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凌羊

晏凌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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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著有《愿你有征途,也有退路》等。

3枚勋章

畅销书作家,创业者
IP属地: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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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个天才如果恰好同时拥有世俗意义上的财富和地位,那他的奇怪就会被解释为“天才的特权”;但如果他没有这些,同样的奇怪就会被解读为疯子。
    区别不在于他本身是什么,而在于他手里有没有筹码。 世俗对天才的容忍,从来不是无条件的,它是被财富和地位买来的。
  • 同样的钱,有人能守一辈子,有人三五年就败光。
    差别不在运气,在认知。知道什么钱该花、什么人该远离、什么机会是陷阱,这些判断力,比本金本身更重要。 被忽悠瘸了,确实没地方说理,因为人家拿走的,是你“自愿”交出去的。
  • 很多人喜欢往上看,向上对比,但我觉得,其实真正有意义、有价值的东西往往在下面。
    那些盯着上位者的人,往往忽略了一个事实:上位者的权力,不是来自他自己,而是来自下面有多少人愿意托着他、配合他、服从他。一旦下面的人不认了,那个位置就是一个空壳子。 一个真正做大事的人,他的注意力不是在上面的靠山,而是在下面的地基。 他看的是:有多少人需要他、有多少人愿意跟他、有多少人因为他而受益。这些才是真实的权力来源。 反者道之动,真正懂得这一点的人,往往是这样的: 不讨好上面,而是经营下面; 不追求被认可,而是追求被需要; 不盯着谁比我高,而是盯着谁离不开我。 这套逻辑确实反直觉,因为大多数人从小被教的,就是“往上爬”“让上面看见你”。但真真正能盘活棋局的人,从来不在那个方向上使劲。
  • 之前看香港的恐怖片《第一诫》,也是吓死人。然后,每次去香港,如果去到那种比较旧的楼,总想起这部电影……
    真的,香港的旧楼,确实有一种很特殊的氛围。不是那种荒废很久的废墟,而是明明还有人住、还在用,但一切都在慢慢旧下去、暗下去、糊下去的地方。走廊的灯永远半亮不亮,墙皮一块块地掉,铁闸门生锈了也懒得换,电梯又小又慢,发出那种老旧的金属摩擦声。 这种地方最让人相信会有鬼魂出现鬼,因为它不是彻底的死寂,而是半死不活。一半还活着,一半已经放弃了。不明不白、混混沌沌。 我总觉得,鬼不喜欢干干净净的废墟,也不喜欢热热闹闹的新楼,它们喜欢那种还没来得及被拆掉但也已经不太算活人世界的中间地带。 当然,世界上可能是没有鬼的。
  • 对于好人来说,复仇并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好人对别人没有伤害欲。 哪怕Ta已经被逼到墙角,决定反击,Ta的每一步都是沉重的。 Ta得克服自己的同理心,得顶着道德上的自我审判。这种内耗本身就是巨大的消耗。所以,Ta反击,不是为了赢,是为了能活下来。 坏人没有这层刹车。 冲突对他来说是养料,攻击是乐趣,看着对方痛苦、退缩,会让Ta获得一种掌控感和优越感。Ta不是被逼的,Ta是享受这个游戏。Ta没有道德负担,所以行动快、下手狠、不知疲倦。 所以,我们看到的,往往是一幅极其荒诞的图景:不想伤害别人的人,被迫拿起武器;而喜欢伤害别人的人,永远在为下一次攻击摩拳擦掌。 这就导致一个残酷的现实:好人很难在短期内打赢坏人。因为好人要留余地、讲证据、守边界,每走一步都在消耗自己;而坏人根本没有底线,Ta可以撒泼、耍赖、骚扰、诬告,用一切手段拖垮你。 好人的复仇,从来不是为了变成坏人,而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被坏人毁掉。仅此而已。
  • 我在看一个灵异短剧,吓死了。
  • 知道我有男友,他开头第一句就说:“他配不上你。”

    7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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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个两次为情自杀的诗人戴望舒啊.......

