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凌羊

晏凌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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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著有《愿你有征途,也有退路》等。

3枚勋章

畅销书作家,创业者
IP属地: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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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全国各地都热爆炸的时候,这会儿的昆明居然有点冷。果然是春城啊。我觉得昆明更适合叫长春。
  • 晚上朋友做了一大堆丰盛的饭菜,吃撑了。又聊到了现在。我觉得我每次回云南,就像是老鼠掉到了米缸里。 周围都是好吃的,就不知道吃啥好了。
  • 《封神榜》36年:神佛皆落幕,人间各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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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赌气赌到把命赌没了

    7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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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夏日解暑新宠“彩虹梨”,皮薄脆甜,吃一口就爱上!

    7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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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京、昆明、贵阳、成都、大理是我在国内(除广东外)去得最频繁的四个城市。丽江那是老家,不一样。寒假原本打算去印度(往南边走),但我现在决定不去了。在外面跑实在太累了,花费也大,省点钱也省点体力。人对世界其实也没必要都那么好奇。
  • 要说昆明方言,我觉得那真是云南方言里独一份的存在。不是因为它有多复杂,而是它听起来太有攻击性了,像拿着一把磨得锃亮的砍刀跟你说话,语气里自带“你再说一句试试”的压迫感。
    我每次在昆明待上几天,最直观的感受是:这里的方言不是“说”出来的,是“砸”出来的。每个字都像一块石头落进井里,“咚”的一声,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你问路,对方回你一句“往那边走”,其中“那”字的发音是特别狠那种。我们丽江人说是“哪啊”,昆明人则说“呐恶”,像射出一颗子弹。 昆明方言给我的感觉一直很“凶”。它不像四川话那样软萌,不像东北话那样豪爽,也不像北京话那样滑溜,它的特点是:短、平、硬、直。 它的每句话都像被截短了一样,不讲废话,不绕弯子,不给你留回旋的余地。你问“这菜好吃吗?”,四川人会说“巴适得板”,东北人会说“贼好吃”,北京人会说“倍儿地道”,昆明人只会说四个字:“要得呢嘛。”语气里有“你问这话有什么意义”的潜台词,好像你问了一个非常多余的问题。 昆明话的“凶”还体现在它的用词上。比如“整”这个字,在昆明话里几乎可以替代一切动词——吃饭是“整饭”,干活是“整活”,打架是“整架”,谈恋爱也是“整对象”。 “整”带着一种雷厉风行的意味,仿佛做任何事都是一挥而就,不需要多余的铺垫。你说“我想去吃饭”,昆明人会说“走,整饭”。“整”字一出,吃饭这件事就变成了一项需要被执行的任务,没有商量余地。 再比如“干”,跟“整”有异曲同工之妙。喝酒是“干酒”,打架也是“干架”,做任何事都是“干”。这个字本身就像一声号令,听见了就让人觉得:别说了,干就完了。 昆明话里的否定词也特别硬。不要说“不要”,要说“莫”。“莫讲”“莫搞”“莫走”,一个字就把门关上了,干脆利落,不需要解释。这种“莫”不是商量的语气,是一种“我话说完了,你自己看着办”的权威感。你本来还想再争取一下,听到这个“莫”字,就知道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嘴里的后半句话只好咽下去。 还有昆明话里的疑问句,听起来也像质问。“格是?”(是不是)、“格得?”(行不行)。这种“格”字开头的问句,不像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更像是在确认你已经同意。你被问到“格是”,你只有一个选择:点头,说“是”。它不给你“不是”的选项。 而且昆明话有一种独特的“吞音”习惯,很多字的末尾一截会直接被吞掉,听起来特别急。 比如“哪样”说成“酿”,两个字吞成一个字,像子弹上膛后瞬间发射;“咋个整”说成“咋整”,中间那个“个”直接消失。这会让整个句子变得更快、更急促,听起来就像对方在赶时间跟你说话。 