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凌羊

晏凌羊

关注
1439粉丝
0关注
6.2万被推荐

作者,著有《愿你有征途,也有退路》等。

3枚勋章

畅销书作家,创业者
IP属地:广东
更多信息

  • 现金流,重点不在于现金,而在于“流”。
    现金是存量,它是静止的、有限的、会消耗完的。而“流”是增量,它意味着你有一个持续产生进账的系统。哪怕每一笔不大,但只要它在流动,你的安全感就不依赖于“我存了多少钱”,而依赖于“我有能力持续获得钱”。 只有现金没有流,就是坐吃山空。别以为存够一笔钱就能安全了,但任何一桶水都会用完,除非你有一条源源不断的溪流。 有,不是安全感来源。能持续获得,才是。
  • 大概意思是:一个司机不小心撞死了牧民几十只羊,按照活羊价格赔偿,但双方在死羊归谁的问题上发生了分歧。
    一方认为,这笔钱的性质是补偿养殖户失去这些羊的损失,而不是花钱买下这只羊,所以,司机不该带走,不然就成“强买”了。 另一方则认为,死羊也是可以卖钱的,这样相当于牧民在同一只羊身上拿了两道钱。 我觉得公平合理的解决方式是:死羊归牧民,司机赔活羊的市场价,以及活羊不死的话,可能产出的未来收益(比如羊毛、羊奶、繁殖等),但死羊卖皮、卖肉的钱从赔偿额中扣除。 赔偿应以填平损失为限,不能让养殖户因此获利,也不能让赔偿方因过错而承担超出损失范围的负担。羊不死的话,可能产出的未来收益,这部分理论上应该赔,但确实最难量化,因为它涉及年龄、品种、健康状况、市场价格波动等多个变量,难以达成共识。所以,卖死羊的钱,一人一半得了。 说句恶毒的话.......撞死了羊,就会发生“死羊归谁”这些纠纷......如果撞死的是人,死人没有被再次利用的价值,司机就不会去争。
  • 我们一直以为成功是可以复制的路径,但回头看,真正决定走向的,往往是那些不可控的东西。
    人在爬坡的时候,总会倾向于把自己的成功归因于选择:选对了专业、进了好公司、做了正确的决定。 但等到真正站稳了,回头一看,会发现那些所谓的正确选择背后,有太多运气成分。你遇到什么人、赶上什么风口、躲过了什么坑,大多不在你掌控之内。 我们总觉得,只要把孩子送进某所学校,就像买了一份保险,以后的路会顺一点。但真实的情况是,孩子未来会遇到什么人、会不会抓住机遇、会不会在关键节点做出有效的决定,都远不是一所学校能决定的。 真正有价值的教育,可能不是把孩子送进某所学校,而是让孩子知道:机缘很重要,可遇不可求;但在机缘来临时,有没有接住它的本事,这才是自己可以积累的。
  • 自从辞职后,我就是拥有“朋友圈自由”的人。想发就发,想发啥就发啥,不想发就不发,不需要瞻前顾后、思虑万千,一直相对诚实地在这里记录生活和想法,让有缘人看见我内心的光辉、脆弱、锐利、有趣和愚蠢。
  • 我神烦武侠剧中几个套路:
    第一个,一个女人女扮男装,把头发束了起来。后来,在打斗过程中,她的头饰掉了,头发披散了下来,就被男人发现她原来是女的,然后男主角就爱上了她。 我觉得这种情节设置好弱智。古装片里,男的不也是长发嘛?头发长,不应该是性别特征啊。发现对方是女扮男装的方式有很多种,影视剧里最常用的却是最经不起推敲的这一种。 何况,很多女演员的女扮男装,观众一眼就能看出来,偏偏影视剧里的人还假装不知道,看到对方穿帮后还惊讶得不行:天啊,她居然是女的! 哦豁,就你这智商,还谈什么恋爱啊? 第二个套路,女主角要跌倒,男主角扑上去接住她,两个人在空中旋转、互相凝视,眉目传情。 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男主角往往能非常能精准地搂住女主角的腰,而不是胸、屁股、腿、胳膊等其他部位。抱住还不行,两个人还得转圈。 我看过一个视频,拍这类戏份,需要男女演员站在一个圆形轨道上,机器跟着拍...... 可是,辛辛苦苦搞这么一个镜头出来,到底有啥意义?仅仅为了表现男女主角看对眼了吗? 拍两个人看对眼,有很多种表达方式啊,干嘛非得用这一种?我觉得这体现的还是制作团队的想象力匮乏。确切地说,是懒得想,只想模仿。 第三个套路:男女主角打斗,在擦肩而过那一瞬,顺便用眉目传个情。 我超级受不了这种设定。你跟人打架的时候,来得及看别人眼神么? 这种时候,稍微一疏忽,可能就被人戳瞎了眼睛了好吗? 武侠动作,不是舞蹈啊,同志们! 第四个套路:男主角受伤后,往往会打哆嗦或口渴。男主角冷得打哆嗦时,为了推进情节发展,女主角往往会脱下自己的衣服,用体温温暖男主角。 