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凡人修仙传》动画的道友们,大概都刷到了一个有趣的话题——林宇昂导演和动画里的仲神师,撞脸了。
这份“撞脸”来得猝不及防,先是有网友晒出对比图,眉眼间的神态、那份沉稳的气质,乍一看竟有几分不分彼此。热度慢慢发酵,连林导自己都是刷手机时才后知后觉,回头对照着看了看,也笑着承认“还真有几分神似”。
在最新的《凡人》幕后纪录片里,林导专门回应了这件事,语气真诚又带着点无奈的可爱:“这个事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巧合。”他解释,当初设计仲神师形象时,团队最在意的,是让他和另外两位慕兰神师形成气质上的反差——仲神师作为第一位登场的慕兰神师,是中年儒生模样,擅长缩地术和元神分裂术,还是草原的阵法宗师,这份儒雅又带点威严的气质,需要和祝神师的干瘦凌厉、毕神师的矮小内敛区分开来,三位神师同台时,才能让观众一眼记住各自的定位。
“真的只是巧合,”林导又强调了一遍,话里话外都在替制作组“辩解”,“我们制作组每一个人都是细节怪,演员的一招一式,镜头里的每一个小细节,都是他们用心磨出来的成果。”
看完整段采访,很难不被这份真诚打动。道友们调侃“我看未必”,其实从来不是真的怀疑林导“夹带私货”,更多是一种带着喜爱的调侃。
林导在采访里,聊起《凡人》的制作,话就多了起来,没有华丽的辞藻,全是实打实的心里话。他记得第一季年番播出时,矿洞和黄枫大战两场戏播完,《凡人》的热度一下子就起来了,网上全是粉丝的期待,盼着下一季的更新。那份被期待的感觉,让当时的团队生出了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劲,总想做一点不一样的、能让大家眼前一亮的东西。
于是,第二季的天星城一镜到底,就这么“冒出来”了。林导说,当初只是在战前审场时随口开玩笑,“要不咱们来个炫的?把整个天星城,搞个一镜到底连起来”。他当时没当真,毕竟这样的尝试从来没有人做过,只要现场有一个人反对,这件事可能就不了了之。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制片组和主创们的回应都是“那咱们试试吧”。
这一试,就熬了无数个夜。林导坦言,这个长镜头其实是“伪一镜”,毕竟真正的一镜到底,渲染难度根本无法实现,他们只能一点点抠镜头的切点,调整摄影机的运动轨迹、飞舟的调度,甚至细化整座天星城的布局——拍卖行该放在哪里,不同区域的功能如何划分,每一个细节都要反复打磨。光是概念预览、Press和Layout,他自己就审了不下十几版,更不用说Layout组的小伙伴们,审的次数只会更多。
“特别感谢摄影DP小王老师,还有Layout组、地编资产组的每一位小伙伴,”林导的语气里满是感激,“因为这个镜头,每个部门的人都熬了无数个夜。”这份坦诚,比任何华丽的宣传都更有力量,也让我们明白,《凡人》动画里那些震撼的镜头,是一群人用热爱和坚持,一点点磨出来的。
作为导演,林宇昂的创作理念很通透。他说,最高级的状态,是让导演“隐身”,让观众眼里只有故事和人物。他最近很喜欢“善战者无赫赫之功”这句话,希望观众能忘记创作者的主观存在,觉得故事里的人和事,本就该是那样——该往左走,该往左看,该说话时停一下,这些细腻的小细节,才是最能打动人心的东西。
他举了个例子,上一季韩立和元瑶的对手戏,情感浓度很高,他们没有用复杂的镜头炫技,反而几乎全程用了类似正反打的拍法,不抢戏、不张扬,只安安静静地把情绪传递到位。“这需要克制,”林导说,行业里有句话,“没有什么情感是正反打解决不了的”,这份克制,恰恰是对故事、对角色最大的尊重。
采访里,还有一个细节特别戳人。林导说,他们的动捕拍摄棚里,挂着一幅巨大的《凡人修仙传》海报。他坚信,总有一天,这五个字、这幅海报,会出现在所有道友想看它出现的地方。
“遇到这本书,是幸运的,”他语气柔和,却满是坚定,“你们现在正在亲眼见证一件事,这五个字会在漫长的时间里慢慢发酵,越来越火。不妨再给它一点时间,这本书后面还有很长,五年十年很快,五年前这部剧刚开播,十五年前这本书刚开始写,一眨眼就过去了。下一季慕兰之战,还要打仗呢。”
一旁的王裕仁导演,也补充了制作背后的不易。传统动画的生产周期长,环节多,每个环节之间的沟通成本很高,很容易产生内耗,这对于一部长篇周更的动画年番来说,充满了不确定性。而他们采用的虚拟拍摄加动补的流程,不仅缩短了中间环节,还能把人物站位、互动、调度,甚至每一个表情、每一句台词的重音,都详实记录下来,作为后续动画制作的蓝本,最大程度减少了沟通误差。
王导还说,他们写剧本时,就会按镜头来写,导剧本里会详细标注人物的状态、动作和调度,分镜师照着剧本画,就能做出完整的分镜本,再加上虚拟拍摄可以现场直接设计镜头,不用等到Layout阶段再重新调整,大大提高了效率。这些不为人知的细节,都在悄悄告诉我们,《凡人》的成功,从来都不是偶然。
看完这段幕后采访,评论区里满是道友们的心声。有人说,“林导的野心很大,对凡人的信心,我们都看得到”;有人感慨,“采访里全是细节,能感受到制作组的诚意”;还有人暖心叮嘱,“林导、王导注意身体,凡人要陪我们几十年,身体才是根本”。
还有道友调侃,“林导这形象,真有种艺术家的气质,和仲神师撞脸,说不定是冥冥之中的缘分”;也有人说得实在,“说一千道一万,正片才是根本,有这样的导演和制作组,值得我们一直等”。就在不久前,《凡人修仙传》还在2025阅文IP盛典上,斩获了“年度人气改编IP”的荣誉,这份认可,是对整个制作团队最好的回馈。就像有网友说的,“凡人这个IP,碰到这样的制作组,真是天作之合”。
从2021年第一季开播,到如今斩获多项荣誉,《凡人修仙传》陪伴我们走过了五年多的时光。我们看着韩立从一个山村少年,一步步踏上修仙之路;也看着制作组,从一开始的摸索,到如今用细节征服无数观众。
林导说,五年十年很快,不妨再给《凡人》一点时间。我想,我们愿意等。等慕兰之战的热血沸腾,等韩立的修仙之路继续延伸,也等这群用心做动画的人,把《凡人修仙传》这五个字,送到更多人的眼前。
至于林导和仲神师的撞脸,到底是不是巧合,好像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有这样一群敬畏IP、用心创作的人,陪着我们一起,守护着这个属于我们的修仙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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