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朝那群托了老祖宗福荫混上王侯位子的刘氏血脉,按常理得踏踏实实打理地盘,给长安城里的皇帝当个看家护院的好帮手。

可偏偏史书里藏着件透着邪乎的事儿:这批金字塔尖的公子哥,十有八九折在了烂桃花跟自家人互掐的泥潭中。

惹出这堆烂摊子,面子挂不住都是小事,连带着祖传的基业也被上头一把捋了去,硬底子就这样一点点被掏空。

打眼一瞧,像是这伙人日子过得太舒坦,关起门来瞎胡闹。

谁知道把这一桩桩陈年旧账摞一块儿细盘,里面的水深着呢。

是什么茶余饭后的桃色新闻,分明是个杀人不见血的政治屠宰场。

咱们先翻翻常山地界那笔争夺家底的烂账。

那个叫刘舜的藩王,作为汉景帝膝下的小少爷,坐镇一方。

这主儿平日里横着走,踩红线的事没少干,院子里的莺莺燕燕更是数不过来。

有个挺招人烦的小妾,偏被他叫去暖床,生下个没名分的小子,起名叫刘棁。

老爹对这娘俩爱答不理,那些得宠妃嫔生下的少爷们,自是变着法儿地把他们往下踩。

再一个,正宫娘娘跟嫡长子其实也坐冷板凳。

熬到当家人快咽气那会儿,正房母子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床前倒水的全是那几个贴心的小老婆。

这老子前脚刚走,祸端立马炸响。

正宫母子攥紧了权柄,杀气腾腾地算旧账。

除了扣死家财半个子儿不分给庶出的小叔子,外加变着花样地给他穿小鞋。

摆在庶子面前的道就两条。

缩起脑袋装孙子?

行不通,再低头怕是连脑袋都要搬家。

要在自家地盘上支棱起来干一架?

更没指望,人家孤儿寡母手里捏着大印,那是过明路的土皇帝。

没辙了?

那小子牙一咬,直接把锅给砸了。

状纸被他一溜烟递进了长安城,死咬着嫡出大哥在老爹生病时不倒水、死后不穿孝,连带欺男霸女的腌臜事全抖搂出来。

这本底账,他在心里扒拉得明明白白:爷捞不着好处,你们也甭想吃安生饭。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把这摞脏水泼出去,让上头的屠刀来替自己劈开活路。

折腾到最后咋样了?

正赶上最高统治者缺个借口。

派人摸底后,当场把这路诸侯的编制给抹了。

那小子拉着全家老小跳崖的野路子,彻底把老刘家这一脉的铁饭碗敲了个稀碎。

看到这儿你或许想纳闷,明摆着上边的人正瞪圆了眼珠子盯着,这群土财主咋就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

其实并非他们不愿意装老实,实在是那套体制把人架在了个变态的火炉子上烤。

那会儿的地方大员,头顶上悬着个王冠,眼皮子底下却塞满了京师空降来的眼线。

活在这种连喘气都得防着隔墙有耳的笼子里,行事作风想不走偏都难。

就拿景帝另一个血脉胶西地界的刘端来说。

这主儿身子骨有个隐疾,碰一回女色就得在榻上虚大半个年头。

实在憋得慌,便弄了个俊俏后生养在身边,流水般的赏钱官帽往外送。

谁成想这小白脸生理机能倍儿棒,转头就把后院那群独守空房的妃嫔睡了个遍。

绿帽子扣了一头,当事人气得两眼发黑,一声令下把那男宠九族全送上了断头台。

打这件丢人事闹开后,那位爷的做派就透着股邪劲儿。

他干脆把正门拿大锁一锁,政务全盘撂挑子。

好歹也是个割据一方的霸主,竟然套了个假名,天天从角门溜出去瞎溜达。

瞎溜达图啥?