男人受伤,陷入昏迷,口里不停地叫着“水,给我水”,女人四处观望,发现没有取水的工具,只好徒手去河边取水,结果每次捧回来的水都从指缝中漏掉了。 接下来,恶俗情节就出来了——女的一咬牙,用嘴含了一口水回来,喂到男人嘴里。然后,因为有了个肌肤之亲,两个人就好上了。 啧啧啧,我觉得这事儿说到底就是给主角们制造接吻机会,只不过太套路了。 而且,关键还是得看男人是不是长得帅,是不是自己中意的。 要是长得跟李逵或者武大郎那样,你这样奋不顾身一个试试? 若是遇到这种情况,估计李逵或武大郎渴死了也没人理。 倘若运气好,能遇上个心善的、愿意给他们水喝的女主角,人家就什么好办法都能想出来,比如用大块的树叶折成的水瓢啦,用掏光了心的瓜果皮啊,或者脱下一件衣服来去河边汲水再把水分挤出来。 不想亲嘴的话,办法多的是。 武侠剧里,每遇这种情节,接下来就会这么处理:等男主角醒了以后,两个人一想:哎,怎么办,男女授受不亲啊,我们只能配对了唉。 在双方配对成功之后,你轻而易举能在剧中发现很多道具:取暖用的火、盛水用的容器。 这类桥段,起初看还觉得新鲜,但为了推动男女主角感情发展,老是用这种套路,看得人很烦啊。 你看金庸写男女情欲,就很少用这样的桥段。 张无忌被赵敏囚到了井底,赵敏谎称找不到机关,而他又要忙着去救人,就只好脱下赵敏的鞋袜挠她脚心,接着他才有了“心中一荡”的机会。 袁紫衣会把胡斐的贴身衣物都缝洗好,这是侧写,但你想象一下那个过程,就会觉得他们当时对彼此都产生了情欲。 王语嫣对慕容复绝望后,跳入了枯井之中,刚好跳进了段誉的怀里,井底下没什么亮光,两人做点羞羞事也正常。 搞艺术创作的,若是没点想象力,只会模仿各种套路,多无趣啊。 武侠剧还有这么几个细节,比较违反物理原理: 男女主人公准备要飞岩走壁了,就把一根绳索或飘带往顶上一扔,然后整个人就坠着绳索或飘带飞檐走壁转圈圈了,有时候还坠上俩人。 我就………想不明白:这绳索或飘带都不打结,不是很容易滑下来了吗? 另有,主人公要摔下悬崖了,情急之中掏出一把刀或剑插在悬崖壁上,就可以避免下坠……… 可是,在下坠过程中往峭壁上插刀的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即使主人公反应敏捷、力大无穷,也要峭壁的土质不要太松软才行啊。 再有,男女主人公逃难,总是骑在同一匹马上,还比一人一骑的骑士跑得快……我总感觉世界上很少有负重两人还能比其他马跑得快的马。
  • 我年轻时候看四五十岁的老登,时不时会想:啊,他们为什么那么信命呢?
    现在我也是老登了,我看别人不信命,会惊讶:啊?他们怎么还不信命呢?
  • 相熟的中介给我讲了一个买卖房产的故事:
    小区一个业主(我也认识),2022年移民澳洲后要卖房子,当时广州房价位于历史最高峰。一开始,有对30来岁的小夫妻开出900万买他家那套,他要求人家给1000万港币。按当时的汇率,换算过来确实要这么多,可正常人哪能给你搞到那么多外汇额度,是逼人家犯法吗? 买家小夫妻扭头去买了隔壁小区的三房,920万,首付三成,月供三万。后来,移民澳洲的业主的那套房子最终以720万人民币的价格成交,而后广州房价还在一路往下滑。 而花920万站岗高位的小夫妻,丈夫已被裁员,现在夫妻俩月供吃紧,在找中介卖房子,但他们买的那套房子的市场成交价只有500来万了,相当于他们当初付出的三成首付276万已经亏没了,还多亏了150万左右。 2022年的时候,夫妻俩也到了要结婚生子的年龄,这可能是掏空六个钱包才买的房子,但全部化为乌有。这几年,很多人的资产都有折损,所不同的是:有人只是缩水,有人是归零,还有人负债。 太难了啊。真的好难。
  • 李白写《将进酒》的时候,已过知天命之年。他当时已经被赐金放还,四处飘荡,政治上失意多年,心中郁结难解。在与友人岑勋、元丹丘登高饮酒时,他借酒抒怀,将一生的抱负与失意都倾注其中,写下了这千古名篇。但他不知道,再过12年,他就要死了。
