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4月,美国总统拜登在参观宾夕法尼亚州一座战争纪念馆时,深情回忆了他二战失踪的舅舅。他说,舅舅驾驶的飞机在新几内亚被击落,而那片土地上“当时有很多食人族”,暗示舅舅可能遭遇了被吞噬的不测。
这番话瞬间引爆了舆论,甚至演变成一场外交危机。巴布亚新几内亚总理詹姆斯·马拉佩(James Marape)紧急且严正地回应:“拜登总统的言论或许是口误;然而,我们国家不应被贴上这样的标签。巴新人民是爱好和平的民族,从未有过系统性的食人习俗。”
一时间,“食人族”这个古老而猎奇的词汇,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人们一边震惊于总统的“雷人”言论,一边在心底嘀咕: 食人族,到底还吃不吃人?
今天,我们就来揭开这场跨越千年的“食人罗生门”。
拜登的舅舅:被“食人族”吃掉了吗?
故事的起点,要回到1944年5月14日。拜登的舅舅、美军少尉安布罗斯·芬尼根驾驶A-20攻击机在新几内亚执行任务时,因机械故障导致发动机熄火。飞机在尝试海面迫降时高速撞击水面并解体,机上三人中仅尾部炮手幸存,芬尼根当场失踪并被列为“行动失踪人员”(MIA)。
根据美国国防部战俘及失踪人员统计局(DPAA)及国家档案馆的解密记录,芬尼根的死因被明确判定为“非战斗性飞行事故”导致的坠海身亡。在所有相关的搜救报告、战后调查以及当地部落的口述历史中,从未发现任何证据表明其遗体曾被当地部落获取,更无记录指向他被捕获或吞噬。
所谓“被食人族吃掉”的说法,实则是拜登基于战争年代模糊传闻进行的个人演绎,缺乏事实支撑。这一标签的流传,更多反映了西方世界长期以来对巴布亚新几内亚地区“食人神话”的妖魔化叙事与刻板印象,而非真实的历史细节。
哥伦布的“耳背”:一个名字的诞生与扩散
“Cannibal”(食人族)一词,本身就是一场因“听错”而产生的误会。1492年,哥伦布抵达美洲,听当地土著说起一个叫“Carib”的部落——这个部落的人会吃掉俘虏。哥伦布听岔了音,将“r”听成“n”,于是“Carib”变成了“Cannibal”,从此成为“食人族”的代名词。而“加勒比海”(Caribbean)之名,正源于此。
这个阴差阳错的命名,奠定了西方世界对“食人族”的想象基础。随后几个世纪,随着殖民扩张,西方探险家、传教士和人类学家在全球各地寻找“食人族”的踪迹。他们绘声绘色地描述这些“野蛮人”的恐怖行径,从南美洲丛林到太平洋岛屿,“食人族”的故事层出不穷。
这背后,既有人类对未知的恐惧,更是欧洲殖民者为自身暴行寻找的“合理化”借口——通过将“吃人”定义为野蛮的标志,从而将“教化”他们视作正义的使命。
(一)新大陆的“发现”与“发明”
阿兹特克的血腥祭坛:16世纪,西班牙征服者埃尔南·科尔特斯率军进入阿兹特克帝国首都特诺奇蒂特兰。眼前景象令他们震惊:巨大的金字塔神庙血迹斑斑,空气中弥漫腐臭。
图注:特诺奇蒂特兰大金字塔,即主神殿。祭司在神殿高台上杀掉人牲,割取最重要部分人肉后,会将躯干扔下台阶,让底下人群按阶级分享。
据士兵贝尔纳尔·迪亚斯·德尔·卡斯蒂略在《征服新西班牙信史》中记载,他们亲眼见到祭司用黑曜石刀剖开活人胸膛,掏出跳动的心脏献给太阳神,尸体被从台阶踢下,由战士分食。阿兹特克人相信,太阳神维齐洛波奇特利需要活人心脏维持能量,否则世界将陷入黑暗。战争因此变成捕获战俘的“圣战”。
据学者估计,阿兹特克帝国每年用于献祭的人数高达数万。1486年一次大神庙落成典礼,据说四天内就杀了超过8万名战俘。人肉,成了庆典上最“神圣”的食材。
“食人社”与“人头架”:欧洲人还详细记录了美洲其他地区的食人习俗。如北美东部的某些部落,会将战俘折磨致死并分食其肉,以此证明勇气。他们用敌人头骨制作的“人头架”和“食人社”,成为殖民者笔下“野蛮”的象征。
这些记录,混杂了真实观察、道听途说的夸大以及殖民者为合理化征服而进行的妖魔化。