最经典的昆明话名场面是你去餐厅问:“老板,这个菜辣不辣?”老板头也不抬,来一句:“怕辣莫吃。”这四个字,语气平稳,态度坚决,大概意思是:你不吃辣,那你就别点,别跟我讨价还价。 这句话听起来确实凶,但它的本质不是凶,而是昆明人骨子里的一种直来直往。他们觉得“怕辣就别吃”是一个无需解释的逻辑,你还要问,那说明你在浪费大家的时间。 而且昆明人的“凶”还有一种独特的表现形式:理直气壮地懒。比如你问他:“你咋个不……”他会直接回你:“懒得整。”这个“懒”字说得理直气壮,好像在说“我懒得做这件事,这是我的选择,你有什么意见?”你不服气,想劝他两句,他再回你:“你做嘛。”两个字就把球踢回给你,潜台词是“你行你上,别来烦我”。 这种“不惯着你”的态度,和四川话那种“贱萌”形成鲜明对比。四川人懒起来是“哎呀,好累哦,改天再说嘛”,带点撒娇;昆明人懒起来是“莫烦我”,直接让你闭嘴。你不服?那你来。他不跟你商量,也不跟你客气。 昆明方言的“凶”不是恶意的凶,而是一种高原人特有的直来直往。可能海拔高了点,氧气少了,说话就得省着点用气力,于是每一句话都短、直、硬,像一把削得锋利的竹签,不戳人,但绝不软。 相比之下,四川话是糯米糍粑,东北话是冻梨,北京话是冰溜子,那昆明话就是一块刚敲下来的石板。棱角分明,颜色深青,摔在地上碎成几块,每一块都还是硬的。 也许他们只是懒得包装自己。但我到现在也没适应。
  • 全国所有省市区(含港澳台)都去过了,广东122个县我也都去过了,以后争取把云南老家所有地市都刷一刷。
    云南(除了南部地区)真的很适合避暑。昆明好凉快。但我19号有个会议、20号逗号有演唱会,也担心我爸,加之要开学了,这次也不能停留太久。
  • 说实话,我走过的地方不算少,但要说“喜感”这件事,四川话和东北话在我心里是并列第一的。而且四川话还多了一种“贱萌”。
    你刚认识一个四川人,ta开口说第一句话,你可能还没反应过来。但多说几句,你就会发现,他们好像天生自带一种“懒得跟你正经”的语气。 比如“有个铲铲”“搞个锤锤”。我是真的很认真地想过:一个“有”字,一个“搞”字,怎么就突然跟“铲铲”“锤锤”扯上关系了?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完全没有逻辑,但就是成立,而且听着特别解气。你说“有钱吗”,他说“有个铲铲”,你感觉自己被怼了,但又觉得他怼得好可爱。 叠词也是四川话的一大杀器。仙人板板、吃串串、搓夹夹、摆摊摊、吃粑粑、丢渣渣……你不觉得这些词说出来,嘴巴都变软了吗?它像是一种“语言上的撒娇”。即使是在骂人,听起来都像在跟你玩。 儿化音又不一样。比如娃儿、一哈哈儿、棒棒儿、盆盆儿、老汉儿……这些“儿”字一加上去,那种“贱味”就被削掉了一半,变成了一种萌感。你本来想生气,他一开口叫你“娃儿”,你就觉得算了,不跟他计较了。 而且四川人嘴特别快。看到你穿得稍微正式一点,他们就会凑过来问:“要切见老丈人吗?” 就这一句话,一个“着急娶老婆但可能还没准备好的男子”形象已经跃然纸上了。他们不需要铺垫,不需要解释,一句话就把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自嘲也是一绝。四川话里的“老子”遍地都是。你觉得自己今天混得还行,他说“老子今天心情好”;你觉得自己今天不太行,他说“老子今天有点丧”。 这个“老子”跟阿Q的心态有点像,但又不是阿Q那种虚假的精神胜利。四川人的“老子”更像是一种清醒的、带着点无奈的自嘲:我知道我混得一般,但在我的世界里,我暂时还可以当个大王。 汶川地震那会儿,有个幸存者被俄罗斯救援队救出来,记者采访他感觉怎样。他说:“地震好凶噢!老子被挖出来看到外国人,还以为把老子震到国外了。” 这句话实在太四川了。大难不死,第一反应不是哭,不是后怕,而是“哦嚯,老子居然出国了”。 说到“哦嚯”——这个词简直是四川话里最治愈的存在。不管多倒霉的事,一句“哦嚯”拖长音说出来,那种失落感就好像瞬间被消解了一大半。它像是一个语气上的缓冲垫,让一切不那么严肃。 全国的方言里,我觉得就四川话和东北话是自带喜感的。它们的发音是“圆的”,从嘴里出来时带着弧度,不像其他方言那样方正。东北话的圆是“粗犷的圆”,像一块被磨得光滑的石头;四川话的圆是“软软的圆”,像一颗糯米糍粑,你以为咬下去是甜的,结果里面包的是辣。 有生之年,我真希望能看到说四川话的谐星和说东北话的谐星在舞台上正面吵一架——不是为了分出胜负,就是想看看两种“圆”碰撞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把舞台炸成方的。
  • 我好累。我想回广州了。
    好狼狈的一次行程,先是两天北京热门景点的急行军。 出发前,把每天都必须要用的电脑落在朋友家里,需要朋友帮忙寄回。 出发赶飞机时遇到北京下大暴雨,鞋子湿透,只能临时买了两双拖鞋且尺码不合脚(大了,也没别的选),一路穿拖鞋行走。前几天被北京的高温捂烂的脚背还破皮了。 从北京出发的时候北京就是暴雨,本以为延误了,结果还是照常起飞。 飞了三个半小时,快到昆明了,结果说是天气原因,无法降落,先盘旋半小时。 盘旋半小时后通知说要备降成都。 好了,飞了将近俩小时到成都了,通知在原地等待。 等了一会儿后,又通知取消,安排住酒店。这种情况以前也不是没遇到过,但没想到安排的酒店比较远。虽然酒店的床很舒服,但我们只睡了两三个小时又得起床赶飞机。 上飞机的时候,一群人体体面面,现在到昆明了,大家一个个都蓬头垢面、跟流浪狗似的。
