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凌羊

晏凌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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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著有《愿你有征途,也有退路》等。

3枚勋章

畅销书作家,创业者
IP属地: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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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男人千万别犯这两种傻

    15分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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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年暑期档,《空枪》这部犯罪片定在了8月19号。为什么单独提它?因为我刚刚从预告片里,我隐约看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那种属于90年代香港的、原始而生猛的犯罪片质感。
    看简介,《空枪》的故事是虚构的。但虚构归虚构,预告片里那味儿太正了。那种独狼一样的匪徒,那种警匪之间刀尖上舔血的较量,一下子就把人拉回了几十年前。那时候的香港,是座遍地黄金的欲望之城,乱,也充满机会。电影里的罪犯俨然是一群为了生存铤而走险的亡命徒,没有科技手段加持,这种生猛的、不加修饰的野蛮,才是那个时代的故事最让人着迷的地方。 说说看片名,“空枪”。这俩字有意思,看着像缺点什么,又像藏着什么。预告里有一句台词:“下一次,我一定快你一步”。这“空”的,可能是子弹,也可能是人心。枪是空的,但人心里的欲望和恐惧,却是满的。在警与匪的对峙中,在正邪的较量里,人性深处的欲望与抉择,才是这“空枪”真正瞄准的东西。 再说说演员。这片子攒了一群真正会演戏的人,朱一龙、檀健次、梁家辉……都是在表演上有追求的人,身上没有那种流量的浮气。预告片里几场对手戏,眼神、节奏、气场,都是实打实的碰撞。这年头,能让人安安静静看他们飙戏的片子不多了。 从预告片那股原始生猛的劲头来看,这部是有野心的。它想拍的,不只是警匪故事,更像是一个时代的切面,是人性在欲望与法网之间的挣扎与沉浮。 片子已经定档,今年暑期档就这一部硬核犯罪片。我也很好奇,想看看这把“空枪”,到底能打出多大的动静。
  • 每次回老家都是一次撒钱的过程。我会在心理上觉得自己在物质上还有余量,而我的亲友们过得比我不容易,然后就各种散红包。但是,一回到广州,我就觉得自己是个穷B,然后就过得很俭省。一个人感知到匮乏还是宽裕,果然是比较出来的。
  • 在昆明期间去看了我舅爷爷,他95岁了,但神志清楚,是我们家族中算是最长寿的老人。
    前几年回来他还能跟着我们出去餐馆吃饭,现在只能卧床。我看到他,深切理解了“风烛残年”是啥意思。 当年我上大学时,在昆明就认识他一个亲戚,好几次我在昆明转车去北京,都去他家落脚一晚。后来我弟在昆明实习,也在他家住了小半个月。 后来我毕业了,经济能力好一点了,凡是经过昆明都会去看看他,逢年过节给他发个红包。他帮过的那么多侄孙中,我是跟他联系最频繁、去探望他的次数最多的。 这次一别,可能很难再有下次了。 临别前我摸了摸他的脸、握了握他的手,跟他说:“那时候你帮我,现在我探望您,这是我们的缘分。你要保重啊。” 我有时候觉得我这种太过爱憎分明的性格,也不知是好是坏。帮过我的人,我隔了很多年还想报答。害过我的人,我也不想放过Ta。
  • 我觉得,一个人“能做成什么事”很重要,但“能遇上什么人”也很重要。前者是你的能力体现,后者却能决定你的人生方向和命运轨迹。
    就拿我自己来说,如果初升高时,不是我发小的哥哥立志考高中、上大学,我可能也会随大流去读个录取分数线并不低的中专。如果不是高中时交了个北师大的笔友,我可能也不会去北京,然后误打误撞被母校提前录取。这些我遇到的人切切实实影响了我的选择。而我能“做成某件事”的能力,决定了我是否够得上那个选择。 人生不是一条单行道,而是一张由能力、相遇和选择编织成的命运网。 能做成事,决定了一个人可以在什么层面上做出回应;而能遇上什么人,则决定了一个人能看到多少条路、多少个方向。 再联想到育儿,其实家长能为孩子做的,不过就是提供一个让Ta与别人相遇的部分环境而已。至于能力锤炼,那是Ta自己的事儿了。
