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凌羊

晏凌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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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著有《愿你有征途,也有退路》等。

3枚勋章

畅销书作家,创业者
IP属地: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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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买东西也好,找我咨询其他事宜也罢,但凡我给你的感觉有哪怕那么一丝不真诚或者你对我存在怀疑,都请不要再跟我发生任何交集了。我真的不缺你那点业务。我希望能跟别人建立和谐美好的善缘,而不是因为这些交集而产生任何不好的感受。那种你把心掏出来,但最后还被人怀疑的感受,会让我有点攻击自己,想着自己是不是活得不够成功,才会被如此轻视。

  • 哎,到了都理解双方的年纪了。 房主任的女儿是老大,被房主任当成依靠,而家里的小女儿则可以安心做个女儿。我觉得我自己作为老大,处境也是一样的。因为我是老大,我是女儿,我责任心更重,共情力更强,我妈就对我很不客气,什么坏脾气都让我承受,直到我再也承受不了,断联自保。有些伤害,不能再用“她是妈妈”来合理化了。 而这几乎是所有“长女症候群”的写照。你被当成大人来用,却很少被当成孩子来疼。 但我依然觉得,房主任女儿不应该在节目中公开控诉自己母亲,很多事在私下里好好聊聊会更好,因为本质上他们这家人的利益是一致的。而房主任是那个要出去打猎的人,她的形象塌了,对女儿们也没好处。
  • 在丽江见了我表妹和小学就认识的发小,我发现:她们认识的我妈和我认识的我妈,完全是两个人。
    在她们眼里,我妈对别人体面、周到甚至通情达理,给人感觉非常亲切。而我认识的,是那个虽然勤劳、肯为家人付出,但关起门来时常贬损打压家里人、控制欲爆棚、极其情绪化、永远只在语言热暴力和冷暴力之间横摆的令我心生畏惧、不敢亲近的妈妈形象。这两面差别越大,真不是我敏感或是记错了,而是她真的在用两副面孔生活。 一个人对外维系一套形象,对家人又是另一套,这需要消耗巨大的心理能量。我妈这种撕裂最后反噬到她的精神状态,接着再反噬到我们的母女关系上。她在外人面前越是通情达理,对待家人就越是不可理喻。 我时常觉得,一个人表里如一、减少内耗、忠于自己,当真是特别可贵的品质。 另一个很可贵的品质就是:拥有把自己从生活里打捞起来的能力。 作家李娟虽然跟自己妈妈十年没见面了,跟自己妈妈也聊不来、处不来,但她说她妈喜欢开车旅游,甚至去到了珠峰大本营。对此,我还是很羡慕。这个妈妈似乎不需要别人认可,不需要谁陪,自己就能找到乐子,自己就能消化生活里的苦。哪怕她和女儿处不来,哪怕她可能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妈妈,但她至少活得很有劲。 我鼓励过我妈往外走,去旅游,去发展点爱好,去多认识点人。我愿意为她花钱,甚至愿意为她顶着被骂的风险帮她拓展做酸辣鸡爪的客户,但她一次都没能真正走出去。不是外部条件不允许,而是她内心在不断打架。她太在乎外人的看法,对外界充满恐惧,导致她没有余力真正往外走,接着她就把所有精力都耗在家庭内部战争上,更没有力气去看外面的世界。 人想要过得快乐,需要的不是获取,而是放下。比如,放下对别人的期待,放下对过去的怨恨,放下对自己的苛责。我妈妈做不到这些,所以她即使到了风景很好的地方,即使她已经拥有了令很多父母艳羡的孝顺儿女,但心里可能还是阴天。她不是不想快乐,是她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而且,她似乎还很享受这种被卡住的状态,并在家庭战争中获得存在感和价值观。可你呆在她身边,是很累的。 她不是老了才这样,而是一直,一直这样。她本可以活得更开阔一点,但她被自己困住了。我畏惧她,厌恶她,但也心疼她,只是不再背负她。 人活这一辈子,谁没点苦难呢?但重要的是,你没有被苦难吃掉,你还能给自己找糖吃。
