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凌羊

晏凌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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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著有《愿你有征途,也有退路》等。

3枚勋章

畅销书作家,创业者
IP属地: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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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刘秀祥的经历好励志啊,我觉得他几乎是一个圣人了。
    刘秀祥的开局,是地狱级难度。1988年,他出生在贵州望谟县一个偏远山村,4岁时父亲病故,母亲因打击患上精神疾病,生活无法自理。 没多久,哥哥、姐姐也因不堪重负离家出走,只剩10岁的他,独自撑起这个家。 为了活下去,他捡废品、打零工、跟着大人上山采药。 最难的时候,他和母亲住在用稻草搭的棚子里,甚至租过别人家的猪圈栖身。但即便这样,他也没想过放弃学业和母亲。 2008年,他考上山东临沂大学。 一个最现实的问题摆在面前:他去上学,母亲怎么办? 他的选择是:带着母亲一起去。 就这样,他背着母亲,从贵州的大山走到了山东的大学。 这个故事被媒体报道后,他“千里背母上大学”的事迹感动了无数人。 2012年大学毕业后,他本可以留在城市,有份年薪50万的工作。 但一个电话彻底改变了他的选择:他资助的一个老家女孩,突然不想读书了。 这件事让他意识到,个人的成功无法改变家乡的整体困境,他必须回去。于是,他放弃了高薪,回到望谟县,成为一名普通的特岗乡村教师。 他说过一句非常著名的话,或许解释了他的所有选择: “当时离开是为了摆脱贫困,但不是为了摆脱贫困的家乡”“走出大山不是为了逃离大山,而是为了更好地建设和发展大山。” 回乡后,他发现最大的问题是家长和孩子普遍不重视教育。于是,他发起了“助学走乡村”公益行动。 此后的十几年里,他利用周末和假期,骑着一辆旧摩托车,跑遍了望谟县的所有村寨。 他骑坏了8辆摩托车,成功劝回了1800多名辍学的孩子重返校园,并牵线资助了超过7000名贫困学生。 他创办的工作室,累计为4000多名学生筹集了超过1000万元的助学金。 如今,刘秀祥已是望谟县实验高中的副校长。 他获得了“全国最美教师”“中国青年五四奖章”“全国道德模范提名奖”,还是党的二十大代表。 他时常带学生回自己老家看看,告诉他们“祥哥在这样的环境都能走出来,我也一定能”。他希望用自己的故事,让更多孩子相信奋斗可以改变命运。 更令人欣慰的是,他曾经的学生,很多大学毕业后也选择回到大山,成为了新的“守梦人”。他一个人的坚守,已经变成了一群人的接力。 他的故事之所以如此动人,正是因为他证明了,在最贫瘠的土地上,一颗纯粹而坚韧的心,真的可以开出花来。他不仅自己走出了大山,更把自己活成了一条路,让更多的孩子能够循着他的足迹,走向更广阔的天地。 看这眼神,我觉得真的是散发着圣人的光辉了。
  • 这个夏天,建议你把毛巾换成它!

    4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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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蛇和猪八戒都是骗婚的

    4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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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服了,现在房产那么难卖,这个房产销售居然设置了这个。
  • 如果现在的住宿初高中愿意开放个宿舍和办公室给家长,我愿意花钱住进去。
    每天早上六点钟被叫起来跟学生们一起去跑早操,然后去吃饭,接着学生们去上课,我则回办公室上班。每次下课铃响,就逼迫自己停下工作,起来活动十分钟,也让身体和眼睛得到休息。 每周安排几节体育课,不肯运动就被体育老师拿着鞭子抽。 早中晚餐都不用自己做,学校有啥就吃啥,油水还少,不容易长胖。最好给我发几套校服,我每天穿校服就不用考虑穿什么。每天晚上十点准时上床睡觉......有啥娱乐和社交活动,统一安排到周末,工作日就心无旁骛地工作。 有这样规律、健康的作息和生活,我不仅可以省去很多维持家庭运转的家务时间(包括采购、做饭、做清洁、丢垃圾等等),工作效率能得到大幅提升,还可以减肥、健身...... 啊,学校啥时候能推出这种业务啊?我愿意花钱买。如果能跟女儿在一个学校,那就更好了。不过,貌似,如果我犯个罪,住进监狱里也能过上这种生活?但问题是,监狱里貌似不能玩手机、不能赚钱,周末也不能娱乐和社交?那这对我来说这是个酷刑。 再想一想,我小孩过的不就是间歇性坐牢的生活嘛。周一到周五,TA们也不能玩手机,不能赚钱,不能娱乐和社交。
  • 我是真的不愿意回老家发展,是因为我担心应酬和交际太多了。
    老家那种应酬,在老家的语境里通常不只是吃饭喝酒,而是一种隐形的人际考核。你得在场、得举杯、得说对的话、得让人感觉到你是“自己人”。 但在这套环境里,真正的核心不是你的能力,而是你是不是愿意被纳入这套规则。可我不愿意用时间去换关系,不愿意用喝酒去换接纳,不愿意用假装热络去换不被孤立。 很多人把“搞关系”当作一种生存技能,但我看到的是:这种技能往往要求你同时放弃对自己时间的掌控、对自己状态的判断、对“什么人值得来往”的筛选权。而当你开始计算成本,你就会发现它比你想象中更高,而且收益并不确定。 而我现在已经在外面的城市建立了一套自己的生活方式,不靠那种“人情捆绑”也能过得去。如果我必须靠重新进入一套旧规则才能获得被接纳的感觉,对我来说是一种退步,而不是一种补充。
  • “耳机不离身”的当代人,建议戴TA!

