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凌羊

晏凌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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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著有《愿你有征途,也有退路》等。

3枚勋章

畅销书作家,创业者
IP属地: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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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有安全感、有确信感的时候是不会闹的。
    一个人如果对自己的位置、能力、价值有基本的确认,他不会需要通过攻击别人来证明什么。他的能量是流向建设性方向的,比如,做事、创造、维护关系。 而那些不断闹、不断撕、不断寻找靶子的人,本质上是在用一种极其耗能的方式,来掩盖自己内部的不安全感和不确定感。看不清局势、算不清后果、停不下来。 以为自己在进攻,实际上是在消耗自己最后的那点信用和资源。 加油吧。一路狂奔。
  • 我觉得人到中年后,还能保持少年气是很重要的。这种少年气,不是外貌、不是心态上的永远年轻,而是:保持追问的能力、保持对不合理的敏感、以及对痛苦的感知力不被磨损。倒是表现出云淡风轻,动不动就劝说年轻人“世界就是这样的啦”,显得比较登。
  • 博主压根不认识Ta,但Ta居然说出“你某条微博让我看了感到不舒服了,请你删掉”“你这条微博就是在说我”“我关注你那么多年,你居然这么对我”这类话的人,在我眼里无一不是傻缺。 做人正常一点不行吗?
  • 这是我们参观海参崴岸边的S-56常规潜艇纪念馆的视频。这座潜艇属于二战功勋潜艇,整体展陈规模不大,并没有完整开放整艘艇体,仅对外开放核心舱室。门票是大人两百卢布,小孩一百。我觉得在这种狭小空间里工作的人,可能很容易抑郁,因为人类最难对抗的是孤独和无聊。
  • 想出去看电影,结果又又又又又下雨了。
  • 真正的环保主义者拿出实际行动去种树,假环保主义者天天在网上批判别人不环保。
    真正的女权主义者拿出实际行动去做改善女性处境的、具体的事,假女权主义者天天在网上骂这个、骂那个。 至于男拳,那就更可怕了,蛆一样的一群。
  • 逗号在家的时候,我好烦她,感觉她再不去学校,我就要原地爆炸了。
    现在真去了学校,我又开始想她,连她腮帮子上那颗痣都想。 人真的是....你爱什么,就会被什么拿捏。
  • 我最近都是——早上用牙膏刷牙,晚上则用牙粉细细刷一下。
    用牙粉刷牙,这件事其实很早就有了。 宋代就有中草药牙粉,苏轼还自己配过。跟现代牙膏不同,牙粉是靠草本成分来清洁+养护,不是单纯把牙齿磨白就完事。 最近试了这款草本牙粉,确实有点东西。它加了10味草本——忍冬花、紫草、墨旱莲抑菌消炎,大青盐、白芨舒缓牙龈肿痛,还有三七、灵芝这些养牙周的成分。不是靠强化学剂漂白,是慢慢调理口腔环境,温和到牙龈容易出血的人也能用。 清洁力也够用。 粉质很细,能钻进齿缝和牙龈沟里带走老废污垢。检测报告说7天可以提亮3个色阶,不是假白,是那种养出来的通透感。对茶渍、咖啡渍、烟渍效果比普通牙膏明显,不容易返黄。 还能修护牙釉质。 里面加了羟基磷灰石和珍珠粉,能填补牙齿表面的细微划痕和脱矿孔隙,冷热酸甜敏感的情况会慢慢减轻。氟元素防蛀,配了抑制牙结石的成分,平时刷牙顺带解决口气问题,不用频繁去洗牙。 用法很简单,蘸取牙粉刷2-3分钟就行。现在是上新价,49.9元两盒,还送两支专用软毛牙刷,牙刷是宽头高密度软毛,能带着牙粉钻进牙缝死角。比花大价钱折腾美牙项目划算多了。评论区找码哈。
  • 多年后,我一个班主任跟我说,当年为了跟学校争取贫困生学费减免,TA当时还跟校领导吵了一架,因为校领导当时在学校里发现我居然买了一瓶酸角汁喝(大概一块钱一瓶),就先入为主认定我能这样消费,说明我家就不贫困。
    班主任说,她是天天喝吗?我们是成年人,可她只是个孩子,如果同学们都在喝,她出于好奇买一瓶尝一口怎么了? 哎,我都不知道这背后有这么多故事。现在想来,当年我能享受一点点学费减免(大概享受了一个学期吧,几百块),可能更多不是因为家庭贫困——因为这个标准太飘忽了且又是按照谁的标准去评定的呢,而是因为成绩优先。
  • 逗号班里有个同学上学期末跟大家宣传说TA要转学了,结果父母没搞定新学校的学位,这学期根本没转,这学期几乎不好意思见同学,说是好尴尬。
    我小的时候,也好想当个转学生,因为这样我就能成为最特殊的一个,新同学们就会对我感到好奇.......我就是想体验那种“不需要努力就能被看见”的感觉。 我感觉青春期的孩子们是不是都有这么点小心思呀?

