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桌上,肖英睿把一整杯茅台从何振豪头顶浇下去,笑着说:“省城小职员,也配跟我坐一桌?

”那一刻,满桌亲戚没人吭声,连他爸都把筷子悄悄放下,生怕溅到酒。

谁料何振豪抹了把脸,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只说一句:“曹伯,我被人泼酒了。

十五分钟,曹义薄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瓶三十年茅台,先给振豪擦头发,再抬眼扫肖英睿:“小肖,城西那块地,明天不用去投标了。

一句话,肖英睿脸比桌布还白。

亲戚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省城小职员”是给曹家做数据中枢的,整个新区智慧交通的算力都卡在他手里。

肖英睿合伙的陈建,年后直接被调到仓库当副主管,朋友圈天天发“珍惜当下”。

最戏剧的是振豪爸妈,之前嫌儿子“不考公、不进编”,年夜饭都低眉顺眼,现在逢人就掏手机:“看,这是我儿子跟曹老的合影。

振豪倒没变,初二一早照样陪老妈买菜,只是摊位上没人再喊“老何家那不争气的娃”,改口叫“何总,今天芦笋新鲜,给你留两斤”。

他说,那一杯酒其实挺值,把亲戚们心里那杆秤,彻底砸歪了。

往后每年除夕,他都主动坐肖英睿对面,给对方倒酒,肖英睿双手捧杯,杯口低得能照见自己慌乱的睫毛。

有人问他怎么不趁机多踩两脚,他耸肩:“踩啥,我又不靠踩人显高。

说完夹一块鱼,把最嫩的鱼腹留给爸妈,鱼头顺手扔进垃圾桶,像扔掉什么旧版本的人生。