    7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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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果一个人跟你没有私仇,没有利益冲突,甚至谈不上认识,但还是持续攻击你甚至把你往死里整,本质上是在用你的注意力、情绪、精力、名誉来喂养他自己的某种存在感,或是认为你不敢或者不划算反击。
  • 空姐、护士这些职业,确实长期被某些人当成“制服幻想”的对象。她们在服务场景里必须保持礼貌、克制、不能翻脸,反而让一些猥琐男觉得可以试探、冒犯甚至欺辱。这种结构性的不对等,让人很窝火。
    我觉得,以后招空姐、护士,可以多招一些有女班主任气质的,瞪人一眼就能让人打哆嗦。不过,只能用长得凶去吓退色狼,本质上也是用外貌定义女性的职业价值。 真正有效的方向,不是让女性变凶,而是让猥琐男知道代价:航空公司、医院等也要建立明确的空姐、护士等被骚扰、被欺负投诉机制,乘客、病患被投诉一次就记录,核实后列入黑名单,支持报警、支持员工起诉,而不是被要求“忍一忍,别影响公司或医院形象”。 我们不需要一批长得凶的女性来吓退猥琐男。我们需要的是:猥琐男一伸手,就被按住。
  • 我之前也看到一个女孩子,坐在医院收费处离大家很远的椅子上,哭得很大声。
    我不敢上前安慰,不是冷漠,而是我知道那种哭声里装着的东西,我可能接不住。我不知道她是刚拿到了什么诊断,还是刚失去了什么人,还是被什么压垮了最后一根稻草。 我上前去,说什么呢?说“别哭了”?说“会好的”?那两句话在那种哭声面前,轻得像纸。我没有把握,所以我选择不打扰,因为如果我崩溃大哭的时候,也不想被打扰。
  • 我又买了好几个包,各种形状的都有。
    我觉得我买包已经不是为了用的,是拿来看的, 哈哈哈哈,太浪费了。

  • 同时看到俩新闻。 一边是国内一个男旅客为点破事儿对空姐不依不饶,空姐被迫下跪而东航的通报还是不冷不热。 另一边是国外一续航飞机驾驶舱里副驾驶劫持机长,差点酿成大祸,好在乘客一拥而上解救,且其中有两名休假的飞行员安全地把飞机降落。 让逼空姐下跪的男旅客摊上后面这种事,估计就老实了。任何一个空间的服务人员首要的职责都不是给你当老妈子的,而是保障你安全的。 坐个飞机就把自己当大爷,可能是从来没经历过“要命”的情况,分不清楚孰轻孰重,对生命、对他人没半点敬畏心。现在被推上风口浪尖、被曝光的居然不是这种男旅客,而是空姐,果然是“闹无代价”。
  • 民国时期的贵州,土匪多如牛毛,女匪首却少见。
    程莲珍就是其中一个,而且是最出名的那一个。 她1921年出生在贵州,布依族,天生一副好相貌。成年后上门提亲的人踏破了门槛,可她眼光高,一个都看不上。 当地土匪头子王海臣慕名而来,程莲珍一口回绝。王海臣恼了,放话要抢人。她父亲吓坏了,赶紧把女儿送到县城亲戚家避风头。 在县城,程莲珍遇到了陈正明。这是个读过书的富家少爷,温文尔雅,正是她想象中的意中人。她满心欢喜嫁了过去,进门才发现,陈正明早有正房太太,她只能做妾。 程莲珍气得不轻。陈正明为了哄她,把正房打发去了外地,独宠她一人。程莲珍性子泼辣,在陈家渐渐掌了实权,成了当家人。 消息传到王海臣耳朵里,他带着人马杀到县城要抢人。陈家上下慌了神,程莲珍却一拍桌子:“我们有枪有人有马,怕他做什么?” 她亲自带着家丁骑马练枪,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王海臣反而不敢动了。 没过多久,陈正明突然病逝。陈家族亲见男主人没了,纷纷跑来争家产。 程莲珍寸步不让,这些人便勾结王海臣,威胁要带土匪踏平陈家。 刚死了丈夫的程莲珍,硬脾气上来了,带着家丁和土匪正面硬打,居然把对方打了回去。 这一仗,让她在当地打出了名声。 可程莲珍清楚,陈家现在就是一块肥肉,盯着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守是守不住的。她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当土匪。 