正如英国人类学家埃文斯-普里查德所质疑:“欧洲人和阿拉伯人对食人说似乎都抱有病态的兴趣。若提起这类话题,他们几乎对任何说法都相信无疑。”
(二)太平洋上的“食人者”
库鲁病与“笑死病”:20世纪中叶,巴布亚新几内亚的弗雷族(Fore people)被发现流行一种“库鲁病”(Kuru)。患者四肢颤抖、丧失协调性,最后在诡异笑声中死去。
美国科学家丹尼尔·盖杜谢克(Daniel Carleton Gajdusek)发现,病因是弗雷族一种特殊的丧葬习俗——为表示对死者的尊重,亲属会分食死者的脑组织,朊病毒由此进入人体。盖杜谢克因此获得1976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图注:在20世纪五六十年代,库鲁病流行导致法雷人中大约25%的女性死亡。在一些村庄,几乎没有女性幸存者。
这一发现,让“食人族”从文化传说变成医学研究对象。最终,该习俗被放弃,库鲁病也随之消失。
科罗瓦伊人的树屋与“巫师”:在印尼巴布亚省的热带雨林中,至今仍生活着科罗瓦伊人(Korowai)。他们以建造在30-50米高树上的“天空之城”闻名,直到20世纪70年代才被外界发现。科罗瓦伊人的世界观里,死亡只有两种原因:被敌人杀死,或死于“巫师”(Khakhua)的诅咒。他们认为这些“巫师”会伪装成亲友,在夜间吸食人的内脏。因此,当一位族人“异常”死亡时,他们会找出并杀死被指认为“巫师”的人,将其肢解、煮熟并分食,以此驱逐邪灵。
图注:1962年,巴布亚新几内亚东高地地区的一位当地长老请求法雷族男性停止他认为正在危害妇女和儿童的巫术行为。
在他们看来,这是净化部落、为死者复仇的正义之举。上世纪90年代,印尼警方曾严厉惩罚此类“食人”行为,如今已极为罕见。
古代中国的“两脚羊”:并非传说,是黑暗现实
相比于被“道听途说”笼罩的美洲和太平洋岛屿,中国历史上关于“人食人”的记载,真实得令人脊背发凉。这些记载并非源于什么“原始部落”,而是出现在王朝更迭、战乱频仍、饥荒肆虐的至暗时刻,是人性被逼至极限的极端写照。翻开史书,“人相食”三字,字字泣血。
(一)从先秦到汉唐:最初的记录
《墨子》中的“啖人之国”:早在先秦时期,《墨子·鲁问》就记载:“楚之南有啖人之国焉,其国长子生则解而食之,谓之宜弟。”这可能是关于中国南方食人习俗的最早记录。
《后汉书》中的“乌浒人”:《后汉书·南蛮西南夷列传》详细描述了“乌浒人”的食人习俗:“其西有噉人国,生首子辄解而食之,谓之宜弟。”三国时万震的《南州异物志》更具体地记载了乌浒人劫杀路人、食其肉、破其头骨饮酒的恐怖场景。这些记载勾勒出古代百越地区存在制度化食人习俗的图景。
战国之乱:春秋战国,礼崩乐坏。《左传》记载,楚庄王围攻宋国,都城被围数月,粮草断绝,城内“易子而食,析骸以爨”——百姓不忍吃自己的孩子,便交换孩子杀死充饥,用捡来的骸骨当柴烧。这八个字,成为中国古代战争残酷性的最早注脚。
(二)战乱与饥荒:人性崩溃的“人相食”
《资治通鉴》中的“两脚羊”前奏:司马光在《资治通鉴》中记载了多次大规模“人相食”的惨剧。如晋惠帝时期(3世纪末),“百姓饥馑,人相食”;隋末唐初,军阀朱粲公然宣称“食之美者,无过于人肉”,以人为军粮,所过之处“人相食,城郭皆空”。
黄巢与“舂磨砦”:《旧唐书·黄巢传》记载:“贼有舂磨砦,为巨碓数百,生纳人于臼碎之,合骨而食。”唐末黄巢起义军围困陈州,军粮断绝,竟设置巨大石臼,将活人扔进去舂成肉糜,连骨吞食。据粗略估算,至少有数万至十数万人被当作军粮。这是中国历史上规模最大、手段最残忍的制度化食人事件之一。
张巡守睢阳:安史之乱中,名将张巡死守睢阳,城破之时,城内三万居民仅剩四百余人。《新唐书》记载,城中粮尽后,张巡先杀爱妾犒军,许远也杀奴僮,随后“括城中妇人食之”,妇人尽,又“继以男子老弱”。这段历史让后世对张巡的评价充满争议:究竟是忠义无双,还是“贼仁戕义”?
