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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届钱钟书文学奖全国文学作品大赛
钱钟书先生
三十集末世史诗剧:神州陆沉
(影视剧本26 一30 )
文 / 代强(安徽)
第26集 流亡抵抗军
残军将领(郑成功,身披战甲,目光如炬)、老兵(郑芝龙旧部,白发苍苍)、年轻残兵(朝气蓬勃,眼神坚定)
【场景】
1. 南方深山(日·外)
2. 孤岛营地(日·外)
1. 南方深山 — 日·外
【镜头】
远景。连绵起伏的南方深山,古木参天,云雾缭绕。一条崎岖的山路蜿蜒向上。
【动作】
郑成功带领着一支残军,艰难地行走在山路上。他们衣衫破烂,兵器残缺,但步伐坚定。
一名年轻的士兵背着受伤的老兵,气喘吁吁,但依然咬牙坚持。
年轻士兵
(对着老兵喊道)
李大爷,坚持住!咱们一定能找到安身之所!
【镜头】
老兵脸上布满皱纹,却露出一丝笑容。
老兵
(声音沙哑)
好!好!跟着将军,咱们就有希望!
2. 孤岛营地 — 日·外
【镜头】
全景。一座孤岛,四周是茫茫大海。岛上搭建起了简陋的营地,旗帜残破。
【动作】
郑成功登上营地中央的高台。他从怀中取出一面破烂的大明旗帜,上面满是硝烟和血迹。
他端起一盆清水,小心翼翼地清洗着旗帜上的污渍。
士兵们围在周围,眼神肃穆。
郑成功
(动作轻柔,眼神深情)
大明未亡!
【镜头】
特写。他清洗干净旗帜,用力抖开,在海风中迎风展开。
郑成功
(声音嘶哑,却字字千钧)
神皇未死!我们还要战!
【动作】
年轻士兵们激动地挥舞着拳头。
年轻士兵
(大喊)
战!战!
老兵
(也颤巍巍地举起拳头,声音不大却坚定)
还要战!
【镜头】
海风吹过,旗帜猎猎作响。虽然身处孤岛,身处绝境,但他们的眼神里,依然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环境
大海波涛汹涌,拍打着礁石。孤岛上,炊烟袅袅,那是希望的象征。
心理
大明虽亡,但人心未死。这群流亡的将士,用自己的行动,守护着最后的尊严和希望。
第27集 夜袭敌营
残兵小队(队长:阿虎,二十余岁,眼神锐利,左臂有一道刀疤;队员:石头,十八九岁,新兵,手里攥着一把锈柴刀;队员:老疤,五十岁,老兵,走路一瘸一拐)、哨兵(清兵甲、清兵乙,醉酒打盹)、清兵(粮草营守军,鼾声如雷)
【场景】
1. 深夜密林(夜·外)
2. 清兵粮草营(夜·外)
1. 深夜密林 — 夜·外
【镜头】
远景。墨色的密林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枝叶层层叠叠,遮住了最后一丝月光。风穿过林梢,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低声的警告。
【动作】
阿虎带领着二十三名残兵,猫着腰,潜伏在密林边缘的灌木丛里。他们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沾满了泥土和血污,却被他们紧紧裹在身上,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阿虎从怀里摸出一根火折子,凑到嘴边吹了吹,火苗微弱地亮了一下。他连忙用手掌捂住,只露出一点点光,借着那点光亮,快速地在队员们脸上扫过。
石头的手紧紧攥着一把柴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声却被阿虎用眼神死死压制住。老疤则靠在一棵老槐树下,那条受伤的腿时不时抽搐一下,他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阿虎
(嘴唇几乎不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沙哑)
听好了,目标是西边的粮草堆。我们分三组,第一组我带,负责放火;第二组石头带,牵制哨卡;第三组老疤带,掩护撤退。动作要快,不求杀敌,只求烧粮。
【镜头】
特写。阿虎的手指在地图上比划的位置——那是粮草营最集中的区域,也是清兵防守最薄弱的死角。
老疤
(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苍老却有力)
小子们,咱们从深山里出来,就没想着活着回去。但这把火,必须烧!烧了清兵的粮,他们就饿肚子,咱们大明的兄弟就能多喘口气!
