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偏要在清明节这天组织全体去深山团建。
在大巴车即将驶入盘山隧道时时,一向器重我的老板突然甩了我一巴掌。
他以莫须有的罪名当众将我开除,并强行把我赶下了车。
荒郊野外,我忍着屈辱和愤怒,徒步往回走。
两个小时后,热搜爆了。
那辆团建的大巴车在进入隧道后凭空消失,车上四十名同事连同老板全部查无音讯。
我吓得瘫软在地,手机却在此时响了起来。
一条定时短信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是老板发来的:“别回头,千万别让他
们知道你还活着。
“你就是林溪?"
三辆警车将我包围,为首的中年男人警察带着几名警察向我询问道。
我木然地点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跟我们走一趟。
说完两个年轻警察架住我的胳膊。手铐锁住了我的手腕。我被粗暴地塞进后座,车门重重关上。车里,那个中年警察坐在我旁边,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我。
“姓名,年龄,公司职位。”
林溪,26岁,风华科技集团,总裁助理,今天刚被开除。”
我的声音在颤抖。
他嘴角撇了一下,像是在听笑话。“开除?就在大巴车出事前?”
“是。”
“真巧啊。”
这三个字带着讥讽。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老板那一巴掌,想说出我的委屈。
但话到嘴边,老板那条短信又浮现在脑海里。
“别回头,千万别让他们知道你还活
股寒意油然而生。
我闭上了嘴。
我的沉默在对方眼里显然是另一种意思。
“怎么不说了?心虚了?"
“我。”
“老实点!"
旁边的年轻警察呵斥道。“我们队长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我被带进一间狭小的审讯室,头顶白炽灯刺的我睁不开眼。
对面的警察队长叫张建国,他将一份文件摔在桌上。
“林溪,你是那辆车上唯一的幸存者,不,唯一的‘局外人’。”
他特意加重了后三个字。
“我们查了,你老板王东海,一向对你青睐有加,甚至有传闻说你是他的情人。”
“他为什么会在那个节骨眼上,用一个可笑的借口开除你?"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张建国冷笑一声。
还是你不敢说?或者说,这是你们早就串通好的剧本?"他身体前倾逼问道。
“说!你们到底在隧道里做了什么?其他人呢?"
我脑子一片空白,大巴车,隧道,消失的四十个人。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缠在里面。
“我被赶下车的时候,车还没进隧道。”“证据呢?谁能证明?荒山野岭的,只有你一个人。”"
张建国站起身,走到我背后。
“我们的人在现场仔细勘查过,隧道入口附近,发现了第二个人的脚印。”
“很新鲜,跟你的鞋印完全吻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暗示。
“也就是说,在你被‘赶下车’后,你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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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我猛地抬头,手铐撞在桌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一直在往回走!”
“往回走?"
张建国绕回桌前,双手撑着桌面,俯视着我。
“往回走,却走了两个小时还没走出那片山区?
“林溪,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
是啊,我为什么走了那么久?
愤怒、屈辱、迷茫,我当时只顾着埋头走路。
根本没有注意时间和方向,甚至可能在原地打转。
可这些话说出来,谁会信?
“我,我迷路了。”
“编,继续编。”
张建国坐回椅子上,换上一副玩味的表情。
“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旁边的经常在飞快地写着什么,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鄙夷。
仿佛我已经是个罪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白炽灯烤得我头昏眼花。
他们用车轮战术,不同的人进来,问着同样的问题。
“你和王东海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单独留下你?”“大巴车是怎么消失的?”
“你的同伙是谁?”
我一遍遍重复着“我不知道”。
声音从最开始的激动,到后来的嘶哑,最后只剩下麻木的呢喃。
就在我快要虚脱的时候,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警察在张建国耳边低语了几句。
张建国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他挥挥手,让其他人先出去。
审讯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林溪,你的人缘,看来不怎么样啊。”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遇难者的家属都来了,就在外面。”张建国继续说道。
“他们一听抓到了一个‘幸存者’,情绪很激动啊。”“尤其是,你们公司副总李伟的老婆,王芳,她指名道姓,说就是你害了她老公。"
李副总的老婆?那个一向看我不顺眼的女人?
“她说你为了上位,勾引老板,排挤李伟。"
“这次就是你和王东海设的局,目的就是除掉李伟和其他高管!”
“荒谬!"
我气得直发抖。
“这是诽谤!"
“是不是诽謗,不是你说了算。”张建国站起来。
“不过,你很快就能见到她了。”他走到门口,拉开了门。门外,走廊里站满了人。
几十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的瞪着我。为首的正是王芳,她的脸上充满了怨恨。
“林溪!你这个贱人!”
她尖叫着,朝我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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