专挖别人的黑历史去打小报告。

尤其是那些京城派下来的钦差,次次能被他逮住小辫子,今儿个把这人扔进大牢,明儿个给那人的饭菜里加点猛药。

赵地那位刘彭祖更是奇葩。

放着舒坦日子不过,满脑子全是怎么过一把青天大老爷的瘾。

扒了锦缎套上粗布褂子,到处给手底下的人下绊子、钓鱼执法。

他在台上那会,整整十度春秋,赵郡的官场里找不出一个能熬过二十四个月的,掉脑袋的掉脑袋,受极刑的受极刑。

这群人脑子进水了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门儿清着呢。

底层的算盘打得噼啪响:既然摆上台面的印把子被皇家的狗腿子攥得死死的,老子干脆耍起地痞无赖的招数,就算膈应也能把你们的官僚班子给搞瘫痪。

说白了,就是在发泄无处安放的掌控欲。

可偏偏这通乱砸的成本要命得很。

外头的紧箍咒念得越紧,屋里头的人伦纲常崩塌得就越快。

刘彭祖自个儿的下半身就没闲着,同父异母的兄长刚咽气,丢下个姿色出众的淖氏,他二话不说直接扛回屋里当了自己的床伴。

老爹忙着寻欢作乐,底下那个世子简直是个禽兽,头一炮打在了小妈身上,紧接着连亲闺女和同胞阿姊都没放过,兜兜转转东窗事发,继承人的位子被撸得干干净净。

齐地那位承袭刘肥香火的诸侯同样栽在这上头。

亲娘纪氏硬塞了娘家侄女给他做媳妇。

偏偏这小王爷根本没胃口,老太太为拿捏住亲儿子,把大闺女塞进后宫当大管家,硬生生切断了他碰别的雌性的路。

这下子倒好,火星撞地球,这弟弟跟亲阿姊滚进了一个被窝。

丑事一露底,半点转圜的余地都没留,当事人灌下一杯毒酒拉倒,齐国香火断绝,地盘被长安城麻溜地接收了。

在这个筛子一样的局里,但凡王府高墙里裂开一条缝,保准有人捧着带血的折子去给天子磕头求活路。

再说广川的那位爷,也是个连亲姐妹都不放过的主儿。

手底下有个心腹犯事脚底抹油了,主子抓不住正主,转头把这心腹满门抄斩。

被逼上绝路的逃犯,反手就把主子在被窝里的烂事给卖了。

藩王脸都绿了,一连好几次跟京城的达官显贵打笔墨官司,外带扯着嗓子骂地方武官要断他老刘家的根。

底下的差役去摸底,发现完全是这小王爷信口雌黄,当场一顶欺君罔上的帽子扣了上去。

话虽这么说,他上了个折子声称要领着敢死队去大漠杀匈奴,那位汉武大帝倒也点了头,可没等跨上马背,这人就病亡了。

刀笔吏顺杆爬请求褫夺封户,皇帝朱笔一挥,广川的招牌也给砸了。

在这副满是算计的棋局里,谁是真正下黑手的庄家?

明摆着是坐在未央宫里那位跟一帮子朝臣。

瞅着各地飞进来的这一封封举报信,上头是怎么拨拉算盘珠子的?

去梁王府瞅一眼那桩荒诞戏码,一切就都透亮了。

梁地一把手刘某人,枕头风一吹,居然对奶奶李氏手里那只爷爷传下来的酒器动了贪念。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老太太气得直哆嗦,本打算拦住京城来的钦差告孙子忤逆。

谁成想这对夫妻档把大门堵得死死的,生生把老太太的手指头都挤出了血,终归是连钦差的面都没见着。

这事还没完,那个叫任氏的女主人撒出大把人手出去造黄谣,污蔑老太太跟管伙食的头头不清不楚。

这顿泼脏水,活生生把长辈气得一命呜呼。

老人家躺在病榻上时那狠心孙媳妇没来看过一眼,咽了气也没掉一滴眼泪。

正赶上元朔那个时期,睢阳地界出了个汉子,手刃仇家后被官府撵得满地找牙。

这人门儿清王府里这些不见光的腌臜事,为了保住项上人头,直接一杆子捅到天听,把那两口子夺宝逼命的底朝天掀翻了。

一刀切到底妥不妥?

未央宫那位盘算着,火候不对。

毕竟梁地版图辽阔,要是仅凭关起门来的一桩丑闻就把一方大员彻底扫地出门,台面上实在不好看。

这么一来,最高统治者下了一步绝妙的狠棋。

皇上开了金口:老太太自己作风不正经在先,至于小王爷嘛,纯粹是身边的师傅没教好,这才干了混账事。

这讲法多有水平,两边各扇了个嘴巴子。

你瞅这盘口算得多精明:挑事的人掉了脑袋安抚天下人的嘴,顺手牵羊拿走你的核心地带给中央回血,而那个男主角,那把交椅接着坐。

往后看,这家伙又干了三十九载才咽气,这小四十年里头,顶着个烂名声的梁地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了。

再看胶西地界那个折腾不休的皇亲国戚,被借着由头切走一半地盘,加上自个儿生不出种,一闭眼那编制自然而然也就随风散了。

再回过头来复盘大汉朝这帮土霸王的消亡史。

打眼一瞧,这群人是倒霉在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上,死在了骨肉相残的争风吃醋中。

可换个脑筋去琢磨,这恰恰扯下了当年那套割据制度的遮羞布。

权力中枢压根容不下兵强马壮的地方大员,牢笼正一寸寸收紧;这群藩王摸不到能往上爬的正路,只好关起门来互咬,在烂透了的泥坑里把自己作死。

只要墙头掉下一块砖,上至坐冷板凳的小老婆儿子,下到背着命案的通缉犯,谁都清楚天子心里惦记着什么,全都举着主子的烂账去换自己的护身符。

另一边,最高掌权者光是翘着二郎腿看戏,扯着伦理纲常的大旗,今儿个摘你一块牌子,明儿个挖你八个重镇。

就这种被架在火上烤的封王势力,要是不散架,那才叫见了鬼。

信息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