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凌羊

晏凌羊

关注
1437粉丝
0关注
6.2万被推荐

作者,著有《愿你有征途,也有退路》等。

3枚勋章

畅销书作家,创业者
IP属地:广东
更多信息

  • 武则天真的好聪明

    11小时前
    图片
  • 三姐的隐性成本

    11小时前
    4跟贴
    图片
  • 这些年我往广西跑得也很勤,然后我发现一件事:广西人的普通话,简称“桂普”,也是一种极具传染性的方言。
    它不像东北话那种“你听两遍就被带跑”的强势,也不像四川话那种“自带表情包”的生动,但它有一种很微妙的东西。就像是同一个人说出来的。 你去广西不同城市,感觉是不同的面孔在说话,但调调是同一个系统。你一听到那个调调,不用问,就知道:哦,这人广西的。 比如这句经典句式:“你怎么鸡道(知道)我的铭记(名字)的?”那个“道”“记”和“的”,尾音会拉长,然后在末尾拐个弯儿,像划竹筏的竹竿在水里打了个圈儿——不重,但你听得出来。 “蓝瘦香菇哥”那句“难受,想哭”,以及无数广西人说的“几点争(钟)”,已经成了网络名场面。他们完全知道那个音应该怎么发,但发出来就是差那么一点点,偏偏那一点点,就是整个句子的灵魂。 就像你做菜,所有材料都对了,但最后盐放成糖了,味道还是吃得出不对劲。 至于那个“这辈几都不可能打工的”的偷车哥,他的普通话在广西人里已经算比较标准了,但听起来还是带着一股越南味,像是一部中国电影配上了越南字幕。 “得了吗?”“得不得”以及用来回答的“得”“不得”——这套句式在外地人听来像暗号,但对广西人来说,这就是无可置疑的、标准的普通话。 他们觉得全国人民都这么说的。你说不对,他们会认真地反驳你:“得啊,怎么不得?” 那种笃定感,像他们才是普通话的裁判。 广西人还会说“友仔友女”,意为男性朋友、女性朋友。这几个字发音倒是准的,但音调很诡异:第一个字短促,第二个字拖长,第三个字又短回去,第四个字再次拉长——整个节奏像波浪一样起伏,你听着听着,会觉得下一秒他们就要学刘三姐唱歌了。普通话对他们来说,可能真的有点烫嘴。 还有些发音对他们来说特别费劲,比如“iao”“ian”这些音。我们说“缥缈”“甜椒”,轻飘飘就过了,他们不,他们会很认真地、很用力地发出每个音节,像在念咒语。你再多听两秒,会觉得下一个音就要拐成泰语了。 说真的,我还蛮喜欢听广西人说塑料普通话的。那股魔性,听多了会解压,会让人心情变好。每次听到,我都想跟他们说一句: 泥萌为什摸要缩射种话?缩多几句啦啊。
  • 粤语的辨识度实在太高了,以至于广东人说普通话,能让外地人一下就猜出来“TA是广东的”。
    粤语吧,你不用听懂内容,你只需要听那个节奏。像一碗刚端上来的老火汤,表面平静,底下翻滚着几层味道。 比如那句经典的“你食咗饭未啊?” 那个“咗”字,像一颗糯米糍,软软地粘在句子里,不紧不慢。外地人学粤语,最容易暴露的就是这个字。他们要么发得太硬,像在咬一块骨头;要么发得太轻,像没吃早饭。而本地人说出来,就像在嚼一颗陈皮梅,酸甜适中,恰到好处。 还有那个万能助词“㗎”。 “系咁㗎?”“唔系咁㗎!” 一个“㗎”字,可以表达疑问、感叹、反驳、撒娇、不耐烦,几乎涵盖了人类所有情绪。外地人听了只会懵:你们广东人是不是只会说这一个字? 粤语里的懒音也是一绝。“你”读成“lei”,“我”读成“ngo”。但如果你听到有人说“nei”和“o”,那基本是初学者。 真正老练的粤语使用者,会把“香港”说成“hoeng gong”,把“广州”说成“gwong zau”,每一个音都像在舌尖上跳了一小段舞,然后稳稳落地。 最经典的还是那套语气词系统:咩、㗎、啫、啦、喎、囉……你随便组合,就能表达出“好啊”“才不是呢”“随便你啦”“真的假的”等无数种情绪。 像我外地人学粤语,最痛苦的往往不是发音,而是这些语气词到底该怎么用。你问他“去唔去饮茶?”,他回一句“去啦”,然后,你不知道他是真的想去,还是敷衍你。 说真的,我还蛮喜欢听粤语的。像一首不用谱子的歌,音调起伏自带旋律,听多了会上瘾。每次听到,我都想跟说粤语的朋友说一句: 你讲多几句啦,我好钟意听㗎。
