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岁男租客表白我拒绝,两人共度一宿后,我主动说要嫁给他

小林站在客厅里,手里端着一碗排骨汤。

“梅姐,我喜欢你,我想照顾你一辈子。”

他二十八岁,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

我四十八岁,手里攥着三套房的收租钥匙。

我看着他,没接那碗汤。

“小林,我儿子都快大学毕业了。你跟我扯这个,图什么?”

我指着门外。

“汤拿走,下个月房租别拖了。”

他低着头没说话。

他把汤放在了茶几上,转身回了隔壁他租的单间。

晚上我看电视口渴,顺手端起那碗汤喝了两口。

到了半夜,我肚子突然疼得直不起腰。

满床打滚,冷汗把睡衣都湿透了。

我摸过手机想打120。

手一抖,手机掉到了床底下。

我疼得喊出了声。

门外传来急促的砸门声。

梅姐!你怎么了?”是小林的声音。

我咬着牙去开门。

门刚开,我腿一软就要往地上倒。

小林一把接住我。

他二话没说,把我背到背上,往楼下跑。

外面下着大雨。

他连伞都没拿,拦了辆出租车,把我塞进后座。

在医院急诊室,医生说是急性肠胃炎,要马上输液。

小林跑上跑下,排队交钱。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他在缴费窗口前翻口袋。

他掏出两张银行卡,又在手机上点半天。

我听见他小声跟护士说话。

“能不能先交一半,剩下的我马上找朋友借。”

我鼻子一酸。

平时我防他像防贼,他这个时候却连急救费都愿意给我垫。

输液一直到后半夜。

我醒过来,病房里很安静。

小林趴在床边睡着了。

他手紧紧抓着床沿,衣服还是湿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

我动了一下,他马上惊醒了。

“梅姐,你醒了?还疼不疼?渴不渴?”

他拿棉签蘸了温水,一点点润我的嘴唇。

我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

这三年,我前夫跟人跑了,儿子在外地上学。

我生病都是自己一个人熬。

现在有个年轻人,为了我跑前跑后,整晚没合眼。

我眼眶热了。

“小林。”我喊他。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我。

“你昨天晚上的话,还算数吗?”

他愣了一下,没说话。

“我手头那套一百二平的房子,明天过户给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

“咱们出院就去领证。”

小林手里的棉签掉在了地上。

他眼圈红了,猛地站起来。

“梅姐,我去给你买点热粥,你等我。”

他转身跑出了病房。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也挺踏实。

人到中年,要的不就是个知冷知热的人吗?

就在这时,病床的枕头旁边亮了一下。

是小林的手机。

他刚才跑得急,落下了。

屏幕亮着,是一条微信消息。

我想帮他把手机锁上。

手碰到屏幕,消息点开了。

是一个叫“强子”的人发来的。

“林哥,昨晚你下的那包泻药管用不?”

“那老女人上套没?”

“赌债后天到期,你要是还拿不到她的房产证,人家要砍咱们的腿!”

我愣住了。

手僵在半空中。

胃里一阵翻腾,想吐。

我以为的患难见真情,原来是别人算计好的局。

昨晚的那碗排骨汤。

我说他怎么那么好心,原来是给我下了药。

我咬了咬牙,把手机放回原位。

十分钟后,小林拎着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回来了。

“梅姐,刚熬好的,趁热吃。”

他拿勺子吹了吹,送到我嘴边。

我没张嘴。

“小林,我刚才仔细想了想。”我说。

他笑着看我。

“想什么?结婚要买啥家具吗?”

“那套房子是我前夫留给我儿子的,过户给你不合适。”

我盯着他。

他脸上的笑没了。

“我打算把房子全卖了,钱捐给孤儿院。”我接着说。

“反正你也说愿意照顾我一辈子,咱们以后就靠你的工资过日子。”

小林拿着勺子的手停在半空。

粥滴在了被子上。

“梅姐,你开什么玩笑?”他提高嗓门。

“我是认真的。”我看着他。

他猛地站起来,把碗重重磕在床头柜上。

“你一分钱没有,我图你什么?”

“图你岁数大?图你一身病?”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以为你多高贵!五十岁的女人,除了钱谁稀罕你!”

“昨晚要不是我,你早死在屋里了!”

“是吗?”我拿起他的手机,扔在他身上。

“泻药也是你买的吧?”

小林接住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他脸色发白。

“你……你看我手机?”他结巴了。

“梅姐,你听我解释,那是强子乱说的……”

他走过来想抓我的手。

我一把扯掉手背上的针头。

“别碰我,嫌脏。”我盯着他。

“我五十岁怎么了?我的钱是我一分一分攒出来的。”

“比你这种下药骗房子的吸血鬼干净一百倍。”

“滚。”我指着门外。

小林不再装了。

“你别不知好歹!”他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垃圾桶。

“我陪你熬了一宿,就算是找个护工也得给钱吧!”

我笑了。

从枕头底下抽出三百块钱,甩在他脸上。

“拿去,买你昨晚的演技。”

小林被钱砸在脸上,气得直喘粗气。

门外的护士听见动静跑了进来。

“干什么呢!这里是医院!”护士喊道。

小林看了看护士,又看了看我。

他抓起地上的钱和手机,跑了出去。

我靠在床头上,看着床单上那一滴凉透的粥。

病房里又剩我一个人了。

但我心里没觉得空。

我叫护士帮我重新扎好针。

人到中年,最怕的就是贪恋别人给的那点温暖。

你以为那是爱情,别人只当那是一场能翻身的生意。

出院那天,我换了门锁,在玄关装了监控。

小林再也没出现过。

我把那套房子挂在中介卖了,钱存进了银行。

我捏着银行卡,看着窗外的太阳,觉得这日子真挺好。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打着爱情幌子骗钱的事?后来是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