恰好有个叫罗邵凡的土匪头子,早就看上了她,跑来追求。程莲珍打听到他哥哥是国军将领,便嫁给了他。她当然不是为了爱情,是为了借他的势,守住陈家的家产。两人结合后,在她的筹划下,罗邵凡的势力果然越来越大。 但土匪终究是土匪。他们横行乡里,骚扰百姓,老百姓的日子并不好过。 新中国成立后,剿匪行动开始。解放军起初只守城,不主动出击。程莲珍不主张打,罗邵凡不听,打了一仗没占到便宜,却因为没损失兵力,反而让其他土匪觉得他们能打,纷纷来投。势力进一步壮大。 可等解放军反攻,连打三年,这些没遇到过硬茬的土匪,一交手就溃不成军。队伍被打散后,程莲珍乔装成普通农妇,甚至嫁给了一个老农民藏身,最终还是被抓获。 怎么处理她,成了难题。她在当地太有名了,又是少数民族。她当土匪时有个原则:保护本地人,骚扰外地人。外地人恨她,本地人却对她有感情。当地又是少数民族聚居区,处理不当,容易激化矛盾。 西南军区参谋长李达趁去北京开会的机会,把情况报告给了教员。教员当即指示:“不能杀。”还提出可以学诸葛亮对待孟获的方式,对她“七擒七纵”。 程莲珍被释放时,简直不敢相信。她主动投诚,加入清匪工作,四处劝说认识的土匪投降。不肯降的,她亲自带人上门,给人家一枪。她劝那些土匪:“下山吧,重新做人,哪怕坐几年牢,你也是人,不是鬼,也不是匪。” 她将功赎罪,赢得了当地百姓和政府的认可,后来还当上了政协委员。教员去世的消息传来时,她哭得晕了过去。 1998年,程莲珍病故,享年77岁。她的故事后来被搬上荧幕,马苏在剧中饰演的角色,原型就是她。 (旧文重发)
  • 民国时期的云南,出了一桩奇事。
    一个出身书香门第的千金小姐,被土匪头子掳上山后,非但没有哭天抢地,反而心甘情愿当了压寨夫人,还主动给丈夫张罗着娶了二房。 这个姑娘叫庞兰香,云南安宁人。 她祖父是晚清贡生,做过学官,家里是正经的书香门第。庞兰香从小能写会算,长得又好,四邻八乡给她起了个绰号叫“小观音”。 1917年,滇西悍匪普曙明带人窜进安宁抢劫。庞家是当地望族,自然首当其冲。普曙明抢完东西,一眼看见了18岁的庞兰香,顺手就把人也一起带走了。 当天夜里,普曙明就逼着她成了亲。回到滇西驻地后,还大摆筵席,正式宣布娶她为妻。 按说一个被掳来的姑娘,日子应该很难过。可庞兰香偏偏不是一般人。 她发现,普曙明手下全是些大字不识的粗人,而她能写信、能算账,一下子就派上了用场。 普曙明对她越来越倚重,也越来越宠爱,还教她骑马打枪。庞兰香学得快,没多久就能带着人马单独下山抢劫,成了普曙明的智囊。 她不愿意待在后方,坚持跟在普曙明身边东奔西跑。普部的人马越聚越多,气焰越来越嚣张。 1920年,云南督军唐继尧决定招安。普曙明带着近千人接受招抚,开往安宁待命。 住进旅馆后,庞兰香看上了旅馆老板的女儿杨四妹。她觉得自己生育无望,便主动劝普曙明再娶一房传宗接代,还亲自张罗提亲。 半个月后,普曙明和杨四妹正式结合。 可好景不长。唐继尧下野后,普曙明又带着人马窜回山里,继续干老本行。等唐继尧重新掌权,发现招安根本没用,决定改用清剿。 1922年,普曙明的一个结拜兄弟被剿匪军官李坤杀了。普曙明咽不下这口气,设了个局,把李坤骗到家里,直接开枪打死了他。 庞兰香当时劝过他,别在家里动手。可普曙明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 唐继尧发现李坤失踪后,派人暗中调查,很快查到了普曙明头上。普曙明和张松等主要头目被抓,只有庞兰香趁乱逃了出去。 普曙明被枪决后,庞兰香披麻戴孝,带着人马杀回安宁,想劫法场救人。可她打听到消息时,丈夫已经被处决了。 她清醒过来,带着残部退回路南,准备重归绿林。可政府的剿匪部队已经围了上来。一场乱战之后,包括“庞司令”在内的匪徒,全部被歼。 这个从书香门第走出来的姑娘,就这样死在了乱世里。没人知道她最后那一刻在想什么。 正史里找不到庞兰香的名字。大概在写史的人看来,她这点事,不值一提。 但我很早以前听过她的故事,听完只觉得,命运这东西,真的说不清。如果她不是生在大户人家,如果她长得没那么好看,她大概不会走上山当土匪这条路。 不过,真正让我觉得她是个活人的,不是她被掳上山,也不是她当了压寨夫人,而是她听到丈夫被杀后,她披麻戴孝杀回去的那一下。 乱世里的人,大多看不清水往哪边流。他们只是凭着一时的直觉,凭着心里对某个人的那点放不下,随便捡一条路,就往下走了。庞兰香应该也是这样。