  • 这几天我写了东北话、北京话、广西普通话、四川话、昆明话.....是因为这几个地儿的方言我经常听到。其他的,我就不熟悉了,甚至都听不懂,就不大会写。
    哦,还有粤语,这是我比较熟的,一会儿写。
  • 每次去北京或是回云南,都有见不完的朋友。
    逗号很好奇为啥我怎么到处都是朋友而且朋友们对我还挺好的。 我说,因为我对他们也挺好啊。而且,交朋友最重要的不是你真诚、善良、讲义气,而是你要把自己也混好。你混好了,想跟你结交的人也多。如果你自己混不好,随时可能给朋友添麻烦,比如找朋友借钱,那你的朋友也会慢慢变少的。 在逗号这个年纪,她觉得交朋友靠的是热情、真诚、讲义气。但我们走到中年就明白:这些当然重要,但它们是地基之上的部分,不是地基本身。真正的基础,是你自己站不站得稳。如果你自己的生活还没安顿好,随时可能开口借钱、随时需要别人兜底,那么关系就会慢慢变得沉重,对方也会不知不觉从朋友变成债主或监护人。那种关系,再真诚也是带压力的。 你自己站稳了,朋友跟你在一起是轻松的、平等的、有余力的。你对他好,他不会觉得亏欠,而会想着怎么对你好回来。这是一种良性循环,而它的起点,是你自己先别太吃力。 所以,我对逗号说的那段话其实也是一种很清醒的社交原则:先把自己过好,再和世界建立连接。 这样的人,朋友不会少,而且留下来的朋友,也会是同样能把自己过好的人。彼此之间不拖累、不消耗,只互相补给,这样的关系才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 这次行程,我们从广州飞东北,再从东北到海参崴,再从海参崴到云南,然后回广州。相当于在东亚版块上画了个大三角形。我们坐飞机比较多,光机票就花了快两万,逗号在机舱里碰到的都是空姐,她现在也到了要考虑未来自己要干什么职业的年龄,然后,她就问我:空姐一个月收入多少钱?
    我跟她讲了空姐这个职业的大概收入以及工作强度等情况。然后突然想到一点:她在机舱里看到空姐,她会想“我也可以做这个”。但她很难直观地看到飞行员的工作,因为飞行员的性别比例天然地让那个形象在她眼前出现得更少。而人的职业想象,往往是被可见样本塑造的。小女孩看到的成年女性角色如果大多是服务型岗位,她会无意识地把自己的未来收敛到那些选项里。不是她不想做别的,是她没见过“别的”。 我跟她说,其实你可以对标一下飞行员。女性可以从事的职业有很多,很多女性开战斗机都比较出色,更不要说开民航飞机,只是这些行业给女性设置了比较高的职业壁垒。这种职业壁垒虽然有,但并不意味着不能被打破。像空姐,主要服务飞机上的乘客,而飞行员是驾驭飞机。 前者是“照顾”,后者是“掌控”。我的意思不是 一定要让你去做飞行员,你的身体条件估计也不行,但是,你有资格追求“掌控”这一侧的职业,即使那些位置上暂时少见女性。职业的选择,不该被性别预设限制。你可以成为你任何想成为的人,那么,你在观察社会的时候,也要把男性视为你的观察标本,而不是“看别的女的做什么,我长大后就学着她们做什么”。
  • 昨晚我住在发小家里。她老公曾经陆陆续续借给铁哥们儿五十多万元,但后来这个铁哥们做生意失败,上了征信黑名单。
    发小夫妻俩这两年经济上也不宽裕,发小老公还得了很严重的病,急需救命钱,但所谓的铁哥们儿一分钱都没还回来,也不工作,天天出去打麻将。 前段时间,夫妻俩才找这个铁哥们签了借条。我建议发小起诉,即使最终拿不到款项,也把所谓的铁哥们儿欠他们钱的事实用判决书的形式固定下来。 发小跟我说,她老公跟这个铁哥们儿的关系就跟咱俩一样,都是很小就认识的那种。 我说,那可不一样,我对我发小干不出来这种事。我不会找你们借钱,更不可能借钱后不还。
  • 朋友家的床好舒服,准备大睡一场,结果,人老觉少,八点我就醒了。哎………
    带娃出门旅行,只要朋友家方便,我更喜欢住朋友家,然后我帮他们把物业费一交,资源配置最大化。 当然了,这里的朋友仅局限于知根知底、认识了超过二十年、跟我熟到可以穿同一条裤子的朋友。