【动作】
阿虎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猛地站起身,做了一个“走”的手势,率先像猎豹一样窜出密林,脚下的落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却被他巧妙地避开。队员们紧随其后,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向清兵粮草营靠近。
2. 清兵粮草营 — 夜·外
【镜头】
远景。粮草营坐落在一片空地上,数十堆粮草如小山般堆积着,上面覆盖着防雨布。营寨周围插着旗帜,火把燃烧得噼啪作响,映出一张张醉醺醺的清兵脸庞。
【动作】
清兵甲和清兵乙正靠在粮草堆旁边,手里拿着酒壶,你推我搡地喝着酒。他们的兵器随意地扔在地上,身上的铠甲歪歪扭扭,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阿虎带着第一组队员,绕到营寨的后门,那里只有一个破旧的栅栏。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轻轻拨开栅栏的插销,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石头带着第二组队员,悄悄摸到哨卡附近。清兵甲打了个酒嗝,转身准备回营寨睡觉,正好与石头撞了个正着。
石头
(眼神一狠,猛地扑上去,用柴刀砍向清兵甲的脖子)
杀一个够本!
【镜头】
慢镜头。清兵甲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软软地倒了下去,手里的酒壶摔在地上,酒水洒了一地,浸湿了泥土。
清兵乙
(听到动静,猛地回头,拔出腰间的刀)
什么人?!
【动作】
老疤带着第三组队员,从侧面冲了出来,与清兵乙缠斗在一起。老疤虽然腿瘸,但身手依旧矫健,他一刀砍向清兵乙的膝盖,清兵乙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老疤
(喘着粗气,眼神凶狠)
杀两个赚一个!
【镜头】
阿虎趁机带着第一组队员冲进粮草营,他们将火把扔向粮草堆,火苗瞬间舔舐上防雨布,迅速蔓延开来。火借风势,越烧越旺,很快就形成了一片火海。
阿虎
(对着队员们大喊,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
放火!快放火!烧了这些狗娘养的粮!
【镜头】
特写。熊熊大火照亮了夜空,火光映红了残兵们坚毅的脸庞。他们的衣服被火光烤得发烫,却毫无惧色。
清兵们被惊醒了,纷纷拿起兵器冲了出来,与残兵们展开殊死搏斗。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叫声、喊杀声、燃烧声交织在一起。
一名残兵被清兵的刀刺穿了胸膛,他却笑着,用最后一口气点燃了身边的粮草。
残兵
(气若游丝,眼神明亮)
值了……
【动作 】
阿虎看着身边的队员一个个倒下,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他大喊一声,冲进敌群,左劈右砍,身上又添了新的伤口,鲜血顺着伤口流下来,滴在地上。
阿虎
(嘶吼着)
兄弟们,撤!快撤!
【镜头】
剩下的残兵们互相搀扶着,一边抵抗一边撤退。他们身后,粮草营的大火烧得更旺了,照亮了半边天空,仿佛在为这场悲壮的夜袭奏响挽歌。
环境
夜风呼啸,火焰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粮食燃烧的焦糊味和血腥味。
心理
他们知道赢不了天下,却用生命守住了最后一口气。这把火,不仅烧了清兵的粮草,更烧出了大明将士不屈的脊梁。
第28集 故乡不归
老兵(王老汉,七十余岁,满脸皱纹,背微驼,手里攥着一把缺口的柴刀)
【场景】
1. 山头(日·外)
2. 故乡废墟(日·外)
1. 山头 — 日·外
【镜头】
远景。连绵起伏的山头,荒草萋萋,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枝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一吹,荒草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动作】
王老汉坐在山头的一块巨石上,背对着故乡的方向。他的头发早已全白,像一团乱草贴在头皮上,脸上的皱纹深得可以夹住树叶。他手里攥着那把缺口的柴刀,刀把被磨得光滑发亮。
他一动不动,就那样坐着,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的天际,仿佛一尊风化的石像。风吹过他的破棉袄,发出猎猎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沧桑。
王老汉
(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无尽的悲伤)
故乡……我回来了……可这哪是我的家啊……
2. 故乡废墟 — 日·外
【镜头】
航拍镜头。曾经的故乡,如今已是一片断壁残垣。低矮的土房倒塌了,只剩下几根光秃秃的房梁立在那里。村口的老槐树被炮火炸得只剩下半截树干,树皮剥落,露出里面焦黑的木头。
【动作】
王老汉慢慢站起身,拄着柴刀,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故乡废墟。他的脚步沉重,每走一步,地上的尘土就被扬起一点点。
走到村口,他停下脚步,目光扫过这片废墟。曾经这里是他的家,有妻子,有孩子,有欢声笑语,可现在,只剩下一片死寂。
他走到自家房屋的废墟前,蹲下身,用手小心翼翼地拨开碎砖烂瓦。瓦砾下面,露出了一块熟悉的破布,那是他妻子生前缝补的衣服。
王老汉
(颤抖着手,拿起那块破布,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破布上)
老婆子……孩子们……你们在哪啊……
【镜头】
特写。他的手指抚过破布上的针脚,那些针脚细密而整齐,是妻子生前一针一线缝出来的。可如今,人却不在了。
他站起身,望向废墟深处,那里有几座简陋的土坟,上面没有墓碑,只有一些杂草。那是他的妻子和孩子的坟。
王老汉
(声音哽咽,眼神却渐渐变得坚定)
我守了一辈子国,国没了。我护了一辈子家,家没了。
【动作】
他紧紧攥着柴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柴刀的缺口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风吹过废墟,带来了远处的血腥味和硝烟味。王老汉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那是一种被痛苦淬炼出的不屈。
王老汉
(对着天空,大声嘶吼,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
可我还要战!不为输赢,只为对得起死去的人!
