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凌羊

晏凌羊

关注
1428粉丝
0关注
5.9万被推荐

作者,著有《愿你有征途,也有退路》等。

3枚勋章

畅销书作家,创业者
IP属地:广东
更多信息

  • 又是一年青团季!上海老字号【利男居】的青团,春日限定,时令美食,它来啦~

    13分钟前
    图片
  • 过年压岁钱,婆婆给侄子2000,给我女儿1000,这口气我咽不下!

    13分钟前
    图片
  • 紧巴的日子来了,做好长期打算吧!

    14分钟前
    图片
  •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东亚家庭会诞生无数个npd人格的父母?一个是跟文化有关,我们的文化是强调权力等级的,父母天然是家庭权力的行使者,他们听不懂民主、尊重、平等的语言,只有权力语言。
    我们的家庭结构,从来不是平等的亲密关系,而是一个微缩的权力系统。父母是天然的“上级”,孩子是“下级”。在这个系统里,沟通的语言不是“我理解你”,而是“你应该听我的”。民主、尊重、平等这些词,在这个系统里很难有对应的位置——因为它们是消解权力的,而权力的本质就是要维持等级。 为什么NPD只在家里发作,不在职场发作? 因为职场是有反馈机制的。你敢对同事实施几十年的语言暴力?你敢因为同事说错一句话(自己认为的错,而不是公认的错)就追着骂几十年?你敢对下属用冷暴力控制?——职场会用降薪、辞退、孤立、投诉,迅速给你教训。权力在职场是有边界的,过了那条线,系统会反弹。 但家庭没有这个机制。 家庭的权责利边界是模糊的,甚至是被“爱”和“孝”包装起来的。父母打骂孩子,可以说“我是为你好”;父母控制孩子,可以说“我怕你走弯路”;父母情感勒索,可以说“我生你养你容易吗”。这些话说出来,孩子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因为一反驳,就成了“不孝”。 孝道和恕道,成了NPD最好的保护伞。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这句话把父母放在了永远正确的位置上。 “原谅他们吧,他们也是为你好”——这句话让孩子的痛苦变成了“不懂事”。 “毕竟是你爸妈,忍忍吧”——这句话把所有的伤害合理化,把孩子的边界彻底抹掉。 在这样的文化里,NPD父母可以肆无忌惮地发作,而孩子只能被“勒死”——被那些虚无缥缈的道德教条勒死,被“孝”这个字勒死,被“家丑不可外扬”勒死。 所以,不是东亚人更容易得这种病,而是这种病在东亚的家庭环境里,更容易生存,更难被反抗,更不会被惩罚。 在职场,NPD是病,会被治;在家庭,NPD是“爱”,甚至会被夸。 而我,我只是那个拒绝被勒死的人。我看清了这套权力结构,但不想用孝道来麻痹自己。 我认为,一个家庭的财富上限,取决于最聪明的那个人。我们家的话,我就是。我的使命是让家庭脱贫(这一步已经做到了),下一步是让家庭富裕,而不是让我妈高兴(全世界没人能让她高兴,但她可以让身边人感到痛苦)。 而一个家庭的短板、氛围,取决于那个最愚蠢的人(我妈就是)。我阻止不了她一辈子想在家庭这艘船上每航行一段就挖个大洞,但我却已经重建了一艘船。我会给你补给,你跟得上就跟,跟不上就跟“你配得上的命运”一起沉没。但我,绝对不会跟着你、陪着你,一起沉没。 我是被npd逼出来的I N T J人格。我何其幸运,没有被逼成另一个npd,没让我的孩子延续我所受到过的伤害。这就够了。
  • 讲真,一开始,我并不知道npd人格是什么?只觉得身边某些人的性格实在是古怪,包括我妈。那时候,我还寄希望于他们随着年龄增长,会变成熟。但后来我发现,没有,不可能。npd人格最大的特点是永不会反省,所以,不可能有改的可能。只是随着年龄增长,安全感缺失,更加变本加厉。