    22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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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真的蛮聪明

    22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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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车男死在三姐手里,原配是否秒变爽文女主

    22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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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年只做40天的徽州酥月,酥的掉渣,一口就上瘾!

    23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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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一种人生智慧是:对于消耗你的熟人,你要立马止损;但对于消耗你的路人,则能忍则忍、视而不见。
    为啥呢?因为熟人的消耗是持续的、有渗透力的。熟人了解你的软肋,容易反复进入你的生活。如果这个人长期消耗你,比如总是向你倾倒情绪、索取利益、贬低你,而你又碍于情面不好撕破脸,那这种关系会像慢性失血。 而路人对你的消耗往往是偶然的、短暂的。比如陌生人一句冒犯的话、一个无礼的举动。如果事事计较,你会被无数无关紧要的人拖入情绪泥潭。对路人视而不见,是性价比最高的处理方式。你不值得为他们动气,更不值得花时间纠缠。 但如果路人持续不停地纠缠你、消耗你,那么,不反击就对不起自己。
  • “我在家带孩子5年,连买菜都要看老公脸色”:你不愿吃奋斗的苦,就会吃婚姻的苦!

    23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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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昨天打车时遇到的司机,我认为是个学语言的高手。他是广东人,本身是说粤语的。他小时候经常去四川外婆家,就学会了四川话。我用云南话跟他搭腔几句,发现他的四川话很标准,一些很小众的口头禅都会说。后来他娶了个客家老婆,去丈母娘家的次数多了,居然就学会了客家话。他看英文电影,如果只是听英文但不看字幕,就可以很快学会说英语,但他听、读、写能力很差,所以,英语成绩不好,也没考上很好的学校。
    我说,不同的人的学习方式不同。有的人是视觉型的,靠眼睛学东西。有的人是动觉型的,靠动手学东西。有的人是听觉型的,靠耳朵学东西。你可能就是后者,但现行的应试教育更注前者。 我真的觉得我们的应试教育体系对动觉型、听觉型的人不大友好。 从小学开始,学校最看重的是看、读、写、默、考试,几乎全部依赖视觉和文字符号。听觉型的人,听觉记忆、声音模仿、节奏感很强,但在“抄写、拼写、阅读理解”这类文字任务上,往往会落后。他们不是不聪明,是通道不匹配。 如果他生活在一个重视口语、重视真实交流的环境里,或者去做翻译、导游、跨文化工作,他可能比很多英语考高分的人更厉害。因为他能真的开口,能听懂,能交流。可惜的是,学校不会考“你能不能和外国人聊天”,只会考“你能不能读懂这段文字”。 很学习不是为了通过考试,是为了真实地和世界发生联系。很多人一辈子都以为自己“不会读书”“不是学习料”,其实只是他的天赋不在那个轨道上。听觉型的人可能音乐好、语言模仿强、善讲故事;动觉型的人可能动手能力极强。但这些在统一试卷面前,都显得没用。
  • 还有一个故事是这样的:我们老家某大企业集团老总,只有一个独生女儿。这个集团做旅游生意做得非常大,家里有好几个亿的财富,但后来老总投资了一个医院,结果就这个医院把其他生意全部拖垮了,现在变成了负翁。女儿之前的日子过得还不错,现在一想起自己爸爸的这一手投资就很是郁闷。