  • 102岁的梅妈刚去世,梅艳芳的大哥就带着婚外交往的女人去医院,正妻在马来西亚发飙怒斥重婚。可是,在看客看来,这一家子不过就是借梅艳芳的热度,想叫大众评评理,可谁关心你家那档子破事儿呢? 一个NPD妈,一个游手好闲的哥,全家都靠梅艳芳吃饭,有啥可说的?还能分出个好坏? 一个家庭里,如果一个人成了全家人的资源池,那这个家庭的结构就彻底坏掉了,剩下的那些成员,可能都只是在表演如何继续吸食那个提供供养的躯体。 在梅艳芳的家庭里,她特别有出息、特别能赚钱,就不会被当作独立的人来尊重,而是会被当作全家的提款机和提供解决方案的专家。梅艳芳活着的时候,是被索取;她去世二十年了,依然被当作话题、被当作流量。 整个故事中,就梅艳芳一个可怜人、无辜者而已。
  • 王鸥和热依扎都是突然宣布有一个孩子,而且还是女儿。真好。
  • 我们小时候看过的一些古装剧,动不动就设置“女主角或者男主角必须要找个异性发生关系才能活命”的情节。
    这个情节之所以被反复使用,是因为它用一个场面解决了多个叙事需求。比如,推动男女主角的感情线(不是因为他们想发生关系,而是不发生关系,其中一方就要死了);比如,制造戏剧张力和道德冲突(你是要贞洁还是要活命)。 现在想来,好离谱啊。为什么这个女人非要用身体来换活路?为什么编剧不给她设计一个更合理、更有主动性的生存方式? 年我们被剧情的情绪带着走,没来得及细想,现在再回看,漏洞大得像是编剧喝醉了写的,或是编剧当时想找个人发生关系。
  • 灰产的核心特征,不是违法,而是“不创造”。
    没有实物产出。 没有劳动价值的交换。 没有正向的就业贡献。 利用人性弱点获利(贪婪、恐惧、懒惰、无知) 一个行业如果同时满足这四个条件,那它本质上就是在从社会抽血,而不是给社会造血。 黑产(比如贩毒、人口贩卖)在法律和道德上都很容易被识别和抵制。 但灰产在某些国家甚至是合法的,甚至可能包装成创新。但它的本质依然是:不创造新价值,只是把一部分人的钱转移到另一部分人手里,而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任何正向的社会产出。 灰产的利润来源,不是“产品或服务做得好”,而是“有人信了你的鬼话”。 当越来越多的人发现自己被收割之后,社会整体的信任度就会下降。 而且,但从事灰产的人赚到了大钱,会打击那些真正在创造价值的创业者。 特朗普可能是全世界最大的灰产头子,再跟权力一结合,威力无穷。
  • 币圈在我看来其实就是一群赌徒的游戏盘。
    一个人一旦习惯赚快钱,他的阈值就会被拉高。他会慢慢失去对“慢钱”的耐心,当你需要深耕、需要打磨产品、需要服务真实需求的事,在他看来就是“太慢了”“太辛苦了”。 人还是要尽力远离那些“看起来很好赚但说不出价值在哪”的东西远一点。
  • 广州今天已经下了好几场大暴雨。
    整个夏天,天跟破了一样,导致今年夏天竟不算特别热。
  • 生活中,我从来不跟人说“不.....拉倒”,被拒绝后我顶多说一句:那好吧。
    我讨好型人格发作四十几年了。 对微小的不耐心,我能报以很大的宽容。 一旦我反击,那一定是感知到对方的恶意很大了。
  • 一个男孩子的父母去世后,舅舅把他养大,跟舅舅很亲。我觉得这种情感浓度,一般只有在父母双亡(或者缺失父母爱)的情况下能成立。
    一个孩子在成长过程中,如果父母健在并且愿意给TA一点亲情,TA的情感需求、安全感、归属感基本都会优先流向父母那里。在这种情况下,舅舅、姑姑、叔叔等亲属,更多是补充性的关系,他们可以是亲近的、温暖的、有影响的,但不太可能替代父母的位置。但凡一个孩子有父母,或者有父爱母爱,都很难跟父母的兄弟姐妹建立超越超直系亲属的感情的。 我妈以前总是抱怨她的侄儿侄女是“白眼狼”(哎,在她眼里,全世界都是“白眼狼”),不能对TA们太好,我就问她:“如果我跟你一样计较,那我应该怎么对待你的亲孙子、亲孙女?”
  • 生活中有没有这样一类人?你们正在讨论一个事情、一个观点,但对方总是把话题带到你身上,给你带来一种很不舒服的被审视、被窥探、被针对的不适感。
    比如,我提到“钱太多也不是好事,他们说三千万资产幸福感最强”,对方来一句:“你是不是已经实现了有三千万的小目标?” 你说:“我觉得孩子还是应该早点养成独立睡觉的习惯,对大家都好。”对方说:“你家孩子是不是不跟你亲啊?” 你说:“其实现在年轻人没必要死磕一线城市,二线城市生活质量可能更高。”对方说:“你是不是在一线城市混不下去了?” 你说:“我觉得现在很多加工食品添加剂太多了,还是尽量吃天然食物比较好。”对方说:“那你平时都吃什么啊?你每个月花在食物上的钱是多少啊?” 你说:“我觉得好的关系是两个人各自独立,又能互相支撑。”对方说:“你单身太久,想男人了吧?” 这是一种很隐蔽的权力游戏。它的目的是让你从与之地位平等的话题讨论者,变成被审视、被窥探的对象。 不过,你若觉得这么说话是涵养、是礼貌,但请你继续,但我敢打赌:对着你的领导,你从来不敢这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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