【镜头】
他转过身,望向南方,那里是清兵驻扎的方向。他握紧柴刀,眼神坚定,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远方。他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被拉得很长,孤独而悲壮。
环境
阳光刺眼,却照不进这片废墟的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腐烂的气息,只有风声在废墟间穿梭,发出凄凉的回响。
心理
故乡不归,亲人不在。但他没有倒下,而是带着对亲人的思念和对侵略者的仇恨,继续踏上战斗的道路。他的战斗,没有豪言壮语,却比任何誓言都更加动人。
第29集 永夜无边
残存将士(将领:李将军,四十余岁,面色憔悴,眼神疲惫却坚定;士兵:小张,二十岁,新兵,脸上还带着稚气;士兵:老刘,三十余岁,沉默寡言)
【场景】
1. 深山营地(日·外)
2. 清兵围剿路线(日 ·外)
1. 深山营地 — 日·外
【镜头】
远景。深山营地隐藏在云雾缭绕的山谷中,几间简陋的茅草屋依山而建,周围是密密麻麻的荆棘和树木,显得极为隐蔽。
【动作】
李将军站在营地中央的高台上,手里拿着一份破旧的名册。名册上的名字一个个被划掉,每划掉一个,他的眼神就黯淡一分。
小张坐在茅草屋的门口,手里拿着一块干硬的窝头,却难以下咽。他的脸上沾满了灰尘,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却又透着一丝不甘。
老刘则在营地周围巡逻,他的脚步沉重,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兵器也残缺不全,却依旧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李将军
(声音沙哑,对着队员们说道)
兄弟们,又有三名兄弟在清兵的围剿中牺牲了。现在,我们只剩下不到五十人了。
【镜头】
队员们纷纷低下头,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气息。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吹过茅草屋的声音。
小张
(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李将军)
将军,我们不怕死。只要还有一口气,我们就跟清兵拼到底!
老刘
(也开口,声音低沉)
是啊,将军。我们在深山里躲了这么久,粮食快断了,兵器也快坏了,但我们的志气没断。
【动作】
李将军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又陷入深深的忧虑。
李将军
(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兄弟们,我知道你们的心意。可是,你们看看外面。清兵的围剿越来越紧,粮食越来越少,我们的兄弟越来越少。光复河山,只是一句空话了。
【镜头】
他抬起头,望向山谷外,眼神里充满了悲伤。
李将军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绝望)
黎明……永远不会来了。
【动作】
队员们沉默了,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迷茫。但很快,小张率先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小张
(大声说道)
就算黎明不来,我们也要举着大明的旗帜,站到最后一刻!我们不能让大明的旗帜,在我们手里倒下!
老刘
(也站起身,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对!举旗!呐喊!让后人知道,大明没有亡!
2. 清兵围剿路线 — 日·外
【镜头】
远景。清兵的围剿队伍沿着山路缓缓前进,盔甲鲜明,兵器精良,气势如虹。他们的马蹄踏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深山的宁静。
【动作】
李将军带着残存的将士们,埋伏在山路两侧的树林里。他们衣衫破烂,伤痕累累,却眼神坚定,紧紧攥着手中的兵器。
小张的手里拿着一面破烂的大明旗帜,旗帜上满是硝烟和血迹,却被他小心翼翼地护着。
老刘则在一旁观察着清兵的动向,他的眼神警惕,随时准备发出信号。
李将军
(对着队员们低声说道)
兄弟们,等清兵进入伏击圈,我们就冲出去。不求杀敌多少,只求我们举旗呐喊,让他们知道,这片土地上,还有人不肯屈服!
