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凌羊

晏凌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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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著有《愿你有征途,也有退路》等。

3枚勋章

畅销书作家,创业者
IP属地: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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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耳机不离身”的当代人,建议戴TA!

    3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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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真的蛮聪明

    3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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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车男死在三姐手里,原配是否秒变爽文女主

    3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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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年只做40天的徽州酥月,酥的掉渣,一口就上瘾!

    3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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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一种人生智慧是:对于消耗你的熟人,你要立马止损;但对于消耗你的路人,则能忍则忍、视而不见。
    为啥呢?因为熟人的消耗是持续的、有渗透力的。熟人了解你的软肋,容易反复进入你的生活。如果这个人长期消耗你,比如总是向你倾倒情绪、索取利益、贬低你,而你又碍于情面不好撕破脸,那这种关系会像慢性失血。 而路人对你的消耗往往是偶然的、短暂的。比如陌生人一句冒犯的话、一个无礼的举动。如果事事计较,你会被无数无关紧要的人拖入情绪泥潭。对路人视而不见,是性价比最高的处理方式。你不值得为他们动气,更不值得花时间纠缠。 但如果路人持续不停地纠缠你、消耗你,那么,不反击就对不起自己。
  • “我在家带孩子5年,连买菜都要看老公脸色”:你不愿吃奋斗的苦,就会吃婚姻的苦!