    苏轼写“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的时候,也刚经历乌台诗案,差点丢了命。 我们读这些诗句,总感觉写得特别豁达、豪放,但,实际上,他们不是在给读者打气,他们是在给自己打气,是用文字暂时覆盖一下心里的裂缝。 等到我们了解了写作背景再回头看这些句子,就会感到一种很深的悲凉:原来那些看起来最洒脱的句子,都是在最沉痛的时刻写出来的。他一生都在用才华抵御命运,才华是他们的武器,也是他们的药。而药不能根治疾病。它只能让人撑住,继续走下一段路。 有意思的是,千年后的我们,脑子里回想起这些诗句的时候,其实也并不是我们得意的时候,你会在赚大钱的时候跟自己说“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吗?你会在人生顺风顺水的时候说“一蓑烟雨任平生”吗? 人生得意的时候,诗句是装饰品、是锦上添花的氛围。只有在失意的时候,它们才会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变成一种自我疏解的工具,成为我们与自身处境对话的介质。你会发现,这些句子正是李白、苏轼们在很多前,为了应对与你类似的处境而被创造出来的。
  • 有人说,我给了逗号一个正常甚至很棒的母爱。
    可是,我的女儿未必会这么认为。 我们小的时候,对好父母的期待标准只是:让孩子有饭吃、有衣穿、不打孩子、不让孩子辍学。能做到这些,就算得上是负责了。 我们也很少去想“父母有没有理解我”,因为大多数人的父母都不理解孩子,那是常态。而且,我们还成天被拿来跟“别人家的孩子”比,永远不能让父母满意。 那个时代,值钱的是家庭劳动力,而不是孩子。现在?时代变了,孩子变金贵了。做父母的,要能挣钱、要愿意花时间陪伴孩子、要接送孩子,要辅导孩子做作业,情绪要稳、要懂教育、要会引导,还不能把自己的坏情绪以及代际创伤传递给孩子……每一项都是合理的,但加在一起,近乎完美主义,累死了也达不到。 我们一边给了孩子我们小时候未曾得到过的东西,一边又在心里嘀咕:“我是不是做得还不够?”
  • 刚跟一个前辈打电话,意外得知他老婆在他生日这天突发疾病去世了,非常突然。上次见到他老婆,还是活蹦乱跳的一个人,看不出任何大限将至的迹象。我们向她敬酒,她还笑意盈盈的。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发堵了好一阵。人生确实有很多东西是无法掌控的,包括生命本身。而到一定年纪之后,我觉得人生的底色就是悲凉的。 我们会开始目睹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地离开,或者突然被告知某个认识的人已经不在了。这种经历多了,你很难再维持那种“明天会更好”的线性乐观。
  • 房产证拿到了,写的我女儿的名(她也算是有个小几十万身家了;从出生到现在,她从父母两边亲戚那里收到的压岁钱,我也全部都存进了她的银行卡里,一分没动用)。
    对于正常家庭来说,家里多套房肯定是一件开心的事,但对我来说,是说不出的心酸。这套房是买给我父母在广东小城市养老的,现在我妈要求我爸去跟她同住。但我担心,跟我妈住一起,任何人都可能心情压抑、痛苦。我爸很有可能会因为怕被嫌弃、怕被骂,哪怕身体不舒服了也忍住不说,延误治疗。 我妈一方面希望我爸活着,有那么个会出气的人可以任打、任骂、任她发泄;另一方面,她又从不跟家里人好好相处,而且这是她无法自控的,就像蝎子无法做到不扎人。而我描绘的这些情境,没经历过NPD甚至自己就是NPD的人,根本无法理解。 其实,但凡我妈做人正常一点,我年底要搬的房子很大,我们三代人可以和和美美地住在同一套大房子里,我就不需要再额外花这份买房钱,也不需要额外在花钱找钟点工阿姨。 这些年,我确实在以“时不我待”的心态,想要把父母的养育之恩清偿掉。所以,在他们腿脚还方便的时候,我带他们去国外、国内旅游,抢在他们可能离开之前给他们一个有安全感的、固定的居所,钱文方面更是从来不曾少了他们的。我不能做到的,只是接受我妈密不透风的控制、指责、抱怨和冷暴力。 但我还是感到很遗憾......为我从不曾拥有过一份正常的母爱。
  • 为什么有的人那么热衷打投诉举报电话,一个很大的原因是:除了接线员,去到其他地方没什么人愿意听他们说话。而一个人说的话,别人是否愿意听,取决于这个人自身的权力位置以及对他人的吸引程度。如果啥也没有,那就去找接线员,接线员不会挂断,不会走开,不会说“你别说了”。这种“被允许说完”的体验,对他们来说太难得了。
  • 人老了,睡眠质量很少能达到优啊。这是手环记录的情况(还有心率、血氧之类的),跟手表的数据相差无几,但比手表省电:
  • 这些年,我也一直在练习一种能力:精神上不受力。
    但我觉得这是事物的一体两面。如果一个人精神上不受力,那么,它可能也会在感知能力方面迟钝,也就没办法创造出动人的东西。 你还能感觉到风的方向,只是不会被风吹走......跟“外圆内方”一样,其实是极难的。

