让我崩溃,以至于我很难接受自己是这样一个人生出来的。她虐待过我年老失明的奶奶,跟我灌输的亲戚们的“不是”根本不是事实,她有小金库但在我们拿不出学费时依然藏死紧。
我抑郁加重,出现躯体化症状,这期间还带着我爸各种求医问药。但我还是在听到她的消息后,如此应激。
03
真的,谁跟我妈生活在一起,谁轻则压抑、重则抑郁甚至重病……
而我的应对方式依然和小时候一样,要么逃去文字里,为自己的伤口说话;要么沉浸在自己的学业和工作里,暂时忘却这些痛苦;要么远离、断联,这中间她驯化出来的道德警察还会帮她攻击我不孝、是白眼狼。
而且,我还是不敢激烈地去跟她对抗,因为她在外面的世界一事无成、被外人欺负了有时候也不敢回嘴,但她对家里人迸发出的恨意、报复能量、摧毁欲非常巨大,正常人完全不是对手。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甚至会怀疑,以她憎恨家人的程度,她会不会给我们的饭菜里下药……
我不知道世界上有几个女儿,会惧怕自己的亲妈到这种地步。
换其他心狠一点的人,遇到这样的亲妈早绝交八百年了,但我的问题是责任心和拯救欲过强。
大S、张雪峰身上那种“大包大揽的长女、长子病”以及“我不下地狱,那谁下”的病,在我身上也是有的。
可今年,我被干到抑郁,身体也频繁出问题,这也是我的身心在向我求助,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得自救,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没妈。
朋友说,不能带来安慰和温暖,就是要舍弃的。因为一个人活好(尤其是像我这样出身的单亲妈妈)已经万分不易了。还拖着那些寄生虫,实在难以承受。
所以,我也想在这里公开声明:我被我妈拿自杀要挟了一辈子,但我现在选择不被要挟。她要这么做,那是她的自由,我不承担“逼死她”的骂名。
Npd永不反省、永不悔改,一生都需要敌人,但“与外人为敌”很快就会有代价,而与家人为敌总是能被原谅。N P D身边若是无人可控制、可发泄,生命力会迅速枯萎。
如果她老年痴呆了,不再具备伤害能力,我会管她的,但不是现在。
多年来,我弟巧妙地避开了她的火力,在很多事情上选择隐身,不承接我妈的情绪,我妈自然不恨她,当然也不把他当“救命稻草”,以后赡养我妈,我出必要的钱、我弟出力,很公平。
如果我爸没了,下一个承受我妈火力的人会是我,但我不可能用持续当“情绪血包”的方式去供养她。我不想死,更不能死在她前面,我要活,我的女儿还没有长大,我的家庭也还需要我这个顶梁柱,我在外面的世界也比她更受欢迎。我更需要好好活着。
04
我妈这种情况跟普通的夫妻矛盾、母女矛盾是不一样的。正常人不可能跟所有人都合得来(那得多没原则),但也不可能跟所有人都合不来。我也有合不来的人,那就绝交、重新找合得来的人就可以了。
但我妈,她跟谁合得来?她一生没有一个知心朋友,一个都没有。她的悲苦是我爸造成的吗?是我造成的吗?是命运造成的吗?