  • 唐继尧治下的云南,其实是一盘很难下的棋。
    他早年参加护法运动,支持过蔡锷,后来坐上了“西南王”的位置。 在那个年代,能站稳云南并不容易。他手里捏着一张很实在的牌:盐井。 盐是当时家家户户离不开的东西,控制了盐,就控制住了财政的命脉,他的政治地位也由此稳了下来。 在位期间,他修铁路、兴水利,创办了云南大学的前身东陆大学,对地方上的匪患也下过狠手清剿,对少数民族则采取安抚之策。 这些事,对云南后来的底子,是有实打实好处的。 后来北伐一起,他被夺了权,没多久就去世了。 一个曾经手握一方大权的人,退场得也快。
  • 现在的电视剧,一提到民国女土匪,就往"仗义""有格局""劫富济贫""爱国"上靠,看得我直摇头。
    历史上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那时候真正有钱的大户人家,院墙高、家丁多、枪也不少,土匪根本啃不动。土匪们能祸害的,说白了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小门小户。比如,小户好不容易攒了点粮食,养了几头牲口,好不容易过上几天安稳日子,一夜间被抢个精光。 真要有格局、真爱国,大部分人也吃不了这碗饭。土匪对社会造成的破坏,远远大于他们那点所谓的贡献。所以,不管哪个时代,他们都是被清剿的对象,这不冤枉。 张素贞也好,吕芪也好,程莲珍也好,她们之所以被传成传奇,说到底就两个字:稀缺。女人当土匪本来就少,长得好看的女土匪更少。 物以稀为贵,故事传着传着,就变味了。 看看可以,别当真,更别神化。 不过,从这几个女土匪身上,我倒是琢磨出一个道理:女人只要没那么爱男人,而是爱点什么别的,就容易干成点事。 先甭管是好事还是坏事。 还有一点:美女确实更容易出头。 从小我们就被灌输一套说法:"美貌会消逝,能力才永存""红颜薄命""内在美比外在美重要"。我以前也信。 后来看多了漂亮女人的故事,我突然觉得:这不就是一套自我安慰的哲学吗? 美貌就是稀缺资源,稀缺就值钱。 跟普通人比,美女的择偶范围大得多。范围大,就有得挑;有得挑,踩到底层烂男人的概率就低。而且长得好看的人,从小被夸、被善待,更容易自信。同样犯一个错,美女和普通人付出的代价,完全不一样。 漂亮就是命,而且往往是好命。美人们老了,也比同龄人周正。 "红颜薄命"这话,细品有两个意思: 第一,长那么漂亮,本该更好命的; 第二,普通人薄命,旁人连感慨都懒得发一句。 张雨绮说"女人长得漂亮,不如活得漂亮",我觉得挺凡尔赛的。 现实明明是:长得漂亮的人,也更容易活得漂亮。 这几个女土匪,要不是长得好看,命运只会更惨。 那我们这些长相普通的人呢?丑还不读书、不修炼能力、不攒德行,可不就更没救了嘛。哈哈哈哈哈。
  • 今天讲个民国顶流女土匪的故事,真的比电视剧还离谱。
    她叫张素贞,1901年生,东北姑娘。妈死得早,跟爹相依为命,穷得叮当响。16岁那年被人拐到长春卖进妓院,花名翠喜儿。老鸨小金宝把她当摇钱树,往死里使唤。 后来,她遇到了土匪头子“大龙”王福棠。两人看对眼了,大龙要赎她,老鸨不干。大龙直接绑了老鸨的独生子,逼她放人。 张素贞上山成了压寨夫人,练枪骑马,报号“驼龙”,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1923年,大龙带着她打德惠乱石山,结果被保安队和纪家家丁里外夹击,死伤惨重,大龙重伤死在荒郊,脑袋还被砍了拿去领赏。 驼龙哭着离开德惠,这仇她记了一辈子。 第二年秋天,她直接带队杀回来,血洗东荒地,下死命令:谁反抗就干掉谁。 从此,“双枪驼龙”名震东北。 但再猛也架不住围剿。队伍被打散,她乔装打扮,居然又回了妓院重操旧业,顺便抢当铺、劫富豪、大闹长春城。 张 作 霖都惊了,派李杜去抓她。 李杜派了个绿林出身的连长老白龙,装成阔商去包妓。 驼龙照规矩接客,给老白龙脱皮袄。 老白龙一转身亮身份:“认识我吗?跟我走一趟。” 驼龙特淡定,手往皮箱伸:“我换件衣裳。” 老白龙一把扣住她双手:“不必了。” 打开皮箱一看......哦,两支镜面匣子枪,子弹早上了膛。差一步,老白龙就没了。 1925年正月十五,长春宽城子行刑。她穿着长棉裙,脖子插着招子,围观的人都在叹:“这么俊的姑娘,白瞎了!” 她要了一丈红绸子披身上,高喊:“来吧!我不怕死!” 那一年,她才24岁。 从妓院到山寨,从压寨夫人到女匪首,从双枪驼龙到刑场红绸.......这人生,谁看了不说一句:太抓马了。