  • 以前我每次从昆明坐火车去北京,或者从北京坐火车返回昆明,坐的都是绿皮火车,44个小时才到站。车厢里混着泡面味、汗味和若有若无的烟味,窗外是缓缓后退的田野和山峦,车轮碾过铁轨的节奏像一首没有尽头的催眠曲。
    下车时,往往脚都坐肿了。遇上春运的时候在车上都不敢喝水,因为挤不去厕所。这些身体的记忆,反而让抵达那一刻变得格外真实和快乐。 我记得那时候沿途一路上有很多个站点,站台上很多人推着小推车在叫卖食物,多晚都有人在叫卖。站台上的小推车、昏黄的灯光、叫卖声,是旅途中少有的喘息时刻。 现在这些都没有了。高铁上的饭卖40块一份,还不好吃。一个时代就这么轰隆隆地过去了。
  • 外卖30分钟送达、网约车随叫随到、快递次日达……我们看起来活得更便利了,但这些便利的背后,是算法精准计算下的劳动极限。
    平台在压缩配送时间、压缩人力成本、压缩休息空间,而承受这些压缩的人,是那些骑手、司机和分拣员。我们的方便快捷,在某种程度上是建立在他们的不便之上的。 一件衣服卖几十块、一双鞋卖几十块、一杯奶茶卖十几块……当价格低到一定程度时,它已经无法容纳合理利润的空间了。它必然意味着供应链上的某一环被极度压缩,可能是原材料成本、可能是生产环境、可能是工人的时薪。能做出这个价格,是因为有人只拿到了维持生存的最低工资,有人在工作环境恶劣的工厂里加班加点,有人被挤掉了应有的社保和休息时间。 我们觉得便宜,在某种程度上是建立在他们的低薪之上的。他们不得不接受这个价格,因为没有其他选择。 当所有人都习惯了便宜和方便时,市场上就只剩下了“谁能做出更便宜的价格、谁能提供更快的速度”的竞争。而那个被压缩的环节,一定是人的劳动价值,只是它很少被计算进成本里。
  • 网上有大把免费的旅游攻略。上某宝也可以量身定做旅游攻略,几块钱就有人给你做好。别总来问博主啊,我咋知道你什么喜好、什么预算,知道了也没义务花我的时间去免费为你规划啊。之前还有人要到广州旅游,问我天气如何、穿什么衣服……可我就是在广州生活,想知道第二天的天气如何、穿什么衣服也得手动查天气预报的。 之前我让一个网友自己手动上网搜索一下,Ta还生气了,问我“在广州或丽江待过有啥了不起,有什么可拽的”。啊,我哪有你拽? 我就无法理直气壮地要求别人给我提供这些信息。
  • 仔细想想,人生中所有的恩怨情仇都不过是一场命运设定好的剧本。
    那些恩怨情仇就都不是冲着你这个人来的,而是冲着这个角色来的。你只是恰好被选中,去演这个情节。那些伤害你、辜负你、消耗你的人和事,他们也是被剧本安排来和你对戏的。他们完成了他们的任务,比如,给你上一课,或者让你痛一次,然后退场。他们的戏份结束了,你还得继续往下走。 如果太在乎每一场戏剧的结果,你就会在每一个转折处问自己:我是不是走错了?我是不是选错了? 但如果你知道它只是一个剧本,你反而会放松下来,专注于“怎么演”而不是“能不能赢”。你会更在意:我在这场戏里,有没有真诚地活过?有没有按照自己的心意做出选择?有没有在关键时刻没有逃走? 这些,才是你真正能掌控的部分。 但我也在想,如果真的完全不在乎结果,会不会又有一点太轻了? 毕竟我们在生活里感受到的痛苦、喜悦、遗憾,都是真实的。那些眼泪和笑,不是演的。它是你在这个剧本里真正投入过、受伤过、爱过的证明。 只是,当你回头看的时候,你能够把这些体验放在一个更大的框架里去理解,而不会被它们困住。你可以对自己说:我演过这场戏了,我尽力了,现在我可以翻页了。
  • 掐指一算,我在云南长待的时间也有高中毕业以前的十七年,之后去北京求学,去广东工作,安家。我待在广州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二十年。
    以前不常回云南,每次回来都有“回家”的感觉,因为那时候云南还是我心里的那个坐标,是我出发的地方。我离开它,去远方,然后回来,那种对比感让我觉得“这里是我的根”。 但现在回来多了,那种“回家的感觉”反而淡了。因为我已经不再是那个“从云南出发去远方”的人了,我已经在远方扎了根。 在广州生活超过二十年,比在云南待的时间还长。我的生活习惯、朋友圈子、日常轨迹、甚至我对“家”的定义,都已经跟广州紧紧连在一起了。 我现在每次回云南,不是回家乡,更像是探亲和旅行。我依然是云南人,但我也已经不只是云南人了。 离乡背井的人,本质上是没家乡的。像蒲公英被风吹散,落在哪里就在哪里生根发芽。 我们在很多地方都留下了痕迹,而“家乡”已经不再是一个地理概念了,它不过是一点点回不去的时光。