  • 在北京那两天,我不是开着朋友的车去了长城吗?长城脚下停车场车满为患,而我径直开进了一个可以住宿也可以吃饭的饭店,上面写了要收20元卫生管理费,但我停了大半天,离开的时候停车场一个人都没有,也没人找我收费。
    后来进了北京城区,停车更困难,我在城区绕了好久也找不到停车位,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停好了才发现墙上挂了个牌子,上面写“内部停车场,外来车辆禁止驶入”,但因为没有任何门禁措施也没专人把手,我还是不管不顾地停了,没把车挪走,心想“最大的后果也无非就是被训斥一顿嘛”,结果我停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把车开走时也没有任何人找我麻烦。 我觉得很多事就是这样的:如果你左请示、右汇报,得到别人的许可才做,那大概率上这件事做不成,因为你找谁许可,谁就得担责,而人都是怕担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如果你“干就完了”,可能反而能把事情干成,并且代价也没那么重。 以前带着逗号出去旅行,时常会遇到她尿急的情况,如果我们大摇大摆进五星级酒店上厕所,大概率上能成。但如果表现得非常文明有礼甚至畏手畏脚,到处征求别人(比如保安)的意见,则可能会被拒。你去问“能不能上厕所”,对方如果点头,那他就要为你的行为负责。所以大多数人会选择说“不行”,因为拒绝是最安全的。而如果你不问,直接做了,对方也乐得装没看见——没人来找你麻烦,因为来找你麻烦本身也是责任。 当然了,我会做这些没素质的事情,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被说几句,不会伤筋动骨。 在这种“试错成本低”的事情上,直接行动确实比反复请示更高效。我心里有底,所以我敢。但在真正风险大的事,比如涉及到安全、法律、别人的重大利益,还是得按规则来。所以,你得分得清哪些事可以大胆试试,哪些事不能碰。如果换成大事,后果可能就不是“被训斥一顿”能解决的了。 一个人身上一定要有点很野生的、不被规则吓住的劲儿,但又得有原则,不要轻易越线。
  • 我跟逗号爸爸的婚纱照,早就被我在离婚后清理完了,但当年我曾往老家寄了一些打印在纸上的彩照,而这些照片被保管了下来。这次回来,被逗号翻了出来。
    她说,我爸当年长得还行啊,不像现在.....那时候他像个香港明星,你像个唐朝胖姐。你们俩画风不一样,像两个时代的人。 我说,你总问我为啥看上你爸,你现在知道原因了吧?不为颜值,难道你以为我是为钱?你爸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可没啥钱。 我觉得吧,年轻时选择一个人,往往不是因为什么特别具体、特别功利的原因。可能只是因为那个年纪里,那个人的出现刚好让你觉得可以一起走一段路。颜值、钱、才华,很多时候都是后来才被拿出来总结的理由。有些选择,当年看起来可能傻,但那就是当时的自己会做的事。如果时光倒流,你也还是会做一样的选择。 年轻时的心动,本来就不需要太多理由。而它早已经成了一个可以被轻松谈论的话题,而不是一块不能碰的伤疤。这大概就是时间的力量。
  • 如果人类长尾巴

    21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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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戴帽子像路人,她戴像韩剧女主,不看脸,只差一个帽型。

    21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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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是所有信息都上网。很多真正有用的信息,只在特定的圈层里流动。