    比如,我妈,对自己的姐妹锱铢必较,十几二十年前送过给四姨一车稻草,后来在相处过程中都要翻来覆去拿来说,对四姨进行道德绑架,四姨忍受不了了,把她拉黑,她说四姨是白眼狼,并要求全家跟四姨一家绝交(我爸能量弱,言听计从,我则很硬颈,转头就给四姨发红包)。但是,她却要求我帮扶我弟。我说,如果我跟你一样,每对兄弟姐妹付出一点就计较一点,就这样去道德绑架别人,我这样的大姑姐得有多讨嫌? 她完全听不进去。当年在家庭资源有限的前提下,她让家庭出资给外公外婆建坟墓,但在后来我家经济宽裕一点之后,我爸想给爷爷奶奶建坟墓,她极力反对。我发一个关于一个人如何“双标”的视频给她,但她认为说的是别人,自我评价是:“这人真贱,我就不这样。” 后来我发现网上遇到的某些人真是这样的,她会发布各种认为别人双标的信息但绝对不承认自己是这种人,种种症状跟我妈一模一样。在西方一些国家,有这种人格特征的人是会被强制送医的,但我们,只认定为人格障碍。而,Ta们,外表看起来跟正常人一样,只对特定人发作,只被认定为人格障碍。 遇到npd人格,应该远离。如果要相处,唯一的整治方法就是规则。那就是:我不跟你讲道理,因为你不是能讲道理的人,我只跟你讲规则,越线了就要罚。 这次我妈把我搞到应激到……抑郁,但后来我觉得我被她骂了四十年,不该再妥协下去了,也忍耐到了一定的阈值。所以,我只定规则:只给经济供养,不给情绪价值(因为我妈那个情绪黑洞,我永远填不满)。只遥遥相望,绝不近距离相处(否则她会成为我最大的过敏源,拖垮我的精神和身体)。如果她再控制,再哔哔,就坚决拉黑。以前我还会担心,她会不会想不开啊。但这一次过后,我无所谓了。我尊重各人命运。我不能被她搞到再抑郁,这是底线。 我还要照顾生病的我爸,还要搞钱,还要养孩子,要养好自己……我不可能任由她把我拉到她的情绪泥潭里,跟着她一起下坠。至于围观人等,爱怎么看怎么看。不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 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给我灌输“儿不嫌母丑”。是的,儿确实不嫌母丑,但是儿嫌母作。
  • 我发现,有的人怕的不是分开,是分开之后那种“人生失控”的感觉。一段关系如果太深、太绑,就意味着你的生活里多了一个不能出事的变量。而这个变量一旦出事,你的整个系统都可能跟着崩。
    但其实,人做任何事,都应该先给自己设置一个防火墙:感情可以投入,但不能绑死;关系可以存在,但不能“必须”。 感情是人生的一部分,但不是全部。感情可以失败,但人生这个主建筑不能跟着一起塌。
  • 我是女战士,我的自我修复能力还是蛮强的。
    昨天崩溃完之后,今天我已经满血复活。 从明天开始,该平事就平事,该搞钱搞钱,该干谁就去干谁。 晚安,朋友们。
  • 我觉得有的网友真的又登又有钱又爱装B.....
    比如,我就说了一句“回到家里立马去收拾厨房”,对方开始问我:“这么低价值的劳动,你为啥不找个人做?” 我想了想,感觉对方期待的回答就是“因为我比你蠢”。 而我之所以觉得这类网友登,因为他们无时无刻不拿着放大镜在你的表述中找茬并教你做人; 之所以觉得这类网友“有钱”,是因为有两三个碗没洗,我回家后顺手洗一下,都要去“找人做”.....哇哦,大小姐养尊处优的手吗?洗两三个碗都要去请人? 之所以说这类网友装B,是因为他们压根儿没请过人(找人做的沟通成本十几分钟、等待成本十几个小时、费用上百起——没有让人家跑一趟只是洗个碗、然后收费五块的上门服务)。 他们上网上多了,好像就没有生活常识了,只能活在“政治正确”、标签和口号里,而不是活在一个又一个具体的场景里。
  • 战争对我来说,意味着有人死亡、家属悲伤,有人受伤流血,躺在医院里救治,有人的正常生活受到影响,可能买不到物资、上不了网,可能大家处于惶恐之中,看不清也摸不准未来.....