    3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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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昨天打车时遇到的司机,我认为是个学语言的高手。他是广东人,本身是说粤语的。他小时候经常去四川外婆家,就学会了四川话。我用云南话跟他搭腔几句,发现他的四川话很标准,一些很小众的口头禅都会说。后来他娶了个客家老婆,去丈母娘家的次数多了,居然就学会了客家话。他看英文电影,如果只是听英文但不看字幕,就可以很快学会说英语,但他听、读、写能力很差,所以,英语成绩不好,也没考上很好的学校。
    我说,不同的人的学习方式不同。有的人是视觉型的,靠眼睛学东西。有的人是动觉型的,靠动手学东西。有的人是听觉型的,靠耳朵学东西。你可能就是后者,但现行的应试教育更注前者。 我真的觉得我们的应试教育体系对动觉型、听觉型的人不大友好。 从小学开始,学校最看重的是看、读、写、默、考试,几乎全部依赖视觉和文字符号。听觉型的人,听觉记忆、声音模仿、节奏感很强,但在“抄写、拼写、阅读理解”这类文字任务上,往往会落后。他们不是不聪明,是通道不匹配。 如果他生活在一个重视口语、重视真实交流的环境里,或者去做翻译、导游、跨文化工作,他可能比很多英语考高分的人更厉害。因为他能真的开口,能听懂,能交流。可惜的是,学校不会考“你能不能和外国人聊天”,只会考“你能不能读懂这段文字”。 很学习不是为了通过考试,是为了真实地和世界发生联系。很多人一辈子都以为自己“不会读书”“不是学习料”,其实只是他的天赋不在那个轨道上。听觉型的人可能音乐好、语言模仿强、善讲故事;动觉型的人可能动手能力极强。但这些在统一试卷面前,都显得没用。
  • 还有一个故事是这样的:我们老家某大企业集团老总,只有一个独生女儿。这个集团做旅游生意做得非常大,家里有好几个亿的财富,但后来老总投资了一个医院,结果就这个医院把其他生意全部拖垮了,现在变成了负翁。女儿之前的日子过得还不错,现在一想起自己爸爸的这一手投资就很是郁闷。
    越是在某个领域赚过大钱的人,越容易对自己的判断力产生一种过度自信,以为能复制成功,能驾驭完全陌生的行业。结果往往是,新领域的水比他想象的深得多,而旧业务的根基又经不起一次漫长而持续的失血。 钱不是慢慢没的,往往是一个决策、一个项目、一次错误的扩张,就把几代人的积累拖进泥潭。尤其在这个经济周期转换的时候,过去那种“大胆投资、快速扩张”的逻辑,正在变成最危险的逻辑。 能挣到大钱的人很稀缺,但能守住大钱的人更稀缺。 挣钱需要的是进攻和运气,守钱需要的是克制和敬畏。 很多曾经风光的人,不是败给了竞争对手,而是败给了自己的欲望和判断。
  • 听一个朋友讲起一个故事,也不知道真假。
    说是她认识的一个男性,长期健身登山,多次登上过珠峰顶。后来专门服务想要登山的企业家,陪爬一次能赚个大几十万(主要是从更安全的南线登顶)。但在四十来岁那年,他在尼泊尔被不认识的人无差别扫射枪杀。 不管这个故事是不是真的,我们都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人生最大的不确定性,往往来自那些你完全无法预料、无法用经验和技能去对抗的角落。 一个能多次登顶珠峰的人,身体、意志、专业能力都远超常人,能在最险恶的自然环境里活下来,却可能在一个普通的街头,倒在一场毫无逻辑的暴力里。 我们总以为只要足够强、足够专业、足够准备,就能掌控命运。但命运偶尔会从完全想不到的地方,轻轻一击。它不是因为你不够好,只是因为它本来就不讲道理。 一个人可以征服世界最高的山峰,却躲不过人间最随机的恶意。
  • 我刚参加工作头几年也会被叫去酒局,但因为在酒桌上不思进取、不解风情,很快就没人再叫我去了。这种酒局里,女性往往被视为是下酒菜,很难被当成人去尊重。在“八规”出台之前,这种现象不是个例,而是普遍性问题。我个人觉得它本质上就是职场霸凌。以及:推倒女孩的是赵某峰。长他这个面相、这个鼻子的人,还是离远点好哇。
  • 我想给我妈单独买套房的心理,跟张爱玲还两根金条给她妈,是一样的。把这辈子的养育和扶持之恩还了,下辈子可能就不必再相见了(养育我,实际上是他们的义务,真不算恩,我真的在17岁后就没花过父母一分钱,但我妈帮我带孩子之恩,我必须要还的)。
    然后,房产我不想写我名下,因为房产税一旦铺开但名下还挂着些不值钱的房子,那么这些房子可能就从资产变成“负资产”,长远看并不划算。直接给她钱吧,我觉得不出两年就会被诈骗分子骗走(这个概率太大了)。我觉得一套房子如果能实现孝敬和居住功能,最后哪怕是只能卖个一万块钱,也算是物有所值。 当你无法跟一个老人相处的时候,这是不得不花钱买的清净。太难了。
  • 我现在想把丽江的房子卖了,因为一直空着没人住,实在是浪费。