    一线城市和三线城市之间,中央和基层之间,不只是经济发展水平或思维模式的差距,更是信息分布方式和密度的差距。 一线城市、中央聚集了大量高密度、高价值的信息流,比如行业趋势、政策风向、资本动向、人脉网络、前沿技术等等…… 这些东西很多都不会出现在公开的新闻里,而是可能藏在饭局、交流会、行业群聊、甚至咖啡厅的闲聊中。 而那些能够抓住机会的人,往往不是因为他们更聪明,而是因为他们所在的信息环境让他们“先看到”。 他们在一个高密度的信息场里浸泡久了,会自然形成对趋势的敏感度、对机会的判断力。 这是一种隐形的竞争力,你看不见它,但它在起作用。 仅仅是身处高密度信息还不够,有些人即使在高密度信息场,也只是被动接收碎片化信息。 而有些人即使不在核心圈,也能通过主动链接、筛选、整合,形成自己的判断系统。只是,他们获取信息的难度要高一些。 这种处理高密度信息的能力,决定了你是被信息淹没,还是从信息里打捞出机会。 所以,最终能用好高密度信息场的人,是那些有信息筛选能力和判断力的人。 关键不在于你是在一线城市还是三线城市、在中央还是基层,关键在于:你如何构建自己的信息流,如何识别哪些信息值得你花时间去处理,哪些只是噪音。 所有占得先机的人,本质上不是比别人更快,而是比别人看得更远。而看得更远的基础,是你有能力在信息还没被大众消化之前,就先消化了它。这个能力,确实需要在高密度的信息环境中去训练。
  • 越想越觉得《八仙》里的吕洞宾真是个完美人类。
    他有一种“不被任何人和事卷入”的能力。不是回避,而是他的重心太稳了,别人的恶意、误解、伤害,落在他身上就像雨滴落在荷叶上,自然滑落,不留痕迹。 开头那段船上的戏,确实精妙。他去救别人,但别人反而把他关在船舱外,换钟离权一定会失望、寒心,甚至对人类产生怀疑。但吕洞宾没有,他只是评价被救的人为自保把他关在门外是“干得漂亮”,然后紧紧抱住桅杆自救。他看得懂人性的自保本能,也不觉得被冒犯,毫无内耗地开启自救,不把自己的安全寄托在别人的善意上。 他不会因为遇到一部分人的平庸或恶意,就否定整个人类。他依然愿意救,依然愿意护,依然愿意在完成一切后无谓地跃进云间。这是一种极其稀缺的能力。大多数人被伤害几次后,就会把伤口当作真理,把一部分人的行为当作所有人的本质。但吕洞宾没有。他的心境始终是向上的,因为他清楚地知道:恶意是局部的,而他想守护的是整体。 这种角色的塑造手法,确实高级。但这样的人呐,只在戏中有,人间不可寻。
  • 在飞机上看了一部“于是”(不敢写真名,怕被网暴)主演的电影,讲的是他被电击后失忆,一看到黄色的东西,周围人就变成鸭子….…还有一部电影是辛柏青、张鲁一和倪妮演的,文艺、枯燥且无聊到顶格。
    如果不是飞机上可选看的电影有限,这种剧情稀烂的片子,我肯定不会看。我也想不明白为啥那么烂的片子能请得动这些演员去演,以及有啥开拍的必要……
  • 丽江家里主卧的灯坏了,打算明天找物业师傅来修。这套房子买来之后都没怎么住过,大部分时间是闲置状态。闲置久了,各种设备设施就很容易坏。
    这套房本就是买来孝敬父母的,但他们现在一个身体变差(我爸),一个有情绪病(我妈),需要待在儿女身边(我照顾我爸,我弟照顾我妈),估计也不大会回来住了。有这么套房子,只是有个念想。 我自己是不大愿意回丽江养老的。高海拔、冬天太冷以及医疗资源偏差,我已经不适应了(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丽江人,我现在回丽江居然有轻微高反)。 站我角度,当初我就只想把给父母的养老房买在昆明,不管从投资还是从宜居性考虑,昆明都是更优选。我爸倒是无所谓,但我妈不同意。我想着既然送礼,那就送心坎上,就遵从了我妈的意愿。 现在一家人闹成这样,我是想把房子卖掉或是再不济先出租的,每个月租金拿去给我妈花,我就省得每个月给她打钱,不然养一套大部分时间闲置、偶尔启用的房子,这里维修,那里交物业费,也挺麻烦。但这房子既然是当礼物送出去了,我也懒得越界拿主张。 我跟我妈是全方位地聊不来也处不来。你从经济角度理性提出一些建议和决策,她可能会解读为这是对她的恶意。很多时候,她的成事能力几乎没有,甚至分不清楚利弊、不敢下任何决策,但一旦你惹她不高兴,她的坏事能力全家族第一。 那就搁置着吧。从买这套房的那一天起,我就当这些钱都打水漂了。
  • 丽江好冷……我盖了个大棉被还是觉得冷,又加了个毛毯。这还是盛夏啊,到冬天估计更冷。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我也开始怕冷。上高中那会儿遇到下雪,穿得还挺单薄,就不觉得特别冷。
  • 丽江家里居然保管有一张前男友的照片,逗号看了,大呼小叫:“好丑,比我爸都丑,幸亏你没跟他结婚,不然我生出来得有多丑。”
    呃,她是哪来的自信,认为自己能永远投胎到我肚子里的?