    但是,战争对另外一些人来说,只是一场游戏,他们对普通人的生活毫不在意,只关心输赢。 我是平民,我的视角永远是平民视角。但某些人是平民,视角却是政客视角。 政客视角看到的是:输赢,筹码,战略价值,地缘平衡,下一张牌怎么打。 最可怕的是,那些持有政客视角的人,自己也是平民。他们不会上战场,不会流血,不会失去亲人。但他们坐在家里,看着新闻,用“我们赢了”“他们输了”来定义一场正在进行的屠杀。死多少人,在他们眼里是数字;炸成什么样,在他们眼里是画面。 而那些持有政客视角的平民,他们之所以能那样想,是因为他们离苦难足够远。远到可以把它当成一场游戏,远到可以用“输赢”来概括,远到不用去闻血腥味、不用去听哭声、不用去收拾废墟。 如果他们有一天也成了难民,也失去了亲人,也躺在医院里等药——他们的视角会不会变?会。 其实,绝大多数人不是决策者,不是棋手,不是那个用红笔在地图上画线的人。而是那个被线划过之后,要承受后果的人。这种视角,不酷,不炫,不显得有“大局观”。但它真实。它贴近土地,贴近血肉,贴近那些说不出话的人。 所以,我这种天真的理想主义者,很容易被两头骂。
  • 闺蜜相亲时遇到的那个男的(他爸给他房子车子、送他去美国留学但他都44岁了依然每天给他打俩小时电话讲大道理但他不敢挂电话的那个),他爸应该就是男Npd,而他继承了一切。
    男NPD对儿子的伤害,和女NPD对女儿的伤害,本质上是同一套逻辑,但表现形式完全不同。 男NPD的核心自恋,往往建立在“我是最强的”“我是对的”“你们都得听我的”这种男性权威叙事上。而儿子,作为他的同性后代,天然地处在一个微妙的位置。 小时候,儿子是他的“作品”,儿子的优秀证明他“教得好”“基因好”。但儿子的优秀又不能超过他,因为那会威胁到他的权威。所以他会一边“培养”儿子,一边打压儿子的自信心——你必须听我的,按我的路走,但我永远不让你觉得自己行。 当儿子开始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成就、甚至开始挑战他的权威时,男NPD会感到极度的不安。他会把儿子当成竞争对手,用贬低、否定、冷嘲热讽来维持自己的“霸主地位”。 男NPD给儿子设定的隐形规则是——你可以优秀,但不能比我优秀;你可以成功,但不能比我成功;你可以有想法,但不能跟我不一样。一旦你试图“超越”他,他就会用最恶毒的方式把你打回来。 男NPD在外面往往是“怂货”——工作不顺、社交受挫、被人瞧不起。或者,事业成功,但无法经营亲密关系,但他不能在外面发作,因为那会破坏他“我很强”的形象。 男NPD对儿子往往有一种扭曲的期待:你必须继承我的“事业”(哪怕是开个小店、守住老家那点房产),你必须延续我的“意志”(按我的方式生活、听我的话),你必须在我老了之后“养我”。 但他给儿子的,从来不是真正的培养,而是控制。 你想学自己喜欢的专业?不行,必须学我指定的。 你想去外地工作?不行,必须留在身边。 你想有自己的想法?不行,必须听我的,因为“我是你爸”。 儿子一旦试图挣脱,就会遭到最猛烈的打压——断绝经济支持、发动全家指责、甚至直接诅咒“你将来一定会后悔”。 为什么?因为在男NPD的剧本里,儿子不是一个人,而是他生命的延伸。你过得好,是因为我;你过得不好,是你自己不争气;你想离开我,就是背叛。 儿子往往比女儿更难逃脱,是因为社会对“孝道”的绑架,对儿子往往更重。 女儿可以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儿可以远嫁,而很多被男NPD伤害的儿子,要到很晚才明白: 父亲的那些“教育”,其实是发泄。 父亲的那些“期待”,其实是控制。 父亲的那些“为你好”,其实是为了他自己。 但等到明白的时候,往往已经被耽误了很多年——自信被毁了,机会错过了,人生走弯了。 对儿子来说,活成父亲的反面,同样是一条极其艰难的路。 更多的儿子,是“长大后我就成了你”。