    越是在某个领域赚过大钱的人,越容易对自己的判断力产生一种过度自信,以为能复制成功,能驾驭完全陌生的行业。结果往往是,新领域的水比他想象的深得多,而旧业务的根基又经不起一次漫长而持续的失血。 钱不是慢慢没的,往往是一个决策、一个项目、一次错误的扩张,就把几代人的积累拖进泥潭。尤其在这个经济周期转换的时候,过去那种“大胆投资、快速扩张”的逻辑,正在变成最危险的逻辑。 能挣到大钱的人很稀缺,但能守住大钱的人更稀缺。 挣钱需要的是进攻和运气,守钱需要的是克制和敬畏。 很多曾经风光的人,不是败给了竞争对手,而是败给了自己的欲望和判断。
  • 听一个朋友讲起一个故事,也不知道真假。
    说是她认识的一个男性,长期健身登山,多次登上过珠峰顶。后来专门服务想要登山的企业家,陪爬一次能赚个大几十万(主要是从更安全的南线登顶)。但在四十来岁那年,他在尼泊尔被不认识的人无差别扫射枪杀。 不管这个故事是不是真的,我们都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人生最大的不确定性,往往来自那些你完全无法预料、无法用经验和技能去对抗的角落。 一个能多次登顶珠峰的人,身体、意志、专业能力都远超常人,能在最险恶的自然环境里活下来,却可能在一个普通的街头,倒在一场毫无逻辑的暴力里。 我们总以为只要足够强、足够专业、足够准备,就能掌控命运。但命运偶尔会从完全想不到的地方,轻轻一击。它不是因为你不够好,只是因为它本来就不讲道理。 一个人可以征服世界最高的山峰,却躲不过人间最随机的恶意。
  • 我刚参加工作头几年也会被叫去酒局,但因为在酒桌上不思进取、不解风情,很快就没人再叫我去了。这种酒局里,女性往往被视为是下酒菜,很难被当成人去尊重。在“八规”出台之前,这种现象不是个例,而是普遍性问题。我个人觉得它本质上就是职场霸凌。以及:推倒女孩的是赵某峰。长他这个面相、这个鼻子的人,还是离远点好哇。
  • 我想给我妈单独买套房的心理,跟张爱玲还两根金条给她妈,是一样的。把这辈子的养育和扶持之恩还了,下辈子可能就不必再相见了(养育我,实际上是他们的义务,真不算恩,我真的在17岁后就没花过父母一分钱,但我妈帮我带孩子之恩,我必须要还的)。
    然后,房产我不想写我名下,因为房产税一旦铺开但名下还挂着些不值钱的房子,那么这些房子可能就从资产变成“负资产”,长远看并不划算。直接给她钱吧,我觉得不出两年就会被诈骗分子骗走(这个概率太大了)。我觉得一套房子如果能实现孝敬和居住功能,最后哪怕是只能卖个一万块钱,也算是物有所值。 当你无法跟一个老人相处的时候,这是不得不花钱买的清净。太难了。
  • 我现在想把丽江的房子卖了,因为一直空着没人住,实在是浪费。
    但因为我跟我妈沟通不了任何,我就让我爸和我弟跟他去沟通。 我说,丽江房子不卖也可以,她要想回去住就随时去住。空置的时间,我就把其中两个房间出租出去,每个月的租金打到她卡里,这样我就不必每个月给她打钱。 她不给意愿和方案,只追究我这是什么意思。 我再提出其他方案:如果确定不再回去住了,那就卖掉。毕竟,一套房子就那么空着也可惜,屋内各种设备容易坏,还要交物业费,很麻烦。如果租出去,房屋破坏大,还不如卖掉。 如果卖掉,那么,卖掉的钱可以打她卡里,也可以在我弟所在的小区再给她买一套(也可以租,但租房可能会让她没有安全感)。 买了这套后,她拿去出租也好,自住也罢,都随便她。买了房子后,她想自己住也可以,想我爸过去陪也OK(其实我爸特别害怕跟她住,没有人能长久承受那么恐怖的语言暴力和冷暴力)...... 如果确定在我弟所在的小区买一套房,那我可以先在那里买下来,再卖丽江的。那么,丽江房子里的东西都可以发物流发到新房子里。 这样的安排,换作任何一个能正常沟通的母亲,早就该说一句“好,听你的”了,但我妈却一直在追问我提出这些方案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意思。我一切都随她的便,只需要她做个决定、表达自己的意愿,但她似乎不敢为自己的任何决定负责。她想要的,不是要解决问题,而是站在受害者的角色上质疑和操控你的权力。 想起过往多年,我们家几乎没办法做任何决策,就是因为:你征求她意见吧,她不敢拿任何主张,总是去探究你提出这个方案是不是想害她。你不征求她意见吧,她能闹到你没法正常生活。她的成事能力几乎没有,但可以让你啥也干不成。 如果我跟她住在一起,她会反反复复把我拖到她的情绪里,搅到我觉得像是身处地狱。林徽因在吐槽自己妈妈的时候,也用过这个形容。我小时候能排除她的干扰,尽全力静心读书并突围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到这个年纪,我不想再被她这么折磨。