【镜头】
清兵的队伍慢慢进入了伏击圈。李将军猛地一挥令旗,大喊一声。
李将军
(嘶吼着)
冲啊!
【动作】
队员们如同猛虎下山,从树林里冲了出来,与清兵展开激战。虽然他们人数稀少,兵器残缺,但个个都拼尽了全力。
小张举着大明旗帜,冲在最前面。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那是大明不屈的象征。
小张
(大喊着,声音嘶哑)
大明未亡!神皇未死!
【镜头】
清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很快,他们就反应过来,开始反击。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叫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
一名年轻的士兵被清兵的刀刺穿了身体,他却笑着,用最后一口气将旗帜往小张手里递了递。
士兵
(气若游丝)
举着……旗帜……别……放下……
【动作】
小张接过旗帜,眼泪模糊了视线。他更加用力地挥舞着旗帜,对着清兵们嘶吼。
小张
(嘶吼着)
大明未亡!
【镜头】
李将军身中数箭,却依旧站在那里,指挥着队员们战斗。他的身上鲜血淋漓,眼神却依旧坚定。
李将军
(对着队员们大喊)
兄弟们,坚持住!就算是永夜,我们也要让大明的旗帜,在这片土地上微微发亮!
环境
阳光被云层遮挡,山谷中变得昏暗起来。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硝烟味,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山路上,显得凄凉而悲壮。
心理
岁月流转,残兵越来越少。他们知道光复无望,黎明无期,却依旧举旗呐喊,用生命守护着大明最后的尊严。他们的呐喊,穿越了永夜,传到了千年之后。
第30集 残火不灭
陆承宗:男,52岁,大明最后一任镇北将军,须发尽白,左肋贯穿旧伤,着破烂玄色铠甲,甲片锈迹斑斑,仅余肩甲与胸甲完整,手持半截断矛,旗杆以断矛拼接
陈拾:男,28岁,陆承宗亲兵,左臂齐根斩断,右肩深可见骨刀伤,脸上满是血污与尘土,眼神却亮得灼人
赵老根:男,61岁,随军伙夫,背驼腰弯,一手拄着烧火棍,一手攥着半块发霉的麦饼,皱纹里嵌着风霜
林小七:男,19岁,少年兵,右小腿中箭,裤管裹着破布,血已凝固成黑褐色,紧咬着唇,唇色惨白
其余残兵:共二十七人,衣衫破烂不堪,铠甲多残缺,或带刀伤、箭伤,或手脚缠满破旧布条,眼神各异却皆含决绝
场景
残阳山头
整体:孤山之巅,乱石嶙峋,荒草枯焦,被残阳染成暗红,山风穿林而过,卷着枯叶与尘土,在乱石间打着旋儿。远处是连绵的焦土,不见炊烟,不见人烟,天地间只剩一片死寂的苍茫。
细节:山头中央立着半截断墙,是昔日戍边堡垒的遗迹,石块上满是刀劈斧凿的痕迹,还有暗红的血渍浸透石缝,经年累月已与山石相融。山风卷着腥气,混着枯草的腐味,扑面而来。
【开场】
镜头1
【全景】
残阳如血,将整个山头的轮廓拉得狭长而悲壮。陆承宗立于断墙最高处,身形挺拔却透着枯槁,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脚下的数十名残兵,每一张脸,都刻着生死的痕迹。
山风猎猎,吹得他鬓边白发肆意飞舞,破烂的铠甲甲片碰撞,发出细碎却沉闷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一路的征战与溃败。
镜头2
【特写】
陆承宗的手,缓缓抚过肩上的肩甲。甲片上的锈迹被风吹落,碎成细小的红屑。他的指节粗大,布满老茧与伤口,指尖划过甲片上的裂痕,那是昨日突围时,被敌将长刀劈砍留下的印记。
他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目光落在手中那面破烂的大明旗帜上。旗面早已褪色,原本的明黄底色只剩灰黄,龙纹图案模糊不清,边角被撕裂数道口子,正随着山风微微飘动。
镜头3
【中景】
陈拾拄着断刀,站在陆承宗身侧半步之遥。他的左臂空荡荡的,袖口紧紧缠在腰间,右肩的伤口还在渗着淡红的血珠,顺着手臂滑落,滴在脚下的焦土上,瞬间被吸干。
他抬眼看向陆承宗,眼神里没有丝毫惧色,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像是荒原上扎根的野草,即便被狂风摧折,也不肯断了根须。
镜头4
【全景】
赵老根坐在断墙的石块上,烧火棍拄在身侧,他慢慢掰开手中的麦饼,饼渣簌簌落下。他看了一眼陆承宗,又看了看身边的林小七,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柔和,又迅速被沉重覆盖。