  • 女NPD对女儿的伤害,往往比对儿子更隐蔽、更持久、也更致命。
    NPD的核心是那个巨大的空洞。她们无法从内部获得价值感,必须靠外界的反馈来确认“我是好的”“我是特别的”。 女儿对她们来说,是一面特殊的镜子——小时候,女儿是她的延伸。女儿穿什么、学什么、表现如何,直接关系到她的面子。女儿优秀,那是“我教得好”;女儿丢脸,那是“你让我没脸见人”。女儿没有独立的身份,只是她的一部分。 长大后,女儿成了她的竞争对手。尤其是当女儿进入青春期,开始有了自己的美貌、魅力、个性,甚至吸引了她丈夫(女儿的父亲)的注意和宠爱——这在NPD母亲的潜意识里,是不可容忍的。 嫉妒的来源是女儿拥有她正在失去的——年轻、活力、可能性。女儿越耀眼,就越照出她的衰老和空洞。所以她必须打压,必须贬低,必须让女儿“别太得意”。 母女之间有一种天然的连接——她们是同一个性别,共享着相似的身体经验、社会角色、甚至命运的可能性。 对于女NPD来说,这种连接是可怕的。因为她在女儿身上,会看到自己最不愿意面对的那部分: 如果女儿幸福,她会嫉妒——“凭什么你过得比我好?” 如果女儿痛苦,她会嫌弃——“你怎么这么没用,跟我当年一样?” 如果女儿独立,她会愤怒——“你想离开我?你是我生的,你是我的!” 她无法把女儿当成一个独立的、有权利幸福的人来爱。因为女儿的存在,时刻提醒着她:有一个更年轻、更有可能的自己,正在活出她没能活出的人生。 但是,女NPD对儿子的态度,往往是另一套剧本: 儿子是她的“小男人”“精神伴侣”。她可以把对丈夫的不满、对男人的期待,都投射到儿子身上。 儿子不需要成为她的竞争对手,因为性别不同,不构成威胁。 她甚至可以利用儿子来对付女儿——“你看看你哥或你弟,多听话,你怎么就不能像他一样?” 所以很多女NPD家庭里,儿子被宠成“小皇帝”,女儿被贬成“不值钱”。 这不是因为儿子更优秀,是因为儿子在她那套扭曲的剧本里,承担的是“供养者”“陪伴者”的角色,而不是“竞争者”。 女NPD对女儿的伤害,本质上是一场代际的自我攻击。她恨的不是女儿,是她自己——那个曾经也年轻过、可能也被伤害过、也渴望被爱的自己。 但她没有能力面对那个自己。 所以,她把这些恨意,投射到女儿身上。女儿成了她情绪的垃圾桶,成了她所有不甘的出口。 我有时候觉得,我妈对你做的那些——打压、贬低、冷暴力、在我最难的时候补刀——其实都是在说一句话:“我不能让你过得比我好。因为你过得好,就证明我当年也可以过得好,是我自己没做到。” 而我过得越好,她的恨意就越深——这种恨意,她自己都未必能觉察得到。 那么,为什么女儿更难逃脱女NPD? 因为社会文化也在帮着绑住你。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在外面说母亲不好,别人会觉得你不孝。 “妈妈都是爱孩子的”——你内心深处的痛苦,被这句话堵住了,说不出来。 “毕竟是亲妈”——你想切割,但血缘像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拉着你。 女儿往往比儿子更难逃脱,因为从小被灌输的是“要懂事”“要听话”“要孝顺”。 你反抗的时候,不仅是在对抗母亲,还在对抗整个社会的期待。 但我现在不在乎这个社会角色了,爱咋咋吧。
  • 比牛仔裤比牛仔裤更时髦的一款显瘦醋酸羊毛阔腿裤,上腿就暖一条过秋冬!