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再跟她住一起的了。 但以我对她的了解.....不管我弟弟、弟媳怎么对待她,她都不可能真正满意。所不同的是,她把媳妇视为是外人,她把儿子视为是“干大事的”,不会把负能量尽数发泄出来。但我是女儿,那就不会跟我客气了。也是这种不客气,能把我折磨到抑郁。 她总说家里人遇事不跟她商量,但就她这种人格,能商量吗?老家房子到现在也没卖掉,就是因为她一会儿考虑卖给这个、不卖给那个会得罪人,一会儿怕被笑话,一会儿怕卖亏了.....然后,很多年过去了也没卖出去,那就只能继续贬值下去。 所以,长大真好啊,当我不需要跟我妈沟通就能甩开膀子做事情的感觉真好啊。 我现在也懒得跟她商量,想就在我弟小区买一套房。买了以后,她爱住不住。不住就出租,租金按期打到她那里,她爱怎么着怎么着吧。但一想到她得去看房(但不敢下决策)、可能房子要放她名下(需要她配合,但她想要的不是房产,而是控制你的权力),我的头又要炸了,我就啥也不想买了。
  • 小时候看《新白娘子传奇》,只懂得看个热闹。现在再看,看得好悲伤啊。
    许仙在20年后与白娘子相遇,但表情无悲无喜。他当初以为自己去金山寺修行可以救出白素贞,但最后却是文曲星下凡的许仕林救母出塔。 站在许仙角度,他是很悲的。他的悲剧,不在于他没有等到白素贞出塔,而在于他等到了,可那个“实现愿望会很高兴”的人已经死在时间里了。 二十年前,他跪在金山寺外,心里想的是“我要等她、救她出来”;二十年后,塔开了,娘子出来了,他站在那儿,不悲不喜,像一截被雨水泡过太久的木头。不是不动情,是那口气早就散了。 当梦想实现的时候,他已经不是那个做梦的人了。迟来的梦想,是发给旧人的礼物。旧人没了,礼物就成了空壳。 迟来的正义也一样,它来了,可那个被冤屈、被碾过、被耽误的人,已经用血肉之躯扛过了本该由正义来扛的那一段。它来得太晚,晚到已经无法抚平任何东西,只能证明它曾经缺席。 白素贞的寿命很长,她只是下凡历情劫、过情关,许仙只是她修炼这一关的道具。而许仙只是一个凡夫俗子,花二十年时间去等这样一个结果,实在太残忍了。 他本可以过一个有烟火气的人生,但他被卷进了一个超出他能力范围的宏大叙事里。他只是一个药店的小伙计,最后却被推到佛与妖、天规与人情的中间,谁都可以决定他的命运,唯独他自己不能。 他的悲剧,不是他不努力,而是他用了凡人的一生,去等一个需要奇迹才能完成的结局。 现实生活中的“许仙”少吗?不少的。有无数人,花半生的时间去等待一个梦想实现、等待一份迟来的正义,但等这些都实现的时候,Ta的生活、Ta的内心早已是一片废墟。
  • 我不会花钱去看《牛来》,但也反对它下架。前者是我不想被流行裹挟,后者是涉及到整个创作环境。这是两回事。一个人可以认为一部作品差,同时坚决反对用任何权力让它闭嘴。以及,我坚持认为它就是走了狗屎运。这世界上走狗屎运的人多了去了,非得拿“尽力了”来美化,才真是对认真做事但不走运的人的不公平。那些认真制作、尽了大力但不走运的电影,其实一直都有。它们未必是冷门,只是在它该被看见的时候,命运没站在它那一边。比如《大话西游》。当年上映时票房惨淡,香港和内地的观众都没准备好接受一个“孙悟空谈恋爱”的故事。刘镇伟和周星驰是用很认真的劲儿在做一件超前的事,但那个时代没接住它。直到多年后,它才被重新打捞起来。比如姜文的《太阳照常升起》。他几乎是把命都放进去拍了,结构、色彩、隐喻,每一处都在使劲儿。但观众不买账,可多年后我再看,突然看懂了。再近一点的,有《钢的琴》。张猛导演,拍得又苦又燃,小人物的尊严感十足。口碑极好,但票房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它赶上了小成本文艺片最艰难的那几年,叫好不叫座。还有《百鸟朝凤》。吴天明导演的遗作,关于民间艺术、规矩和传承,拍得沉,拍得旧,也拍得真诚。上映时排片极少,制片人下跪求排片才勉强多了一些场次。那一跪,比电影本身还让人心酸。《万箭穿心》也是这样。颜丙燕贡献了极好的表演,整部片子力道十足,但知道它、看过它的人,远少于它该有的量级。这些电影的共同点是:主创没有偷懒,没有糊弄,甚至有些是用命在拍。但在属于它们的那个档期里,运气就是不来。有的后来被平反,有的就一直安静地躺在角落,等极少数人回头去捡。认真做事能不能被看见,从来不是单纯努力的事。有时候是时代还没到,有时候是观众没准备好,有时候是差那么一点搅动市场的运气。所以,承认《牛来》走了狗屎运,就那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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