林小七靠在乱石旁,右小腿的箭伤疼得他额头冒汗,他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声呻吟。他的手紧紧攥着一块碎石,指节泛白,目光望着远处的天际,那里是夕阳最后一点余晖,正一点点沉入黑暗。
【发展】
镜头5
【慢镜头】
陆承宗缓缓举起手中的断矛,将那面破烂的大明旗帜缓缓展开。旗杆与断矛的接口处微微晃动,却始终没有断裂。
山风骤然变大,旗帜被吹得猎猎作响,那面残破的旗帜,在残阳的映照下,竟透出一丝微弱却执着的光亮。
镜头6
【特写】
陆承宗的脸,在残阳下显得格外沧桑。眼角的皱纹深如沟壑,脸上的血污与尘土混在一起,却遮不住那双眼睛里的决绝。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像是要将这天地间的最后一口气都吸入肺中。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却字字清晰,带着千钧之力:“大明——未亡!”
镜头7
【中景】
陈拾听到这话,猛地挺直脊背,原本拄着断刀的手紧紧攥紧,断刀的刀柄被他握得发白。他抬起头,望向陆承宗,声音嘶哑却响亮:“神皇——未死!”
镜头8
【全景】
赵老根猛地站起身,烧火棍重重顿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水光,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光复——河山!”
镜头9
【跟拍镜头】
林小七撑着碎石,挣扎着站起身,尽管右腿钻心地疼,他却一步一步挪到队伍前方,挺直了单薄的脊背。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的青涩,却又透着决绝,混在众人的嘶吼中,清脆而坚定:“大明未亡!神皇未死!光复河山!”
镜头10
【全景推至特写】
二十七名残兵,纷纷挺直脊背,原本佝偻的身形,此刻都站得笔直。他们有的拄着断刀,有的握着残矛,有的手无寸铁,却都将目光投向陆承宗,投向那面大明旗帜。
山风卷着他们的嘶吼,声浪震得山林里的飞鸟惊起,扑棱棱飞过天际,消失在沉沉的暮色中。他们的声音嘶哑,甚至带着破音,却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坚定,穿透了残阳的余晖,穿透了无边的苍茫。
镜头11
【特写】
陆承宗的眼睛,在残阳下亮得惊人。他看着眼前的残兵,看着那面迎风展开的旗帜,眼中的疲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滚烫的热血。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淡却极坚定的笑,那笑容里,有悲壮,有决绝,有不甘,也有希望。
镜头12
【环境镜头】
风吹过山林,枯木摇曳,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山间的碎石被风吹得滚动,发出细碎的声响。远处的焦土一望无际,不见尽头,像是无尽的深渊。
血渍浸透的断墙,破烂的旗帜,伤痕累累的残兵,残阳的余晖,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沉郁苍凉的氛围中,唯有那一声声嘶吼,在天地间久久回荡。
镜头13
【全景】
残阳彻底沉入天际,黑暗一点点吞噬着山头。陆承宗依旧高举着旗帜,众残兵依旧站得笔直,他们的身影在黑暗中渐渐模糊,却依旧透着一股不屈的力量。
山风依旧吹拂,旗帜依旧飘动,那点残火,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像是要燃尽最后一丝光亮,也像是要在这无尽的永夜里,留下一抹属于大明的痕迹。
【结尾】
镜头14
【空镜】
黑暗笼罩山头,只剩那面旗帜的轮廓,在山风中微微晃动。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狼嚎,凄厉而悠长,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天地间一片死寂,唯有那点残火,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像是在诉说着一段悲壮的过往,像是在守护着一份永不熄灭的执念。
—— 全剧终 ——
【编后荐评】
这是一组沉郁悲壮的剧本片段,以明末清初为背景,书写残兵败将的不屈之魂。作者善用镜头语言,将人物的伤痛与坚毅刻画得细致入微——破旧的铠甲、缺口的柴刀、被血渍浸透的旗帜,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着“知其不可而为之”的悲怆。五集剧本层层递进,从流亡、夜袭、归乡、永夜到残火,结构清晰,情感渐次累积。台词虽简,却字字千钧,“大明未亡”的呐喊贯穿始终,成为黑暗中不灭的精神火种。全剧以“残火”作结,余韵悠长,令人动容。