  • 我电脑落在北京朋友家里了,明天才寄到。昨天前天用的是昆明朋友家里的电脑,今天是我近十年来第一天过上了“电脑不在身边”的生活。
    我可能是个劳碌命。电脑不在身边,像是少了一个支点,因为我已经习惯了可以随时打开电脑工作、随时进入那种专注的状态。突然之间,这个习惯被拿掉了,会觉得有点空,有点不自在,甚至不知道该拿这段时间怎么办。
  • 晒衣服的时候,我把我妈捆绑在一起的衣架拆开,边拆边给自己心理暗示:“拆了也没关系的,你已经42岁了,你不用再害怕被她骂了。”
    我觉得我内心里一直住着一个怕被我妈惩罚、孤立、羞辱和虐待的小孩。但我又觉得这个小孩的存在让我感到很羞耻,毕竟我已经42岁了,早就能在外面独当一面,所以,只要跟她待一起(别人就不会),我总是要装得特别凶悍、强势、不耐烦甚至充满攻击性,仿佛只有通过这样“先下手为强”“先发制人”的方式,才能抵挡住可能到来的伤害。 也只有在她面前,我永远无法松弛下来,全身的能量都要拿去防御。然后,也因为这样,她可能也怕我,就像我小时候怕她一样。 这样的母女关系确实很累人的。我可以跟任何人勾肩搭背,唯独不敢碰触我妈的皮肤。那种生理性的怕,是理性无法控制的,也不是靠“想通”就能解决的。 像琼瑶、林徽因跟她们的母亲,到死也没实现真正的和解。那就不和解了。安然接受这样的剧本。 我承认它就是我的来处,但它不一定必须成为我的归途。
  • 回到老家,看到我妈收拾的房间,还是有点难过。
    李娟说自己没法跟母亲交流、亲热,跟母亲十年没见面了,说这是一种应激、创伤后遗症,说“她是我妈,知道怎么伤害我最有效,我不能给她一点点这个机会。” 明明本能渴望亲情,却要克制亲密避免受伤,我特别理解李娟,我觉得我和她在某些方面拿到的是相似的剧本。有那样一个时时刻刻磨砺你、让你感到痛苦的妈,你会更容易躲到文字里去。 而现在的有些自我保护机制看起来是回避,实际上是在反复评估之后,选择保留自己能量的一种方式。Ta们不是没有渴望,而是太清楚如何不让那份渴望成为软肋。Ta们选择不去接近,是因为已经计算过接近的代价。 被持续磨损的人,确实有可能在这个过程中形成某种属于自己的、独特质地的内核。 珍珠的形成并不是因为蚌主动选择被磨,而是它不得不处理那些无法排出的侵入物。它的光泽,来自于它如何处理那些无法被消除的刺激。 也挺好的。
  • 男人千万别犯这两种傻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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