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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兹尼亚克最近干了件让硅谷尴尬的事——这位苹果联合创始人，干脆和科技圈"离婚"了。

3月23日接受CNN采访时，他说自己"很大程度上远离科技"，理由是"大自然远比人类创造出来的东西更重要"。这话从一个亲手定义了个人电脑的人嘴里说出来，有点像米其林大厨宣布改吃沙拉：不是不懂，是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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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AI的态度更直接。沃兹尼亚克说自己几乎不用AI，"读起来总是太干、太完美了"。他想要真人的表达，却常常失望。这种感受大概类似于：你打开音乐App的"每日推荐"，算法推的歌都对，但就是没有朋友随手分享的那首让你心跳漏拍。

他的怀疑并非孤例。斯坦福大学一项覆盖美英德澳6000多名高管的调查显示，近70%的CEO、CFO每周用AI不足1小时，28%完全不用。只有约7%的人一周用超过5小时。换句话说，指挥AI革命的人，自己正站在革命的边缘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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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数据也有另一面。盖洛普今年1月的调查显示，管理层使用AI的比例从2023年中期的不到40%，蹿升到2025年第四季度的69%。工具在普及，但"用"和"依赖"是两件事——就像人人都有菜刀，不代表人人都爱做饭。

库克的态度更值得玩味。这位现任苹果CEO本月刚说过，担心人们用AI时间过长，"不希望人们看手机的时间超过看着别人的眼睛"。两位苹果掌门人，相隔四十年，在"少看点屏幕"这件事上达成了奇怪的一致。

沃兹尼亚克1985年离开苹果前，参与开发了前两代Apple电脑和首款Macintosh，推动图形界面走进千家万户。那个让电脑变得"看得见摸得着"的人，现在选择回到看不见摸不着的自然里。技术完成了它的使命，然后发明者转身离开——这可能是产品人最体面的谢幕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