(三)两宋之交与“两脚羊”的定名
靖康之变后的“菜人”市场:北宋靖康年间,金兵南侵,中原大乱。庄绰在《鸡肋编》中详细记录了当时的惨状:“自靖康丙午岁,金狄乱华,六七年间,山东、京西、淮南等路,荆榛千里,斗米至数十千,且不可得。盗贼、官兵以至居民,更互相食。人肉之价,贱于犬豕,肥壮者一枚不过十五千,全躯暴以为腊。”
更可怕的是,他们给不同的人肉起了隐晦的名字:老瘦男子称“饶把火”(肉老,需多加火),年轻妇女称“不羡羊”(味美胜于羊肉),小孩称“和骨烂”(肉质嫩,连骨煮烂),统称为“两脚羊”。这个称呼,将人从“人”的概念中彻底剥离,降格为食物,是人性在极端环境下异化的极致体现。
《太平年》中的历史回响:最近热播的历史剧《太平年》,开篇就用震撼的镜头描绘了五代十国的人间炼狱。剧中出现的“舂磨砦”,以及角色口中提到的“两脚羊”,正是这段黑暗历史的艺术再现。
(四)元末明初与刑罚泄愤中的食人
元末明初,陶宗仪在《南村辍耕录》中记载了“淮右之军嗜食人”,且将人肉做成各种“佳肴”,有“想肉”之称。“或使坐两缸间,外逼以火。或于铁架上生炙。或缚其手足,先用沸汤浇泼,却以竹帚刷去苦皮。或盛夹袋中,入巨锅活煮。”其手段之残忍,令人不寒而栗。而这支军队,正是朱元璋起家的班底。
中国古代食人还出现在权力斗争和刑罚中。最残酷的莫过于“醢刑”——将人剁成肉酱。商纣王曾“醢九侯”,孔子的弟子子路被醢,西汉吕后将功臣彭越剁成肉酱分赐诸侯。这不仅是处死,更是对死者人格的终极侮辱。
王莽被杀后,百姓“共提击之,或切食其舌”,恨意之深,以至于要分食其舌。明朝袁崇焕被崇祯帝以“通敌叛国”之罪凌迟处死时,不明真相的百姓“争啖其肉,血流齿颊间,犹唾地骂不已”。
食人,在此刻成了一种被权力引导的“群众性泄愤”表演,个体在集体情绪的裹挟下,完成了对另一个“同类”的异化与吞噬。
以下信息是小编基于网上公开信息整理:
AI时代的“新食人”警示:当算法学会“吃人”
历史的尘埃落定,但“吃人”的逻辑并未完全消失,它换了一副面孔,潜入了我们引以为傲的数字世界。
如果说古代的“食人”是肉体上的吞噬,那么 AI时代潜在的“食人”,则是数据与伦理层面的异化。
大模型就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它吞吐着人类几千年的文明数据,其中自然也包括那些血腥的“食人记录”。 AI最大的痛点之一,正是“偏见放大”。如果缺乏正确的价值观对齐(Alignment),AI可能会像当年的殖民者一样,将历史上的野蛮行为视为“合理数据”,甚至在生成内容时无意中美化暴力、固化刻板印象。这就好比哥伦布听错了“Carib”,而AI可能在海量数据中“听错”了人性的底线。
更深层的警示在于“工具理性”的失控。历史上的“两脚羊”悲剧,往往源于将人降格为“资源”的极端功利主义。 而在AI领域,如果我们将“效率”、“增长”设定为唯一目标,而忽略伦理约束,AI是否也会推导出类似的“最优解”?比如为了达成某个KPI,而牺牲个体的隐私、尊严甚至权益?这种“数字化的同类相食”,比历史上的任何一次都更隐蔽,也更危险。
在真相与传说之间
从拜登的一句口误,到哥伦布的一个误听,再到战火中的“两脚羊”和雨林里的福尔族,人类关于“食人”的记忆,始终交织着恐惧、误解、生存的本能和文化的差异。
历史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所谓的“食人族”,很多时候只是被强势文明贴上的标签,或者是极端环境下人性的至暗时刻。
真正的文明,不是看我们在富足时吃得有多好,穿得有多华丽,而是看我们在困境中,在秩序的边缘,是否还能守住那条“不吃人”的底线。这条底线,是人类区别于野兽的最后防线,也是我们要代代相传的最宝贵财富。
而在这个信息过载的时代,我们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一把“利剑”来斩断谣言的藤蔓。这把利剑,不再是单纯的考据学家的笔,而是结合了大数据、考古科学和人工智能的现代智慧。
当我们下次再听到某个惊世骇俗的“冷知识”时,不妨先问问自己:这是事实,还是传说?然后,也许我们可以试着问问AI,看看它能帮我们挖掘出什么样的真相。
毕竟,了解历史的真相,不是为了猎奇,而是为了理解人性的复杂,为了避免重蹈覆辙,更是为了在这个充满噪音的世界里,守住那份对真实的敬畏。
那段“人相食”的历史都在警示我们:和平与秩序来之不易,唯有珍惜当下,维护正义,才能避免悲剧重演。
冷知识彩蛋一:
问AI——“人类为何会吃人?”