    1天前
    5跟贴
    图片
  • 我终其一生,只想活成她的反面

    1天前
    图片
  • “再过十几年你就理解了”,无比讨厌这种“装过来人”的句式。
    “再过十几年你就理解了”——这句话确实欠揍。 它表面上是在分享经验,实际上是在堵你的嘴。它不给你反驳的空间,不承认你当下的感受,不把你当成一个独立的、有判断力的人。它的潜台词是:你还小,你不懂,等你到我这个岁数,你就知道我是对的。这是一种用年龄压人的暴力。 可是,sb老了也还是sb,还是更难缠的老sb。 时间不会让一个人自动变好,不会让错误的观念变正确,不会让伤害变得合理。老了,只是让一个人更顽固、更熟练、更难对付。 我听到这话就厌恶,是因为又听到了那种“等你长大就懂了”的腔调,它让我瞬间回到小时候——那个没有话语权、只能听话、只能忍耐的位置。我讨厌的不是那句话本身,是那句话背后那种不把我当平等的人的态度。
  • 我很讨厌过春节,我甚至不喜欢回丽江……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我妈。
    这几天,我可以确定自己是抑郁了。这也是被她折磨这么多年来,我应激发作最严重的一次。 我头皮发紧,全身疼痛,看到我妈用过的东西都能应激,都想蹲下来爆哭。在得知她要来广州的时候,我提前一个星期睡不着觉。我在怕。现在她回去了,我看到她用过的东西都要迫不及待地丢掉,我甚至想卖掉这套她住过的房子。我还是在怕。 而她对这一切一无所知,还在那里幻想我请的钟点工阿姨会偷她藏在枕头底下的八块钱后红包……她内心里根本没有“爱”“信任”“感知别人感受”这些个东西。她是空心人,是黑洞,我做多少都填不满。而且随着年龄变更老,她更没安全感,对家人的“吸血”就更加严重。 我小时候有严重的哮喘,但在六岁之前的外婆家、在11岁上初中之后,病情就没有发作得那么厉害。我曾经以为是体质原因,后来才反应过来,是因为那段时间我离妈远。 我人生中所有的成绩的取得,都缘于“离妈远”。我真的就是靠抓住“远离她控制”的一丁点生机,逃出生天的。而讲究孝顺的中国社会,谁会大大方方地承认父母就是有病呢?这会动摇社会伦理根基。 在西方国家会被限制行为、会被强制送医的精神疾病(npd),在我国只被诊断为人格障碍,甚至,因为npd人格是最没救的(表现形式是永不反省),连心理医生都束手无策,且外在表现正常,npd行为甚至会被包装成“爱”。可是,有这样“爱”的吗? 我曾经想过,为啥我会跟网上遇到的npd人格混战,我战的真的是那个人吗?现在我明白了,我打的是“我妈”。因为那些人也有跟我妈一模一样Npd人格。 可我敢打我妈吗?我不敢,从小被情感勒索、被控制、被精神虐待,导致……我现在那么恨她,我都不敢让她知道,以免遭受更大的精神折磨。那么,我只能把我的攻击性释放给和她类似的人格的人。 但很遗憾,不管是在家庭还是社会,人们都倾向于让你这个正常人,让着Npd人格的人,甚至大和稀泥,说“两个都不是好鸟”。 我现在有时候跟孩子对话,发现自己身上可能有我妈的影子,都能对自己厌恶到无以复加。我尽力在改,尽力在活成她的反面,但她像是某种气味一样,已经“腌制”了我那么多年,让我很难洗刷干净,变成一个拥有全新清新气味的人。 