    但因为我跟我妈沟通不了任何,我就让我爸和我弟跟他去沟通。 我说,丽江房子不卖也可以,她要想回去住就随时去住。空置的时间,我就把其中两个房间出租出去,每个月的租金打到她卡里,这样我就不必每个月给她打钱。 她不给意愿和方案,只追究我这是什么意思。 我再提出其他方案:如果确定不再回去住了,那就卖掉。毕竟,一套房子就那么空着也可惜,屋内各种设备容易坏,还要交物业费,很麻烦。如果租出去,房屋破坏大,还不如卖掉。 如果卖掉,那么,卖掉的钱可以打她卡里,也可以在我弟所在的小区再给她买一套(也可以租,但租房可能会让她没有安全感)。 买了这套后,她拿去出租也好,自住也罢,都随便她。买了房子后,她想自己住也可以,想我爸过去陪也OK(其实我爸特别害怕跟她住,没有人能长久承受那么恐怖的语言暴力和冷暴力)...... 如果确定在我弟所在的小区买一套房,那我可以先在那里买下来,再卖丽江的。那么,丽江房子里的东西都可以发物流发到新房子里。 这样的安排,换作任何一个能正常沟通的母亲,早就该说一句“好,听你的”了,但我妈却一直在追问我提出这些方案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意思。我一切都随她的便,只需要她做个决定、表达自己的意愿,但她似乎不敢为自己的任何决定负责。她想要的,不是要解决问题,而是站在受害者的角色上质疑和操控你的权力。 想起过往多年,我们家几乎没办法做任何决策,就是因为:你征求她意见吧,她不敢拿任何主张,总是去探究你提出这个方案是不是想害她。你不征求她意见吧,她能闹到你没法正常生活。她的成事能力几乎没有,但可以让你啥也干不成。 如果我跟她住在一起,她会反反复复把我拖到她的情绪里,搅到我觉得像是身处地狱。林徽因在吐槽自己妈妈的时候,也用过这个形容。我小时候能排除她的干扰,尽全力静心读书并突围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到这个年纪,我不想再被她这么折磨。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再跟她住一起的了。 但以我对她的了解.....不管我弟弟、弟媳怎么对待她,她都不可能真正满意。所不同的是,她把媳妇视为是外人,她把儿子视为是“干大事的”,不会把负能量尽数发泄出来。但我是女儿,那就不会跟我客气了。也是这种不客气,能把我折磨到抑郁。 她总说家里人遇事不跟她商量,但就她这种人格,能商量吗?老家房子到现在也没卖掉,就是因为她一会儿考虑卖给这个、不卖给那个会得罪人,一会儿怕被笑话,一会儿怕卖亏了.....然后,很多年过去了也没卖出去,那就只能继续贬值下去。 所以,长大真好啊,当我不需要跟我妈沟通就能甩开膀子做事情的感觉真好啊。 我现在也懒得跟她商量,想就在我弟小区买一套房。买了以后,她爱住不住。不住就出租,租金按期打到她那里,她爱怎么着怎么着吧。但一想到她得去看房(但不敢下决策)、可能房子要放她名下(需要她配合,但她想要的不是房产,而是控制你的权力),我的头又要炸了,我就啥也不想买了。
  • 小时候看《新白娘子传奇》,只懂得看个热闹。现在再看,看得好悲伤啊。
    许仙在20年后与白娘子相遇,但表情无悲无喜。他当初以为自己去金山寺修行可以救出白素贞,但最后却是文曲星下凡的许仕林救母出塔。 站在许仙角度,他是很悲的。他的悲剧,不在于他没有等到白素贞出塔,而在于他等到了,可那个“实现愿望会很高兴”的人已经死在时间里了。 二十年前,他跪在金山寺外,心里想的是“我要等她、救她出来”;二十年后,塔开了,娘子出来了,他站在那儿,不悲不喜,像一截被雨水泡过太久的木头。不是不动情,是那口气早就散了。 当梦想实现的时候,他已经不是那个做梦的人了。迟来的梦想,是发给旧人的礼物。旧人没了,礼物就成了空壳。 迟来的正义也一样,它来了,可那个被冤屈、被碾过、被耽误的人,已经用血肉之躯扛过了本该由正义来扛的那一段。它来得太晚,晚到已经无法抚平任何东西,只能证明它曾经缺席。 白素贞的寿命很长,她只是下凡历情劫、过情关,许仙只是她修炼这一关的道具。而许仙只是一个凡夫俗子,花二十年时间去等这样一个结果,实在太残忍了。 他本可以过一个有烟火气的人生,但他被卷进了一个超出他能力范围的宏大叙事里。他只是一个药店的小伙计,最后却被推到佛与妖、天规与人情的中间,谁都可以决定他的命运,唯独他自己不能。 他的悲剧,不是他不努力,而是他用了凡人的一生,去等一个需要奇迹才能完成的结局。 现实生活中的“许仙”少吗?不少的。有无数人,花半生的时间去等待一个梦想实现、等待一份迟来的正义,但等这些都实现的时候,Ta的生活、Ta的内心早已是一片废墟。
