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妈。”
挂断电话,律师的短信同步弹出:
“离婚流程预计需要10天。一个亿会在流程走完后到账。”
曾经的裴聿城,是全港公认的性冷淡,不近女色,冷漠寡言。
只有苏夏知道,他在床上有多狂热。
他会咬着她的耳朵呢喃“夏夏,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会半夜绕半座城给她买炒栗子,会推掉亿级生意守在她病床前。
他把她宠成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也亲手把她推入地狱。
三个月前一场车祸,他脑部受创昏迷三天。
醒来后,那个爱她入骨的裴聿城,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流连花丛、绯闻不断的裴家太子爷。
模特、网红、明星,夜夜笙歌,床照热搜满天飞。
她闹过,砸过,打过他身边的女人,换来的只有他的冷漠、斥责和变本加厉的伤害。
直到她撞破他和沈菲儿厮混,他为了哄新欢,灌她整瓶威士忌,让她洗胃五次,在ICU躺了半个月。
那时候她就明白,她的爱情,死了。
她安静了,不再闹,不再争,逆来顺受,却被他认定是故作平静。
今早,沈菲儿的黑料被爆,闹着自杀。
裴聿城不问青红皂白,认定是苏夏所为,将她绑了送到“人宴”拍卖。
回到生活了三年的家,苏夏看着衣帽间里满柜的东西,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爱马仕的包,卡地亚的项链,梵克雅宝的四叶草系列。
还有各类高定礼服,成套珠宝,镶钻手表。
裴聿城对待女人的方式向来大方。
可惜她要的不是这些。
她本就不喜欢张扬,裴夫人也不喜欢。
为了讨好从一开始就不同意这门婚事的婆婆,她打扮得朴素得体,像个合格的豪门媳妇。
现在想想,真傻。
东西扔了太可惜,她全部打包拉去二手奢侈品店。
店员一边清点一边感叹,“太太,这些成色都很好,确定不要了吗?”
话音刚落,店门被推开。
沈菲儿一身当季高定,手里拎着爱马仕最新款的包。
“哎呀,这不是裴太太吗?变卖家产?要跑路?”
苏夏没理她。
沈菲儿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苏夏,你都沦落到变卖东西过日子了,还摆什么豪门阔太的架子?”
苏夏依然不说话。
沈菲儿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递到苏夏面前。
“认识这个吗?”
苏夏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是她和裴聿城情浓时的床照,裴聿城哄着她拍的,说要留着自己慢慢看。
没想到竟然在沈菲儿手里!
“啧,身材还不错嘛。”沈菲儿把手机举高,招呼店里其他人,“你们也来看看,裴太太的身材好不好?”
几个好奇的顾客围上前。
苏夏的血往头上涌,她深吸一口气,“删掉,否则我就报警。”
沈菲儿笑得更得意了,“不删,看警察来了会帮谁。”
苏夏拿出手机,拨通。
“喂,我要报警,有人侵犯我的肖像权。”
比警车先到的,是裴聿城的黑色宾利。
他一身深灰色西装,眉眼间带着几分倦意。
下一秒,沈菲儿就扑了过去。
“聿城,我路过看到苏姐姐,关心她一下,她非但不领情,还骂我。”
她抬起脸,眼泪恰到好处地滑下来,“店员都看到了……”
店员对上沈菲儿的眼神,又看了看门口的宾利,低下头:“是那位太太先骂人的。”
裴聿城拍拍她的背,然后看向苏夏。
“道歉。”
苏夏攥紧手指,还有9天她就能走了。
“对不起。”
沈菲儿从裴聿城怀里探出头,“苏姐姐,你要是真心道歉,就跪下吧。”
裴聿城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聿城,”沈菲儿扯了扯他的袖子,“除非下跪道歉,否则我以后没脸见人了。”
裴聿城沉默了两秒。
苏夏看着他,好歹做了三年夫妻,他总不会让她跪吧?
他曾经说过,这辈子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苏夏。”他开口,“跪下道歉。”
苏夏觉得耳朵里嗡的一声。
曾经他蹲下来和她平视,现在他站着让她跪下。
她挺直脊背,“我的家教不允许我随便下跪。”
裴聿城的目光落在柜台上,认出其中一只包是去年吵架后买的限量款。
“你把这些卖了?”
“是。”
“苏夏,我是缺钱给你花了?你知不知道传出去,别人会说我裴聿城苛待老婆。”
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压抑的怒意,“我的脸往哪搁?裴家的脸往哪搁?”
苏夏看着他,忽然笑了。
“裴聿城,丢脸的究竟是谁?”
裴聿城眉头微皱。
“你的情人跑到我面前耀武扬威,拿我的——”
苏夏顿了顿,把那几个字咽回去,“拿着照片到处给人看,还逼我下跪道歉!”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裴聿城,我哪里还有脸?”
这时两名警察推门走进来。
“刚才是谁报的警?”
苏夏举起手指着沈菲儿,“是我,这位小姐插足我的婚姻,还用我的照片威胁我。”
警察看向裴聿城,“裴总,您怎么在这儿?”
裴聿城揽过沈菲儿的肩,语气淡漠:“这位是我太太。”
苏夏愣住。
“那这位女士是?”
“一个纠缠我的人。”裴聿城说,“不但辱骂我太太,还恶人先告状。”
苏夏闭上眼睛。
她明知道答案,却还是忍不住期待了一下。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