  • 你们小时候,家里有没有一面手持的圆形塑料框的镜子,像图一这样?镜子背后有一张风景画。画上的风景,你现在看到了吗?我记得我家镜子背后是一张类似图二那样的海景图,我小时候对这样的海景也很向往,但后来真看到了,没想到有这种海景的地方一般都很暴热。
  • 大学时候我还曾跟一个男同学跑去天坛约会。我觉得他喜欢我,他可能也觉得我有点喜欢他,但谁也没捅破那层窗户纸。我们相约去天坛,带着满心的期待和一点点的紧张,却没找到祈年殿。天气很冷,但没下雪,两个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却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说。后来因为实在不知道聊个啥,就一起回学校了。我觉得他可能也没那么喜欢我,就和另外一个男同学在一起了,哈哈哈。
  • 很小的时候,我在外公家的墙上看到过一幅挂画。那是一个公园,公园里有凉亭、有草地,有游人席地而坐,一片祥和之气。在山旮旯长大的我,那时候家里连电灯都没有,所以,我不知道那幅挂画描绘的是什么地方的场景,只觉得那是我想象不出来的城市美好生活。我想要离开大山,过上那样的生活。
    后来我去了北京,去到了天坛公园,我突然发现:我小时候看过的挂画上的风景,就是天坛公园里有的。 你们能理解那种心情不?就是当小时候向往的挂画上的场景出现在眼前,你会觉得命运冥冥之中可能对你有某种指引。原来我们小时候看过的那个画面,不是幻想的,是真的存在的。原来我们一直向往的那个世界,是可以抵达的。
  • 武则天真的好聪明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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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姐的隐性成本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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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些年我往广西跑得也很勤,然后我发现一件事:广西人的普通话,简称“桂普”,也是一种极具传染性的方言。
    它不像东北话那种“你听两遍就被带跑”的强势,也不像四川话那种“自带表情包”的生动,但它有一种很微妙的东西。就像是同一个人说出来的。 你去广西不同城市,感觉是不同的面孔在说话,但调调是同一个系统。你一听到那个调调,不用问,就知道:哦,这人广西的。 比如这句经典句式:“你怎么鸡道(知道)我的铭记(名字)的?”那个“道”“记”和“的”,尾音会拉长,然后在末尾拐个弯儿,像划竹筏的竹竿在水里打了个圈儿——不重,但你听得出来。 “蓝瘦香菇哥”那句“难受,想哭”,以及无数广西人说的“几点争(钟)”,已经成了网络名场面。他们完全知道那个音应该怎么发,但发出来就是差那么一点点,偏偏那一点点,就是整个句子的灵魂。 就像你做菜,所有材料都对了,但最后盐放成糖了,味道还是吃得出不对劲。 至于那个“这辈几都不可能打工的”的偷车哥,他的普通话在广西人里已经算比较标准了,但听起来还是带着一股越南味,像是一部中国电影配上了越南字幕。 “得了吗?”“得不得”以及用来回答的“得”“不得”——这套句式在外地人听来像暗号,但对广西人来说,这就是无可置疑的、标准的普通话。 他们觉得全国人民都这么说的。你说不对,他们会认真地反驳你:“得啊,怎么不得?” 那种笃定感,像他们才是普通话的裁判。 广西人还会说“友仔友女”,意为男性朋友、女性朋友。这几个字发音倒是准的,但音调很诡异:第一个字短促,第二个字拖长,第三个字又短回去,第四个字再次拉长——整个节奏像波浪一样起伏,你听着听着,会觉得下一秒他们就要学刘三姐唱歌了。普通话对他们来说,可能真的有点烫嘴。 还有些发音对他们来说特别费劲,比如“iao”“ian”这些音。我们说“缥缈”“甜椒”,轻飘飘就过了,他们不,他们会很认真地、很用力地发出每个音节,像在念咒语。你再多听两秒,会觉得下一个音就要拐成泰语了。 说真的,我还蛮喜欢听广西人说塑料普通话的。那股魔性,听多了会解压,会让人心情变好。每次听到,我都想跟他们说一句: 泥萌为什摸要缩射种话?缩多几句啦啊。
  • 粤语的辨识度实在太高了,以至于广东人说普通话,能让外地人一下就猜出来“TA是广东的”。