  • 我不会花钱去看《牛来》,但也反对它下架。前者是我不想被流行裹挟,后者是涉及到整个创作环境。这是两回事。一个人可以认为一部作品差,同时坚决反对用任何权力让它闭嘴。以及,我坚持认为它就是走了狗屎运。这世界上走狗屎运的人多了去了,非得拿“尽力了”来美化,才真是对认真做事但不走运的人的不公平。那些认真制作、尽了大力但不走运的电影,其实一直都有。它们未必是冷门,只是在它该被看见的时候,命运没站在它那一边。比如《大话西游》。当年上映时票房惨淡,香港和内地的观众都没准备好接受一个“孙悟空谈恋爱”的故事。刘镇伟和周星驰是用很认真的劲儿在做一件超前的事,但那个时代没接住它。直到多年后,它才被重新打捞起来。比如姜文的《太阳照常升起》。他几乎是把命都放进去拍了,结构、色彩、隐喻,每一处都在使劲儿。但观众不买账,可多年后我再看,突然看懂了。再近一点的,有《钢的琴》。张猛导演,拍得又苦又燃,小人物的尊严感十足。口碑极好,但票房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它赶上了小成本文艺片最艰难的那几年,叫好不叫座。还有《百鸟朝凤》。吴天明导演的遗作,关于民间艺术、规矩和传承,拍得沉,拍得旧,也拍得真诚。上映时排片极少,制片人下跪求排片才勉强多了一些场次。那一跪,比电影本身还让人心酸。《万箭穿心》也是这样。颜丙燕贡献了极好的表演,整部片子力道十足,但知道它、看过它的人,远少于它该有的量级。这些电影的共同点是:主创没有偷懒,没有糊弄,甚至有些是用命在拍。但在属于它们的那个档期里,运气就是不来。有的后来被平反,有的就一直安静地躺在角落,等极少数人回头去捡。认真做事能不能被看见,从来不是单纯努力的事。有时候是时代还没到,有时候是观众没准备好,有时候是差那么一点搅动市场的运气。所以,承认《牛来》走了狗屎运,就那么难吗?
  • 一个从来不训练的人跑到终点得了冠军,一个正常人平时自我训练更狠且比赛时跑更快但没拿奖,但只要前者尽力了,我们说他“有狗屎运”,就是对前者的不公平?
    那我要说什么?我说《牛来》配得上一切?真正被狗屎运砸中又坦然的人,往往自己最先笑:“我他妈就是运气好。” 他们甚至会把“狗屎运”挂在嘴边当乐子。 反倒是那些明明靠运气却偏要包装成“我尽力了”的人,最听不得“狗屎运”三个字。这三个字像一根针,戳中的不是他们的成绩,是他们的心虚。他们既要运气的红利,又要努力的名声,两样都想要,结果哪一样都立不稳。 如果你自己真觉得配得上,又如何能被“狗屎运”三个字冒犯到?恰恰是因为你也知道自己的努力配不上某个结果,才会拿“尽力了”来美化自己(说得好像别人就没尽力一样),才会因为听到“狗屎运”三个字而破大防,才会动不动就评价别人说得不公平(说得好像就自己才是最公平公正的一样)。
  • 我好想有电影《牛来》的运气……就是:我不需要拿行业标杆去对标自己,不需要努力、认真地打磨作品,不需要有很高的水平,但因为作品差到了一定境界,引发猎奇,然后爆火。
    牛屎运才是地表最强运势。别的运,你得准备好,得在同行中脱颖而出,它才能砸你头上。 我们从小被教导要打磨、要积累、要配得上,可偏偏就是有人用最烂的东西,踩中了一套完全不同的规则,一夜之间得到了许多人认真半辈子都拿不到的东西。这种运气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巴掌打在“天道酬勤”的脸上。
  • 上飞机之前,我着急忙慌地去丽江古城忠义市场买了一堆新鲜食物塞满了整个行李箱。
    我跟朋友说,我发现菜市场阿姨挺好的。我买个野生菌,主动送我一点新鲜花椒。我买点菜,主动送我三个辣椒。我买个新鲜天麻,主动给我抹掉零头。我买个韭菜根,主动送我两根葱…… 朋友说,你是不是没砍价?有没有可能同样的东西,卖给你的时候有点溢价? 啊,就让我自我陶醉一下嘛,为啥要戳穿。
  • 绝大多数人看到一个作品(比如某部电影),自己不大喜欢,那就顶多就是表达一句“不喜欢”然后绕开,但是我发现有的人会对一部作品达到恨的程度,恨它骗了自己、侮辱了自己,并且恨不能作品的主创都消失。
    我觉得人有喜好很正常,但是这种恨意太可怕了。 这与其说这是一种审美问题,不如说是一种人格边界感的缺失。一个人如果每次遇到不合意的存在,都想让它消失,那Ta其实并没有为自己真正建立起一个稳定的精神世界。Ta的世界必须靠排除异己来维持,这是极其消耗、也极其可悲的。 我希望这类人远离我,因为你要恨上我,也就一瞬间的事儿。
  • 上飞机之前,我着急忙慌地去丽江古城忠义市场买了一堆新鲜食物塞满了整个行李箱。
    我跟朋友说,我发现菜市场阿姨挺好的。我买个野生菌,主动送我一点新鲜花椒。我买点菜,主动送我三个辣椒。我买个新鲜天麻,主动给我抹掉零头。我买个韭菜根,主动送我两根葱…… 朋友说,你是不是没砍价?有没有可能同样的东西,卖给你的时候有点溢价? 啊,就让我自我陶醉一下嘛,为啥要戳穿。
  • 这一大堆样品,等我一个个测试完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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