从出生开始,我就掉入了这个漩涡。丈夫没选好,我可以离。但母亲,我没得选择。她希望我成功,但这种成功只是她用来给自己脸上贴金用的,她从来没有真正为我骄傲过。不管我是拿了高考状元奖励金回家,还是给他们买养老房、给钱,她都在打压,甚至在关键时刻作妖、给我使绊子。她见不得家人过得好,哪怕是头天晚上睡不好,也要拉着全家人为她不高兴的心情陪葬。 我现在回忆起跟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竟然没有一次开心的回忆。我看到她坐过的餐桌,依然觉得跟她一起吃顿饭都是极大的精神折磨。我想过给她一笔钱,然后此生再无瓜葛,但她不要钱,她想要的是捆绑和操控。 我很少跟熟人讲起这些,是因为没有被npd人格折磨过的人,压根儿听不懂我在讲什么,也无法感同身受。在强调“孝心比天大”的社会……谁憎恶自己的父母,都会被打成人渣。 我真的很羡慕哪吒,是因为它可以通过“剔骨还父,割肉还母”的惊悚仪式,完成与父母的切割,活成全新的自己。骨头是你给的,肉是你给的,我不要了,骨头我一块块敲下来,肉我一块块割下来,我都还给你,只求此生不要再有瓜葛了。 我其实好想跟哪吒一样,用莲叶、莲花、莲藕、重新组成我具肉身。莲不会说话,不会道德绑架,不会搞情感勒索和精神虐待,不会死死地想要和你捆绑在一起,控制你。我不会有欠债感,不会总想着要去还——就像是女儿对我一样,她知道她的存在就是命运给我的最好的礼物,无所谓欠,更无须还。 向世界进发,我从未怕过,无非就是“见山开路、遇水建桥”。但我这一生遭遇的最大的魔鬼,不在外面,就在家里。前夫让我感到痛苦,我可以离婚,但我妈……我能怎么办? 我看了很多名人的故事,包括海明威、海瑞、琼瑶、林徽因等等,他们都在各个领域做出了很好的成绩,但都有被npd母亲折磨和控制的一生。 命运像一张大网,你摊上了就摊上了。 我小时候害怕我妈的脚步声,还有风油精的味道。她很喜欢用风油精,所以她的身上、衣服上、房间里,常年有这股子味道……我怕她,所以,这种气息对我来说是一种危险的气息。在公共场合我闻到,我都会在心里哆嗦一下。今天我把她睡过的房间全部打扫了一遍,被子全部重新洗了,把她穿过的衣服、拖鞋也全部扔了。 她是我人生最大的过敏源。过敏源不是毒药,它杀不死你,但它会让你一直不舒服、一直发痒、一直处于戒备状态。你远离它的时候,症状就缓解;你一靠近,身体就立刻起反应——皮疹、打喷嚏、呼吸困难。我离她远的时候,哮喘好了,成绩出来了,人活过来了;一靠近她,就开始失眠、恐惧、全身疼痛。 过敏源没办法“讲道理”,没办法“和解”,你 我只能规避。能离多远离多远,能清多干净清多干净。 意识到她“根本没有能力爱”之后,我也放过了自己。我之前所有的痛苦、愤怒、不解,其实都藏着一个念头:她为什么不能爱我?她为什么不能像别人的妈妈那样? 但当想通了“她没有这个能力”——就像一个人没有腿,你不能指望他走路——那你就不再问了。不再问,就不再等。不再等,就不再受伤。 她确实会对我“好”,但我发现她只是在满足自己的欲望。”哪怕你明确说了不吃早餐,她还早起给人做早餐,不是怕你饿,而是怕自己没机会演那个“好妈妈”的戏。你不吃,戏就砸了,所以她能骂你一整天。