  • 我觉得这两年我最大的改变是:待对我好的人更好,待对我差的人更狠。以前?两者的界限有点模糊,我甚至偶尔会犯“待对我好的人严苛,待对我差的人宽容”的错误。
  • 我居然来了成都。
  • 脚胖脚肥的朋友,一定要试试这双凉拖,好好看又凉快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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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api酱,救赎不了窦文涛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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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要有“耐恶心”能力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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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粉世家》里,金家败落这件事,对不同儿媳来说,重量是完全不一样的。
    嫂嫂们的处境,跟冷清秋的处境,表面上都是“从金家大树下走出来”,但实际上差别很大。 哥哥们再不成器,他们至少有工作(哪怕是挂名的)、有圈子、有愿意继续来往的人。而且他们的年纪和阅历以及嫂子们对他们的容忍(本就是利益联姻,对不忠的耐受度高)决定了他们即使胡闹,也不会像燕西那样,生活完全失控。 嫂嫂们呢?娘家能帮衬的帮衬,她们的人际支持系统、社会身份、家庭权力都没有完全塌掉。 冷清秋呢?她是“裸嫁”进金家的。她没有娘家的资源可以调用,没有自己的社会网络,没有稳固的夫妻关系。她唯一的“支点”,就是燕西对她的爱。一旦这个爱消失了,她发现自己站在一块正在下沉的地板上。 燕西的贪玩,本来就建立在有钱的基础上。金家败落之后,他的有钱没了,但他的玩性还在。他既没有能力维持原来的生活,也不愿意降低标准去适应现实。而冷清秋那种“小家子气”在他看来,更是雪上加霜。 他实际上看不起冷清秋的出身和高自尊,也看不起她试图维持的体面。再加上三嫂在中间挑拨,整个局面就像一根引线已经被点燃的鞭炮。 所以,金家败落后,嫂嫂们能混过去,而冷清秋只能散掉、崩掉。 嫂嫂们的处境是:从宽裕到紧缩,但还能维持基本的体面和家庭结构。冷清秋的处境是:从无到有,再归零。她本来就不属于那个世界,只是为了燕西才被暂时接纳。当那个世界崩塌时,她是第一个掉下去的人。 所以,嫂嫂们能在金家败落后“软着陆”,而冷清秋却只能“硬落地”。古往今来,爱、良心是多么脆弱易变的东西,只有利益捆绑是更牢固的。
  • 大学那会儿,我宿舍里住了几个北京土著,每天一睁眼就是北京话现场教学。
    她们特别热衷于给我科普北京话和普通话的区别——说得好像我能分清楚似的。 比如普通话是:“你在哪儿下车呢?” 换成北京话就成了:“您搁哪儿下哪?”——注意,那个“哪”字拖得绵长又随意,像是问路只是顺便,跟您聊两句才是正经事。 普通话是:“你火气怎么这么大哪?” 北京话可能是:“您这敢情是吃了火枪子儿了!”——明明是关心,说出来却像在逗您玩。 普通话是:“你迟到了。” 北京话可能就是:“您怎么不再多耽搁一会儿啊!”——表扬您了,迟得真到位。 大二那年,我去胡同里给一个北京土著小孩当家教。他爸说一口地道的京腔,每次跟他说话,我都觉得自己不是在聊天,是在听一场免费的相声专场。几乎每一句都能拎出一个笑点来,我经常得掐自己大腿才能保持专注。 我后来喜欢去人艺看话剧,觉得话剧腔才是北京话的“本体”。舞台上一开口,整个胡同的魂儿都在那几句词儿里了。 北京话的儿化音简直是一门玄学:赶明儿、倍儿好、打听个道儿、这茬儿、遛弯儿、馅儿饼、妥儿、后儿个、点儿真背、牙签儿、麻利儿、地儿、范儿……一张嘴,那些“儿”字像小珠子似的往外滚,整句话听起来滑溜溜的,像在冰面上溜冰,拐弯抹角都毫不费力。 粤语就是另一种感觉了。听粤语,像钻进了一个溶洞里,顶上的水一滴一滴往下掉,底下的池塘深深浅浅,你不知道那滴水会掉在哪里,会发出怎样的声响。它是立体的、有空间感的,每一个字都像在回声里晃荡了一圈才落在你耳朵里。 在北京呆了几年,我学了不少短词儿、俚语。到了广东,一开口,对方一脸茫然。 有一次我脱口而出:“点儿太背了。”同事愣了好几秒,我赶紧翻译:“呃,就是……我太倒霉了。” 然后我又追问了一句:“那你们怎么说这句话?” 同事想了想,用粤语说:“咁嘅衰嘢都撞得倒,真系阴功咯。”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这辈子可能就注定是个“去哪儿都是外地人”的外地人了。在东北,人家嫌我口音太南;在广东,人家觉得我口音太北。在北京,我最多算个“学得挺像”的南方人。 但话说回来,能听出北京话的滑溜、粤语的溶洞感,大概也是这几年的漂泊,给我留下的一点没用的本事。
  • 让逗号去刷牙,她问我牙具在哪里,气得我回答她:在我屁眼里。
    每次懒癌犯了,她都要这样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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