我现在当妈、养孩子,很多时候就是一直在做我妈的反面,因为我太清楚有这样一个妈的痛苦。我自始至终没有逼孩子在我和前夫之间站过队。
我觉得自己所托非良人,就立马止损,而不会像我妈一样没完没了控诉我爸,这一控诉就是四十几年。
我会如实告诉孩子她爸的言行(讲事实但不做评价),不刻意美化,也不刻意丑化,爸爸有好的品质要学习,爸爸有坏的品质要避免。
离婚了,那就放下,我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不把前夫塑造成一个魔鬼,不靠强逼孩子站队的形式,人为给孩子制造撕裂和痛苦。
我一而再再而三告诉她:“父母的恩怨是父母的事,哪怕父母为了你的事起争执,也跟你无关。”
每次孩子爸爸给孩子钱、买东西,我都会告诉她出处。
平日里养孩子,细水长流的钱我出,如若每逢生日等记忆点强的场合或者想买让她难忘的贵重物件就让她爸出(她爸愿意的话),多给她创造一些爸爸参与、在场的机会。
我告诉她,人可以不必在爸妈之间硬做选择,人可以同时爱爸爸妈妈,但因为你平时不跟随爸爸一起生活,去到爸爸家还是要文明有礼,感恩对她好的每一个人,要学会鼓励别人对自己好、制止别人待自己坏。我从来没有因为工作或婚姻不顺心,就拿小孩撒气……
以至于,我有时候觉得,这种“刻意活成我妈的反面”,让我有时候对孩子过于宽容,让她缺失奋斗动力。
我妈之所以觉得我爸赢了,是因为在她的概念里,人生只有输赢、只有站队。我照顾我爸=背叛了她,所以,她用作妖的方式去争夺注意力、惩罚我,让我不堪重负。
在她的概念里,孩子是父母感情天然的审判官(实际上,有几个子女对父母那点破恩怨感兴趣),不倾向于她就是背叛她,就要得到处罚。
我爸能得到子女多少照顾得她来审批,我拉黑她是我爸挑拨,我没有自主意识,我只是她意志的眼神。
就连她跟自己的姐妹隔三差五闹矛盾,我们也得站队,否则她要闹个鸡犬不宁。
在她小的时候,如果跟姐妹们闹矛盾但我外公外婆持“手心手背都是肉”的态度处理纠纷,她也能闹到外公捶胸顿足。
如果她一生没有嫁人,你觉得我外公外婆能有好日子过吗?她的不幸,不是跟谁关系不好造成的,而是无可救药的人格问题。
她想要的,全世界没有任何人满足的了。越是想拯救她、可怜她的家人,越容易被吞噬、被拉下水,被逼到抑郁。
这不是普通的家庭矛盾,是有人格障碍、心理疾病但自觉无病,折磨到我们家几十年无一日安宁,只要有她在就无一天美好回忆的一起无解的悲剧。
而被她折磨过的人产生的心理创伤,一辈子都无法治愈,因为她会反复撕开别人的伤口。
我爸在我小时候也打过我,我跟同学在学校打架,我告状给我爸,我爸不分青红皂白反而打我一顿,让我在同学面前很没面子,但长大了之后,只要我爸不打我了,这事儿就只是一个笑谈。
但我妈会停止吗?不会,她是我的过敏源,我一靠近就窒息。
所以,这不是普通的家庭矛盾,是病。这也不是关系问题,是人格问题。这不是可以治愈和改变的问题,这些问题只能随着死亡才能消亡。
05
我对我妈没有“照顾我爸,就当减轻我们负担”的要求,一点都没有。
我理解她的局限,理解她不敢离婚、离了也不过不好的局限,也理解她恨我爸。
我的要求只是:过好你自己的生活,不要再“作妖”了,不要再勒着我的脖子往深渊里坠了。我承受不了了。
但是,没办法,她做不到,她停不下来。她不是不想停,就是停不下来。她一言不合就“作妖”不是选择,是本能;她消耗家人不是故意,是生存方式。你让她停下来,就像让一只蜘蛛不织网,让一只蜜蜂不采蜜——那是她的活法。
只能远离,是我用几十年的痛苦换来的结论。不是放弃,是承认——承认她改不了,承认我救不了,承认继续靠近只会一起沉下去。远离,不是不爱,是爱不起;不是不孝,是孝到尽头,发现那条路不通。
我不是因为她不肯照顾我爸而拉黑了她(实际上她也没怎么照顾过,不虐待就不错了),我是因为我给她逼到抑郁了。
她就是这样,我就是这样,我们只能这样。
这辈子就这样吧,下辈子不要再见了。
*作者:晏凌羊,女,80后,中国作协会员,2001年云南省丽江市高考文科状元。著有畅销书《离婚七年》《所有的逆袭,都是有备而来》《公文写作》等畅销书十几部以及儿童绘本《妈妈家,爸爸家》。拥有十几年金融从业(管理)经验,现为广州某文化信息咨询公司创始人、某文化传媒公司联合创始人。出生于云南丽江,现居广州。乐以文字为窗,见自己,见天地,见众生。有血有肉,有泪有笑,有错有对,期待与您共成长。
首发公众号:晏凌羊|ID:qiushan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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