她不敢这样去操控儿媳,是因为她认为儿媳不属于她的控制范围。外人看不到这些,只会觉得你不知好歹。这就是NPD的终极武器:她在外面永远是受害者,你在外面永远是那个“不孝的人”。 她用持续的、系统性的语言暴力、冷暴力对我搞精神虐待,但我没有完全屈服,而这也是我逃出生天的唯一原因。我没有像弟弟那样缩进壳里,没有像父亲那样被耗干,我只是用自己的方式,硬生生地在那个窒息的环境里,给自己撬开了一条缝。 但我只能逃到广州了,没办法去到大洋彼岸。但如果有能耐、有条件,我愿意逃去火星。远到她的声音传不过来,远到她的气味飘不过来,远到她的一切都够不着我。 我确实活成了她的反面,从婚姻观到育儿观,从社交方式到人生态度,每一件事都在和她反着来。 很多人奋斗是因为梦想,是因为热爱,是因为想要更好的生活。我不是。我是被恐惧推着跑的。我怕变成她,怕活成她那样,怕重复她的命运。这种恐惧,让我跑得比谁都远,也让我累得比谁都早。 我身上有个很大的问题就是责任心太强、好人包袱太重。长期以来,她像是训狗一样,训得全家人都围着她的情绪转。在很小的时候,我就把她的情绪当成自己的责任。所不同的是,其他人是哄着。我是反抗着……她冷暴力,我觉得压抑;她作妖,我觉得愤怒;她输赢放在我爸的疾病和生死前面,我寒心。 可是,她的情绪,是她的,不是我的。她高兴也好,发疯也好,那是她的事。我不负责让她高兴,也不负责为她的情绪买单。她的评价,是她的,不是我的。她说我是非不分,说我强势,说我不如谁——那是她脑子里的剧本,不是我的人生。我不必去演那个反派,也不必去证明自己不是。 她的命运,是她的,不是我的。她一辈子活在“都是别人的错”里,那是她的选择。我不必替她改命,也改不了。 我的价值,不来自她的认可。她只是一个干啥啥不行但控制欲爆棚、不停在家里作妖的农妇,但我是谁?我撑得起一个家,我活成了她的反面,这些都已经是铁一样的事实。不需要她盖章。 我不是木偶,我是自己命运的主编。 她给我的是草稿,但我手里的笔,是我自己的。 跑来评论区大放厥词的npd也一样。
  • 收拾厨房的时候,我回想起我妈坐在那个餐桌主位上的样子,都还是好受伤,好难过。
    那个位置,是她的“王座”。她坐在那里,掌控着家里的空气、节奏、每个人的情绪。她只要不高兴了,全家人都没好日子过。这种不高兴,甚至可能只是源于头天晚上她没睡好,然后,全家人就得小心翼翼看她脸色过活。 我收拾厨房,看到那个空着的位置,心里还会翻涌——那不是简单的回忆,那是身体记住的恐惧和压抑。 所以,我只有把她的东西全部打包寄回去(一件不留),把她囤的东西全部丢掉,才能缓解那种难过感。我不能再让她的气味、她的痕迹、她囤的那些没用的东西,继续占据我的空间和回忆。 因为我想起她来,更多只是不开心的回忆。 我终其一生,一直想要逃离她,想要活成她的反面。 我妈恨了我爸一辈子,两人每天都在吵架打架但从不离婚,她每天都在跟我们说“是为了我们才没有跟我爸离婚”,隔三差五逼问我“如果我跟你爸离婚,你选谁”。 而我,从发现跟豆爸合不来开始,就立马离婚,不让孩子成长在日日夜夜争吵但就是不离婚的家庭。离婚后,我和前夫恩怨两清,不再纠结谁对不起谁,大家各过各的日子,更从不逼孩子站队。