(责编: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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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问· 主编·评审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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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作者风采
作者简介: 代强,六零后,本科学历,中共党员,市政协委员,从事高级中学教育39年。现为宿州市作家协会理事,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安徽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李百忍纪念馆理事,半朵中文网签约作家,中文网高级专栏作家,丝路都市文化汇签约作家。2025年被半朵文学全国性评选为“十佳作家”,获得全国文学大赛“国彩杯十佳文学奖”,获得新青年“十大金奖”,歌曲《军魂永驻》获得“强军高歌”一等奖。作者40年来笔耕不辍,作品散见于《安徽商报》《鄂州周刊》《山东商报》《河南经济报》《中国矿业报》《三角洲》《山西科技报》《德育报》《中国乡村杂志》《参花》等报刊杂志。其著作有《相遇清欢》《代强文学精品集》《流金岁月》等二十一部书籍。
清涟一荷
收稿微信:cmj86188
全国文学作品大赛
征稿启事
钱钟书先生
一、组织机构 二、征稿要求 三、投稿方式 (参赛稿件请注明 “ 首届钱钟书文学 奖 ” ,投至总编微信即可,可点开“本期作者风采”上方的“当代文学家”公众号了解详情。)
四、征稿时间
2026年1月1日至6月15日止。【 参赛诗60行内或文1500字内,限投一次(非参赛诗百行内、文万字内,可多次投稿)】
五、奖项设置
本次大赛, 小说、散文、诗歌、古体诗词、纪实文学、文学评论分别设一等奖若干名,奖金各1000元出版基金;二等奖若干名,奖金各500元出版基金;三等奖若干名,奖金各100元出版基金;优秀奖若干名。具体获奖名额由终评根据参赛人数按比例合理确定。所有获奖者均颁发奖杯和 荣誉证书。
六、评审流程
1. 初评:由总编对来稿初步筛选,确定入围作品。
2. 复评:邀请知名作家、评论家组成评审委员会,对入围作品进行复评,确定进入等级奖之列的人员名单 。
3. 终评:对复评结果进行终审,确定最终获奖名单。
七、注意事项
1. 参赛作品一律不退稿,请作者自留底稿。
2. 所有获奖作品将优先在本平台及合作媒体上展示与推广,并推荐至合作刊物——江苏省一级期刊《三角洲·名家名典》(春季3月刊和夏季6月刊)等相关文学期刊发表;部分优秀作品还有机会结集出版。
省刊 《三角洲·名家名典》
【聘签约作家】
CN32-1043/G0
ISSN 1003-9643
( 2026年第2期夏季6月刊征稿中 )
结集出版
《当代文学家原创美学赏析》
拟由 国家新闻出版署备案可查的
国家级出版社出版
3. 主办方有权对参赛作品进行修改、出版、宣传等使用,不另付稿酬。
4. 大赛最终解释权归主办方所有。
热忱欢迎广大文学爱好者、作家和诗人们积极参与,踊跃投稿!
首届钱钟书文学 奖
全国文学作品大赛组委会
2026年1月1日
注:
1.本次大赛无阅读量要求。
2.2026年7月10日宣布终审结果,15日颁奖。
3.评选只看质量!但阅读量在期间内达到500~2000时,我们承认该作者具有了相应的知名度,作品产生了一定的社会作用,理应给予承认,因此该作品可获得加分。具体加分多少,由复评专家把握。期间内赞赏额超过500元时,我们认可其对本社赛事的极大支持,因此该作者可获得加分,得到应有的荣誉。 提示:加分并非必然最高奖。 强调: 全面衡量, 实事求是,质量第一!
4.获奖者由省一级期刊和评委会联合签发获奖证书。具体期刊因时而定。
5.热忱欢迎手机摄影照上刊省一级期刊《三角洲·名家名典》封二、封三和封四亮相,绘画作品亦可。都须有标题。
6.所有微信来稿,均于24小时内给予回复采用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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