  • 郭兰英走了。97岁。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脑子里响起的,是“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的歌声。那是她的声音,也是好几代人共同的记忆。如今唱歌的人不在了,但那条河还在,还在流,还在唱。 她这一生,像极了一部跌宕的戏文。 上世纪20年代末,她出生在山西平遥一个穷得揭不开锅的农家,家里养不活,把她扔在了村口。后来被一个好心人捡起来,抱回去,才算有了个活路。 四岁那年,家里人把她送进了戏班。不是去学艺,是去换一口饭吃。在戏班里,没有人把她当孩子看,唱错了要打,偷懒了要打,站姿不对也要打。可就是在那样残酷的鞭打里,她练出了一副铁打的嗓子,和一身硬骨头。 十三岁,她已经能在晋剧舞台上挑大梁了。后来,她出演《白毛女》里的喜儿,《白毛女》火了,她也火了。后来她唱了《我的祖国》,唱了《南泥湾》,唱了《人说山西好风光》,唱了《绣金匾》。 她的声音有土地的厚度,有河的宽度,不飘、不空、不虚。那个声音里有一代人从苦难里长出来的力气,也有一个人从泥地里爬起来的倔强。 她曾有过一段婚姻,丈夫叫方浦东。他是她的同行,也是她后来创办学校时最坚定的支撑。他们结婚后,没有子女,但彼此陪伴。1986年,她和方浦东做了一个让很多人不解的决定:卖掉北京的房产,跑到广州番禺,在一片荒山上办了一所艺术学校。钱不够,他们自己动手搬砖、铺路、种树。那年郭兰英快六十了,手上满是老茧。她在不再登台之后,把自己仅剩的全部,都掏给了下一代。 1998年,方浦东去世。从那以后,她身边只有侄女郭世珍照顾她。 2020年春晚,91岁的她最后一次登台。 她唱的还是《我的祖国》。唱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台下掌声雷动,她站在那里,微微喘着气,像一条河终于流到了入海口。 今天,她走了。但她唱的那条大河,还会在每一个中国人的心里,继续流下去。
  • 很多年前,去开会的时候,远远见过一面。想说很多,但我不知道红线在哪里,毕竟刚从小黑屋被放出来,所以,还是不说了。
  • 在全国各地都热爆炸的时候,这会儿的昆明居然有点冷。果然是春城啊。我觉得昆明更适合叫长春。
  • 晚上朋友做了一大堆丰盛的饭菜,吃撑了。又聊到了现在。我觉得我每次回云南,就像是老鼠掉到了米缸里。 周围都是好吃的,就不知道吃啥好了。
  • 《封神榜》36年:神佛皆落幕,人间各浮沉

    1天前
    1跟贴
    图片
  • 赌气赌到把命赌没了

    1天前
    图片
  • 夏日解暑新宠“彩虹梨”,皮薄脆甜,吃一口就爱上!