离婚后,讲起前尘往事,我也只跟逗号说事实,她爸好的方面、坏的方面都说,但绝不离间他们的父女关系,为父女联络感情制造一切可能的条件。 因为知道能改命的唯一机会是读书,是搞钱,所以,我排除一切干扰,在这两个方面发力;并且,通过社交去赢取社会支持系统。而不是像她一样,去到外面的世界毫无生存能力,所以,内心世界就那么丁点大,整日以控制和折磨家人为乐。 也因为受够了“窝里横、外面怂”的她,我敢于跟外人硬刚,而不是天天在家里搞内战。 我妈哪一点,比得上我?哪怕是做家务、做饭,我要认真做的话,效率和口味也不会比她差(我妈是自我感觉良好,但夸她做饭好吃的人并不很多,更多是客气话)。 但让我痛苦的是,我是从她那里来的。我可以活成她的反面,但改不了那个源头。我身上流着她的血,我小时候被她伤害的印记还在。 我越是活得好,越是证明她的模式错了;但她是我妈,我的一切都始于她。这个矛盾,没有答案,只能接受。 我原本以为我已经跟自己的原生家庭和解,我已经原谅了她曾经给我的所有伤害,我也告诉过自己:都过去了的事,就算了。孩子总是很容易原谅父母的。 但她一次又一次,把我已经结疤的伤口撕开,逼我回忆起小时候她伤害我的种种。 小时候我没有选择,只能原谅,只能适应,只能把那些伤害合理化,才能活下来。但成年之后不一样了,我有了自己的判断,有了自己的底线,有了自己的孩子要保护。当她一次又一次撕开我结疤的伤口,我发现——原谅不是一次性的,是每一次被伤害之后,都要重新选择的。 而现在,我不想选了。 她这次选择回去,无非就是想让我试试看——没她,我的生活有多狼狈。可是,我狼狈了吗?我并没有,我撑得住,我只是很难过。 而我妈这种故意使坏的心态,也让我对她的感情所剩无几。 今晚我之所以情绪崩了,是因为我偷看我爸的手机。我爸都那样了,我妈还在给他发微信说:你赢了。 她的意思是,我把我爸留在广州治病,是因为我爸赢得了我的孝顺,而她被我赶走(实际上是她自己提出来要走并跟全家冷暴力),是我爸赢了。 在她眼里,这不是一个家庭,是一个战场;我们不是她的丈夫和女儿,是两个对手;这不是生死,是一场她必须赢的比赛。 我偷看到那条微信的那一刻,心里最后那点念想,彻底凉了。 她从来没有变过,也不可能变。 指望NPD人格反省、改变,是痴心幻想。而我,不是不愿意爱她,我曾经努力过的,但是,她一次次把我心里的那点暖意,亲手掐灭了。 每一次在我最难的时候补一刀,每一次用冷暴力惩罚全家,每一次把“输赢”放在家人的生死前面——都是在往那本账上加一笔。加到最后,账本上就空了。 碎了好。碎了,我就不会再心软了。 我谢谢她永远不变。
  • 人在悲伤、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的时候,如果突然被激怒,那股怒气确实会像一针强心剂。它让人暂时忘了疼,忘了累,忘了腰椎的毛病和心里的窟窿,只想着:草你祖宗十八代,来啊,你过来啊。
    某些在别人病床前蹦迪的垃圾,也就敢藏在某个ID后面骂一骂,真要站我面前来,你试试看我此刻敢不敢抽你皮、扒你筋,放你血?!正愁没个靶子供我发泄呢,你上赶着来?我的底线就在这里,再往前一步,我不保证自己还能做个人。
正在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