  • 民国年间,湘西土匪之猖獗,到了让过往商旅闻之色变的地步。
    这里山高林密,溪河纵横,自古就是苗、土家、侗、瑶各族杂居之处。山高皇帝远,官府管不着,匪患便成了这片土地的顽疾。 那些占山为王的绺子,大当家多是心狠手辣的男人,但今天要讲的这位,却是个女人。 她叫吕芪,1925年生人,家在湘西一处偏远的山寨里。父母走得早,全靠祖母拉扯大,穷得连学堂门槛都没踩过。 可她偏偏生得一副好皮囊,山风吹不黑,日头晒不糙,十来岁就白嫩得扎眼。 方圆几十里的后生,没几个不惦记她的。 1943年,吕芪刚满十八岁。 那天她和同村两个姐妹进城赶集,浑然不知县城早已插上了太阳旗。 三个姑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巡逻的日本鬼子堵了个正着。 两个姐妹拼了命地反抗,被鬼子当场捅死。 吕芪倒在血泊里,屏住呼吸装死,才从死人堆里捡回一条命。 她抱着姐妹的尸首哭到天黑,咬着牙发了誓: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用来报仇的。 从那以后,吕芪变了个人。她不再躲着男人,反而往男人堆里凑,今天跟这个学骑马,明天跟那个学打枪。 湘西的男人本就粗犷剽悍,见这么个美人愿意学,一个个争着教。 吕芪也争气,没多久就能双手使枪,马背上翻上翻下跟平地似的。 可男人们教她本事,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他们常在背地里说:“要是能跟吕芪睡上一宿,这辈子值了。” 据说,这话传到吕芪耳朵里,她没恼,反而当着众人的面说了一句让所有人愣住的话:“想睡我?容易。不要金,不要银,只要一颗鬼子的脑袋,就能换我一夜。” 这话一出,湘西的汉子们像被点了火。 有人当晚就摸进城去,有人结伴去伏击鬼子的巡逻队。 有人提着血淋淋的脑袋回来,吕芪说到做到,从不食言。 也有人再也没回来。 有个绰号“坐地虎”的老匪首,叫杨武,五十多岁了,也动了心思。 他带着手下摸进城,一口气端了鬼子的一个哨所,提了六颗脑袋来见吕芪。 吕芪看着那六颗脑袋,沉默了很久。 她没要别的,收拾了包袱,跟杨武上了山,做了他的压寨夫人。 那一年,她二十岁。 上了山的吕芪,没有变成那种只在山寨里绣花的压寨夫人。 她跟杨武并肩作战,专挑落单的鬼子下手,打完就撤,从不恋战。 鬼子恨得牙痒,却始终抓不着她的影子。 湘西的老百姓暗地里传,说吕芪是替姐妹报仇的“女煞星”,鬼子听了都发怵。 可日本人投降之后,日子并没有太平。解放军进湘西剿匪,吕芪和杨武拒绝投降,带着残部躲进深山。 杨武有个亲戚叫杨齐,眼看大势已去,偷偷投了解放军,还当上了剿匪的向导。吕芪知道后,带人把杨齐一家老小杀了个干净,撂下一句话:“谁跟我作对,就是这个下场。” 1951年冬,吕芪和杨武被围在贵州一个山洞里,弹尽粮绝。 两人约好一起死,可杨武举枪的时候手抖了,子弹打偏,谁也没死成。解放军冲进来,把他们活捉了。 审讯的时候,吕芪对自己做过的事供认不讳。1952年正月,她在湖南被处决,年仅二十七岁。 吕芪作为一个真实存在的女匪,她的复仇动机和最终下场是有据可查的。 不过,“鬼子脑袋换一夜”这个情节,更像是民间在流传过程中为了强化她烈女复仇的形象而添加的戏剧化元素,也更符合大众对“美女土匪”的猎奇想象。
  • 我觉得国庆敢跑出去玩的都是勇士。
    每年国庆,到处都是人山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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