    粤语吧,你不用听懂内容,你只需要听那个节奏。像一碗刚端上来的老火汤,表面平静,底下翻滚着几层味道。 比如那句经典的“你食咗饭未啊?” 那个“咗”字,像一颗糯米糍,软软地粘在句子里,不紧不慢。外地人学粤语,最容易暴露的就是这个字。他们要么发得太硬,像在咬一块骨头;要么发得太轻,像没吃早饭。而本地人说出来,就像在嚼一颗陈皮梅,酸甜适中,恰到好处。 还有那个万能助词“㗎”。 “系咁㗎?”“唔系咁㗎!” 一个“㗎”字,可以表达疑问、感叹、反驳、撒娇、不耐烦,几乎涵盖了人类所有情绪。外地人听了只会懵:你们广东人是不是只会说这一个字? 粤语里的懒音也是一绝。“你”读成“lei”,“我”读成“ngo”。但如果你听到有人说“nei”和“o”,那基本是初学者。 真正老练的粤语使用者,会把“香港”说成“hoeng gong”,把“广州”说成“gwong zau”,每一个音都像在舌尖上跳了一小段舞,然后稳稳落地。 最经典的还是那套语气词系统:咩、㗎、啫、啦、喎、囉……你随便组合,就能表达出“好啊”“才不是呢”“随便你啦”“真的假的”等无数种情绪。 像我外地人学粤语,最痛苦的往往不是发音,而是这些语气词到底该怎么用。你问他“去唔去饮茶?”,他回一句“去啦”,然后,你不知道他是真的想去,还是敷衍你。 说真的,我还蛮喜欢听粤语的。像一首不用谱子的歌,音调起伏自带旋律,听多了会上瘾。每次听到,我都想跟说粤语的朋友说一句: 你讲多几句啦,我好钟意听㗎。
  • 这几天我写了东北话、北京话、广西普通话、四川话、昆明话.....是因为这几个地儿的方言我经常听到。其他的,我就不熟悉了,甚至都听不懂,就不大会写。
    哦,还有粤语,这是我比较熟的,一会儿写。
  • 每次去北京或是回云南,都有见不完的朋友。
    逗号很好奇为啥我怎么到处都是朋友而且朋友们对我还挺好的。 我说,因为我对他们也挺好啊。而且,交朋友最重要的不是你真诚、善良、讲义气,而是你要把自己也混好。你混好了,想跟你结交的人也多。如果你自己混不好,随时可能给朋友添麻烦,比如找朋友借钱,那你的朋友也会慢慢变少的。 在逗号这个年纪,她觉得交朋友靠的是热情、真诚、讲义气。但我们走到中年就明白:这些当然重要,但它们是地基之上的部分,不是地基本身。真正的基础,是你自己站不站得稳。如果你自己的生活还没安顿好,随时可能开口借钱、随时需要别人兜底,那么关系就会慢慢变得沉重,对方也会不知不觉从朋友变成债主或监护人。那种关系,再真诚也是带压力的。 你自己站稳了,朋友跟你在一起是轻松的、平等的、有余力的。你对他好,他不会觉得亏欠,而会想着怎么对你好回来。这是一种良性循环,而它的起点,是你自己先别太吃力。 所以,我对逗号说的那段话其实也是一种很清醒的社交原则:先把自己过好,再和世界建立连接。 这样的人,朋友不会少,而且留下来的朋友,也会是同样能把自己过好的人。彼此之间不拖累、不消耗,只互相补给,这样的关系才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 这次行程,我们从广州飞东北,再从东北到海参崴,再从海参崴到云南,然后回广州。相当于在东亚版块上画了个大三角形。我们坐飞机比较多,光机票就花了快两万,逗号在机舱里碰到的都是空姐,她现在也到了要考虑未来自己要干什么职业的年龄,然后,她就问我:空姐一个月收入多少钱?
    我跟她讲了空姐这个职业的大概收入以及工作强度等情况。然后突然想到一点:她在机舱里看到空姐,她会想“我也可以做这个”。但她很难直观地看到飞行员的工作,因为飞行员的性别比例天然地让那个形象在她眼前出现得更少。而人的职业想象,往往是被可见样本塑造的。小女孩看到的成年女性角色如果大多是服务型岗位,她会无意识地把自己的未来收敛到那些选项里。不是她不想做别的,是她没见过“别的”。 我跟她说,其实你可以对标一下飞行员。女性可以从事的职业有很多,很多女性开战斗机都比较出色,更不要说开民航飞机,只是这些行业给女性设置了比较高的职业壁垒。这种职业壁垒虽然有,但并不意味着不能被打破。像空姐,主要服务飞机上的乘客,而飞行员是驾驭飞机。 前者是“照顾”,后者是“掌控”。我的意思不是 一定要让你去做飞行员,你的身体条件估计也不行,但是,你有资格追求“掌控”这一侧的职业,即使那些位置上暂时少见女性。职业的选择,不该被性别预设限制。你可以成为你任何想成为的人,那么,你在观察社会的时候,也要把男性视为你的观察标本,而不是“看别的女的做什么,我长大后就学着她们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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