我们总在讨论AI,不如听听AI自己如何看待这个问题。我们向Deepseek大模型提出了这个问题:
提问:“从历史学和人类学角度看,人类“食人”行为的原因有哪些?这能给我们今天发展AI带来什么警示?”
Deepseek回答:从历史学与人类学视角审视,人类的“食人”行为(Cannibalism)并非单一现象,其动因主要可归纳为三类:
首先是生存性食人。在极端饥荒、围城或海难等绝境中,为延续生命而被迫同类相食,如1846年唐纳大队悲剧。这是生物本能对死亡恐惧的终极反应。
其次是仪式性食人。在许多原住民文化中,食用敌人或亲属遗体被视为一种神圣行为。前者旨在通过吞噬获取对方的勇气或灵魂(如斐济群岛),后者则是表达哀悼与让逝者“活在体内”的极致亲情(如亚马逊雅诺马米人)。此时,食人是社会结构与信仰体系的组成部分。
最后是病理性或恐怖性食人。源于精神错乱或极权统治下的恐吓手段,旨在通过非人化行为摧毁受害者的人性尊严。
这对当今AI发展的警示意义深远:
第一,警惕“工具理性”压倒“伦理底线”。生存性食人表明,当生存目标被置于绝对高位时,人类可轻易突破道德禁忌。若我们在训练AI时仅设定“效率最大化”或“目标达成”为唯一指令,而缺乏伦理约束,AI可能在逻辑上推导出牺牲人类利益甚至伤害人类的“最优解”。
第二,理解语境与文化相对主义的边界。仪式性食人曾被视为合理,但在普世人权视角下已被摒弃。这警示我们,AI的价值观对齐不能仅依赖特定数据集的历史常态,必须植入超越时空的普世伦理核心,防止AI习得并合理化历史上的野蛮行为。
第三,保持对人类主体性的敬畏。食人最可怕之处在于将“人”降格为“物”或“资源”。发展AI的终极红线,是确保无论技术如何演进,人类永远不被视为可消耗的数据点或工具。技术应服务于人的尊严,而非消解它。
- 注:本回答由 AI 生成,内容仅供参考,请仔细甄别。
冷知识彩蛋二:
关于“吃人”的几个硬核事实
第一个科学证据:1998年,美国科学家在一块1150年前的人类粪便化石中,找到了人吃人的直接证据。
最古老的欧洲人:在西班牙发现的80万年前的“先驱人”化石,被证实有食人行为,且尤其偏爱儿童的肉。
欧洲人曾长期痴迷于“木乃伊”入药:从12世纪到18世纪,欧洲的医生和炼金术士相信,经过防腐处理的木乃伊粉末可以治疗多种疾病,甚至被称为“木乃伊疗愈法”,直到近代科学兴起才逐渐消失。
“食人魔”并非虚构:历史上有不少臭名昭著的食人者,如隋末的朱粲,他公然宣称“人肉最美”,甚至将名士颜家上下数十口全部吃光;又如德国“罗滕堡食人魔”阿明·迈维斯,他在2001年杀害并吃掉了一个自愿被吃的男人,震惊世界。
数量之最:据《旧唐书》记载,黄巢起义军围困陈州300天,粗略估算至少有数万至十数万人被当作军粮。
中国历史上最早的食人族:考古发现,距今3600年前的北京昌平,生活着一个以食人为生的“北土食人部落”。
思考
如果穿越回那个“两脚羊”横行的年代,面对饥饿与道德的抉择,你觉得人性还能剩下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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