  • 孙宇晨口中的“两亿男人”,跟成龙口中“全天下的男人”有得一拼。 他试图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彩礼受害者,试图激起两亿适婚男性的认同,但正常男性不会认同取卵、找代孕、自己只能算是捐精者(而不是孩子父亲)这种赤裸裸地猎食女性的逻辑,更不会在分手后靠曝光隐私来毁人名誉。 太low了,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很low。
  • 人有安全感、有确信感的时候是不会闹的。
    一个人如果对自己的位置、能力、价值有基本的确认,他不会需要通过攻击别人来证明什么。他的能量是流向建设性方向的,比如,做事、创造、维护关系。 而那些不断闹、不断撕、不断寻找靶子的人,本质上是在用一种极其耗能的方式,来掩盖自己内部的不安全感和不确定感。看不清局势、算不清后果、停不下来。 以为自己在进攻,实际上是在消耗自己最后的那点信用和资源。 加油吧。一路狂奔。
  • 我觉得人到中年后,还能保持少年气是很重要的。这种少年气,不是外貌、不是心态上的永远年轻,而是:保持追问的能力、保持对不合理的敏感、以及对痛苦的感知力不被磨损。倒是表现出云淡风轻,动不动就劝说年轻人“世界就是这样的啦”,显得比较登。
  • 博主压根不认识Ta,但Ta居然说出“你某条微博让我看了感到不舒服了,请你删掉”“你这条微博就是在说我”“我关注你那么多年,你居然这么对我”这类话的人,在我眼里无一不是傻缺。 做人正常一点不行吗?
  • 这是我们参观海参崴岸边的S-56常规潜艇纪念馆的视频。这座潜艇属于二战功勋潜艇,整体展陈规模不大,并没有完整开放整艘艇体,仅对外开放核心舱室。门票是大人两百卢布,小孩一百。我觉得在这种狭小空间里工作的人,可能很容易抑郁,因为人类最难对抗的是孤独和无聊。
正在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