    1天前
    图片
  • 北京、昆明、贵阳、成都、大理是我在国内(除广东外)去得最频繁的四个城市。丽江那是老家,不一样。寒假原本打算去印度(往南边走),但我现在决定不去了。在外面跑实在太累了,花费也大,省点钱也省点体力。人对世界其实也没必要都那么好奇。
  • 要说昆明方言,我觉得那真是云南方言里独一份的存在。不是因为它有多复杂,而是它听起来太有攻击性了,像拿着一把磨得锃亮的砍刀跟你说话,语气里自带“你再说一句试试”的压迫感。
    我每次在昆明待上几天,最直观的感受是:这里的方言不是“说”出来的,是“砸”出来的。每个字都像一块石头落进井里,“咚”的一声,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你问路,对方回你一句“往那边走”,其中“那”字的发音是特别狠那种。我们丽江人说是“哪啊”,昆明人则说“呐恶”,像射出一颗子弹。 昆明方言给我的感觉一直很“凶”。它不像四川话那样软萌,不像东北话那样豪爽,也不像北京话那样滑溜,它的特点是:短、平、硬、直。 它的每句话都像被截短了一样,不讲废话,不绕弯子,不给你留回旋的余地。你问“这菜好吃吗?”,四川人会说“巴适得板”,东北人会说“贼好吃”,北京人会说“倍儿地道”,昆明人只会说四个字:“要得呢嘛。”语气里有“你问这话有什么意义”的潜台词,好像你问了一个非常多余的问题。 昆明话的“凶”还体现在它的用词上。比如“整”这个字,在昆明话里几乎可以替代一切动词——吃饭是“整饭”,干活是“整活”,打架是“整架”,谈恋爱也是“整对象”。 “整”带着一种雷厉风行的意味,仿佛做任何事都是一挥而就,不需要多余的铺垫。你说“我想去吃饭”,昆明人会说“走,整饭”。“整”字一出,吃饭这件事就变成了一项需要被执行的任务,没有商量余地。 再比如“干”,跟“整”有异曲同工之妙。喝酒是“干酒”,打架也是“干架”,做任何事都是“干”。这个字本身就像一声号令,听见了就让人觉得:别说了,干就完了。 昆明话里的否定词也特别硬。不要说“不要”,要说“莫”。“莫讲”“莫搞”“莫走”,一个字就把门关上了,干脆利落,不需要解释。这种“莫”不是商量的语气,是一种“我话说完了,你自己看着办”的权威感。你本来还想再争取一下,听到这个“莫”字,就知道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嘴里的后半句话只好咽下去。 还有昆明话里的疑问句,听起来也像质问。“格是?”(是不是)、“格得?”(行不行)。这种“格”字开头的问句,不像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更像是在确认你已经同意。你被问到“格是”,你只有一个选择:点头,说“是”。它不给你“不是”的选项。 而且昆明话有一种独特的“吞音”习惯,很多字的末尾一截会直接被吞掉,听起来特别急。 比如“哪样”说成“酿”,两个字吞成一个字,像子弹上膛后瞬间发射;“咋个整”说成“咋整”,中间那个“个”直接消失。这会让整个句子变得更快、更急促,听起来就像对方在赶时间跟你说话。 最经典的昆明话名场面是你去餐厅问:“老板,这个菜辣不辣?”老板头也不抬,来一句:“怕辣莫吃。”这四个字,语气平稳,态度坚决,大概意思是:你不吃辣,那你就别点,别跟我讨价还价。 这句话听起来确实凶,但它的本质不是凶,而是昆明人骨子里的一种直来直往。他们觉得“怕辣就别吃”是一个无需解释的逻辑,你还要问,那说明你在浪费大家的时间。 而且昆明人的“凶”还有一种独特的表现形式:理直气壮地懒。比如你问他:“你咋个不……”他会直接回你:“懒得整。”这个“懒”字说得理直气壮,好像在说“我懒得做这件事,这是我的选择,你有什么意见?”你不服气,想劝他两句,他再回你:“你做嘛。”两个字就把球踢回给你,潜台词是“你行你上,别来烦我”。 这种“不惯着你”的态度,和四川话那种“贱萌”形成鲜明对比。四川人懒起来是“哎呀,好累哦,改天再说嘛”,带点撒娇;昆明人懒起来是“莫烦我”,直接让你闭嘴。你不服?那你来。他不跟你商量,也不跟你客气。 昆明方言的“凶”不是恶意的凶,而是一种高原人特有的直来直往。可能海拔高了点,氧气少了,说话就得省着点用气力,于是每一句话都短、直、硬,像一把削得锋利的竹签,不戳人,但绝不软。 相比之下,四川话是糯米糍粑,东北话是冻梨,北京话是冰溜子,那昆明话就是一块刚敲下来的石板。棱角分明,颜色深青,摔在地上碎成几块,每一块都还是硬的。 也许他们只是懒得包装自己。但我到现在也没适应。
  • 全国所有省市区(含港澳台)都去过了,广东122个县我也都去过了,以后争取把云南老家所有地市都刷一刷。
    云南(除了南部地区)真的很适合避暑。昆明好凉快。但我19号有个会议、20号逗号有演唱会,也担心我爸,加之要开学了,这次也不能停留太久。
正在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